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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2009

對松山機場的未來想像 (by 痞子揚)

【聯合報╱記者李明賢/台北報導】
2009.02.17 02:51 am

嚴長壽 主張取消松山機場

          亞都麗緻旅館系統集團總裁嚴長壽,昨天在總統府動員月會演講時指出,台灣除掌握兩岸三通的先機,開發兩岸航線與市場外,也具備瓜分或取代香港市場條件。

嚴長壽說,當這個時機到來,也就是取消松山機場,將所有北部航線集中於桃園、向世界擴散的時候。屆時松山機場原址一半可成為如紐約中央公園般的休閒綠地,一半開發成為像是繁華現代的日本中城、上海陸家嘴。

           嚴長壽在會中以「我所看見的未來」為題發表演講,主張未來取消松山機場,他並說,當台北所有的航線限高解除後,那些沒有停車場的四、五層樓低矮建築,都可以整合拔高,留出更多的空地美化都市,這巨大的建築商機,才足以吸引世界級開發商。


*********************************************************

我對松山機場的了解局限在三個很片斷的記憶裡。第一個記憶必須追朔到國小大概是三年級的時候。那時媽媽透過一個在機場塔台工作的朋友的關係、把我和哥哥送 到松山機場游泳池去學游泳。如我我的記憶沒錯、那時松山機場游泳池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進得去、因此人少、水質特別的乾淨。我和我哥是在萬華眷村裡長大的、 第一次到東區看到拔地而起的玻璃帷幕大廈、發出轟隆轟隆聲音的飛機、還有清澈的池水、整個人就會興奮起來。第二個記憶得快轉到大學。那個時候喜歡在沒課時 約朋友騎著摩托車在台北縣市到處亂晃、像是探索新大陸一樣、而松山機場東側的草坡則是偶爾會去的一個點。在當時、那片草坡還只是少數台北人的奢侈品 (改建前的淡水漁人碼頭也是如此)、既沒有標識也沒有露天咖啡座、除了幾個攝影玩家之外、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學生在那裡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聲講話大聲笑、好像 音量夠了就可以和飛機一起飛到天上似的。第三個記憶是當兵的那兩年。我當兵的日子大部份在高雄鳳山和屏東隘寮渡過。放假的時候假如沒有待在高雄、就會搭飛 機回台北。那個時候總是買瑞聯航空不到1000塊的廉價機票、雖然便宜、卻也耗光了我那一點點的預官餉。那台快解體的麥道(瑞聯就只有一架飛機吧、我記 得)到達台北的時候往往天都已經黑了。下降的過程可以看到三重、新店溪、新光三越、然後是頂好商圈; 台北的萬家燈火盡收眼底、很美。

我對松山機場實在不是很了解。我不知道它附近住了誰、開著什麼商家、有什麼好吃的。所以、我想要寫的並不是我對松山機場的未來想像、要不然會寫出一些很白目的東西。但是我很想談談嚴長壽的想像: 那是什麼樣的一個未來想像?好在哪裡?壞在哪裡?

我們先來講講"松山機場原址一半可成為如紐約中央公園般的休閒綠地,一半開發成為像是繁華現代的日本中城、上海陸家嘴。"這個詭異的立場。 首些我想要問的是: 為什麼我們在想像台灣城市設計的過程裡、永遠不能擺脫這種"移植複製"的老二心態?信義計畫區說是要打造成台北"曼哈噸"、西門商圈的更新案要把中華路一 段變成台北的"香榭裡謝大道。" 然後高雄有新"掘江"、淡水有"漁人碼頭"、台中要移植畢爾包。這些酷炫的地名本是論述的一環、如果都市設計方案終究能成功、倒也無可厚非、笑笑就算了。 但是、到底什麼時候台灣才有能力有自信營造出一個城市空間、是值得其他地方來複製移植的?在台灣過去20年裡成功的都市規劃案裡、有哪一個是被輸出國外的 嗎?好啦、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除了新竹科學園區外、我前幾個禮拜在深圳老街看到了一個名為"東門町"的商場、門口無理頭的寫著"台北西門町、深圳東門 町。" 這小商品賣場除了有點像萬年百貨外、八竿子和西門町沒關係。很顯然開發商只複製了符號、卻對複製西門町本身的空間一點也不感興趣。

