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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2009

● 無數人活在我們中間──2009春‧影詩Salon



無數人活在我們中間──2009春‧影詩Salon
策展序文/吳俞萱

英國詩人濟慈在某次夜晚穿越一座森林時迷了路,他沿著光源,來到殘破的廢墟,好像古時的圓形競技場,雜亂的拱門,崩塌的石塊、牆面、荊棘。那光線閃閃晃動,讓死去的廢墟又活了過來。濟慈靠近一根柱子,透過缺口往裡面看。


August 19, 2008

● 影詩salon──歐容影展



來自光明的顫慄
/吳俞萱

一直以來,我已習慣被歐容(Francois Ozon)探索越離常軌的欲望及其破壞力的電影豢養,他說明了我們的幻覺總是透過欺騙我們的方式對我們誠實,真相的力量是直截曝露事件的陰影,顯示表象的無能。


May 5, 2008

● 影詩salon──延伸閱讀書目



1. 黃翰荻譯《前衛電影》,中華民國電影圖書館出版部,1987。
2. 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空間詩學》,張老師,2003。
3. 波赫士《波赫士全集》(四冊),台灣商務,2002。
4. 川上弘美《溺》,麥田,2003。


April 15, 2008

● 影詩salon──策展宣言



蛇行的靜默
/吳俞萱



April 15, 2008

● 影詩salon──主題片單和詩篇



蛇行的靜默,瑪雅黛倫的影像研究
策劃及主講:吳俞萱


日期:5/7


April 15, 2008

● 影詩salon──進行方式



晚上七點
到了牯嶺街小劇場二樓
大家自由挑選喜歡的位子


April 15, 2008

● 影詩salon──交通方式



時間:每週六19:00─22:00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
交通:中正紀念堂站-南門市場出口,沿南海路往重慶南路方向,步行約五分鐘到達。
費用:無(提供精選詩篇文章)


April 15, 2008

● 影詩salon──時間與地點



時間:週五19:00~22:00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
交通:中正紀念堂站-南門市場出口,沿南海路往重慶南路方向,步行約五分鐘到達。
費用:無(提供精選詩篇文章)


June 24, 2008

● 6/25 從自己的身體裡生出一隻手



●主題:從自己的身體裡生出一隻手
●電影:《瑪雅黛倫之鏡》(In the Mirror of Maya Deren,2001)
●詩篇:零雨〈野地系列──逃跑〉


June 16, 2008

● 6/18 令空間在他們面前後退



令空間在他們面前後退
吳俞萱



June 9, 2008

● 6/11 走到一片無人到達之境



影/瑪雅黛倫《暴力省思》(Meditation on Violence,1948)

詩/村上春樹〈下午最後一片草坪〉
        余德慧〈詩意空間與深廣意識〉


June 2, 2008

● 6/4 投向那面牆與牆之間的縫隙



投向那面牆與牆之間的縫隙
/吳俞萱

一條垂直線和一條水平線有意義地連接起來,會產生一個戲劇性的聲音。就像羅伯布烈松(Robert Bresson)在《電影書寫札記》裡說「一個最普通的字,安放好,會一下子發出光輝」。布烈松重視影像之間的撞擊和轉化,他相信系統不是去規定一切,而是用來引某些事物上鉤。


May 26, 2008

● 5/28 在記憶之外,與光同在之物

 


在記憶之外,與光同在之物 
吳俞萱 

黃昏的時候,我總想戴上
Frida Kahlo的荊棘項鍊,木色,多刺,能輕易割裂皮膚。夢見她躺在小小的手掌上,以為聽得見脈搏。沒有水,看不見自己。她在掌心裡點火,在火中凋零。 


May 20, 2008

● 5/21 在體內醞釀的時間




在體內醞釀的時間
◎ 吳俞萱


May 10, 2008

● 5/14 在此刻遙遠地現身



蛇行的靜默,瑪雅黛倫的影像研究
策劃及主講:吳俞萱

我迷戀攝影師賈克昂希拉提格回憶小時候說的一段話:「我半閉著眼,使其只剩一小條細縫,它可以讓我強烈地看到我所想看到的事物,然後我自己連轉三圈,這樣我就會認為我已經被陷阱(我所看到的東西)所捉住,我將能隨意地保有我所看到之物,且包括其味道與聲音。」他將自己的身體類比於相機,曝光時間類比於自己連轉三圈,他感到其中存在著某種脈絡,而這個脈絡可以藉由某種本領來重建。由於獲得了某種速度,他成功地變動了他的感覺時間。本週「影詩salon」想討論:某個時空彷彿產生裂隙,人的意識突然滲入另種恍惚情緒、知覺、時空和故事,就像保羅維希留的名言「此地不再,一切都是此時此刻」。


May 5, 2008

● 5/7 驅使夢境無限衍生的咒



蛇行的靜默,瑪雅黛倫的影像研究
策劃及主講:吳俞萱

波赫士說:「在噩夢中我們感受到一種特殊的恐懼,完全不同於我們所知的任何一種恐懼。到底是夢呢?還是創造?」我覺得瑪雅.黛倫把潛伏如夢的情境,從隱藏的地方引到普通生活的表面上來,不斷創造自己,以自己圍繞自己,以無限情緒毀滅或再生。她擺弄著重複的結構,影射出重重慾望與恐懼。《午後的羅網》裡,分不清現實和幻夢的烈日下,女人不斷追逐自己。她在夢中無聲走路,或站在窗邊看著自己跟隨一個臉龐乃是一副空無鏡子的人。女人看著桌上的一把鑰匙,它赫然變成閃亮的匕首。持起匕首,她走向搖椅上睡著的另一名女人,那正是自己,但她不認識眼前的自己。她走進女人的意識,不知道在意識的哪一層,刺向沉睡中的自己。在瑪雅.黛倫的影像世界裡,女人是永恆分裂的主體,自己包覆自己、跟從自己、失落自己。《午後的羅網》中,鑰匙、麵包、刀子、留聲機、電話、鏡子,也都如女人反覆出現、畸變、失蹤和再現。女人的眼睛由內向外形成了實體的觀景隧道,外界的景物集中通過圓筒,進入她的視線。透過視覺而增強的意念,暗示著惡夢的起點,但卻不是永久幻覺狀態的具體化,而是意念推動了如夢狀態的產生。我認為不一定需要將她電影中脫離現實的情境理解為夢,那些情境其實是事物或意念憑藉發生之處。變形、增強的意念驅使破碎、超現實的情境無限衍生,對自己產生恨意,甚至決心置自己於死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