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 2006

自由象限

我現在,想對你說話。
像以前一樣對你說話。
希望我還能有過去二分之一的灑脫,以及笑著說夢的餘裕。

也許正如我之前說(寫)的,我習慣了這種感覺。
習慣在夜深時將回憶與當下寫進活頁裡,荒誕也好、可笑也罷,成為我對你單向的語言。


你不會埋怨,儘管我經常任性地造成困擾。也的確是這樣,上回我的錯誤認知讓你在寒風中繞了大半個市區,你卻微笑著用一句話就帶過了。
『狐狸果然很笨。』
那時候──你知道嗎?在凍僵我們的夜風裡,我卻感覺眼眶溫熱了起來。
是啊,我真的很笨,(我承認了喔)我也記得你說過討厭愚蠢的行為。不把握機會苛責我嗎?我從過去就老是在給你製造麻煩。

....真的、對不起。
也想說,謝謝你。

知道你依舊很忙,也知道之前要你空下一天行程的要求有多任性。但是那一天重回故地,從原先的鬱悶緊繃,到精神上確實的解放,我感覺有什麼破冰而出,散逸到那張我們共同仰望的天空。
那一刻,我才感覺到我確實被自己所擁有,被一片自由的藍所包圍。

記憶,童年,逐漸遙遠的天空。

憶起曾有過的夢想版圖,以及曾信誓旦旦的跟你約定;假使未來有這麼一天,我做出成功的動畫,你要帶家裡的小朋友去看我做的卡通,還要有一點得意的說:這是爸爸的朋友做的喔。
我說過的空話很多,從十歲開始說的夢幻話一個都不曾實現。但唯獨這句,我希望你相信;因為這次我絕對會記得,也請你信守諾言。


我們都作著那樣的夢──
“To be a HERO”,在我們的領空。

(知道嗎?在你笑著說營隊跟活動的事時,感覺已然偉大。)

就算時空流轉,就算眼前的光景不再;我都記得,那一日看見的晴空。


下次再見面時,我想我們還是會拌嘴吧?
我一定會吐你的槽,你也不必留情;我們依然要這麼過下去,比誰都自由狂放的笑。


....不曉得你會不會看見?
但不管你是多久以後讀到了這裡,我都依然記著以前那些快樂的事喔。
所以,也請你不要忘記;不要忘記,那些曾共同在時間之沙上描繪的軌跡。

一定,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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