再來、我們應該要想想嚴長壽講話的對象到底是誰。有多少住台北縣市的人去過紐約中央公園、日本中城、與上海陸家嘴?去過這些地方的人又是誰?話講白了、有 能力去這些地方的人是在台北縣市以致於全台灣裡最富裕、知識水準最高的一群人。嚴長壽其實打心底就沒有興趣和一般的市井小民談他對松山機場的未來想像吧? 如果真的要和市井小民談想像、"紐約中央公園、日本中城、與上海陸家嘴" 這種廉價膚淺的比喻是一點用也沒有的。和市井小民談想像、就要談具體的: 多少比例的公園綠地? 什麼樣的公園綠地?多少比例的住宅與辦公樓? 什麼樣的住宅與辦公樓? 誰蓋?誰可以住?容積率多少?遮蔽率多少?公共空間在哪?動線與大眾運輸怎麼解決?這些問題想必是嚴長壽無法回答的、畢竟他對市井小民的城市生活沒有興 趣。但是最奇怪的一點就在這裡:總統府找了一個對城市一點概念也沒有的人去談都市規劃、然後一堆高官像傻子一樣坐在底下聽、這到底是個怎樣光怪陸離的場 景?

嚴長壽對松山機場土地的規劃、就是把一半的土地拿去蓋公園、另一半拿去蓋大樓。這本是一個奇爛無比的城市未來想像、但是當他把"紐約、日本、陸家嘴"這幾 個字一套上去、聽起來就顯得很進步的樣子。不過為了要徹底解構這外表光鮮亮麗的唬人論述、我們還得去想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紐約中央公園、日本中城、上海陸家嘴真的有那麼好嗎?好在哪裡?紐約中央公園裡每天發生多少搶劫、勒贖、兇殺案?開發中央公園的過程中、又有多少貧困的人 因上漲的租金而被迫遷出家園?上海陸家嘴很好嗎?在開發陸家嘴的過程中趕走了多少世居此地的農民?今天又有多少上海人能享受陸家嘴先進的城市建設?這些提 問都還沒考慮到浦東那醜陋無比的天際線、世界最高的空房率、以及躲在城市底下吃霉飯的農民工。嚴長壽從來不告訴我們紐約、日本中城、陸家嘴好在哪裡、好像 這些地名理所當然的就代表著進步。這種低劣的論述是城市想像當中的黑心商品、而這種黑心商品居然在台灣還有生存的空間。

開發一塊像松山機場如此大片的土地、對任何一個城市來講都必定是一個生命轉折的大事。這就好像當初開發信義計畫區的那十年裡、影響所及不僅僅是東區的興 起、還有萬華與大同區的快速衰敗。而嚴長壽似乎也是主張要以開發松山機場土地的方式徹底改寫台北的生命史、他說: "當台北所有的航線限高解除後,那些沒有停車場的四、五層樓低矮建築,都可以整合拔高,留出更多的空地美化都市,這巨大的建築商機,才足以吸引世界級開發 商。" 但是我們要好好想想、整個城市拔高到底有什麼好?位於地震帶的台北市適合摩天高樓嗎?在高樓的影子和風阻效應下過生活有什麼好?為什麼高樓大廈就是好、" 沒有停車場的四、五層樓低矮建築" 就是不好?然後、為什麼台北需要"吸引世界級開發商"? 你嚴長壽是不是世界級?是不是想當開發商?

最後我想談談媒體。這篇新聞之所以會在各大報出現、我想是因為嚴長壽廢松山機場的論調和總統的主張完全背道而馳。而這樣不同的論點居然在總統府月會上出 現、想必能引發一陣議論。媒體想要製造話題本是無可厚非、但是我實在很懷疑媒體到底有沒有把松山機場、甚至台北的城市規劃當成一個嚴肅的議題來討論?我想 沒有吧。媒體在過去報導松山機場的未來規劃時、就是跟著幾個政治人物轉: 馬英九、謝長亭、郝龍斌、然後現在加個嚴長壽。但是如果松山機場這片土地的未來是這麼的重要、那麼為什麼不去採訪機場附近的居民與商家、聽聽他們的看法與 對未來的想像?飛機迷們是怎麼想的?靠機場客人養家活口的計程車司機又是怎麼想的?還有住在航道下那些"沒有停車場的四、五層樓低矮建築"裡的居民呢?我 在想當有一天媒體和市民能嚴肅對待這些人對城市的未來想像的時候、松山機場到底是存還是廢反而不再會是那麼難解的習題了吧?



