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歲月 - 陳達 (3)

( 陳達 / 恆春 / 1971 / C.T )
今天是陳達101歲生日,如果他還在世的話
我要買101顆檳榔送他
好好再聽他唱一首
已被眾人忘卻的
勸世歌
( 陳達 / 恆春 / 1971 / C.T )
陳達是福佬人,有1/4 的原住民血統
1905.4.16 生於屏東縣恆春鎮大光里,上有四個哥哥,三個姐姐,排行老么
小時候他跟媽媽學唱由祖母流傳下來的"台東調",是以原住民母語發音的
陳達解釋說,"台東調"後來才套進福佬話演變成漢化歌謠
陳達12歲時即以替人放牛,撈虱目魚苗,捕魚等維生
經常隨著大人由恆春至楓港,翻山越嶺到後山(台東)四處跑
陳達的大哥與四哥天生有個好嗓子,是唱民歌的好手
每逢村里節慶熱鬧聚會時都很出風頭
17歲時,陳達開始跟著大哥的歌聲自個兒學唱"牛尾擺"
趁兄哥午睡時,偷偷取下牆上的月琴躲起來自彈自練
雖不識字,更不知樂譜上畫甚麼蝌蚪
陳達卻憑著口傳,意會與記憶的累積
滿腔的學習熱誠與自編歌詞的秉能
自習幾年逐漸展露頭角,贏得村里婦女們的稱讚
1925那一年,陳達20歲
正式展開他的歌唱生涯
但有一天他被日本警察抓起來,關入派出所
因為未經許可從事職業性演唱
村里人為他說情,證明只是一種贊助義演而非門票賣唱
日人無可奈何,只有放了他
1934 陳達29歲時患病,導致右眼盲瞎,嘴斜歪
身體的缺陷令他漸感自卑而孤僻,不敢論及婚娶
村人稱他"紅目達仔"
1945年戰爭結束後
陳達因眼疾與齒落,唱起歌來不如當年
但仍有人在節日與餐會時請他演唱
靠微薄收入渡日
在日後恆春鎮公所民政課的紀錄欄中
寫的是--- 陳達:無妻無子,一級貧民
1967年,許常惠帶領"民歌採集"西隊小組到了恆春
第一次聽到這位偏僻,孤獨的老人吟唱滄桑民歌
悲痛地令一行五人不禁掉下淚來
1971年,"民歌採集"另一召集人史惟亮聽了採集錄音後邀請陳達北上
錄製出版了"民族樂手--陳達和他他的歌" 唱片與讀冊(希望出版社)
( 史惟亮 / 1970s / 龍思良 攝 )


1976年,台大對面一家西餐咖啡屋"稻草人"邀陳達駐唱
他開始和年青人交朋友
聽外國人唱鳥歌
喝茶,嚼檳榔,打盹,就是不喝咖啡
在台北的日子裡總是忙亂喧嘩的
與恆春的安靜孤單,無所是事很不協調
陳達似乎也老神在在,自個兒有主意
颇具大將風範
次年,史惟亮自知罹患癌症後
將所錄製之陳達錄音帶轉交洪健全基金會出版成唱片
並將義賣所得悉數交與陳達
1977,淡江大學邀陳達北上
在該校溜冰場的"中國民俗歌謠"演唱會表演
師生捐款如數贈與陳老先生
同一年陳達赴"稻草人"二度駐唱
並參加許常惠策畫之"第一屆民間樂人音樂會"
1978年林懷民邀陳達搭夜車北上
為雲門舞作"薪傳"錄製間奏曲
在錄音室一陣寒喧調適後
懷民趨前問道:"可以來嗎?"
陳達白了他一眼,悶悶地嘀咕說:
"沒米酒,怎麼錄音?"
兩杯米酒下肚後,陳達滔滔即興唱了三小時
那厚實,獨特的悽滄嗓音
在中美斷交之夜的嘉義體育館首演中
黯黑的舞台上高分貝響起
真是聲聲扣人心弦 ...
