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玩物之玩偶(1)
「屈同學快醒來,再不醒來的話你就會被拖出去外面喝雨水了喔,龔同學是真的有這個打算喲。」
這麼沒幹勁的叫人起床法真的叫得醒?我都已試過過六種以上的方法了耶!
「唔恩,凹~嗚~嗚~嗚~嗚~嗚~嗚~嗚~,怎麼了一號,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的頭好痛。」
我不知道喔,可能是我把你顛倒過來睡的關係。 我和仴音面對同位置,被倒吊過來呈現頭下腳上的吊人低年級同學。 我如此強調這一點事因為他跟我的學號都代表ㄧ年級。
年紀上果然是我比較年長吧?肯定是。為什麼我非得重讀,我不依我不依,真是太可恨的因緣了。 我既詛咒又批鬥,這悽慘無比的命運,誰來救救我吧,好讓我快脫離這兩位可笑的同學。
「屈老師,屈老師我有問題。」
「說,ㄧ號不管什麼定理我有自信回答喔,如果是戀愛方面也別以為我答不出來,語言不通也是可以找我這萬能字典,我會自動在腦內補完也不必擔心,所以問吧大膽地,我不會恥笑的。」
「為什麼手腳被切得乾淨俐落的切片,我完全不會痛,而且還能在地上打滾。」
「好問題,不會痛是因為什麼?沒有被人打,也沒被槌,也沒被砍,也沒被斬成碎片,當然不會痛囉,我也沒對妳們做出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我可是離你們那麼遠,我什麼都沒做喔。」
「說謊不打草稿,想騙我你還早得很,你沒對我做任何事?笑話,難道是我的眼睛脫窗嗎,你回答看看,我的頭是百分之百的純人類製造跟仴音截然不同,被切下來不會復原以外我居然連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說說看這是不是太隨便敷衍我們了。」
「爛問題,你現在把你的頭砍下來看看。」
「仴音,去廚房拿刀來。」
「沒問題,請問你要哪一把?開山刀、鋸刀?。」
隨便都可以啦,只要是能剖西瓜的刀就夠了。
「要吃西瓜嗎?我是不反對給我一半就好。」
「我說你阿,真的一點自覺也沒有嗎?都淪落到被吊在這裡了,難道一點也不會緊張和害怕嗎?。」
「害怕何用?反正我遲早會死,擔心那麼多有什麼用。」
「你的刀來了。」一把鋸刀。
原本我家的客廳與廚房距離等於零的設計是方便吃飯的,如今還多了砍人也挺方便的設計。
「安心吧,我會讓你沒有痛苦的走的。」
「是嗎?你先試試自刎看看,如果不痛,你才能讓我往生。」
「你這當我白痴嗎,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手起刀落,冶鐵般赤紅色的刀子。
白刀進紅刀出。
火焰在空中燃燒,搖曳又飄流,細看還以為是裝水的汽球在空中爆散開來。
氣球裝得不是水。
只有這一點是不証自明,不能抹滅的事實。
那就是切斷的頭顱。
無數次的敲打,最終才敲斷了骨髓,人真的很難斷掉。
如果是真是這樣,一切都只有在夢中出來過,怎麼可能隨手就殺了一個人,那也太隨便了。
「我怎麼會墮落到跟瘋子講理,你用什麼方法已經無所謂了,接著要說的好好聽下去,我是過來人了。」我搖搖頭敘述往事不可追。
鬧鈴。
恆久的響,真的非常非常的吵,彷彿世界持續停在,拎-----拎-----拎-----拎的叫床樂團演唱之中。
可悲的是我不能拆掉這個擾人清夢的原兇,畢竟還要上課。
還我雞腿來!我就在對夢中沒吃到的那隻烤雞腿,懷抱滿身殘念地起床。
不得不早起,因為家裡沒大人阿,唯一的那個搞不好還睡的很香。
而妹妹要做校車所以比我早起早先出門了。
我不是無父無母可憐的孤兒。
那天,仴音住進我家套房,我找老妹商討怎麼讓她長期住下又不會不對勁的藉口,結論只有老妹說: 「一切交給我處理,哥哥在旁邊看戲就好,你只要帶著她出現在爸或媽面前足矣。」
龔家的小妹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生死,她的語言帶有魔法有絕對信服力。從前至今未變過。再來看她表現啦。
這天,老媽剛從市場買菜回來,到廚房大展獵奇的廚藝,
那種七彩霓虹燈的湯其實能喝,看起來化為屍水的雞鴨牛魚也是能吃的。
吃了會不會死?吃過不就知道,至少還沒全家死光光真是萬幸。
我連同隔壁位的同學也現身廚房了妹妹也是,全部照我妹妹計畫走。
「哎呀,這位漂亮的小姐是文行的女朋友嗎?」老媽轉過身用滿是慈愛的眼神盯著我瞧,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不是的,媽您誤會了。」老妹代打上陣。
「怎麼會呢,明明就很登對,讓我想起你爸年輕的時候。」
「不是的,媽你誤會了。」
「你們不會是介意我在這才這麼說的,對不對。」
「不是的,媽你誤會了。」同樣的話重複了三遍,我突然很擔心老妹是否黔驢技窮了?
「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不然文穎妳怎麼了?」
「其實她是我的姐姐。」妹妹抓著仴音的手拉了過去,幽然的說著。
「不可能啦,我們家只有兩個小孩妳哥跟妳。」老媽篤定地說著。
「她的確是我的姐姐!媽媽只是妳不知道,爸爸做了什麼好事罷了!」妹妹篤定到底的態度。
「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原來如此,我懂了。」喂喂,妳到底懂什麼,為什麼妳們每個人的表情都煞有其事似的,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我們還在同一個世界吧,別拋下我啊。
「我都明白了。」老媽說這話時轉身擲起了菜刀,情緒跟面孔都成了可樂的顏色,深闇的海底才有的顏色,尤其是她的周身冒出恐怖的黑色高氣壓,無風無雨,臉上似乎不帶任何眷戀似的,簡直就是壞掉了一般,看不出生氣。
劈斬的刀下鉆版也變成了兩段,不禁讓我聯想到這附近的傳說,傳說中這城市住著菜刀殺人魔之類的小故事。
這是一個都市傳奇,可能已經被遺忘。住在附近的老爺爺,因為小時候常去拜訪他所以我才有機會聽到這個古老的傳說。
簡單來說是一個因為喜好紅色只在黑夜殺人的殺人鬼,其餘的一概不詳,沒有人知道他哪裡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哪裡去,唯一知道的是他用菜刀殺了至少26人的紀錄。
老爺爺是這麼說的。
要騙小鬼時代的我綽綽有餘,而且效果顯著,聽了這故事以後我小時候特別怕黑,總是特別害怕有人站在後面,深深地害怕有人會從後方用菜刀割斷我的脖子,靜脈動脈血如注,像是打開卻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死去。
現在看來卻是滿身破綻的故事。
如果說殺人狂的身世一律不詳,也不會有殺26人甚至更多的紀錄了,說到底果然只是不可考的街纺傳說而且非常粗糙。
「你們晚餐自己解決媽媽要出去辦點事。」
「好,知道了,媽媽您慢走。」
校園類(1)

Sealed (Apr 27)
1樓
1樓搶頭香
總算出新的了!
對阿...我只有現在比較閒....(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