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bye, 親愛的學校、老師、同學、auntie Mary、飄洋過海來的嘛嘛檔大兄、 親愛的drummer(我不夠勇敢所以只能遠遠看你),
如果生命的春天重到, 古舊的凝水都嘩嘩地解凍, 那時我會再看見燦爛的微笑,
終于 我知道了死亡的無能 它像一聲哨
海報得到老師的肯定,真想當下給老師一個大擁抱。 心裏確實是感激的,給我那麽多肯定。 心裏面的勇敢也加了一點。
即將登場。 和一群平時甚少交集的同學在一起玩,然後一起笑一起閙。
今天到了一座城市。 流浪的第二座城。
星期五呈獻史記的那天,從老師與老師的對望眼神中看到不以爲然且輕視的表情。 對女老師的表情不是那麽在意,因爲大家對她的表情已經習以爲常,反而是對男老師的有些在意,有點失望。 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麽我不知道,只是當下覺得很洩氣。
像是玩了一個下午后, 穿上畢業袍,發現畢業在不遠了。
噓 在喧嘩中竪起食指 別説
自從阿嬤離開我們后 , 我開始逃避上帝。 心裏面很多疑惑自己解不開。
前天文學創作課時, 上前朗誦時,情緒還是控制不住。 在寫的過程中已經壓抑不了。
時間兜了一圈 回到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 大太陽下你不撐傘 卻為我
昨天晚上匆匆寫的情詩,爲了交功課而寫的。 亂來一場。 結果今天被老師叫去朗詩。
(當生命當中出現某些事情,你會看清楚一些人的面貌。) 誠致:假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