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 2007

第一章 詛咒的分屍女(2)

實際上我已經跳過新生訓練的步驟了,有誰想聽我們校長令人痛哭流涕的演說呀,我會發你一張你是好學生的證明給你的,然後請你自己去幻想他講了什麼話吧,搞不好你會發現這些話,老師上課都有教,就是不會考抑或是你國中時就聽過了。

好,現在來介紹我的新導師,今日是本學期第一堂課,目前上課時間......過了44分,教室裏可以稱為教師的生物零個。
這裡說明一下我們的自介是在第二節非導師的課堂完成的。

最後5分鐘,女子走了進來,也許我的見識真的太少了,所以今天才會大開眼界,以女老師而言,我沒見過如此典雅的開高叉旗袍服。
據說這個老師還是教數學的。

「有什麼好看的?看你們吃驚的蠢樣我沒走錯班吧,哎呀,只因為少數人在做因此就評為異類了吧?不過那只會讓我們這些人更興奮罷了。」
我的眼睛定定的觀察她的衣服,臉長怎樣我沒興趣,對於剛得到留級消息之我興致缺缺。

  「你們稱我們為異類,我們就說是特別,因為我們都想成為特別的人,特別的人就變的太多了,所以我們就把自己當成特別的人之中最特別的人,看吧,因為沒有人能比我們更特別了,社會就是這樣定論的。」這麼說來瘋子也是特別的一份子了。
 
  「不過這真是教育失敗阿,符合團體性的特別才算優異,現在就是這樣定義的,拿今天的校長說的話,其實我都是背下來再跟你們口訴一遍的,那些呢,就是太平凡不會考,少數人會實踐,實踐了也不會像他那樣說的那麼安穩成功,那麼說這個幹麻呢?誰喜歡被稱做普通阿!」把道德當普通,把規範當平凡是嗎?特別就是異類嗎?

剩餘的五分鐘就這麼光陰似箭的離去了,下課時間也被佔去大半,我趴在桌上,教室安靜的像別班一樣。

沒辦法,幾乎班上的人對彼此多是陌生人的多,要像菜市場快則三天慢則一個禮拜。

一想到爸媽得知我留級的嘴臉,我真的憂鬱了。

第3節邁向30分鐘,我的左邊還是空位。

難道說迷路了?
還是太遠了?不可能,學校沒這麼大。
翹課?如果真是那樣那還來做什麼?乖乖在靈骨塔裡睡覺不是更好,這樣我也不會留級。

我根本不相信真有什麼詛咒,照方才仴音的說法推敲我只能想到詛咒而已,但是既然要詛咒總得給個理由吧。
被判死刑的,有最後的晚餐可吃,有罪坐牢的,至少還有牢飯。
那我的詛咒原因跟效果呢?只有這些嗎?  

思及此,我向第3節老師請假,理由屬於通用型,老師我身體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躺嗎,如果不喜歡,也可以是老師我肚子痛想去廁所。

總之不管用什麼方式,人生的首次翹課行為,是為了一個不必要的女人得不償失阿。

我一定得找到她!
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情是讓我最在意的。
那就是我的命運!
她說我的命運被決定了。
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會有怎樣的麻煩。
我一定要知道!

 「歡迎,你果然是個很好的人。非常謝謝您。」她在。
圖書館的男廁前,她一步也沒動過。我只看著她的側臉「你能幫我把頭扭回來嗎?」像是被聲音所催眠。
有如理性消除,不受控制的我的手輕柔的,以順時鐘方向同角度扳了回去。
那顆頭順利的回歸正位。

我想那不是聲音的魔性引導我,可能只是我想刻下記憶之刻在腦袋裡吧。

我沒仔細看過,即便我提過它。

那份美麗珍貴的少見。

過肩的長髮,末端呈海浪型載沉載浮。

臉肯定是象徵光的色彩,白皙太過分的顏色。

五官有如人工。

是人類幻想的精華,妄想的頂點。

因為幻夢是人類追求的終點。

可說是沒有人能達到的境界。

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時間靜止吧。

  「其實我想你應該照個鏡子,龔文行先生。你現在的樣子很像是要對我不利的樣子。」
我的確是鬼迷心竅了,就算她真的很好看好了,我也不該對一個面露死像的死人著迷才對。

  「那是我的道行還不夠。竟然對一個死人認真。算了我有很嚴重的問題想請教妳,現在妳只要單方面回答就好。」

  「妳說的詛咒就這些效果嗎?我是指我被妳搞成一年級這件事,這麼說又跟我的命運被決定有什麼關聯?」我看著仴音點點頭。

  「就算我今天才認識這是世界的黑暗面,妳也不用那麼快就點頭跟我說是詛咒嘛,唉。」

  「強制結緣這種能力,就用語上滿像是你說的,是詛咒喔。只要我能動我跟你的關聯會變的絕對密切,然後這就是你的命運,我活了60年了只有這件事我很確定,不會錯的。」

  「仴音大小姐妳說的很輕鬆,但是可悲的是我阿,請妳務必以哀悼的心情說明,就當可憐我。」

  「只要妳活著我就只能在妳左右嗎。」她又點點頭說是的。

  「我已經說過了,你的命運在那時早已注定了,不管你無限的未來中有多少可能,我都會在你身邊這個可能已經被預訂了。所以請別抵抗它,你能幫我嗎?事實上我也不想跟你這個死老百姓浪費光陰。要說解決方法還是有的。」她笑容可掬的講出這種話,讓我不禁回憶過去,那似乎是小學的時候,我家小妹惡作劇的把我的美術作品毀於一旦,然後也是以這種較容可掬的方式跑來跟我道歉的。

