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8, 2005

晚自修

夕陽的光輝灑滿了整個校園,每個學生都興奮的屏息以待。收好了書包,只等鐘
一敲,就可以擺脫老師們一整天的苦苦糾纏,三分鐘...一分鐘...三十秒...。但是,
在高三孝班的教室裡,氣氛卻絲毫沒有煩躁的樣子,沒有人急著收書包,沒有人
竊竊討論放學後的活動,也沒有興奮的神情。因為...晚自修。
把晚自修說是高三孝的精髓所在,我想,是一點也不過份的事情。雖然我是少數
幾個可以選擇不參加的人,但是我還是把高三上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全都
獻給了晚自修。在那個未來還不明瞭的時代裡,我們的希望就繫在那算不完的題
目,多得嚇死人的公式,以及亂七八糟的文法裡。老師早在暑假時就警告過晚自
修的存在,但是一旦實際面臨的時候,還是會有多得數不清的懷疑和猜測。我第
一個想到的就是我沒洗澡怎麼唸書,然後就是接送的問題,環境怎麼樣...。那時
剛剛當上班長的我,總是把事情都往壞處想,但是在老師的鐵腕政策下,這一切
就霸王硬上弓的開始了。

卷一 晚餐
想必大家都記得很清楚,一開始晚自修的便當是統一訂的,而且...總是同一家。
我不知道在經過荼毒之後,"品臻"在大家的心中變成了什麼的代名詞,是膩、無
聊、還是一成不變。雖然第一印象不錯,但是在第二、第三第四...甚至是第十幾
印象以後,鐵杵也要磨成繡花針。從一開始的每天期待直到放棄爭食,任由油雞
和烤鴨被搶走,獨自面對叉燒飯垂淚。中間到底經過了多久,我相信沒有一個同
學算得清楚,甚至是老師和做便當的都不知道。那時一小罐的養樂多對我來說是
不幸中的大幸、沙漠中的綠洲、以及茫茫大海中的燈塔......。
後來老師終於聽到了我們的心聲,在幾次嘗試後換成豪記,爽快的加飯(不是佳
泛喔)和喝通海的紅茶一下子就抓住了全班同學(主要是那些像餓鬼的男生們)的
胃。終於,我們可以帶著滿足的笑容去赴死,喔,不是,是晚自修啦。
當然,上有政策的時候,下面也得要有對策才行。在那種絕望的情形下,有的人
把希望寄託在家長的點心,也有的人乾脆不訂便當,就看準了多訂的機率。(聽
說兩種都是阿勇發明的......他是食神嗎!?)一個便當五十塊,要嘛就吃個夠,要
嘛就能閃則閃。那些平時多訂的便當,想當然爾,大部分都是祭了阿勇的五臟廟,
更有甚者,還在某一天晚上舉行了快吃大賽,一分鐘吃完一個便當,阿勇理所當
然的拿了冠軍,雖然參賽者只有阿勇一個人......
後來老師乾脆不訂便當,放我們出去覓食。剛開始的時候當然是大受歡迎,大家
都覺得這是中華民國人權的一大進步,直接實踐了三民主義裡面的民生主義。但
是時日一久,我們才發現,原來不只學校是個囚牢,連附近的地形都長得很像一
座監獄。每天不是小荳荳、億利、菜根香、seven,就是全家和大飯,久而久之,
只要下課鐘一打,"今天吃什麼"的詢問聲四起,而結果不是丟銅板決定,就是猜
拳。雖然我們每天都努力的在夾縫中求生存,但是那種無力感真是太恐怖了。
太司命曰:出去覓食的時候,我每天的預算只有五十塊,想吃個晚餐還得算東算
西的,真的是太龜毛了。有一段時間我的晚餐常常是泡麵,有一次更創下一個禮
拜吃三次的紀錄(反正變成木乃伊也沒啥不好)。不過現在想起那段日子,才知道
什麼叫一簞笥一瓢飲居陋巷的感覺,真的是不好受啊。