" 祖先鹹心過臺灣,不知臺灣生作啥款 ......神明保佑祖先來
海底千萬不要作颱風,臺灣後來好所在,經過三百年後人人知 .. "
1979年陳達再度應許常惠之邀
到台北錄製出版"陳達與恆春調說唱"唱片一張
列為"中華民俗音樂專輯"第一輯
( 許常惠 / 1970s / 龍思良 攝 )

待留台北期間,陳達忽然心血來潮
拿著與蔣經國/張豐緒的合照
想闖進總統府" 向官人告狀 "
結果被警察送至三重養和精神療養院治療
住了三天四夜後,改送台北市立療養院接受診斷
醫生表示
陳達因腦血管硬化,導至精神失常
1980年淡江,文化,政大,高雄工專相繼為他舉辦演唱會
陳達也參加高雄"慶祝光復節紀念演唱會"象徵性演出
那也是他的人生最後一場告別吟唱
1981年4月11日下午兩點鐘
陳達擬自楓港搭車南下返恆春
在車站附近橫越馬路時
遭37歲司機鄭漢光駕駛的屏東客運(車號 80-1430)撞倒在地
隨即送往楓港基督醫院,再轉往省立恆春醫院
因傷勢嚴重又準備轉往省立屏東醫院時
於當晚7時30分在車途中閉目遠行....
( 資料參考:雲門"薪傳"演出節目單/王維真彙整 )
( 陳達 / 台北.稻草人咖啡屋 / 1977 / C.T )
77 那一年,陳達在台北駐唱
我時常去找他,聽他唱歌與發牢騷
底下是我當時記憶所及的一些札記:
四月三日早晨九點四十五分,我一個人跑到「稻草人」,他們白天並不開店,只見陳達一個人孤單的坐在灰暗的咖啡室中自言自語著,時而高昂激動,時而悶聲不響,背對著我,向遙遠黑暗的舞台前方比手畫腳,訴說謾罵著。餐館小弟說他這樣子「說故事」說了一個多小時了。我走過去,靜靜地坐在他背後,不敢打擾他。這是他老人家發洩情緒的生活方式,沒有人比他更明瞭如何對付心中的夢魅了。每個人都有他的夢魅,陳達也不例外,不同的是他時常把這些夢魅請出來談判,但是談判總是失敗,這些夢魅在他耳朵中壓迫擾亂也就日益加深。但是他寧可待在暗室中不出去,他說一外出,這些夢魅更形影不離逼著他,在他耳膜中大聲辱罵打鼓著。只有在他唱歌時,才會暫時忘掉耳中的災難,那樣渾然忘我的彈著月琴歌唱著,你可以說他是很悲哀的,也可以說他是很快樂的,我靜坐在他後面一個多小時,聽他對這些夢魅訓話,明明知道這種「自我傾訴」是有益的一種壓抑疏導,但對陳達的這種際遇,總體會出一種無奈與悲傷,世界這麼大,有多少人會在這麼陽光普照的早上,一個人躲在暗室中獨言獨語著?我終於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他突然停下來,靠的很近的看我半天(他的右眼已瞎),說了一句:「你又來啦?」
第一次看到陳達大約是七一年,我和電視記者為了做節目,特別趕到恆春去訪問他。因為自從史惟亮/許常惠發現陳達之後,已無聲無息了三、四年,我們想再喚起人們對陳達這種民間感情的懷念。恆春的天氣很熱,艷陽高照,陳達穿了一件圓領內衣,一條藍短褲,背著月琴,為了拍攝外景,在我們請求下,他搖搖晃晃孤單的走在一條起伏彎曲的路上,這可能也是他一生的寫照,他一直是個孤單行走著的人,在他的旅程中,儘管偶而有人濟助他,但他一直喜歡獨來獨往著。我可能會忘了許多事,卻忘不了他一個人在鄉下的路上孤獨地走著,當他走近我時,還嘀咕著:「唱歌就唱歌,走路幹什麼?」使我們這些喜歡安排事件的人覺得汗顏。好在這些並沒有太困擾他,過一會兒他就唱起歌來。