  阿阿,我現在的心情肯定跟那時一樣吧,氣到無可再氣的境界,當下只想打發走她,或是讓自己消失,人如果抵達失控的臨界

點最好的方法除了遠離失控的起火點外,還能怎樣至少我只知道這種方法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妳以為我會說我願意嗎,怎麼可能,跟妳到處跑我的身價可是會急速下降的。」我滿身帥勁的掉頭。

不過個十百千不是省油的燈,成功阻殺了離去的我只用這麼一句話「如果我持續不死不老,被強迫結緣的人就只會待在我身邊喔。」

好狠的手段,好狠的微笑。
我因為她的關係,回到了一年級。
用她的說法叫做強制結緣。
字面上意思就是強迫對方跟你在一起。
如果她念高一10年。
我10年都會是新生。
如果她現在放棄就讀選擇就業。
我一定會跟她待在同一家公司。
如果她放棄就讀然後就業失敗被逼到走投無路去做特種行業。
我估計無視我個人工作意願為何只要活著我必是牛郎或馬伕。

  「請恕我方才的無理,仴音大小姐,只要能將詛咒解除,不不不,在下不管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果有人要問我為何三言兩語地就相信了她,我敢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可不想一直被留級最後到哪都得跟這女人在一起的地步。

  「恩,那我就原諒你吧,哈哈不然也沒有人會幫我了,非常感謝你,今後不管何時何地都要勞煩你了。」  
我真的很想說不要。
  「對了教室要怎麼走?」沒想到她真的迷路了。

  「聽說你強行拎走一個學妹帶到廁所去,做見不得人的事。」午餐時間,我的好同學們果然還是來了。
 
  「警告你腦殘性的發言可能會有效的提高你被蓋布袋的機率,博亞。」這些以訛傳訛的搖,是誰造的呢?我認識的人之中只有二個,其中一個我已經自動剔除了,那就只剩下她了。

話說回來,我是怎麼可能對一個死人做這種事的,那豈不是變姦屍了?

  「到底是怎樣啦,快點說說阿。」博亞,我的高中同學,既然是我同學,那就不用多說也猜的到他將如何稱呼我這位同學,「學
弟阿學長在講話你沒聽到嗎?」恩,腦殘果然為白目所有。

「沒怎樣,我只覺得你的眼睛有點問題,好像是全白的巴,我看不到你的瞳孔。」

「嘴還滿賤的麼,也不鬧你了,快點說出你跟她進展的怎樣吧。開學第一天就把人家拖到廁所去,你要對人家負責拉。」這位

肉體派的同學用嬌滴滴的聲音講完這一段話,當面聽完的結果,我發現準備3個嘔吐帶都不夠。

  「真的沒什麼,我只是剛好心血來潮想找她聊天而已。」
  
  「你都把人家帶到廁所去了,還說是聊天而已,也太假了吧,長的怎樣。」

  「她坐在我的左邊,你自己評斷。」不管解釋什麼,這位腦袋長肌肉的同學是不會有相信當事人的能力。
  「不過她現在不在。你自己再找時間埋伏,我謝絕幫忙。」

  「你介紹一下又沒差,幹嘛搞神秘,佔有慾太強會害人害己喔。」

  「愚笨可以努力,自卑可以改變,白目看眼科不會治的好,博亞我看你這輩子沒救了,快去投胎轉世,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博亞到是安靜了下來,甘心受人屈辱?也不然這位肌肉系的同學向來以鐵拳代替嘴皮子,該說單純呢還是衝動?這些都不影響我跟

他的關係,看看現在你多乖阿,博亞,有怒不能洩的感覺如何阿?

以前我們是生死格鬥的好對手,雖然沒有一次在嘴賤完畢後,我不是體無完膚的就是重度癱瘓,不過現在大有不同啦。

人真的是不可以有弱點呢,博亞你說是不是呢。

沒錯,我握住了他的把柄,至於這個柄我能握多久,答案是無限期。

去掉繁瑣的學校生活很快的就是放學時間。
憂鬱的我根本沒有打算歸去,應該說腦袋已經放空了。
走去車站。
大約15分。
路程上我已經從習慣到麻痺。
對路上的花花草草失去知覺了。
對周身的棟棟建築失去知覺了。
對走同一條街的美女,我怎麼可能失去知覺呢?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正因為那幾眼讓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失去知覺。

「你好阿,能一起回去嗎?」喂,這位大嬸妳哪位?不是路痴嗎?個十百千仴音同學說謊是不好的行為,好孩子不可以模仿喔。

「不能,給我滾。」

「你確定?想好了在作答,比較不會後悔。」

  「恩,那還是一起走吧,我們搭同一班車好不好。」她是微笑地說出比較不會後悔的,所以我也只能跟著傻笑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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