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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2009

以茲懷念、以供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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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 2009

「人世間最辣手的事,莫過於勸解一個執迷不悟的熱戀者,抑或煙毒犯,或者民主運動的追求者,放棄他(她)們深墜其繭,擺脫其網,化解其險的這件明智之事。」    ---- 施明正〈島嶼上的蟹〉,《島上愛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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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2009

老人撐著木桌邊緣站起,轉從櫃上取出兩個玻璃杯,厚實的杯壁爬佈指紋與油漬,你接下其一沈到手心,旋即注入的清涼與你的體溫安靜對峙,那是老人手中傾斜的高粱。高粱順著瓶頸延滑三分之一躺在杯底,老人微彎腰倒酒的弧度在你面前凝結,半開的嘴,齒於內菸黃斑駁,你彷彿看見疲憊延走他烏皺的唇紋,緩滲淌入你捧杯的手。湊到鼻前,杯口微微散著口水味。

那是搬家前的某個夜晚,老人從屋簷下起身轉入木框門,擱下一張落空的椅子與角落那奶粉罐充當的菸蒂桶。進房,熱水注入鍋中,隨著熱氣緩緩騰起,你慣習地坐在靠床側的木凳上,包袱扔落地,然後靜靜環伺老人的家。老人房中央立著方桌,方桌四邊頂著床、櫥櫃、門與神壇,瓶罐錯落於方桌上的平鋪報紙,報紙邊鋸齒狀的縫隙點露著紅花,那是老人的塑膠桌巾 ,往下是綁著橡皮筋的桌腳與你骯髒的布鞋,布鞋疊著菱形拼湊成花狀的碎瓷磚,磚縫間黏卡著菸灰與反覆重壓緊實的垢。你雙腳踩地壓於其上,沒留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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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1, 2008

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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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6, 2008

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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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 2008

雙年展展什麼?

上篇本想寫雙年展觀後感的,嘿嘿,邊查資料邊離題到寫介紹去了。

回到雙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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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 2008

從白衫黨到反抗組織

 

今年雙年展二樓由奧立佛雷斯樂(Oliver Ressler)所規劃的「世界大一同」展區收攬了十多件運動型激進藝術家的作品。當中奧立佛雷斯樂本身展了幾件錄像裝置作品,其一為片名「Disobbedienti」(中譯反抗組織)約54分鐘的訪談錄像,整理對Disobbendienti組織當中七位成員的訪談,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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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2008

[轉] 陳界仁 〈我懷疑你是要偷渡!〉

抗議美國在台協會﹝AIT﹞面試官的語言暴力

陳界仁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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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1, 2008

貓祭文

沒記錯的話,每日下午五點日間病房前黑白貓與阿伯的影子消失於今年八月中。

黑白貓是黑與白相間的公貓,在阿姨餵養的那一大群黃灰橘白褐色混雜的野貓之中,黑白貓惹人憐愛在於他天性白目,儘管全身爬滿跳蚤與壁虱且體態瘦弱絲毫不具台灣野貓雄性美感,黑白貓仍舊相當好客而博愛且不自慚形穢地見貓示好見人就黏見狗還試探性地喵上兩聲。在舊院區這幫派逕渭分明、亂採界線等於討打的哺乳類黑暗生態中,黑白貓屢遭狗咬貓抓致使尾巴彎折後腳微跛。黑白貓,只有面對蟑螂與青蛙時方能現寶式地抓咬啃噬,彷彿在排泄他愛好和平天性造就於己身的屈辱與憤怒。


July 30, 2008

論文謝誌

學院內之學術產製,是個將人知識分子化的過程。於其中,人研習著展演論述的姿態、研習著如何安插入一個相對安全之社會位置討口飯吃。進入研究所至今一千多個日夜,我顯然並未達到社會期待下知識分子之理想型,反而經常性遊走於常規和混亂、紀錄與失憶、理念與幻象、批判與嘴砲、學院與人群間的模糊地域,難以磨合也難以出走。

現實生活與經濟制約使人成為理念失焦的四不像,談抵抗嫌偉大,承認自己就是混學位的邊緣米蟲,窩在電腦前堆疊字數卻苦等不到理論召喚。所以,每個睡不著的夜晚實為矛盾與焦慮所苦,既受困於文字向上的血緣包袱,又同時相信某個積累於身體經驗並隱約成型之理想不該為虛設,人竟在三年中急速老化。或許我將論文之完成誤認為人生某一階段的結束,然而人生並不以階段區分,而是一條選擇向上或向下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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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2008

兩週年與小黃

我在多松門外,寫著落落長的結論,一台黃色摺疊式腳踏車經過,騎者著襯衫西裝褲理平頭,斜背著台筆電,上班族模樣。細算下來,他緩慢騎經多松門口約七回,每回皆從師大路方向往泰順街騎入,最後到雲和街72巷交口的理髮廳前迴轉,順著泰順街騎向師大路,以來回時程推算,我猜他大約騎到龍泉街泰順街口後再度迴轉,就這麼繞行著這個大約三十公尺長五公尺寬的矩形,自四點五十多分到現在,已過半個鐘頭。