台北松山機場空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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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確實,媒體可以做的更多。

    不過,連續劇就報不完了。

    採訪的深度,可能只有留給雜誌吧。

  • redmo at February 26, 2009 11:43 PM comment
  • 2樓

    2樓頸推

    痞大:
    說得真好哩…
    因為他是「延」長壽啊….我們都是短命衰仔,他是長壽ㄟ…
    我比較好奇的是,「動員」月會還在哩…真是該好好保護哩^^
    還好你對松山還有第二個、第三個記憶,不然第一個記憶讓我
    以為
    你有戀X癖哩…這是因為以前有個香港朋友,業餘的專業攝影
    師來的,
    跑去上海埔東拍你所謂的噁爛天際線,我問他對上海的感覺,
    他跟我說了
    一句粗口,叫那種甚麼東方明珠塔就像甚麼「碌膠」,我一下
    霧煞煞聽沒
    一直追問,後來他才解釋老半天我才知道就像一個大塑膠陽具
    一樣….哈哈…
    你害我差點想歪…

    至於,台灣城市規劃得「克隆」其它地方,我想韋爾豪氏跟阿
    典仔
    應該有他們都計方面的見解哩^^

  • shinichi at February 27, 2009 01:46 AM comment
  • 3樓

    3樓坐沙發

    痞大第三點的記憶跟我一樣,只不過我是從嘉義水上機場飛,
    而機票也的確把我的預官薪餉花光了,
    說老實話,這樣的想像還真的很貧乏啊,就是高樓再高樓,
    然後有塊綠地就可以交差了,
    說老實話,這種景觀只有美國、日本大都市才有吧,
    在歐洲,至少在德國,就不完這套,
    所以所謂的有「世界觀」也就是這樣而已吧。
    講到「克隆」,我喜歡用「代工」來指稱,
    就算是「克隆」也是有自己的生命,
    但「代工」遠永都是作別人的東西,
    因為這樣不用花大腦!!

  • 萊因沿岸,雙M之間 at February 27, 2009 02:49 AM comment | email Homepage
  • 4樓

    福樓

    痞大
    我擅自主張
    加了一張台北松山機場的空照圖
    請見諒!(若是不合適,請自行刪除囉)
    想讓大家想像這塊空地要怎麼利用,
    簡言之,松山機場將怎麼被「市民」、「政府」、「財團」利用。

    由於,根據特殊原因,之前常去松山機場
    你這篇文章抒情兼論理,讓我好多回憶啊! (謝謝!)

