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風暴之心 1-1
日子總是會過去的。
我打開電視機如此無聊的想著。
做點什麼好了。
那麼要做什麼?
今天不能逛街,打球,去電影院,上學總而言之是個做什麼都不適合的日子。
電視機的畫面始終在上下跳躍像跳跳繩般已經輕鬆溜溜的超越100下了。
好閒阿。
平常明明還吵著神阿請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吧。
而今這得來不易的悠哉確實措手不及。
不過我平時好像也沒有多忙碌吧?
正確的說法是我沒為自己而忙過。
今天當個乖寶寶看家好了。
實際上也沒別的事可做了,室內運動還要揮灑汗水再去泡個冷水麻煩死了。
那種事只有博亞筋肉人才會去作。
如果發生什麼事一定是某人的陰謀。
我家的電話在此刻此時鈴聲大作,但是對我也頂多是右耳進左耳出多半我不會接的。
我不會接的,平時有妹妹代勞。
不過很不巧今天她不在。
我聽到一聲「來了!」然後少女式的小跑步外加自以為是可愛的腳步聲咚咚地跑到樓下。
已經幾歲人啦,這種噁心的左手右手規律性一內一外的跑法真不像是平時威脅我的人。
約莫兩分後,咚咚咚的聲音再次響起然後......電視機被擋住了。
「幹什麼阿,沒看到我在看電視嗎?滾!」
「不行!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
「誰理妳,我沒閒工夫陪妳玩。」
仴音非常不聽話的跟我說「你快死了。」
什麼?沒聽錯吧?
「妳唬誰阿?」
「當然是唬你的。」
「沒事的話妳可以走了。」我真的很怕死,不管怎麼說在故事裡的熱血傻子,如果他是主角那他會變的很難死去,如果他什
麼也不是,那很抱歉死前還有幾句台詞就很不錯了,活生生的人卻不是這麼回事,死了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活著是怎麼一回事?死
了會怎麼樣?我目前還無法體會太多,因為我沒死過,不過在這個月初我總算了解生命的奧秘,進而愛它,疼它,關心它,以上也只
是我個人的淺見,能夠悟道不是我天生聰了,純粹只是我的幸福感值創下十多年來的新低。
「那我們走吧。」去哪?我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學校囉。」
有如電影中機槍掃射發出的壯烈感音效在外頭急奏,這種天氣出門的人實在是太閒了。
「妳不知道今天颱風天嗎?還是妳單純想整我?」
「你也知道我不是吃飽沒事做,只是出席數不夠留級的話到時你也會一起留級可別怪我喔。」
「就是因為妳閒閒沒事做,我才想問妳是不是想整我。颱風天放假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也許妳不曉得這種天氣出門會大大
增加列入死亡人口的或然率,哎呀其實妳不會知道麼,搞不好妳已經在那裡面登記過了。」我一面說著無聊的冷笑話一面觀察同
班同學的反應。
「如果你覺得危險的話,那我就一個人出去囉其實用走的應該沒差吧。」
「好吧妳等等我去準備一下,如果妳真的要去的話我會載妳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出去,上次我已經受夠了,自從那件事之後我才了解強制結緣這玩意的恐怖。」那真是切身之痛阿,我不願再多想。
我淒然地看著電視螢幕的一角,突然地有種暗殺古代君王的刺客,一面想著大概再也回不來了吧?一面感慨無法抵抗不知是哪個寫劇本的命運之神荒唐地要我這個主演去送死。
其實都是多餘的想法,是我想多了。
那個人要去哪我只能跟到哪,這跟婦唱夫隨沒關,我壓根沒感覺到這女人的吸引力,我會跟她走一塊從頭到尾絕不是我的個人意
志造成的結果。
我無所謂地將機車發動,無意義地胡亂思考。
這台機車載過的女性真的很少很少,正因為少所以才有價值,價值的評定全然是友人的眼光,我全然不這麼想,果然真的是情人眼
裡出西施嗎?
