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遷啟事
再見啦,令人難以忍受的無名。
以後還樂意看我的碎碎唸的人請往這裡。
風格一樣是缺乏一貫宗旨的碎碎唸。(笑)
Ha, i'm in an internet cafe now, in Kolkata, India. (so I can't read and write in Chinese)
I'm leaving to Varanasi on Friday, 8/15. It's the national day of India, so we are afraid of some chaos or even explosion may happen...I'm really worry about it.
Kolkata is a city full of wonders. it's charming, energetic, but also chaotic, dirty and full of misery. The population here is 17,000,000 -- terrible.
I'm doing medical service (wound care), therefore I see lots of horrible wounds, I've touched many patients, and now I wish I could be a doctor...
Too many things on my mind. The story would be very long.
這份後記大致上是我在從瑞穗到台中的火車 (轉車三次呢!) 上寫下的文字,比較貼近當下的真實囉。
這次五天四夜的小旅行,真的是最疲勞的一次旅程了。但非常值得,從搭上火車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想念旅途了,也渴望著再一次單車環島,要全程騎完。
說真的,沙拉是一個很好的旅伴,好溝通且好相處,但因為體力的限制真的很難互相配合,這趟旅程也因此出現障礙。
也因此學到了一個教訓:這種高體力負荷的旅程並不是平常的旅伴就能一起上路。我們在比利時一起旅行是很美好的回憶,那時我深深慶幸能遇到她這樣一個好旅伴。但一起環島就不同了,體力差距不小,雖說不夠能和人妥協是我的缺點,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很難接受,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下一次去環島,我或許會一個人上路吧。要用半個月時間慢慢玩,如果和別人一起的話,找的旅伴要符合下列條件:
今天的路程是這趟旅行的重頭戲——蘇花公路。前一晚同伴告訴我她們要考慮到底上不上蘇花,而我是期待已久,決心要騎蘇花公路了。這天早上,她們最後仍說:我們再想想,妳先走吧。
於是我獨自踏上單車啟程。離開蘇澳鎮的路上被野狗追了,大家都說環島會在山路上瘋狂的被狗追,但我就被追這麼一次而已,卻是在鎮上。對付狗其實很容易,狗是一種很會察言觀色的動物,所以大部分的狗都不會追我,因為我沒有敵意也沒有緊張感,我不怕牠們,牠們就會有點怕我。只要把握那種從容鎮定的神態,大部分的狗就不敢惹你了。不過要是狗已經在追著你跑(通常是領域被侵犯或純粹想玩),那就加快速度騎走吧,撐過去就是了,反正狗狗的耐力不怎麼好。
而我遇上的這條狗兒速度很快,我飆得好辛苦才擺脫牠,緊接著就上蘇花公路了,迎面而來就是無止盡的上坡路,我卻已經非常疲勞,只能騎一段停一段,時而推著車前進。但晨光非常美麗,且路上的不少砂石車司機、機車騎士也熱情向我招手說「加油!」或按喇叭並在窗口比出大拇指,每次被人鼓勵,就像打了一劑強心針,頓時又活力百倍。後來路上還遇到吊在山壁上修路的原住民工人,他們笑著喊:「加油啊!你們好辛苦!」我卻忍不住難過,你們才辛苦吧?頂著毒辣的太陽,在危險的山壁上這樣工作。我們都只是蘇花公路的過客,但你們,是保護我們方便與安全的英雄啊。

當代最重要的奇幻、科幻經典作家之一的Ursula Le Guin這本《黑暗的左手》(Left Hand of Darkness)故事背景在太空梭的速度快到能夠使艙內的時間濃縮,形成「時空跳躍」的未來,八十多個星球聯合形成了星際同盟「伊庫盟」,管理各星球間的組織、協商、貿易。
敘事者是來自地球的伊庫盟外交使節真力.艾,他被派往氣候嚴寒的宇宙邊境「冬星」格森星上進行外交協商,同時擔任觀察員,進行格森星的觀察紀錄,並試圖說服星球上僅有的兩個國家加入伊庫盟。格森星人最大的特點在於:雌雄同體。他們的個體沒有性別之分,平時沒有性徵也沒有性慾,在成人之後每月會有一次發情期(稱之為「卡瑪」),在性交的時刻雙方的身體才會分別變化出類似男女兩性不同的性器。會不會成為懷孕產子的那一方,和一個人的個性、氣質全然無關,且許多人同時擁有「卡瑪之子」和「肉身之子」,而孩子的姓氏,則是跟著產下他的肉身親長。
大略來說,故事描述聯盟使節艾拜訪格森星上的卡亥德王國,與首相埃思特梵交涉,然而,後來國王日漸瘋狂,最後以叛國罪名將埃思特梵流放,也驅逐了帶來這場混亂的艾。艾到鄰國奧爾戈王國說服該國加入聯盟,卻遭到政客利用,而後落難至集體勞動農莊,病得奄奄一息。想不到埃思特梵卻前來幫助他,兩人一起逃亡,打算偷渡回卡亥德王國。兩人在艱苦的路途上彼此依靠,兩個全然殊異的個體,終於站在對等的位置互相凝視。