卷二 餐後消遣
吃完放的閒暇時間,想當然形形色色的活動就出籠了。到六點之前的空閒說長不
長,說短倒也不短。不夠好好睡一覺,卻也多到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無聊。志欣、
阿諾、小胖、志威、張育誠、鄭彥暉這一群人就在網球場丟棒球,不過志欣的暴
投和大家打擊的火力太強大時,球常常會逃出圍牆的範圍投奔自由去。有時候要
到後面的田裡和振輝亭後面的排水溝裡找球。到最後,六點的天色越來越暗,志
欣的球速太快讓打擊的和捕手都看不到球(消失的魔球?!),漸漸的就作罷了...
除了打棒球以外,最常做的應該是聊天了吧,不過有沒有人可以聊,聊不聊得起
來都是不一定的,有時候幾個人聊到上課還停不下來,而更多時候根本聊沒幾句
就冷掉了。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大家會玩得特別瘋,像是一起排擠到別班撒野
的taco,有一次還玩起紅綠燈來(說實話,我很久沒玩得那麼瘋過了)。
在下學期,拜現代科技發達所賜,教室裡多了兩台吊在天花板下的電視,我們終
於可以看到電視了(當然不是只"看"電視)。最受歡迎的節目當然是柯南了,但是
每一集失蹤都說看過了,真不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去看電視...
太司命曰:人盡其用,地盡其力,貨暢其流為大同的要點,不過這些跟我要說的
沒關係。我覺得時間的利用很重要,但是該放鬆的時候就要稍微鬆綁一下,竟然
有人吃完飯去看書的,這......真是令我感到汗顏,也不免為他們捏一把冷汗,小
小年紀就這麼拼,身體不知道會不會打壞啊?

卷三 規定時間和老師
老師既然強迫全班留晚自修,想當然心理面打的如意算盤一定不會少,最大的野
心就是叫我們算物理。銓達我個人覺得是不錯的書啦,但是要這樣子強迫我寫的
話,那我還寧願把時間用來看歷史地理(雖然我本來就很喜歡歷史地理...怪胎一
個)。規定的時間...我已經記不太得了,好像是有將近一小時的時間吧,就規定我
們一定要算物理,有的時候還發考卷。我覺得這樣就好像揠苗助長一樣,喂...
你不知道施肥太多也會把作物肥死的嗎?更慘的是,有一陣子數學老師好像也打
算跟進的樣子,這讓我想起一個說法:每科老師都派一個小時的作業給你的話,
老師覺得很少,但是卻苦了學生,因為我們每天晚上要花六個小時才唸得完......
一開始老師還蠻常來的,但是隨著時間拉長,老師出現的時間好像越來越少,有
時候老師根本不會出現,或是只在要放學時才現身一下。而且,如果剛好有棒球
賽的話,那老師是更不可能出現的了。(詳情後面再說)
太司命曰: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明明隔天的國文英文數學都唸不完了,還要撥
一小時去唸風馬牛不相及的物理,難怪怨聲四起。況且,這樣子的安排不一定適
合每一個人,再加上不定時的抽查,就變成整個晚自修裡最不受歡迎的一面了。

卷四 下課
由於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班的上下課時間和別人不一樣,所以都是由我這個班長
來充當下課鐘(ㄟ...同學可以下課了)和上課趕人的責任(ㄟ...不要講話啦或是趕快
回去坐好啦...)等等之類的。即使到後來和學校一致以後,最後的下課依然是由我
來宣布的,其實這個也是我堅持每天來的原因----我喊上癮了......
在教室裡面窩了那麼久,下課是最令人期待的了。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在下課
最常去做的事情竟然是去走操場......(真是太青春...太浪漫了吧)。不過我必須承
認,那種緊張的時代裡,可以那樣悠閒的走著,實在算得上是高級的休閒了。到
後來,大家漸漸的就不流行出去走了(其實我覺得那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吧)。有些
人聊天,有些去上廁所,有些就趁著下課去問問題,反正除了每個禮拜三可以看
得見夜市的燈火通明,和某一段時間可以看得到火星(咦?究竟是誰把火星看成
月亮啊?)以外,實在也沒什麼好玩的。
最折磨人的應該算是第二節下課了,看著別班的同學一個個背著書包,對我們行
注目禮的時候。雖然剩下的時間不多,但還是會無可奈何的嘆息吧。
太司命曰:休息有的時候好像不是為了走更長的路,是為了有更多的休息。下課
是令人高興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利用的話就變成一件苦惱的事情了,沒有比眼巴
巴的讓一節下課消失更讓人懊惱的了。有花堪折直需折啊......

