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若在痞客幫新的網誌名稱&新網址 ├ 魔女媽咪半瓶水 ┤
小人兒長大了,肢體成熟與掌控多了點,對於驚險的渴望也多了點。最近踏進公園場域,總見他們興奮的朝盪鞦韆衝去,然後嚷著「媽咪,幫我推,幫我推」。眼尖的人不難藉由鞦韆擺動的幅度窺見倆傢伙對於冒險犯難的野心或說膽識。小米總喊著:「媽咪,再高一點、再高一點!」而仔仔喊的是:「媽咪,夠了!夠了!」陪著看著倆小人兒,相似的、不同的,盡是親職生活中的趣味。
面對著困擾我的問題,以為你會說的更多一點兒,起碼出自於心疼,然而卻見到你嘴角那抹不經意洩了底的淺笑,那是什麼?是無奈的自嘲嗎?剎時之間,我對那抹笑容代表的意義更加的好奇與不解,強烈到我非得追到你面前求個明白不可!
喜歡拍照,熱衷程度差不多是將相機的需求性拉昇至與手機、汽車鑰匙一般位置,意思是,袋子裡,可以忘了帶錢包出門但是不能不帶上我的相機。 某期的ELLE佔了幾頁的篇幅記敍著女人與攝影的關係,絕大多是心境上的。想想,似乎對。畫面呈現著拍照的我當下的心情靈感,像是古老的遙遠的魔法,將心裡潛藏的、漂忽的、幽微的感覺或念頭剎時凝結然後壓縮,接著不管在未來的幾年以後,再見到這張相片或畫面,仍然能翻找得到那時片刻的心情,哪怕早已蒙上屬於記憶獨有的灰白。
不要抖去沾附在你衣裳上的芒草 用以證明那個有露的夜裡 我們曾經並躺在草坡上對著流星許願
搭著100年元旦假期,小米和仔仔在長輩們的祝福下提早渡過了5歲的生日了。
照片是在新埔福祥仙人掌植物園拍攝下的,太陽西下的黃,暈散出仿似剪影的美感。
小米突然大怒地叫:「媽咪,仔仔嘲笑我!」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卻想便宜行事,我說:「應該沒有吧,我沒有聽到嘲笑妳的話。」 這下,小米回我令下巴都要掉下來的經典對白:「妳又不是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嘲笑!」
睡前,小米這麼說:「媽咪,我要離開妳很久很久。」我問她要去哪。她回答:「要去幼稚園了啊。上學的時候得很久很久以後才見得到妳,而且下課以後還要先玩一下溜滑梯大家才會回家,所以要很久欸。」
每年新舊年交替之際,竹北麻園附近一帶的休耕田,早已綻放遍地的波斯菊,風中搖曳迎接新的開始。這是新竹在地生活我絕少錯過的活動,如同十八尖山的花季。 竹北[花田囍市]的開幕活動定在12/25(本週六),賞花的時間點安排上較往年早些,今天實繞一圈白地街一帶的花田的確還不若往年的繁盛,卻也足夠讓心情飛揚起來。
太陽還藏隱在厚厚雲層裡的清晨,窗外的世界被濃而重的水氣調成清晰度不足的淡淡灰白,我在桌前使用真愛魔法卡。我凝思的問:「這個階段,愛,在我身上想揭露的是什麼?」
n: 妳為什麼在這裡? m: 在走路啊。 n: 妳手上拿著掃帚乀?
翻櫃子時候看見從娘家帶過來的自己兒時的相簿,本來要找勞作材料的也放下了,坐在地板上一頁一頁的陷入回想。國小三年級之前,因為爸爸工作關係我們住在預拌混泥工廠宿舍裡,叔叔阿伯們開的水泥車偶爾是我跟著出車的遊覽車、偶爾是放學隨攔隨停的大型交通車。把水泥車當計程車,聽起來還蠻神氣的啊!
這一陣子常想起[未婚妻的漫長等待]這部電影。Audrey Tautou是我很喜歡的一位演員,自她演活了慧黠又富童心的愛蜜莉,更增添我對法國女人的浪漫懷想。[未婚妻的漫長等待]描寫著一個19歲的女孩在家鄉守著未婚夫在湖畔許下戰後返鄉娶她的諾言,歷經戰爭、謊言、騙局、巧合與同情的人生路。原作似乎側重在刻劃動容愛情的執著癡心,電影裡悲傷的味道較淡希望的意圖濃厚,我尤其愛女主角瑪蒂德對於希望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