下午很熱,天空雲厚又低,皮膚黏膩,一旁的幼稚園方才放學,大安區的家長們正領著不到大腿高的小朋友回家看卡通。平頭男子騎著他的摺疊小黃,髮根淌滲著汗水,歪斜地一步步輪替踩壓踏板,轉動輪軸,順著矩形軌道以5公里龜速,看似前移實在方塊之內前後前後原地繞圈,宿命性的繞圈,不逆向的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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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2008

片場、照片、25歲、與其他



那天她坐在多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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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2008

阿,綠色的血要噴出來了!



嗯,我沒聽金屬,但這漫畫實在屌,屌到我買來送我那正值高中熱血年華彈吉他陽光般刺眼的弟弟當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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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2008

樂生批評相關文章

樂生運動至今三年多,對台灣在地社群、文化、人權、社運上累積諸多意義,但對於運動本身的檢討卻付之闕如。如何累積有效論述,或許須從批評開始。以下是幾篇有意義的文章,自苦勞網、部落格轉來。

樂生惡夢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3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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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 2008

發電機小藍

06年,不記得日期的某天,發電機一號被扛上小南門廢墟的三樓。那是個發現火的夜晚,群人圍著那忘記什麼顏色的機子輪番上前抽拉著齒輪,筋疲力竭眼睛昏花直到最後轟隆響聲不再隨著汽油的爆走嗆味而中斷,連接上延長線的燈泡,陡然光照在廢屋瓦礫的塵埃中央。狂喜與驚訝著,彷彿人類首次征服黑暗,大家圍著光亮,用酒精與草料相偎取暖。

06年煙花特多,幕後推手都是發電機一號,放片、烤肉、開會、討論、XX樂團來廢墟等林林總總,年輕人在晚上的昏黃小燈中同時有為也同時很廢度過半年餘,毫無建樹地守著救贖、也守著虛無。友人形容之:「堪稱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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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4, 2008

他背著光唱歌

他說,他來自迷笛音樂學校。

他說,第一天到學校,才知道吉他得向他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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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7, 2008

疊到了



記憶中光禿禿的三合院正中央浮長出枝椏,這殺小場景,怎麼看都怪,更想不起拍照的時間地點。直到這兩天把照片都洗完了,按順序慢慢回推,才發現原來場景與記憶的混淆,不過是個技術性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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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2007

侯璧玉



凌晨一點多,奶奶的聲音在電話比端緩流著:「噯記條甲維他命、加減喝牛奶,對查某人身骨咖好…」我眼瞄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逮著話語空隙忙催她快睡,道聲晚安,便掛了電話。只是不出所料,沒幾分鐘電話又響了。虛應故事的對談持續約二十分鐘,最終我再度安撫她上床掛上電話,心想她總算是睡了。約莫三點,我正準備刷牙睡覺,不料電話聲再度在客廳內空空地泛響起。我接起話筒,於是奶奶綿密糙老叨念遠遠近近地傳來:「雅雅賃噯讀冊才會嫁好尪,哪係無好就賣嫁噯趕緊…」我半闔著眼睛腦袋著實嘀咕,一個晚上三四十通電話嘮叨著老話,接了厭煩、不接又心理難受,恍神間奶奶陡然冒出一句:「阿珠伊咧?甘無在賃厝?」我心理一抖,回道:「阿珠已經罔身好幾年了,那诶在阮家?」也不知道聽到了沒,奶奶邊咕噥著,然後掛上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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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2007

之五十五 <口雜碎念>

之一 疲憊

邊打哆嗦從昏睡中醒來,瞇茫著眼睛抬頭張望,暗橘的厚布拉簾把殷紅陽光框在窗戶以外, NO早已轉空剩餘螢光三角在撥放機的狹長方格中跳動綠亮,冷冷地詭譎地發訕地笑著。空氣凜寒把房間內聲響吸納乾淨,遠方魚缸打氣馬達的磁振間歇傳入,持平穩定的吱吱聲,比沒聲音還安靜到令人想死去。不自覺地把黃昏誤認作凌晨,我最痛恨在冬日傍晚醒來,黯色與失溫與即將進入的黑暗,令人喪失對於時間與空間的知覺,令人沮喪到沒有意志,令人不再對存在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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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 2007

又是個遲來的感想。

總有人質疑樂生運動的社區基礎為何,這半年來更常碰到人問,在樂生存亡之際舉辦小朋友營隊樂生社區學校,與樂生保留的關係是什麼?在樂生保留運動中,又有什麼脈絡?

試著從脈絡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