他問了一下我們籍貫姓氏,就合著押韻唱起「思想起」,大意是說我們這二個從台北來的「好人」,老遠趕到鄉下來「拍電視」,很叫人「感心」。在陳達的觀念中,每個人都是「好人」,只有那些時常圍繞著他,指使他,居心不良的而想利用他的人才是「壞人」。他說人有五呎之軀,兩呎半在陽間,兩呎半在陰間,在陽間做了什麼壞事,在陰間總會報應的。至於他自己,光明磊落,不做虧心事,因此每到夏天,他會一個人跑到後面墓地的亭子裡,跟墳裡的孤魂打聲招呼,就睡它幾個晚上,他是不怕什麼的。艷陽下的恆春,陳達的歌聲,讓人回憶到許久忘懷了的家鄉。尤其是當他唱著「五空小調」時,村姑們正趕著一群水牛走過,幾個小孩子用竹竿嘻笑著打牛,陳達那種婉轉感傷的歌聲,合著水牛的叫聲,使我這台北人領會出泥土的情感,沒有一點輕浮與虛幻。當時我幾乎要放棄了正在專心操作的攝影機上,只想把自己好好投入這歌謠感染下的現場剎那,在咖啡館中是不會有這「一剎那」的,咖啡館中只有感傷,缺少溫暖。
第二次見到陳達又隔了二年多,那是七三年九月二十五日,他隨著「阿公阿婆遊台北」的團體北上遊玩,我在國父紀念館前遇到他,又請他為電視新聞唱一首歌,他不太記得我,但還是很爽快的彈起月琴唱著「思想起」。一會兒,另一家電視台的人也來了,又要求陳達再唱一次,他有點不耐煩,但還是唱了,唱到一半,突然站起來說:「這樣就好了,別人都進去乘涼了,我還要在這兒晒太陽,好了好了。」說完拂臂而去。陳達喜歡聊天,但是不喜歡拍照,他認為只有大人物和犯人才要拍那麼多照片,而他既不是大人物,也不是犯人,所以他對拿照相機的人含有敵意,他時常用手擋著臉躲避緊追不捨的鏡頭。
第三次見到陳達,是今年年初和三月間,他一共來台北三次,一次是接受「稻草人」邀請北上演唱,說好演唱一個月,但不到二十天就想回去了。第二次是二月中,他自己突然覺得無聊,一個人坐夜車坐計程車北上,一大早出現在「稻草人」中,嚇人一跳,他說:「想看看你們這些年輕朋友,所以就跑來了。」這一次只停留一天,他們就陪他回恆春。第三次是三月底,他接受「淡江」邀請去演唱,淡江同學為他募捐了一萬二千元,然後他又留在「稻草人」唱歌一直到現在。在這段期間,我見到陳達十幾次,他總是寂靜的時間比暢談的時間多,悲歎的時間比快樂的時間多。當問到他為什麼不出去玩一玩,一天到晚呆在屋子裡時,他感嘆著說:「年歲大了,玩也玩夠了,我少年時也是四處流浪風流的,誰不喜歡玩呢?只是如今年紀大了,看破了,少年郎可以找一個大花園賞幾朵花去,我是老了,好像鋤頭一樣,鈍了,而且有些地方去一次也就夠了,我寧可暗暗的坐在房子裡,我已經這樣子過了半輩子啦!」當他精神好時,他會突然說:「你曉得嗎?一千個稻草人會害死一隻螞蟻,我昨晚夢見的,現在我又看見了,近在眼前,遠在千里,千里是很近的距離,你曉得嗎?」陳達其實是很精明聰敏的,他比你我還要正常,只不過偶爾很固執在他的幻想世界中,有人稱之為老人妄想症,我寧可相信那是年紀大了,害怕被人捨棄或陷害,所展露出來的一種求生與防禦的自然本性。當他快樂起來,他會對人吹牛,他告訴年輕朋友,他有十一個兒子,而他過去以挖墳、守墓維生,他還會在吃過飯後,重重的拍一下胖女侍應生的大腿,說聲:「肉這麼多…」我跟他說:「阿伯,今天心情很高興呵。」他就說:「我是憂愁滿身啊,不亂吹牛,痰就吐不出來的。我腦子裡有痰,耳朵中有夢魅,我要找個華陀醫腦子,我要找仙丹治耳朵,但不曉得找不找得到?」到底什麼是他的夢魅,什麼是他的痰呢?
