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詛咒的分屍女(3)
「妳到底想做什麼,剛剛在車上不方便明講,現在解釋清楚!」我們兩人身處往我家的路上,我不自覺得表露情緒上的不安,可想而知我不可能跟一個帶給我災厄的瘟神相處融洽。
對方卻不認為,一副我們是好朋友的和善微笑緩緩看著我「我沒要做什麼,剛好我也是住這。一起回來應該不怎樣吧?」
「妳沒損失虧本的是我,我一點都不想跟妳一起走,快滾回妳的公墓吧,我要回家不送了。」
「公墓?為什麼要去?」
「因為死人都住那。」
「呵呵,你真愛說笑,都說好我不是了,老實說我居無定所。沒有一個真正的家。」語氣稍作停頓後仴音又說了下去「不過現在有了,就是你家囉。」雖然不是以不自然的滿臉微笑說出口,但是妳用大頭狗般無辜的表情看著我也是犯規,我一向不收流浪犬,這是我心底小小的怨懟,我看著她一路跟著我的腳步。
「又是什麼強制結緣嗎?」我放棄了不收留她的打算。
「沒錯你不能離開我10公尺以上的距離喔,因為這是強制結緣可接受的範圍了。如果超過也會有不可抗力把你拉回來的,會用不同的方式就是了,詳情我也不太清楚。」
「妳少唬了,中午最好妳在教室。」
「中午?我一直在後面阿,你真的有沒看到嗎?」我還真的沒轉頭往後面看呢,我到現在才有這項發現,那麼撇開這件事,要吹破妳的牛皮依舊輕而易舉。
「好這個不說,妳遲到30分中那堂課還有下午妳出現在車站妳要怎麼解釋?」
「第三節課你不是沒上完就來找我了嗎?而且還是馬上就來到圖書館裡找人沒錯吧。回到原地找人可能是找的到沒錯,不過你
是很篤定我會在那吧,我們也沒認識多久,你怎麼會知道我會迷路?車站的話是你一直低著頭走路,我一直都在你後面喲。是到最
後才想跟你打聲招呼才會擋在你前面的。」無言了,因為仔細思考上述她的發言全盤皆中。真是此局全盤皆輸矣,即使每個階段都很扯但這就是現實,你不得不俯手稱臣。
「好好好算妳贏,妳簡直就是有理說不清。」
「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ㄧ起在外面睡還是一起住你家?」
「都不要,我選第三種我住我家妳給我滾出去。」這時我已站在家門口下達了逐客令,而仴音說了聲謝謝你後落寞的走去,在走遠前,我還是選擇了麻煩於是開口道「滾出去之後再住進來我家不就好了,進來吧。」
真的是很糟糕,問題在於我的家族成員們,加起我來算一共四人。
平凡的組合,今天長男帶女人回家有什麼意思呢。
這......我也只能說我們是朋友了。
真是非常爛的藉口,早知道順便帶博亞過來了。
我就可正大光明的說我帶朋友來玩。
這條路已經不可行了。
那就換一個辦法吧。
我可不相信什麼怎會有辦法的跟船到橋頭自然直。靠自己想方法最實在,不行就集結天下英才吧。
由於還不確定父母是否在家我腳步有如走鋼索的藝人小心翼翼。
仴音還是和平時走路一樣沒有多大的分別。
卻像走路無聲的貓咪發不出多餘的腳步聲。
穿過客廳確認四下無人。
我做了個快跑的暗號然後自己率先往樓上衝。
仴音可沒有跟我ㄧ起做。
維持同種品牌的步伐跟著我。
這到底是誰家阿!怎麼搞的自己像個賊一樣。
突然感覺有蠢到的我也就在上樓後。
恢復正常的腳步。
依靠總是得找個值得信賴的人。
否則兩個沒責任的人相互依賴最後只會一起歸西。
既然有人值得信賴就應該去依靠嗎?
那還得看能力!