卷五 家長和點心
由於除了禮拜三之外,老師都要擔負起在家裡面相妻教子的任務,所以在經過家
長會的討論後,決定每一天都由一位家長來輪班,管好我們這群過動的小子。想
當然爾,這一群出自完全不同背景的家長們真的就像是八仙過海一樣,各有神通
巧妙不同。我印象最深的是小魚的爸爸(抱歉啦...我沒有人身攻擊的意思),嗯...
怎麼說呢,如果可以止於該止之處的話就好囉。另外還有林聖偉的爸爸(結果根
本沒有露營嘛...害我高興了一下)、蔡耿維和阿勇的媽媽(她們好像都把我們當作
小朋友...)。總之,是三教九流各行各業都有,讓我們體會到道不同不相為謀...
呃...是一樣米飼百樣人的盛況。
有一句話說得好,沒有點心的晚自修根本不算晚自修,我想這也是禮拜三留下來
的人比較少的原因。點心大概都是第一節下課的時候到達,這個算是不良的習俗
好像是從我媽開始的(無言...),一開始以飲料的形式出現,像是珍奶、可樂、各
種茶類、果汁...等等,其中又以詹阿琪的飲料最廣為人知,因為他是飲料店的小
開嘛。一次搬來的飲料種類繁多,有奶茶、紅茶、綠茶、還有各種說不出名字的
綜合飲料,儼然成為本班飲料的供應商,對於本班飲料文化多有貢獻,特此感
謝......。如果是鋁箔包或是罐裝的飲料的話,還有可能被囤積起來,像是林聖偉、
柏伽、施權晃、大頭佑的收集可說是完善之至,如果教室忽然塌下來,我想他們
可以靠這一堆飲料撐一個禮拜沒問題。但是,也有不受人喜歡的飲料,柳世恆在
下學期的甘蔗汁可以算是失敗的例子,甜膩膩的味道讓人不敢恭維(還有人說喝
了會敗腎...),但是我覺得還可以接受啦,只是單憑我一人之力還是難以回天,最
後還是逃不了被當作積木玩的悲劇(還玩到爆出來...)。
到後來,點心的菜色越來越豐盛,幾乎可以等於第二頓晚餐,把我們養得肥嘟嘟
的。除了簡單的麵包蛋糕以外,還有披薩、小漢堡、幕思、三明治、炸雞腿、果
凍、麻薯、八寶粥、水果......等等,可以說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難怪有人抱
怨高三上越讀越肥,像是吹氣球一樣。這些和正餐只相隔一個多小時的點心把本
來已經八分飽的肚子硬是塞得滿滿的,有的還因為太多在下課吃不完,一直吃到
上課,根本已經變成變相的妨礙唸書了(雖然大家還蠻喜歡這種虐待的...)。一到
點心時間,剛開始大家都還有一點矜持,都裝得斯斯文文的,但是到最後就原形
畢露,像是難民營的搶食一樣,有時候連謝謝都自動省下來...。總之,點心的存
在是維繫晚自修的重要力量,點在人在,點去人空,點心萬歲......。
太司命曰:點心者,勝敗之分,死生之道,不可不查也。我最高紀錄得感謝張育
誠的爸爸,那一次我吃了兩個小披薩和一份洋蔥圈,再加一杯飲料,一直吃到第
二節過了一半吧。其實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除了晚餐我的胃還能塞進這麼多東西,
果然,人類的潛力是無窮的。還有那次蔡耿維媽媽的水果大餐也讓我印象深刻,
當然還有志欣的小漢堡和柳世恆的小時候大餅。但是花那麼多錢真的沒關係嗎?
其實家長們都在位子上偷偷掉眼淚,小魚爸爸說不定也是強顏歡笑咧。(笑...)

卷六 讀書百態
讀書是晚自修最主要的目的,但是讀一本書可以有十幾種方法,讀同一課的,甚
至做同一題的都各會有巧妙不同。最常見的就是普通認真的同學,該上課的時候
就唸書,該下課的時候就下課,聊天打屁也都來一手,偶爾還加上傳紙條,不過
該認真的時候就會認真,算是標準的中堅份子。但是有一些案例比較特別的,像
是奶娘的老僧入定就算是一絕,無論何時何地,老師在不在,下課鐘打不打,同
學吵不吵,明天要考什麼都不放在眼裡(因為都瞇起來啦),隨趴隨睡,而且一定
有一手保持清醒,拿來捲頭髮......。好像每天都睡很多,但是又好像每一天都睡
眠不足,完全表現出莘莘學子的辛苦和無奈,我給他四顆星。另一絕則是柳世恆
和志欣的卡漫了,風雨無阻的GBA和各式各樣的漫畫,像是海賊王、通靈童子、
草莓百分百......什麼拉里拉雜的,還不時來個連線對戰,按鍵聲音不絕於耳,完
全不把家長和老師放在眼裡。桌子上是自修,而桌子下的世界就是無奇不有,我
給三顆星。而失蹤和小魚的英雄譚說和TACO小姐的不時脫序演出也各佔了一
片天,各給兩顆星。
當然,在一片殺伐聲中,當然還是會有人很認真的唸書,按照每一天的規定進度
和考試默默耕耘。對於這些人我要致上最高的敬意,尤其是那些來問過我問題的
人,我對他們更加佩服。因為我自己都不太敢去問人的(大概是面子問題吧),不
過在觀察中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現象。全班問人的好像就分成兩半,男生都來問
我,而女生都跑去ㄚSam那邊,我們兩個各坐擁半壁江山......。
太司命曰:日頭赤焰焰,隨人顧性命,但是在高三緊繃的生活中,竟然還是有人
可以苦中作樂,置生死於度外,實在讓人在驚訝之餘還要幫他們擔心...這樣子真
的沒關係嗎?不過也因為他們的影響,讓原本枯燥無聊的晚自修有了一點生機,
這...根本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嘛,感謝他們不求回報的犧牲(成佛吧...不要對這個
世界有依戀啊)。