陳達孑然一生,無妻無子,他現在只有一個姐姐住在台東,但已多年沒有聯絡。陳達說他曾經在四九年至六0年間,跟一個寡婦住在一塊兒,她叫盧寶,身邊帶著一個七歲的小孩張清龍,陳達對他們很好,他每次回憶起這段十一年的同居生活,就不勝唏噓。雖然有些村人說這是一段一廂情願的精神戀愛,但陳達卻辯說他們確是住在一起的,而且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為什麼不生子養女呢?陳達似是而非的說:「就是不能生嘛,她不能生,我也不能生,這種事是要求不來的。花要謝時,總要謝的,當我少年時,冬天照樣洗冷水澡,現在老了,一碰冷水就皺縮抽筋。我現在是吃一碗飯的年齡,何必要勉強吃四碗飯呢!」後來他又補充說:「我在二十九歲那年,頭腦裡有一條小筋斷掉,手腳開始不靈,一直到六十五歲才又回復過來,所以這期間我是無妻無子。」按照陳達的觀念,他認為人生三大痛苦,依次是:食不飽,衣不暖,陰陽不能交配。盧寶和他一起十一年,最後終於離開他,陳達一口咬定是她跟里長江掌跑了,從此陳達變得意志消沉,而夢魅的影子也逐漸形成。
一九七三年二月十八日,盧寶的兒子張清龍,已是二十九歲的青年,他為了爭奪他小時候與陳達一起居住的土地產權,居然寫信恐嚇威脅陳達,而這塊地的產權確是陳達自己花錢買的,他把這一生的收據公文都塞在隨身攜帶的小皮夾裡,隨時拿出來證明自己是講法理的人。這件事情後來經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張清龍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拘役五十日,如易科罰金,以六元折算一日。」陳達雖然打贏了這場官司,但受了傷害的心靈,對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年人來說是不能輕易抹去的,張清龍的聲音形像開始寄居在他的右邊耳朵中,繼續不停的對他辱罵威脅著,如同形成一種夢魅。陳達左耳中的夢魅則是他的里長江掌,他認為江掌在處理他的倒屋重建時,在鎮公所補助金及村人捐獻金中,有不老實的舉動,陳達對這些金錢數目,記憶力相當精靈,這是他保護自己的生活本能。而且他有憑有據,這中間也可能有誤解,但人總應該對微弱的人做少許讓步。此外,江掌又帶走了他的女人,使陳達對這位里長怨恨交加,他甚至於今年二月,到屏東地方法院按鈴申告,說「江掌自七六年九月開始,即天天在告訴人陳達住宅外,以穢語『幹豬母』,『幹狗母』,『幹牛母』辱罵告訴人,犯有公然侮辱罪嫌云云。」檢察官最後以不起訴處分,因為這期間江掌根本就因癌症住在台大醫院治療,但夢魅之所以為夢魅,就在他那種由回憶而預知的超現實感應力上,即使我們一般人,也常在就寢前那一段欲眠未醒的空白狀態中,聽到許多不同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鼓譟,陳達只是比我們多了幾段這些無聊,冥想的空白狀態而已,如果他能專心的忙碌一些其他的事,他就會忘掉這些,問題是,他要忙些什麼呢?他總是靜靜的坐在那兒,像一座雕像。陳達這一輩子打了兩次官司,這兩次官司真是打到他的腦子裡。而什麼是他腦中的痰呢?陳達說是盧寶,他希望切掉這縷「情絲」,把痰吐出來,但一座雕像用什麼方法吐痰呢?
