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9, 2005

小說 Hope(一)

================開始=================

碧藍的天空,有著一派詳和。在空中的旅客,都需要展翅穹蒼的能耐,

早在不知名的年代,飛鳥就具備了這種能力;時至今日,身為萬物之靈的人

類也終於跟上遨翔天際的步伐,一架重型的客機,正以劃破天際之姿,上行

至氣流騰昇之頂,機上滿載對異國風情充滿憧憬的人們,他們正等著自生命

中劃出一道嶄新的光芒,拓展生命中無遠弗界的視野。也許在眾多滿懷期待

的心中,就只有那麼一個例外,他不是不稱揚異國的風物,只是,在他自幼

生長的故國,實在有著太多令他不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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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淡淡的、淺淺的色彩清淺而澄明,自然地,也為自己的心情抹

上一層淡彩,但我從來不是個合格的畫師,也許連個學徒也稱不上;拿起畫

筆,便恣意地隨意塗抹,只有把畫布弄得一團糟-----心情,跟著糟了起來。

眼望外頭一片的碧藍,「大概已經在雲層之上了吧!」我想。是的!只

有藍,窗外的一切已被藍所佔領,那混沌的、沉著的藍,似乎並不滿足於既

有的大氣;那本是屬於天空的顏色,透過無機質的玻璃滲透進來,將它的佔

領地擴大;不幸的,我就是第一個犧牲者。隨著眼中的一切為藍所充塞,心

中也倒映出藍色的幽影,不禁嘆了口氣----想到離別的那一封信,一封我親

手書寫的信。猛然醒覺:有多久沒有手寫過一封信?那提筆的觸感,這麼陌

生;灑墨的回憶,早已塵封。自從打字速度破百以後,「新細名體」宛然成

了我的字跡,而當我重拾被遺忘在角落的原子筆,竟是為了這樣的感傷。「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感傷吧?」體味到自己的心情,我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同時意識到的,還有臉頰上的兩行淚水。一驚!我流淚了嗎?「就這麼...輕

易地把自己的誓言踢開?」唉...也罷...如今已失去了要求自己的能力,因

為被哀痛擊倒,而失去了掌握大權的能力,忘卻怎麼控制自己的理性,「就

這樣讓它流吧!」我閉起雙眼,讓那莫可名狀的液體再次順著臉頰滑落地面

...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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