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 2005

原諒

你不知道這樣會傷害我,還是一貫的逃避。而我也不會再說什麼
我學到的,也只有原諒你,如此而已。所以我要裝出一付若無其
事的表情,讓你覺得,你真的躲開了我。因此,我便不再察覺你
,也不再看到你。但是問題是如此發展的,在我原諒你的時候,
你的所有依然映在心中,所以我越是原諒你,就越是注意你。恰
好與你的本意相反。但是你已經對這件事做出了這麼大的努力,
我不想讓你感到挫折,也不想讓你難堪。所以我變成稻草人,守
護著沒有作物的農田,對抗永遠不會來的麻雀。在這種夾縫中我
獨自生存。我不可能開口,也不可能挑你的錯。但是你的錯實在
太明顯,明顯到需要我公開的、半無奈的、用這種方法的,原諒
你的一切。在這種兩難之下,終於會有什麼真正裂開了,不是我
原不原諒你的事實,而是我是不是因為疲倦而開始有所忘記,是
不是因為忘記而開始忽略。你的存在越顯得模糊,越顯得遙遠了
。但是因為怕被你察覺你的錯誤,所以我依然努力的原諒你,盡
力的維持只有一個法碼的天秤。但是在最後,你的努力終於結束
,離開了我。但是我已經無法改變自己,依然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依然等待著沒有結局的結局。我依然是原諒你的,我相信。只
是我的原諒只剩下習慣,是不是出自內心呢?我已經忘記。你知
道即使春天到了,被遺忘的鳥巢依然是被遺忘的。至於我該不該
原諒你這件事,因為已經成了習慣,讓我也莫可奈何。乾枯的河
流已經被侷限在堤防裡了,沒有理由再回到自由。說不定,你給
的繩索就是我要的自由,只是在旁人看來荒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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