( 陳達& 法國民謠歌手 查飛亞 / 關渡 / 1977 / C.T )
陳達在「稻草人」期間,並不排斥其他音樂,他甚至還喜歡鮑布.狄倫的唱片,他要了二張,說是要帶回去聽聽。「這裡頭有英文,有台語,我要帶回去研究研究。」基本上,他不喜歡華麗的搖滾樂和軟綿綿的民謠,他之看上鮑布.狄倫,可能是那種半說半唱,拉長尾音的唱法,那種樸實而硬朗的歌風與他的恆春民謠在精神上是很相通的。他說:「世間有人發達,有人邋遢,我?我是邋遢的一種,有人是這一隻的(指著大拇指),有人是這一隻的(指著小指),而我是這一隻。」說完從小指旁比劃出另外一隻第六指來,這到底是風趣還是悲哀?接著他說:「我是無法度才彈琴唱歌的,這是一條歪路,我如果有小孩子就不要敎他這一套了,別人最好不要學我,他最好能學學讀書,照他本領發展。你問我想活多久?那是命哪。我善良過日,不講別人壞話,不過我若是這樣子一覺睡去不回來,那也好啊,那也好啊……。」
前兩天晚上,有一個客人告訴他,看到樓下有陳達的照片,所以跑上來聽他唱歌。半小時之後,陳達突然光著腳走下樓,把照片撕掉,將照片下的紙條揉成一團,丟到水溝裡。而紙條上這樣寫著:「總有一天,人們會認真的聽我唱歌…………。」
我想心理醫師治不了陳達的夢魅,乩童也治好不了他,野兔子治好不了他,檳榔、米酒、莒光煙都治好不了他,但似乎只有月琴能使他暫時忘記這些苦痛,一唱起歌來,一切別的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了。他變得如此誠心誠意,那麼傳神忘我,那才是他真正的自己。但請不要以「好奇」的眼光來看陳達,不要「憐憫」,更不要假藉「回歸鄉土」的時髦藉口,請你自動自發,以喜愛民間純樸美好的事物的心來接近陳達,在曉得他的風趣與他的苦難之後,重新再來聽一次他的歌,然後好好的告訴他:
「你也是一隻大拇趾。」
( 陳達 / 恆春 / 1979 / )
( 陳達遺物--藤椅與油傘 / 恆春 / 1981 / C.T )
( 陳達遺物--月琴與老宅 / 恆春 / 1981 / C.T )
( 陳達遺物--風聲與歌聲 / 恆春 / 1981 / 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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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拉老師張照堂的陳達歲月,動人至極。陳達是隻大拇指,哆拉老師也是隻大拇指。他還有兩篇關於
1. 搏命推張照堂老師的這兩篇文章,還有撼動人心的照片:>>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http://www.wretch.cc/blog/trackback.php?blog_id=chaotang&article_id=5083352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這次要說的是陳達 有點跳痛 我沒趕上他的年代 也難以多做介紹 其實大多數歌手我都趕
1樓
1樓搶頭香
讓人瞠目擊節
洵為島內部落圈,不不,藝文界,本季、不不,本年度,最最重頭圖文,啊!!!!!!!
2樓
2樓頸推
附議樓上saintkhos!
3樓
3樓坐沙發
附議+1
4樓
福樓
陳達才是重頭
是大拇指
我們虧欠他太多太久了 ...