去建構一個不存在的星球、不存在的文明,一向是科幻、奇幻小說作家擅長做的事;然而,直接顛覆人類習慣的性別二分模式,卻是少見。在我們看來,格森星人的「發情期」似乎帶有一種低階的動物性,然而在格森星人看來,我們「…總是處於卡瑪期。那必然是相當奇怪、低階的慾望,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無限期地處在這個狀態,永遠不知道要選誰當性伴侶。」種族、文化之間的差異所帶來的偏見及恐懼,作者以最基本的性行為模式來發揮,更顯出一般人對未知事物深層的不信任。而作為代表一般人男性中心價值觀的艾,在被問及「女性」是怎樣的一種生物時,他竟無法回答,因為他無法區辨與生俱來的、和後天養成的特質。最後他對埃思特梵說:「某種程度上,對我而言,女性比你更像異星人,我與你分享其中一種生理性,至少這樣…」多麼可怕,但性別的確主宰了我們被教養的過程,在一個嬰孩誕生的時候,人們最常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是男生還是女生?」。生理性別被放大成一種內在、外在都被要求一致的氣質符碼,在孩童的成長過程中,他/她會不斷被灌輸性別氣質的概念,並與另一個性別的人產生巨大的隔閡,相互不理解。甚至,在自詡進步的當今世界的主流價值觀裡,社會性別(gender)和生理性別(sex)不一致的情形,依然被視為「性反常」,受到打壓與歧視。然而作者逼讀者反思:性別真的那麼必要嗎?我們真的應該以性別去作為個人特質和行為模式的準則、分界嗎?另外,還有在生理結構上的討論,埃思特梵對艾的一段評論十分有意思:「…缺乏保護性、毫無遮蔽、容易受傷,連性器官都隨時暴露在身外。但艾同時非常強壯,難以置信的強壯…他的精神,和他的肉身脆弱與強壯的雙重屬性相配。」地球人男性的特質被他這樣一個旁觀者精準的描繪出來,包括男性總是不願正視的脆弱性——而正是一種精神上的脆弱。在生理及精神上普遍較具攻擊性的男性在生理結構上的確具有了這種雙重特質,這又是弔詭之處:單性個體的雙重性,相對於雙性個體的單一完整性。
怎麼這麼青春啊,整片就是青春到我很想哭,七個竹東高中的大男孩的故事,外加兩枚正妹。
它很能感動人心,主要仍是著力在「喚醒回憶」的這點上,讓我們這些捨不得青春的人悸動不已。這幾年國片市場上青春校園類型片真是大流行,不過也有高下之分。以導演林書宇這片的表現,我覺得相當值得肯定,且編劇也很做得很好。電影小說的作者竟然是片中演那個高一女孩的演員,真是年輕貌美!(笑)
不爆雷吧,說說感覺就好。
看完之後莫名地想哭也想微笑,小游說得沒錯,相較於《青春電幻物語》的絕望、死路一條,《九降風》處理得溫柔多了,比較像我們的真實人生。
走過轟轟烈烈傷痕滿身的青春歲月之後,在信仰都幻滅了以後,我們還是能夠擦乾眼淚,靜靜的面對生活。這才是真實。
太久沒寫網誌了,只能說生活真的就是瘋狂的轉著,我這兩天有一些時間空下來就只想看無腦漫畫來放鬆心情,實在是被逼得太緊了。但是相當愉快,事情漸漸上軌道的感覺很好,也大概像佩樺說的吧,我的脾氣收斂多了。(我自十五歲起,每兩三年就會被人評論這麼一句話,看來少年時是個大魔王!)
去了綠島,人權之路青年體驗營。這三天裡我見聞了許多事情,與白色恐怖受難者長輩們的對話深深撼動我心。就像最後一天致詞時我提到的,我是一個學文學的人,因此這一切之於我並不只是理性的社會分析,我更想知道該如何將這些故事寫下來,我想要深入故事的全貌,描繪出那個時代受壓迫的人民共同的心靈。
又話說,八卦樓正在展覽的藝術創作展,其實給我很深的創作慾望。看著明信片拼成的風景、看著長廊上的詩、看著鄭南榕的話語,我不住地流淚。經過粹煉之後的藝術力量那麼純粹,我看著鄭自才先生、歐陽文先生、陳孟和先生等藝術家政治犯的畫與攝影作品,它們是那麼的美麗又疼痛。我終究得為那個充滿傷痕的時代做些什麼。吳叡人老師說,永遠有用不完的議題可以來進行社運,來抗爭、來實踐理想。但我身為一個不深入的行動者,我看見裡外兩個不同世界的巨大落差。學術良心的金字塔,小得讓普羅大眾無法看見。我必須做什麼?我能改變什麼?我相信現在的路有其不足之處。今天聽傳凱說,需要做長期的訪談,而最後,這些生命故事該要集結出書。這是一個我更樂意參與的計畫,如果不能影響一個社會的集體價值,那我們幾步幾跪充其量都只是一個煽情的新聞標題罷了。而我相信藝術的力量。
除了這些嚴肅的想法之外,其實綠島之行也是非常青春歡樂的。第一天夜裡停電,我們玩了好久的影子遊戲;第二天晚上,我們因緣際會的被幾位長輩請客喝了好幾大瓶的啤酒,前輩們不只事蹟轟轟烈烈,更有教人肅然起敬的人格,對我們這些後生小輩的親切,也令我十分感動。酒啊酒,多少革命都是在一巡巡的酒酣耳熱之際迸發出來的火花,沒有酒就沒有台灣今天的民主哪。長輩笑說,民主進步黨,其實是飲酒進步黨,我們現在,在學「實踐」了,哈哈。
我們一行人搖搖晃晃回到宿舍後,我和子琪、涵琳又去夜遊。微涼的風裡,我們張成三個並排的「大」字型,躺在沙灘上仰望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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