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遇見
因為那一件深藍外套
八個字母
開啟在校園的交談
楓香 水杉 椰林
往西南方向的路上
回憶曾經的母校
November 21, 2009
November 14, 2009
October 14, 2009
我哥哥
爸爸媽媽抱著剛出生的妹妹從醫院回家，喚他來看看妹妹時；看著抱著妺妹坐在客廳的媽媽，二歲的他，用小小手指指著妹妹說：「她為什麼坐我的位置？」
他是一個愛問問題的孩子，有些問題已然進入哲學層次，使父母無法回答。例如：「無敵鐵金鋼和我的舅舅，誰比較高？」問愈多，學愈多；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的聰明，在書桌前面寫上「我是天才」四個字，快樂的讀書。
他是一個國小二年級就會和爸爸一樣歪頭翹腿看報紙的孩子，非常關心國家政治，渴望在十歲就有投票權。每有選舉，他一定認真閱讀選舉公報，和大人討論，巴不得直接為媽媽投下那神聖的一票。沒投到票，他也要到開票現場，確認選舉的公正。即便是教會的執事選舉，他也一定放棄愛筵，到教會正堂看開票。
October 9, 2009
October 2, 2009
September 27, 2009
September 16, 2009
September 7, 2009
September 1, 2009
八０年代的孩子
開學之前，表兄弟姐妹相聚閒聊，發現八０年代的孩子都有一種白目──關於出門買東西。
周日一大早，突發其想外加體貼媽媽辛勞，我告訴媽媽今天由我去買早餐（一直以來，這項任務由媽媽負責）。媽媽同意並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我：「今天我比較想吃燒餅油條。」（通常媽媽和我都吃健康的燒餅夾生菜）。雖然油炸不好，但我想偶爾吃一次也無妨，就答應替她買了。走到早餐店，東看看西看看，實在不確定到底什麼是燒餅油條（我從來沒吃過）。最後只好指著一個其中裝著我認為最像燒餅夾著油條的紙袋，神色恐懼地問老闆：「請問這是燒餅油條嗎？」（那種恐懼是一種沒有認真讀書的自慚──在台灣住了二十年，連什麼是燒餅油條都不知道……）老闆和善地回答我：「是！」雖然聽見一個肯定的答案，但心中有一聲低分過關的嘆息──感覺對不起養育我長大的父母，多年來都是他們為我準備餐點，殊不知買早餐也是一分需要專攻的術業。這分歉意鼓勵我多買個什麼給媽媽。突然，看到一個「貌似」甜燒餅的東西，再次開口問老闆：「請問那是甜燒餅嗎？」他再度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於是我繼續不恥下問：
「請問有什麼口味？」
「有紅豆、芋頭的。」
聽到這個回答，感覺與歷來所見不符，因為媽媽最喜歡芝蔴甜餅。所以我又勇敢地丟出一個問題：
July 7, 2009
禎崴魚班恬歡聚
禎崴魚班恬終於在龍潭團聚，一起吃活魚說故事玩遊戲。豔陽下的奔跑特別激動，於老鷹抓小雞中五人高分貝的尖叫聲猶在耳際，比賽誰先笑的笑容於書寫時再次回到臉上，沈浸於好久不見的童稚歡顏。
於車行中，禎禎忍不住問我到底幾歲。身為姐姐一定要作誠實的好榜樣，但又不願與可愛的孩子們相距太遠；幸好禎禎婆婆及時相救，在我還沒開口時為我回答：「恬恬姐姐才十二歲啊！」於是我們又開始孩子們的可愛對話：崴崴自言道曾經同時有三位女朋友，不過現下只有一位，並直言其名。小魚問我：「為什麼爸爸媽媽不讓我帶大玩偶出門只能帶小隻的？」我還來不及答，其弟弟小班用他特有的美式發音搶先一步：「因為行理裝不下啊！」國小四年級的禎禎則突然丟給我一個驚人的問題：「恬恬姐姐，如果有一個男生喜歡妳，妳會怎麼樣？」我心裡想她該不會是聽見早上大人喝咖啡時關心我生命中的「某一部分」，因此再次「關心」；她雙目直視，立刻丟出第二個問題：「如果他喜歡妳，但妳不喜歡他，妳該怎麼辦？」我很想以《菜根譚》中的一句「未事不可先迎」脫此困境，不過這句話不適合出現在平均年齡十歲的談話者之間，因此又陷入思考；沒想到我還沒說話，禎禎以己身經驗教導我：「妳就不要理他。他問妳什麼都不要回答；問久了他就知道妳不喜歡他了，他自己會再去找其他女生。」又是一個高超的答案。實在佩服這四個孩子的天真與勇氣，惠我良多，提醒自己或許可以保持如弟弟妹妹一般的「直言不諱」。