5樓
專業的5樓
拍一部稻草人年代的片子吧,老師!
6樓
6樓
以前搜尋過陳達的資料
找到的資訊都不及老師這篇的百分之ㄧ
看到最後眼角有淚
想那些不屬於我年代的人如陳達跟洪通之故事為何會牽動我心
真如同老師所言
是因感到這世界虧欠他們
照片是可貴的
文字間流轉ㄧ幕幕的故事更是珍貴
看您最近用圖文懷念著ㄧ個個做仙的可愛人
謝謝您的分享
7樓
7樓
把我看到的ㄧ段文字跟大家分享︰
以今日台灣的安定、富裕而有人情味的社會環境來說,要幫助ㄧ個如陳達的老人是簡而易舉的
事。但陳達的問題不是他個人生存的問題,而是整個中華民俗音樂的維護問題 —— 許常惠
8樓
8樓
謝謝哆拉老師的私人回憶分享
陳達,我對他所知不多,就是一些他生平簡介
所以看本篇有很大震撼,尤其是他的心裡層面兩三事
您的照片把時間濃縮凍結在那一瞬間
我彷彿透過鏡頭再次認識陳達
每次來都有不同感受 ^^
很受用~~~謝謝哆拉老師!
9樓
9樓
親愛的哆拉,
我真的覺得,
幫你申請了這個部落格是我人生至今最了不起的成就之一了。
(當然我不希望我的人生就只幹了這件好事)
還記得去年的六月,吵吵鬧鬧。
先是小叮噹姓名貼貼大舉入侵所長室,然後是那個張老師無紀念筆失蹤事件,
然後大家來陪哆拉聽巴布狄倫二次靴腳節....
雖然你在誠品好讀上說這是一群頑皮學生的胡鬧,
不過我都很光榮的說,
「那個『哆拉老師的又一天』是我取的,『張哆拉』也是我取的。」
雖然說一開始只是反擊,反擊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小孩給我亂取綽號,還常常到我的網誌上搗蛋。
但是可以看到這樣的文章跟照片,真的覺得,好開心。
(唉壓怎麼寫這麼多,可能是要迴光反照了吧我)
10樓
10樓
to charlin :
許常惠說的沒錯
這不是有關陳達一個人的事
一定還有很多像陳達的人被埋沒,漸消失...
這是有關社會,文化,族群...應該一起關心的事
當大家高喊"文化產業","文化加工","文化外銷"...的同時
有誰認真想過文化的承續與保存?
那是更基本而紮根的耕耘,需要長期的耐心與付出
但鮮少人用心
更別提公部門有心的機制規劃與執行了
想起陳達時期的邱坤良
當年曾經風塵僕僕地為台灣民俗曲藝努力奔走
也算是陳達的知友
如今闖進文建會當了主委
不知有沒忘了初衷?
還是需要有人去拍拍他肩膀...
告訴他回頭想想六0年代的光腳田調精神
想想文化紮根的傳續,保存與經營
多年來並沒有真正落實
也許今天可以多盡點力了罷...
11樓
11樓
陳達是隻大拇指,哆啦老師也是隻大拇指。
12樓
12樓
請問哆拉老師會不會寫到洪通?
13樓
13樓
還沒從李光輝的悵然回神過來,
他的歌聲糾著心頭不放...
14樓
14樓
洪通與陳達
這兩個名字唸起來都嚇嚇叫
兩人都是"大仙角"
洪通的日子還沒到
會在他張開眼睛出世那一天
或閉上眼睛遠行那一天
的紀念日來寫他
歲月等待 ...