朋友們總是說我載的那些女性,是星球繞一周也找不到的等級。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你發呆很久囉。」
告訴妳也無彷,可以的話妳就幫我解惑,不過妳可有能力?
「我只是在感慨自己的人生都沒有艷遇。周圍也沒有一個像樣的點的美少女,難道會從此孤苦一生嗎?難道這世上沒有能一直
到好老好老的心靈夥伴嗎?」
「我不太明白你想表達什麼,令妹已稱得上沉魚落雁的代名詞,也非常照顧你這個兄長,作為一個兄長你怎可以無視這麼好的妹妹。」
「所以我才說妳不行麼,妳講出來的一般人的論調,怎麼能解決我的問題,唉呀,她完全沒有你們大家所說的那麼好吧,是妳們
自己美化了她罷了。」
「我想那是你將自己的眼睛閉起來所以看不見與價值觀的迴異所成,你的價值觀真的很與眾不同這點你應該要知道。」這是
在說我品味屬於怪咖類的對嗎?別想太多在怪也沒妳怪,不過妳這種說法卻普普通通,我就參考參考吧。
「你沒說錯,知道了就好,那我就更正上面的說法好了,簡單說來我認為你是倦怠了陷入倦怠期當中。」
「喂妳的腦袋沒問題吧,我們兄妹倆可是清清白白的比妳眼白還要乾淨,可沒有不乾不淨亂七八糟的關係,妳現在怎樣死人就
可以不負責任發言阿,小心我告妳毀謗喔。」
「哈哈你去告阿,反正我是法律管不到的範圍。」對阿處死刑妳應該也不怕才對。不過我現在想剁了妳如果妳再繼續亂說話下去的話。
「你怎麼敢呢,你怎麼捨得讓我血流遍地呢,你怎麼會那麼殘忍呢嗚嗚嗚。」
「個十百千,別給我裝可憐以及閉嘴。」然後我將玄關的大門關上,現在車也熱夠了,跟這個會令我火冒三丈的活死人講話的確是最好打發時間的方式。
有被雨滴打到過嗎,有誰不懂我的意思的?
那我換種說法,有淋雨過嗎?各位。
沒有人沒有吧,我想應該是如此才對,就算一個禮拜出一次家門更甚至一個月才出門一次,只要還在這種副熱帶對流旺盛地區多少都碰過下雨吧。
沒碰過的人可真糟糕啊。
比方說突然下雨沒帶傘只好淋雨回家這事我常做,但是現在的情形這種天氣騎著機車算頭一遭。
天空糾結,雲層深厚,大雨滂薄,怒風咆嘯
是目前天氣概況。
視線膠著,肌膚劇痛,遍體鱗傷,內心幹樵。
是我的身體概況,為啥載人的是我呢,真是不該機車所有權的,那臭娘們居然坐在後座悠悠哉哉的吹吹風有沒有弄錯阿,當死人一
了白了什麼事也不用管了?我這個活人可是很怕痛的!
幸虧政府的英明讓颱風天的車站也放颱風假因此讓路上多了一台在狂風暴雨中奔馳的機車以及上頭的兩位瘋子。
也多虧這次經驗讓我肯定我的技巧,這一切得感謝後座的死者,約莫40分鐘我的疾駛之旅終告一個段落。
隨便找個人行道停機車以後,我站在自家校門口跟萬惡的淵藪一起。
「我真想不到我會再成為運屍工人,好了以看夠了吧,今天學校沒人連個蒼蠅都沒飛進去。」我早猜到這麼一回事所以還穿著
便服外套一見黃色雨衣而她當然不是穿著壽衣。
就跟平常上學一樣同樣的制服包住她的全身而且還濕透了。
「你們兩個很勤學麼,不過真是無知,不知變通在這個社會上就是雜碎而已,永遠都被踩在腳底下,請記住這這點。」
「為什麼是妳?這時候妳怎麼會在這,難道今天沒放假嗎?」這位出現再我眼前講一些自以為是大道理的,正是本班導師,姓暗又稱寧老師。
「路過而已,本人住這附近,龔文行先生,個十百千小姐,你們來這有何貴幹,雖然我相信本人的學生絕不是有假不放的低能兒,
或是真摯努力的苦幹型學生。」
「不,很不巧,我不是但她是。」
「那請問你來做什麼的,你兩者皆不是難道是她的司機?」
糟了,我可不想將同居生活公開在檯面下,我不是那麼想不開的人,快想啊,我的腦子,快阿。
我要想出足以唬過去的藉口,我現在能做到的也只有這樣了。
「是貓咪耶,小喵咪,過來過來。」別蠢啦,仴音快點過來幫忙想辦法,這時候連蒼蠅都沒看到哪來的貓?