現在我的手邊只有一個人選是既能信任又擁有大能。
我停在那個人的房前。
她是我手邊唯一的一張黑桃A同時兼任可靠的小妹的存在。
「老妹能幫我跟爸媽說這是你朋友今天要住我們家。」房間灑出亮光中透出了一張女性的臉。
「好啊,可以是可以,疑?她不是......」在妹妹還在訝異而我無話可說的同時,該說句人話的仴音先開口。
「妳好啊,我是妳哥的同學叫個十百千仴音,叫我的姓氏個十百千就好。」
「因為她家前幾天被一場無名火燒掉了,剛好她那時候在逛街逃過了一劫真是可喜可賀。早上我聽她說的所以我就問她要不
要住我家。結果仴音也答應了所以我就帶她過來了。」我搶先一步胡謅,雖然騙過我妹的機會不大,但是先試試看再說。
「真不曉得你是誰生的,哥哥我們家的優良血統難道你就不能發揮一丁點嗎?虧我們身上留同樣的血,我卻是這麼聰明伶俐,你
能發揮我的十分之ㄧ,不對百分之一就好了,撒謊也要像樣點。」老妹的自賣自誇發言既貶我也褒她自己。
「妳最近越來越像某人了。」
「我完全不及姊姊呢。差的遠了。別想太多理由只要老實說出來我不會太責備你啦,文行哥說謊是不好的行為被拆穿更是不
好受,真是受不了你,我們家的人都是如此善良可愛為什麼你會這樣呢,基因突變嗎?」
「我哪知道,別用那種奇怪的調調說話,幫我這個忙就可以了別管那麼多。」
「你帶一個女人回家不就是要做那種下流又無恥的事嗎?這種事我可不能坐視不管,畢竟讓大哥沉倫下去也會危害到我的人身
安全,哇!大哥的魔手退散,我們是兄妹那種行為是禁止的啊。」那傢伙在作什麼奇怪的幻想阿。
「花痴。」恩非常貼切,疑?吐嘈也輪不到妳吧?不過仴音幹得好。
「啥?」這一擊太過錯愕連老妹也呆掉了。不過她的回防速度是AA+「這兒沒善洽郎(台語,這裡中譯為窮鬼)說話的餘地,別插嘴。」
「這到未必吧。」語盡,仴音做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來。
只見她手放在口袋中,摸索良久抽出了一大疊白花花的鈔票,之後往龔文穎小妹妹身上丟過去。後者慘招重擊,而且命中率達到
100%難道這就是萬惡的金錢攻擊嗎?
這真是太邪惡了,連我的手都快失去理智了,太兇狠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快狠準的神技。
「我會跟爸媽說我們是好朋友的,絕對跟這些錢沒有關係。當然這些錢妳不要了吧,那我就收下囉。」喵的這麼勢利妳老哥我
苦苦哀求就是不給面子,現在妳居然還好意思收她的錢。龔文穎毫不客氣的回罵「那你可以不要撿阿,哥哥快帶她進去你房間相
親相愛吧,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沒錯蹲在地板上拾錢不只小妹而已我也是樂在其中。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同樣的經驗。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
卻認為不是自己的。
而萌生隨時想捨棄的感覺。
多麼矛盾阿!
孩提時代像是借筆之類的小事,我從不曾做過。動機是:我不想讓任何人碰只屬於我的東西,好像一但被人碰了會染上什麼細菌
那樣我會不再使用。
不過隨著脫離小孩子行列也稱不上大人的階段。
漸漸的妥協了,便不怎麼在意。
並沒有什麼方法,這種程度的自私一點也不利己,是很愚昧,非常愚蠢的事。
為何會提到這些?
那是因為我有一種回到童年的錯覺。
彷彿這房間已不能容納我一樣。
我將仴音安置在房裡聲如蝶舞般逃離此地。
我打算離開,仴音卻不允許於是出聲。
「怎麼了,有需要為您效勞的地方嗎?」一般我對這句話的印象,都是以職業方式的微笑脫口而出,但是仴音的表情正經嚴肅。
「沒有這麼一回事,妳只要別在我房間就好。」
「有什麼關係呢,就寢時間我就會離開,當然還是在最接近你的10公尺內。現在我想跟你討論今後的指南。」
「你對我有初步的認識了,你覺得怎麼樣。」
「反正我已經知道妳是一個不死人還外帶詛咒,其餘的除非跟我有關否則我不想介入太深。」關於第一點我要再申明一次,妳
那副身體用人體的奧秘也解釋不來,這可真是大宇宙等級的神秘啊。
「可是已經太遲了說。如果我再也不能動了,你願意守在我身邊嗎?」
「小姐這句話不適合對我說吧,況且妳不能動我也沒個人意志選擇留與不留。」如果她不能動了,我能視作為死亡吧,那麼可
笑的詛咒會持續糾纏直到我生命結束吧。
「別預設立場麼,未來的事以後才會知道,搞不好你跟我已經先找到詛咒消除的辦法了,也不一定是你注定要伴屍到老,我死了
詛咒可能也會消失阿,別那麼悲觀嘛。」
這種一眼被人看穿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我卻出乎意料的承認事實,簡直就像被同性戀性騷擾被人蹂躪過後還得強顏歡笑地還原真
相。
「妳不是說有辦法嗎,我能幫妳什麼忙盡力而為,但別想指望我,我只想解除詛咒,所以我們一起找,然而不只是這樣吧?」
「所言甚是。」這女人真愛賣關子。
校園類(1)

Sealed (Apr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