15樓
15樓
真應該要有人將陳達的作品全部復刻重新出版啊
這麼重要的文化財,目前卻是這樣的絕版狀態,真是令人汗顏
非常想聽他的「阿遠與阿發父子的悲慘故事」
16樓
16樓
有關陳達的文字與音樂
現正有民間音樂工作者 林良哲
結合音樂教育學者 徐麗紗(許常惠 學生)
在做編撰整理
兩三個月後將由"國立傳統藝術中心"
出版文籍一冊,CD 兩張
70年代史惟亮與許常惠所分別編錄出版的
老唱片將重製亮相
並附詳細歌譜與詞句
阿遠與阿發父子的悲慘故事...
陳達的故事 ...
臺灣的故事 ...
拭目以待
17樓
17樓
拜倒于地
18樓
18樓
身為恒春人的我雖人在外地還是時時刻刻的關心自己家鄉的發展…雖未見過陳達先生,但,路過這小小的角落知道他
是恒春人總倍感親切!有種暖暖的情懷。
19樓
19樓
從櫃子裡又翻出
史惟亮,許常惠的70年代照片
以及他們主催的陳達出版品
一起補貼上去
歷史歲月自會發光呀...
20樓
20樓
所以我們要多抽雪茄,多偷吃甜食,喝咖啡加奶球。
好活的很久很久,
還要有很大的櫃子就像小叮噹的四次元口袋一樣,
等到歲月昏頭那天,昏頭歲月浮現,好多寶物。
21樓
21樓
與陳達先生同鄉是我的榮幸,身在異鄉,看到此篇報導不僅內心有股說不出
的感受,也不禁勾起了思鄉情懷,與他同為恆春大光里的人,心中替他感到
驕傲,也替身為恆春大光里的鄉民們感到驕傲!
22樓
22樓
自從找到這部落格後常覺得很幸福,
以往隔很久才看得到老師發表的文章
現在,天天都可期待.
23樓
23樓
1971的陳達影像
令人感動感動再感動
24樓
24樓
1977年.淡江大學(當時叫淡江文理學院)邀陳達北上.
在該校留冰場的\\\"中國民俗歌謠演唱會\\\"表演.------
---------------------------------------
那一晚我在場.
當時還是一名高二學生.
陳達先生一上場就唱個沒停.
約20分鐘後.同學們看這樣不行.後面的人沒法上場表演.
終於幾位同學上去硬是把他老人家請了下來.才繼續後續表
演.
那是這輩子唯一一次現場聽陳達老先生演唱.
後來每次聽鄭怡唱\\\"月琴\\\"時都會想起當晚的情景.
(再~唱一首~. 思~ 想~ 起~ ------)
哇~
30年了!
25樓
25樓
逛這樣的部落格
讀如是文章
一整天好精神
可以三月不知肉味
謝謝
謝謝
26樓
26樓
老師那時在電視台工作,有文化的
學生現今在電視台工作,無意識的
因此四個月即離職,雖然薪水頗高...
27樓
27樓
張老師:
我是林良哲,拜訪您之後我們又去找到向子龍,他很懷念稻草人時光。最近我和徐麗紗老
師積極整理資料,文章快要寫好了,剩下歌曲、歌詞的分析工作。
其實我們二趟到恆春,找到不少人,也問了不少事,未來還要去第三趟,阿遠父子故事是
陳達的長篇敘述故事之一,但他在唱片中沒唱完,因為這是一個凶殺案,家屬向他抗議,另
外還要一個「林新教」的真人真事故事,更是精彩,可惜沒有會唱,而陳達受到壓力也不敢
唱。
對了!我這裡有向子龍先生的電話,您需不需要?如果有需要請email給我,
thet34@yahoo.com.tw
謝謝您的幫忙!還要拜託您其他事!
28樓
28樓
我們都在引頸盼待
陳達再現風采 !
加油啊,你們兩位 ...
29樓
29樓
讚
30樓
30樓
在高一生音樂會後
終於等到了陳達的紀念音樂會 ^^
主辦: 國立傳統藝術中心 民族音樂研究所
時間: 11/19(日)下午2:40
地點: 紅樓劇場
活動網頁及索票方式: 請參考陳明章的網站
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