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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久都沒來更新(抹臉)其實一直也有很多話想說 但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吶因為總覺得說出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幫助(靠)
91 您的「第一次」發生在幾歲的時候?
白:當然是獻給小正了~~~19歲~~~(笑)
81 您對強姦怎麼看? 白:可以接受~(笑)
81 您對強姦怎麼看?
白:可以接受~(笑)
一上一下的姿態,令兩人的眼眸恰好對上。他們相視一笑,有默契地,把兩手換成十指緊扣的姿態。
這一切,發生得是這麼的自然。
因為默契是心之間的語言。
「小正很努力呢。」欺負得夠了,白蘭終於緩緩地抽出指頭。
正一正欲鬆一口氣,身上的婚紗裙便被掀起,被唾液弄得濕潤的手指,抽出後便直搗人兒的後庭。
「….啊!嗯嗚…..」強行進入後,指頭卻倏地變得溫柔,在緊窄的甫道前進著,當人兒發出不適的呻吟時,便立即停止翻攪,耐心地等候那裡的肌肉放鬆,再緩緩地前進。
此刻的男人,彷如嗷嗷待哺的幼獸般,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無助的氣息。
正一沉默了。
是自己平常總是愛理不理的態度,讓男人…..傷心了啊。
男人以指腹撫過正一的下巴、脖子、後脖,繼而,在那些部位落下細碎的吻,又突然毫無預兆地吸吮著,留下青紫的痕跡。
手指粗糙的觸感,預示了哪個位置將會被白蘭的唇蹂躪,反而增添了緊張感,即使是在肌膚上輕輕一碰,隨之而來的快感彷彿能滲透心臟的最深處。
「嗯…..嗚….」白蘭不緊不慢地舔弄著人兒的喉結,感受著那斷斷續續的震動。
然而,在指尖觸到眼鏡前,他的手已先一步被被男人按住了。
因為同時俯身向前的關係,正一總算能比較清楚地看見男人身上的的裝扮。
一排整齊的扣子,隱隱露出的白色襯衫上結了一個黑色的領結。
外國人都這麼開放嗎?沒有一個人以迴異的眼光看著他們。
人兒所感受到的,是每個人的眼光中,滿載著的欣喜和祝福。
「不是在教堂求婚的。」這是他僅能吐出口的一句話。
意大利,總給人一種優雅古樸的感覺,宛如一片神聖之地,高高在上,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牽著手,步上一層層的階梯,望著四周宏大古老的建築物,正一但覺,這條階梯,在下一秒,就會引領他們到另一個寂靜的時空,再也無法回來。
內心一隅,他是如此渴望著的吧。
「停…停下!」入江正一把手按在男人薘鬆的白髮上,再度嘗試把他推開,然而白蘭的頭卻使勁往人兒的懷裡蹭,甜蜜的畫面漸漸演變成兩人的角力。
「親愛的乘客,客機在十分鐘後登陸羅馬國際機場,請各位乘客返回坐位,並繫好安全帶。…..」廣播適時地響起,入江正一突然覺得空服員的聲音是如此的甜美。
白蘭依戀地再往他的懷裡蹭了一下,朝他拋了個性感的媚眼,終於緩緩地走回旁邊的座位,乖乖地坐下。
從高空眺望著無際的天空,總不禁再度為它的壯麗目眩神迷。
平常看起來遙不可及的浮雲與艷陽,也被框在狹小的窗戶裡,彷彿一伸手,就能觸及。
人類正是這樣,越遙遠的事物,就越想把它攫奪。
看上去越不可能達到的事,就越要做到。
「乖。」簡短地說罷, 骸鬆開了一直緊壓住人兒鈴口處的手指。瞬即,綱吉感到眼前一白,抖著身體射出乳白色的激流。同時,骸低聲地喘了一口氣,往人兒體內注入一道滾燙的熱流。
在人兒的喘息中,兩人淋漓的汗水、體液和瀝瀝流下的冷水交融,在交疊的身軀下緩緩流轉著,最後,隨著流水消失不見。
激情過後,綱吉無力地喘氣,雙腿已無法支撐沈重的身軀,無力地跪下。
「不是。」危險的聲線彷彿預示著樂曲的激昂,男人的手,無聲無息地探向人兒的背後。
「嗚…!」毫無預兆地,纖長的手指撫上了人兒的密穴。儘管只是輕柔的觸碰,皮手套特殊的觸感還是令人兒微微震顫了一下。
小巧的密穴緊閉著,抗拒著外來物的侵入。徒勞的嘗試了幾次後,無法進入的食指有點不耐煩地刮著閉合的洞口。
不僅如此,因為自我亦被濕透的內褲壓迫著,澤田綱吉開始不適地扭動緋紅的身軀。
白色的襯衫已被全然褪去,男人優雅地以單膝跪下,解開人兒西褲的鈕扣。
已從白色變為透明的內褲誠實地勾勒出裡面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