卷七 Special Occasions
在這章裡面我要說幾次我記憶比較深刻的晚自修。
第一次是校慶的晚自修,我有一個習慣,在每一次的校慶問自己,明年的校慶我
會有怎樣的心情。但是我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最後一次校慶是這樣子結束的。我
記得那天晚上剛好是日本對韓國的棒球賽,只要日本贏了,我們就能進軍奧運。
我想大家都累了,而且也有很多人想看棒球,那乾脆大家都跑到愛班的教室去看
轉播,反正我推測老師完全不可能在轉播時出現(因為他在家裡面看...)。結果全
班大概有一半的人跑去看電視了,但是問題來了,那邊的歡呼聲和咒罵聲都很直
接的傳到較室裡來,光聽聲音就知道誰佔上風。這樣我當然會擔心,因為教室裡
面還有一個家長......幸好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後才驚險過關。其實當天是
日本贏了,老師晚上來的臉色可好的咧,滿面春風的,就算他知道我們跑去看轉
播也沒啥大不了的。感謝日本隊的努力(也感謝那個打法超奇怪的球員)。
另一次就是小年夜的那天,寒流來襲,天氣又溼又冷,好像把高三的苦都放在同
一個時候一樣。過完年就要學測了,但是又沒心情唸書,窗外風大雨大的,只有
五天的年假看起來就像是稍縱即逝的光芒,一下子又回到黑暗的深淵。我想那時
大家的心情應該都差不多,心裡面雖然擔心著學測,但是遇到那樣的情況,恐怕
誰也提不起勁來。我還記得那一天留的人不多,只有小貓兩三隻。蔡耿維的媽媽
帶來八寶粥和麻薯,我也顧不得讀書了,就跟柳世恆借了一本電玩雜誌(那本到
現在還在我家...),一邊看一邊吃起八寶粥和麻薯來。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個時候
我忽然覺得,那將會是一個我永遠都會記得的夜晚。外面的風雨越大,就越顯得
教室裡的我們是在同一條陣線上,是在同樣的環境下努力,心也會漸漸的溫暖起
來吧。就在那樣的時候,奶娘傳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寫「親愛的班長,為了感
謝你一年來的辛勞,請收下兩顆麻薯,也順便祝你新年快樂」(事實上,原文我
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這是我依稀能記得的部分。翻過來,原來是用BOGA的英
文考卷寫的......)。隨信附上兩顆麻薯...。雖然明知是開玩笑的,但是在那樣子的
情況下,我還是覺得很高興。(我知道我一直是個很ㄍ一ㄥ的人,其實我是很多
愁善感的......噁)。當天留校到最後,老師特別允許我們早一點走,林聖偉還被老
師問「你要把她(辛夢虹)帶到哪裡啊?」,哈,看他滿臉尷尬。
還有一次,我記得是老師第一次要在禮拜日晚上留校。出去買完晚餐後,發現教
室裡面燈光全熄了,我很擔心是不是被放鴿子了,進到教室才知道原來我們被斷
電了。那時我也不太管這個,反正只要老師跟學校說一說就會再打開了。但是吃
著吃著,聽到鐵門的聲音才知道,我們被關起來了。那時教室裡面只有我、均霖、
淇婷黃、和taco,taco一下子就大驚小怪起來,衝去鐵門那邊大呼小叫。那時天
色越來越暗,而且一副要下雨的樣子,風吹得窗外的木麻黃搖來晃去的。我忽然
覺得那樣子還蠻有情調的,雖然我快要看不到我的晚餐了。後來鐵門打開,老師
來宣佈說那次的晚自修要取消。我還記得那天晚上我一直對著地理課本發呆......。
太司命曰:每個人印象最深刻的晚自修都不同,我只舉出幾次我記得比較清楚
的。而這個部分也歡迎每個人都說出自己最特別的晚自修,讓整個紀錄更為完整。