於中飯間，我坐在禎禎與小魚中間，不知為何又提起我年齡一事；此時沒有禎禎婆婆同桌，我只好請禎崴魚班猜猜。回答踴躍，從一歲到二十九歲皆有。最後我以心智年齡五歲終結大家的疑問，繼續商議飯後的遊玩。遊戲證明，團結的赤子之心足抵炎炎夏日，一起迎接汗如雨下並展顏歡笑；然後，仍有節制地回到父母身旁，持續喜悅進入夢鄉。
June 17, 2009
舉啞鈴vs.抱小孩
上個月家庭聚餐；隔天和身在美國的哥哥嫂嫂分享全家人對小寶妹的愛，同時將家人給哥嫂的關心轉達給他們。談到他們對自己下一代的計畫，慷慷率先發難：「我實驗室學長最近生一個小孩，晚上八點到十點要抱著他走來走去，我哪有那閑工夫！」正在蒐集五四相關資料的我，沒時間和他胡扯，遂將談話交給媽媽，自己坐在電腦旁讀手上的報紙。
聊至尾聲，媽媽提醒哥哥嫂嫂再忙還是要把握時間運動，哥哥回應：「媽媽放心！最近我有勤舉啞鈴，肌肉很強壯。」聽覺將我的思緒從五四運動拉回哥哥的健身運動，隨口問了一句：「那你何不請我嫂嫂生對雙胞胎，你就以抱兩個孩子取代舉啞鈴──這樣又運動又帶小孩，時間很划算啊。」哥哥反詰：「請問你需要幫啞鈴把屎把尿嗎？」這就是家兄的思考模式以及與妹妹毫無距離的有說直說。兄妹之禮不必因時間而繁瑣，然互動卻逐日加增，情感沙漏永遠向上推移。
最後我熱心助人的個性要向哥哥囉嗦一句：甚願你專注於學術研究的同時，身量與智慧等量成長；預備為父之成熟，讓從神而來的小生命更蒙祝福。
妹妹與生俱來的可愛傳染給身邊的哥哥！
June 14, 2009
May 30, 2009
想念你的感性與理性
大多數的時間你和我都理性生活。和朋友家人相聚時會有歡愉的感性，讓現場笑聲滿溢。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時，則視當下主題而定：手邊沒有正式論題時，我們就像兩個幼稚園中班生不知天高地厚的遊戲。一回因太過激動，不小心將你牙齦撞出血，你我被媽媽唸了一會兒，不敢再玩，乖乖上床睡覺。隔天聽媽媽說你因牙疼一夜難眠，難過使眼淚滲出，責備自己讓必須保肝的你壞了身體。從此玩耍我都注意安全，傷了身玩的可就不樂了。
高中暑假，台灣流行蘋果減肥法──三天只吃蘋果，清潔身體又可瘦身。我感覺好玩想試試，你認為發育中的青年飲食必須均衡因此並不贊成；然而我堅持要試，你尊重我的決定，也就開車帶我去買了一大袋蘋果回家。當蘋果三日法進行到第二天下午，我不想再吃蘋果，本來以為你會很高興，我願意提早回復均衡飲食；沒想到你義正辭嚴回應：「現在已經不是吃不吃蘋果的問題，而是妳自己立定的計畫就要完成。」於是我學習忍耐以貫徹此三天計畫。謝謝你，教導我為自己負責的獨立人格，明白「這就是我自己做的決定」。自此，「三思而後行」是內心的儆醒，提醒我認真聆聽每一個或關懷或批評的聲音，盡我所能審慎評估事情的價值與其對我生命的影響。
你不只給我教導，更親自活出教誨──在與我的遊戲間，在所言的道理中，在你豐美的生命裡──沒有時空限制。謝謝你，爸爸！
May 15, 2009
May 11, 2009
愛之深，責之切（父女版）
昨天主日崇拜時聽聞牧師與女兒的可愛互動；禮拜結束後和教會一位可愛的小妹妹玩耍，她摟著我對我甜甜地笑。當她爸爸朝我們走來，講到中午全家人要為奶奶慶祝母親節，小妹妹臉色一改，就開始責備爸爸了：「太慢訂餐廳，要等一個小時才有位子；姑姑叔叔都要來……」話鋒一轉，又講到最近爸爸沒有好好陪她玩等等「過犯」。爸爸頭低低地聽著女兒的說教，不敢回嘴；不過乘女兒換口氣繼續說的時候，插話邀功：「禮拜一我帶妳去游泳，妳不是很高興嗎？」女兒沒有正面給爸爸嘉獎，必須繼續完成她對爸爸的責備。爸爸最後小聲回應：「她最近對我非常不滿。」
聽著小妹妹對父親流利的責備，我打從心底笑了出來──本來以為那是我的「專業」，沒想到身賦小女兒職份的孩子都有此權利與義務，將父親管教到「唯命是從」的地步；而聽著女兒諄諄教誨的父親通常也被管地「心曠神怡」，微笑以對。另一方面，我完全明白小女兒管教父親絕對是出於「深愛父親」：第一、我們希望父親為了身體健康不要太勞累，不要吃不健康食品，因此要常督促父親早睡少吃，並改掉其他有害健康的不良習慣。第二、因為太敬愛父親，全世界只有我一人可以責備父親；為了避免其他人對家父的批評，我有責任將爸爸管到止於至善的境界。
致所有擁有小女兒的父親：你非常幸福，擁有深愛你的女兒──從她而來的責備是出於其內心深切的關懷。相信這份深愛給你謙卑受教的心，貫徹女兒的教導，不只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也為女兒做知易行易的好榜樣，一起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