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3, 2005

童話悲傷

我只能吻你如杯中的一泓青茶

甘香,卻淡得只能是甘香

你的書字體太小了,而我有近視

你的圖色彩太鮮豔,而我得了色盲

你說的話太小聲了,我只剩下重聽的嗡嗡聲

你的世界,太多或太少

都超越了我的疑問

翻過牆,擺脫了令人尷尬的追逐

留我在不知如何自處的窘況中

慌忙的躲入自己的影子裡

我愛,但也只能是愛

我喜悅,但也只會是喜悅

在這之後

你已經不能越過那堵牆

甚至,連偷聽的幻想都熄滅

我看見了那個國王華麗的新衣

我甚至聽見了蘆葦笛裡隱喻的秘密

但我卻找不到地方

找不到地方隱藏你的一切

我寧願敲破一千道門

找一個荒唐的答案

卻再也不能在夏夜的山風中找尋你的名字

我寧願鑿穿所有的退路

卻再也不能提筆寫出清晨地平線上

朦朧浮現的遠山

你消失了,我也離開了

故事不想繼續下去,卻遇不到結局

我只能顫抖著解開這個結

點火,細心的焚燒,不留一點渣滓

然後順著海風灑入大海

就像故事中一樣

跳入海中的美人魚

會濺起一點點,瞬即消逝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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