卷八 後記
會想要寫這篇文章的原因,主要是想趁著我對孝班的記憶還在的時候,趕快紀錄
下來。這些點點滴滴對我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我不希望這些回憶就隨著時間而
淡去,我想好好的保存起來。等到幾年後,我們都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時,再回頭
來看這些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是不是能再喚起那一段青春年少,是不是能撿回
什麼曾經擁有的東西。太司命並不是唯一參加晚自修的人,用我的角度來看待晚
自修,雖然在大致上是一樣的,但是難免會有疏漏,會有不足或是偏頗的部分。
而那些就期待各位同學的補充,也希望大家能夠把孝班的點點滴滴都紀錄下來,
和每個人一起分享。
2004.08.12 太司命


現在想起來,我真的很慶幸我趁著記得的時候把這些都記了下來,要不是這樣子
恐怕這些瑣碎的事情就要消失在回憶中了吧。而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藉著這幾篇文章,希望可以讓大家回到高中時代那樣子的單純快樂,然後,給你
們一點點勇氣、一點點火花,讓你們可以用笑容面對生活中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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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坦白講
    高三尤其高三上
    是我高中生涯最歡樂的一年

    選訓營是五星級旅館 有諸多美好的樂事 但是我對它沒有歸屬感
    家裡是公司 明明度過最多時光的地方 卻也是想脫離的地方
    三二二無疑是故鄉 也許並非那麼熟悉 並非那麼美好
    卻是歸屬感唯一存在的地方
    那種浪子的聚集地 才是我的心靈真正歸屬的地方

    高三上 從五星級旅館退宿 也少上班了
    我在故鄉與鄉民團聚一個學期
    因為我品性不佳 再加上家中屬"特權"階級
    跟班上難免有些磨擦 但是 幸福本來就是吵吵鬧鬧
    三二二的組成複雜 雖然大家都是好人
    但是整體風氣 可以說就像街頭混混般
    那喚起了我的本性 如果我沒有教師父母的約束
    現在大概就在街頭遊蕩 過著流浪的生活
    不用知道明天在哪裡 沒有那麼多夢想

    我已經不在能回故鄉

  • ast154251 at June 19, 2005 05:46 PM comment
  • 2樓

    2樓頸推

    話說一中是沒有晚自習的
    但是一些家裡不太管的小孩
    晚上還是會呆閱覽室

    每天都必須回家的我
    總覺得晚上呆在學校很浪漫
    也許是我混混的本性吧

    我喜歡跟一些狂放的分子混在一起
    其中有一個是本來家裡有四個小孩
    父母離異 由媽媽帶著他與二姊到處遷徙 最後到了臺中
    因為他們家三個人相依為命
    當然不可能管得住任何一個
    所以此人每天晚上 或在圖書館 或在外面混
    總之.......待續

  • ast154251 at June 19, 2005 05:53 PM comment | email Homepage
  • 3樓

    3樓坐沙發

    總之 第一次讓我見識到
    原來一中生裡面 也可以有許許多多的野孩子的
    而野孩子的生活更是我羨慕的對象
    如果Paul's Case 中的Paul設為Paul形 那我就是反Paul形了

    而除了喚起我流浪者的渴望之外
    三二二也讓我開始看棒球
    雖然我是一個四肢極度簡單的廢渣
    但是看到三二二瘋棒球的情形
    就突然有了"大丈夫當如是"的感覺

    暫不提看比賽的情形(事實上三二二有八成是農藥迷 十足的草根)
    光提打棒球來講 雖然一中是不成立棒球隊的
    但是當時的三二二也可以號稱校隊了
    平時放學後 學校的網球場便可發現十幾二十個人的陣仗 正在舉行比賽
    而在他們的引導下 我才認識了一些名詞
    亞青國手之弟 灰哥的"快速直球"與"指擦球"球速與準確度不賴
    有很多人說 若灰哥對農藥打者投球 說不定可以三振一兩個
    張語奸的球速慢到打擊者都不知怎麼打 但其"滑球"與"下墜球"頗了得
    等等 總之本班讀書風氣不行 棒球倒是水準極高

    班上這些特性 都讓我覺得非常舒坦
    啊 我原本就不是屬於士大夫那一群

  • ast154251 at June 19, 2005 06:43 PM comment
  • 4樓

    福樓

    呵,這麼說來我可能就很明顯的算是士大夫那一種了吧
    只是我才幹太差,出不了頭天阿

  • chanken at June 20, 2005 11:4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5樓

    專業的5樓

    啊...幸好你們班有老師帶晚自習
    我們班才能跟著留下來 算來要謝謝你們班呢

  • ㄚ邦 at June 22, 2005 11:40 A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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