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拾起的尊嚴
很久以前,一位挪威青年男子漂洋過海到了法國,他要報考著名的巴黎音樂學院。考試的時候,儘管他竭力將自己的水準發揮到最佳狀態,但主考官還是沒能錄取他。
身無分文的青年男子來到學院外不遠處一條繁華的街道,勒緊褲帶在一棵樹下拉響了手中的琴。他拉了一曲又一曲,吸引了無數人駐足聆聽。饑餓的青年男子最終捧起自己的琴盒,圍觀的人們,紛紛掏出錢來,放在了琴盒�。
一位老者鄙夷地將錢扔在青年男子的腳下。青年男子看了看老者,彎下腰拾起地上的錢,遞給老者說:“先生,您的錢丟在了地上。” 老者接過錢,重新扔在青年男子的腳下,傲慢地說:“這錢已經是你的了,你必須收下!”青年男子再次看了看老者,深深地對他鞠了個躬說:“先生,謝謝您的資助!剛才您掉了錢,我彎腰為您撿起。現在我的錢掉在了地上,麻煩您也為我撿起!” 老者被青年出乎意料的舉動震撼了,最終撿起地上的錢放入青年男子的琴盒,然後灰溜溜地走了。
大笑三分鐘 好事自然多 / 于美人
這是一個有關談判的故事,故事裡包含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場談判,我在這兩場談判中可說是機關算盡、使出我所知道的所有談判技巧,不過這些技巧居然沒有半個派上用場,但是我卻談判成功。
先從學生時代開始說起吧!我在國中、高職時代的人際關係並不是很好,我喜歡很多男生,但是沒有任何男生喜歡我,我參加過數也數不清的校外聯誼,也從未獲得任何男生的青睞。在我念大學之前,只收過一封男生的信件,不過他的信件內容是希望我幫忙他追求班上另外一位女同學。
既然交不到男朋友,那麼還不如學著跟古人做朋友吧!基於以上原因,那時我喜歡上看書,尤其是中國歷史小故事,張良的「計存太子」就是我非常喜歡的故事,我甚至把這故事內化了。
美國的小學教育
作 者:不 詳
當我把九歲的兒子帶到美國, 送他進那所離公寓不遠的美國小學的時候, 我就像是把自己最心愛的東西交給了一個我並不信任的人去保管, 終日憂心忡忡。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學校啊! 學生可以在課堂上放聲大笑,每天至少讓學生玩二個小時, 下午不到三點就放學回家,最讓我大開眼界的是沒有教科書。 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國女教師看見了我兒子帶去的中國小學四年級課本 後,溫文爾雅地說:「我可以告訴你,六年級以前, 他的數學不用學了!」面對她充滿善意的笑臉,我就像挨了一悶棍。 一時間,真懷疑把兒子帶到美國來是不是幹了一生最蠢的一件事。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看著兒子每天背著空空的書包興高采烈的去上學, 我的心就止不住一片哀傷。在中國,他從小學一年級開始, 書包就滿滿的、沉沉的,從一年級到四年級換了三個書包, 一個比一個大,讓人感到「知識」的重量在增加。而在美國, 他沒了負擔,這能叫上學嗎?一個學期過去了,把兒子叫到面前, 問他美國學校給他最深的印象是什麼,他笑著給我一句美國英語:「 自由!」這兩個字像磚頭一樣拍在我的腦門上。
問題愈大,發財機會愈大
1904年,美國聖路易舉辦世界博覽會。來自敘利亞的漢威先生(Ernest Hamwi),決定把祖傳的絕活,拿到世博會大顯身手。他會做一種叫「炸拉比」(Zalabia)的中東薄餅,吃起來香香脆脆。漢威先生家世世代代都以賣炸拉比為生,他在世博會租了個攤位,現做現賣炸拉比,心想這項祖傳手藝,一定能讓他大賺一筆。
人算不如天算,來參觀世博會的人果然很多,沒想到他們的眼睛對世界的新鮮事很好奇,但嘴巴對陌生食物,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所以漢威先生的攤子,根本沒人光顧。可是他隔壁一攤,是阿諾德(Arnold Fornachou)在賣冰淇淋。聖路易的天氣熱,逛世博會的人們,走著走著熱氣直冒,都想買個涼的來消暑,所以冰淇淋生意大好。那時候還沒有紙杯這類免洗餐具,所以賣一份冰淇淋出去,客人吃完後要收回盛冰淇淋的杯碟,清洗乾淨再用;而生意太好,阿諾德準備的杯碟根本不夠,再怎麼拚命洗杯碟,也來不及應付大排長龍的客人。
是不是?人比人,氣死人!漢威先生怎麼辦?他如果是笨蛋,那他只會怨恨祖上無德,為什麼不賣冰淇淋,偏偏賣炸拉比,乾脆一窩蜂跟進做冰淇淋;他如果又笨又心不好,就看著阿諾德手忙腳亂,生意上門也做不到,自己偷偷笑。
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美好的了(文:鄭石岩)
鄭石岩的家裡貧窮,小學畢業時,隔壁村莊一位好心的親戚跟母親說:「你的小孩,我幫你介紹去某個人家放牛吧,有三餐,一年還有100斤的穀子。」鄭石岩靜靜在一旁聽,沒有激動的反應,只是默默想:「我真的要去放牛?」
當然,有幾分心酸。可是,親戚才一走開,媽媽對他說:「我要讓你唸初中,你應該去唸書。」「我當時不知道媽媽到底有多少錢給我讀書。第一年的學費大概就用完了她的錢。第二年開學時,家裡就沒錢了。我當時跟媽媽說:沒關係,我去學當木匠,可以賺一點錢。」
當木工學徒的第三天,正逢學校開學。母親說:「老師對你那麼好,你應該去給老師一個交代,告訴他:你不是不念書,而是因為繳不起學費而停學,做人就是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