    ideolotopia

  • cliquer at February 27, 2009 03:44 AM comment | prosecute
  • 5樓

    專業的5樓

    其實,民意早已展現。

    當二次市長選舉,
    藍色皆要維持機場、綠色皆要變更,
    市民早就放棄後者、選擇原狀。

    特別是…
    我研究飛機場週邊的選舉行為,
    他們對於藍的支持度,高得嚇人。

    如果任何一個大型都市計畫,
    都會對鄰近的土地產生增值效應,
    這些人可是一點也不想拼自己的經濟。

    Joe

  • cliquer at February 27, 2009 05:12 AM comment | Homepage | prosecute
  • 6樓

    6樓

    松山機場該不該遷? 如果遷走將以何種方式利用該土地? 都應該是嚴肅的
    公共議題. 有趣的是, 雖然它們先前已經被討論了很多年了, 但卻都沒被
    執政者當作嚴肅的議題來討論, 只有選舉拿出來吵. 而嚴長壽登高一呼,
    馬上就吸引眾人目光.
    類似的還有前幾天的桃園機場牛肉麵事件, 機場食物貴又難吃也是大家早
    就講到無力的事情, 也不是沒人討論過, 但韓良憶寫一篇文章後, 牛肉麵
    卻可馬上降價. 總之, 有人登高一呼, 就會有媒體報導的英雄, 有英雄
    之後就可能有改變, 但也可能也不會有改變, 而背後的真相究竟怎樣, 有
    沒有人該負責, 還是沒人知道. 這原應是個嚴肅的議題, 但人們要的不是
    討論, 而是英雄.
    今天的新聞更噁爛, 連侯佩岑也變成了英雄, 變成了改善台北市公車候車
    亭外觀的公共藝術家(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
    /4759328.shtml), 她有什麼樣的資格可以讓她的畫作變成候車亭的一部
    份? 為何台北市政府公共運輸處要把這些case交給格林文化負責? 這些也
    沒會有人討論, 只有公車處強調: "公共藝術需要民眾一同珍惜,勿隨手
    塗鴉,才不會枉費大家一片苦心。"
    只有嚴長壽的未來才能代表台灣的未來? 只有韓良憶的舌頭才能代表台灣
    人的舌頭? 侯佩岑也可以瞬間變成公共藝術家?

  • warehouse at February 27, 2009 10:34 AM comment
  • 7樓

    7樓

    "這巨大的建築商機,才足以吸引世界級開發商"

    建商資本家通常都是扮演破壞城市記憶的角色.

  • 髏歷 at February 27, 2009 10:41 AM comment
  • 8樓

    8樓

    To warehouse:

    還有還有,
    還有陳文茜在電視上推薦
    李宗盛 羅大佑 等人的演唱會,(縱貫線)
    說:小李那一年說要離開 台灣人都忘了情歌怎麼唱.
    台灣人能唱的情歌只有李宗盛的嗎?
    還有呀,李宗盛沒有離開,
    他只是到北京去開手工吉他工作室.

  • 髏歷 at February 27, 2009 12:30 PM comment
  • 9樓

    9樓

    「公共藝術需要民眾一同珍惜,勿隨手塗鴉」
    就是因為用了侯佩岑的作品,
    大家才要去塗鴨。

    不然,哪一條規定說只有她能塗鴨?

  • jenny at February 27, 2009 06:52 PM comment | Homepage
  • 10樓

    10樓

    「『動員』月會還在哩…」

    當二十一世紀我還是公務員時還有呢!
    大家要去大禮堂聽演講。

    每(二)年還要辦一次大型(趣味)運動會,
    每個單位還要去被閱兵,
    很像回到義務教育年代。

    而且當時還是綠色執政喔。

  • Joe at February 27, 2009 10:34 PM comment | Homepage
  • 11樓

    11樓

    松山機場的存在,是一種資源的浪費。

    包括高額的噪音補償金,為了解決交通問題而建造的機場地下道。

    而且現在補償金還有很多居民沒有領到,一條地下道+一條內湖線也還無
    法彌補松山機場對台北市交通造成的傷害。

    松山機場改建成滯洪公園可以替台北盆地省下不少防洪經費。

    松山機場繼續經營民航任務,也分散了北台灣的民航資源,如果能把北台
    灣的民航資源集中在桃園機場、把遠東復興兩家航空公司的基地般到桃
    園,不但可以增加桃園機場的起降效率,也可以減少國內線的經營成本,
    也讓以桃園為主場的國籍航空公司更有競爭力。

    如果台灣能早十五年決定要廢除松山機場,整個國土規劃及建設方向會完
    全不一樣,可以讓資源分配更有效率。


    至於機場附近的人會投給藍色的,簡單一句話就是太多人被顏色蒙蔽理
    性,看到馬英九的照片,就會忘了飛機噪音。

    雖然說台灣有很多藍色的人也支持廢除松山機場,但是他們似乎沒有道德
    勇氣去糾正馬英九的錯誤政見。


    而且廢除松山機場不是決定後一兩年就可以做到的,廢除松山機場從決定
    到執行最少需要五六年,就算是十年後才要廢除松山機場,現在也該決定
    並公告了、也該調整都市計畫了。