不過我循聲轉頭看過去馬上看到仴音正追著一隻小黑貓到了學校裡頭。
漸走漸遠正如她輕輕的走了,不帶走任何同伴。
「寧老師,我去追她所以你先回去吧,今天很危險的還是快點回家吧。」丟下這句話的同時我也拋下本班導師離開。
「你們的確會很危險,希望你們能好好愛惜自己的生命,阿講了多餘的話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能為她犧牲生命以你來
說實在是不可能的任務。可能的話再見了。」
「仴音快回來喔,妳媽你爸很想念妳喔,快回來喔。」此時一年級教舍只有我的聲音,現在就算無憑無據我都能確信她的位置,
這份第六感總是出奇的準,這也是結緣的效果因為我們意外的有緣份。
唉唉,為什麼會是我呢,倒大楣的人都有這種想法,我也不免俗地接受無可避免的事實,反正我也漸漸習慣了。
在搜索一樓空無一物之後轉戰2樓,我找到了那隻貓跟喪屍,前者正抵抗後者的魔手撫摸。
「妳的願望實現了,根本沒有人來啦,不用看啦回去吧。」
「慢著!先別急著走,既然來了跟我聊聊無所謂吧。」說時遲那時快我掃視仴音與黑貓的嘴唇,因為這聲音太陌生讓我突然察覺危機,結果是以上兩者都沒說話,那放話的人是誰呢?
簡直就像搭配貓咪離去的腳步和奏是同時發生的聲音「對不起招待不周,應該準備茶水和小點心的。」
2樓的走廊上屬於一片汪洋的慘況,我真該慶幸自己不是掃走廊的同學,只能用暴雨形容的雨束,如瀑布洩洪般沿著欄杆到大理石
地板打落地面的雨滴像是煙霧,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提的不過我的距離實在太近了,發覺到那真的是煙霧不過是什麼能做什麼不清不楚。
少許的雨點不規則地濺到我身上,有種刺痛的感覺這痛曾經在做實驗的時候體會過。
「龔文你不覺得今天的雨很像強酸嗎。」仴音叫著我的姓名像在跟我取得共識。
「喔別在意,我對你們也需要充分的了解。」
發聲者從背後傳來聲音,說完後面前颳起颱風天獨有的風力,幾秒後我聽到後邊沙沙當做配樂,同班同學的肢體零距離的撞到了
我,手臂是掛在我的肩上,其他落在地上,一切在我轉頭後發現到。
簡單說她又被分屍了。
長廊的盡頭樓梯處原本我後腦杓的方向有個學生,跟我同一件的校服是我不會看走眼的指標。
校園類(1)

Sealed (Apr 27)
1樓
1樓搶頭香
看你寫了我也好想寫輕小說....
可我寫的 據我同學說
跟輕小說 "一點邊也沾不上"
2樓
2樓頸推
哈哈哈,難不成是重小說嗎?
開玩笑的= =也不一定都要寫輕小說吧?
有時候人生高興就好
不過我倒是很講究啦,不只高興還要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