    另外,我很懷疑松山直航是老共強力要求的,就算不考慮到矮化等政治軍
    事問題,松山直航對台灣的傷害也很大。

  • RL at March 3, 2009 11:19 AM comment
  • 12樓

    12樓

    機場附近大概指的是敦化北路、復興北路附近,不是民族西路航
    線下的附近吧!!!航線下的反對聲音就大得多了,不在航線下,當
    然無所謂(我就住在航線下)。

    引用一些外國的案例來論證改變的結果,我覺得是無可厚非的;
    說什麼建蔽率等等,一般民眾更不懂。痞子揚版主也提到其他的
    可能,如歐洲,那也是絕大多數民眾不會去的地方,但人們很容
    易就能明白那代表另一種美好。

  • 包淳亮 at March 6, 2009 10:14 AM comment
  • 13樓

    13樓

    他們還沒學到教訓!

    這是我對馬政府的評價。

    在全球暖化效應的影響下,未來極端氣候只會越來越常見。

    要是台北在幾天內降下2000公釐的雨量,那怎麼辦?

    加強防洪標準是很重要的,而松山滯洪區的建設則可以增加台北的防洪能力。


    馬政府都沒有想到,要是這麼誇張的雨量出現在台北該怎麼辦!

  • RL at August 22, 2009 09:59 PM comment
  • 14樓

    14樓

    說實在這個對嚴長壽的回應,實在是不怎麼樣。會有複製的老二心態,這
    是台灣教育及人才的問題,我們沒有世界級的設計師,跟如何開發,要不
    要開發是兩碼子事。難道我們沒法設計出世界一級的城市,就不用開發了
    嗎?而在文中指責嚴長壽使用"酷炫地名"來唬人,更是莫名奇妙,當你在
    談一個開發案的時候,當然要提出願景。理所當然會用世界知名的地方來
    做一個借代比喻。讓人覺得說,"雖然我沒錢沒去過那些地方,但是沒關
    係,因為到時開發好了,我們自己會有。"這就是願景。結果居然把這願
    景比喻成"黑心商品",這個又是一個什麼樣光怪陸離的比喻?難不成用每
    個人都去過的地方來說?難不成要說,把松山機場廢掉,我們就可以蓋一
    大堆夜市,一大堆西門町,一大堆信義區?這樣就比較貼近市井小民?當
    一個開發還只是觀念的時候,還未實際進行規畫,就要叫嚴長壽提出有多
    少比例的綠地,什麼樣的辨公大樓,容積率多少,交通動線如何規畫,八
    字都還沒半撇就要人想婚禮細節,這不是更是強人所難,雞蛋裡挑骨頭
    嗎?然後再以此批評他不關心小老百姓,似乎有欠公平啊。

  • Kenny at August 29, 2009 03:32 PM comment
  • 15樓

    15樓

    我很同意文中關心小老百姓的觀點,這點出在開發開始規畫時,要做好相
    關的配套,但我不認為這會是一個強力的反對理由,我們不能因噎廢食。
    試想當你家門口的道路不敷使用,天天塞車時,你會因拓寬施工所造成的
    不便而反對嗎?反觀當台北這個城市漸漸失去競爭力,飛到松山機場的航
    班變少的時候,我們可以再訪問一下附近的居民、計程車司機及"飛機
    迷",聽聽看他們會怎麼說。是說,真的感覺滿意外的,居然會考慮到飛
    機迷,那我這個鐵道迷,可不可以要求讓燒煤的火車繼續開上路啊。沒人
    說高樓大廈一定好,但當一城市商業活動熱絡,人口增加,空間不足時,
    高樓大廈自然會因應而生,這就是城市,在有限的土地上,創造更多的空
    間。不明白的話,可以去玩一下模擬城市系列的遊戲… 況且他也說了啊,
    當建築整合拔高,可以空出更多的空間來做其它諸如公園的規畫,不是
    嗎?為什麼我們需要"世界級"的開發商?現已經是一個國際社會了,當我
    們台北城有了一個這麼大的重劃案時,當然需要"世界級"的開發商啊,看
    看人家杜拜,難不成我們要閉門造車?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會問這麼淺顯的
    問題。還有,當反對別人提出的願景,為什麼不也一併提出自己的願景?
    就把機場放在那邊百年不動?然後等老舊的房子自然垮了再來重建?到底
    有什麼樣的規劃或想法?別讓人覺得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還是就是為了想
    從飛機上看台北的夜景?我真的不懂。

  • Kenny at August 29, 2009 03:32 PM comment
  • 16樓

    16樓

    To RL, 包淳亮 & Kenny:
      謝謝您的來訪與嚴肅回應。
    雖然我不是作者,無法完全代表他。
    但我猜:作者的重點並非反對更新
    而是反對媒體的操作方式。
    雖然我住機場附近 但是
    我對機場改建的利弊所知不多
    也沒有很清楚的意見
    (但我反對松山機場直航)
    我期待的是
    哪天媒體會訪問附近住民的意見
    都市計畫專家(如warehouse)的意見
    重視這些人甚予重視財團資本家
    如此則會是台灣人民的大幸

    by 老皮蛋

  • cliquer at August 30, 2009 08:5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17樓

    17樓

    To 老皮蛋:

    我同意您的觀點,也許原作者反對媒體操作方式的意味大於反對更新。
    但我是不同意文中對於嚴長壽論點所做的批評,有許多不合情理之處,所
    以才提出反駁。在一開始我對於松山機場的存廢也並無很清楚的意見,雖
    然我也住機場附近。但在看了嚴長壽對於未來的想像規劃時,有種茅塞頓
    開的感覺,他道出了台灣要發展觀光的根本問題。而我目前人在紐西蘭一
    年多了,紐西蘭是個觀光大國,拿之與台灣比較,我的感覺更是深刻。可
    以在這觀看嚴長壽的全文:
    http://ccindustry.pixnet.net/blog/post/16609803/1#comment-27327952。

    在一個資本主義的社會,說穿了就是有錢的是老大。但誰最有錢呢?當然
    是那些大財團,因此在某些時候就連政府也不得不低頭,沒辨法的事。但
    在新的的社會理論還未發展出來,而我們又不可能走共產社會主義的路
    時,只能乞求能有個有智慧的政府在這其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以下是抱怨文,可略過。
    說實在的,目前台灣的媒體已沒什麼好期待的。媒體的責任該是保持中
    立,教育民眾,監督政府及保障大眾知的權力。但台灣的媒體有哪些做
    到?它們只會極其所能的興風作浪,斷章取意,唯恐天下不亂以及當個稱
    職的打手。君不見有些媒體極度偏坦某些政黨,說好不說壞,立場偏頗到
    了一個無法形容的境界。但是更可悲的卻是台灣的民眾,明明知道,卻居
    然能夠接受帶有顏色不中立的媒體,還拍手叫好,致使讓這些劣質媒體得
    以生存下去。我真的不懂是哪出了問題。是說,什麼是民主?說到底就是
    後果自負。一個民主國家的好壞,責任不全在政府上,其實我們民眾們要
    擔最大的責任。

  • Kenny at September 14, 2009 03:26 PM comment
  • 18樓

    18樓

    我覺得就是因為有你這觀點
    所以這城市進步不了
    老是有這種心態的話
    那乾脆就不要改變好了
    然後看著這座城市被世界遺忘

  • 你 at September 18, 2009 05:20 AM comment
  • 19樓

    19樓

    很多跡象顯示松山機場遲早會廢除的。
    1. 柵湖線的運量以及規劃。
    2. 航空城條例的通過。
    3. 台北雙子星行李寄掛桃園機場規劃。
    4. 機場捷運。
    這些設計很明顯的讓松山機場在將來沒有生存的機會,政客們現在不想說
    是因為利益分配尚未完成,等到大家橋好了就會有法案出來廢除松山機場。
    松山機場的位置在台北市的心臟地帶,2010年台北縣市行政區合一之後,
    松山機場的位置更是中心,在一個鑽石地帶放一個機場會影響都市發展以
    及更新,也影響土地價值以及建設財團的收入,松山機場的飛機起降也會
    影響將來航空城繁忙的航班,世界上先進國家的都市還沒有像台北這樣的
    例子。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松山機場的軍用功能,在廢除後需要遷移到哪哩,除此
    之外,松山機場的廢除對於政客以及城市發展都是利大於弊。

  • ckcalvin at October 22, 2009 04:45 A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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