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5, 2007

第一章 詛咒的分屍女



如果在你熟捻的路邊躺了一個人你會怎麼做?

這不是心測,在我面前躺了一個人。一個屁股朝天惡虎樸羊式的躺法。

一般而言我會選擇快速閃人,而我也照做了。沒有愛心?好啦那種東西我天生沒有叫我去哪生!

再見了,陌生人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會再相見,你就去找別的好心人來拯救你吧或是自己爬到最近的病院去。

走在必經之路上的我和平時的我有何分別?我想答案很快會自己跳出來的,就跟平時一樣,下一個轉角就是目的,但我的雙腳卻脫離日常了。

我看到了異界......畢生難忘。

血液像蝸牛一樣爬行在漆黑色的路面,氣勢磅礡有如滅門血案般的現場,我又看到了一個人,同一個人,同個躺法,同個長髮,不同的是他的頭,那是轉了180度後朝天的景象,鷹視狼顧?非也,我肯定那顆頭再轉n次180度也沒有問題,那問題是什麼?我的眼睛?我的腦袋?我的記憶迴圈將在某一天告訴我這天我看了什麼。

被扭斷的頭、被切斷的手、和大腿分開的小腿、慘遭腰斬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有什麼比一大早看到這麼香豔刺激的景象更加駭人的?我當下做了個出生來最快的決策。

永不回頭,全力衝刺。

腳抬起的一瞬,我感到了多餘的重量,那是一隻手的質量。

 「幫我。」頭似乎在說話?聲帶沒問題嗎。

 「車站。」what?我瞄著那東西的衣物。 

襯衫式的上衣,和短裙這怎麼看都是跟我同校的女生會穿的,阿即使是死了妳也不忘上學嗎?這份精神實在是校園表率阿,我可敬謝不敏。

 「妳已經死了。」
 「還沒有,我並沒有失去意識,所以我還活著。」是嗎?聽說人死前懷有強大執念的會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在世上了或是單純的妳只是隻不知道自己過身的笨鬼呢。
 「妳要我怎麼幫。」 
 「帶我到車站。」
 「好,可能有點擠妳忍耐點。」死者為重,我們要盡量完成她的心願。
 
我將書包打開把頭、手、上半身放一堆,不夠放的下半身、腳則在背包裡擠一團,話說回來這真的是雙美腿呢。全部打包好可以上路時已經註定遲到了。

我帶著滿袋血的書包和仍然滲出血的登山包,沉沉地走著。
住宅區很寧靜的早晨讓我很放心,早上除了晨跑的人們外沒別的了,這時我還是沒注意到,我所放的肉塊裡缺了人類該有的器官。
和晚霞長做對比的霧晨。
和平常相同的街道。
那真是一樣的每一天。
和打著呵欠得自己。
無奈迎向的每一天。
直到這裡我都相信著這種平凡的每一天,就算我遇上了這世上絕無僅有的超自然現象我依然依舊,仔細想想吧大哥別再作天真的夢了,人不可身在福中不之福!這句話可以說是未來的我對現在的自己所做的評語吧,因為沒有人知道變化暴走的速度,到底多快,一切決定在人,對我來說這種速度已經是其快無比了,如果我沒遇上個十百千的話。


搭上比起平時晚了2班的電車,我們往離那所最近的火車站啟程,至於那所的名字叫什麼?基本上大多數的學校用地名來稱呼,無須在意,而那所學校在一個叫風緣的地方,因此有風緣某高中之稱,無需留意。
 
這是屬於我的第3學期第一天我帶著違禁品進到學校裡,我龔文行倒楣的16歲,荒唐糊塗的展開了,首站我來到了教務處。

「你們確定你們的電腦沒有被人入侵?我可是記得上學期是ALL PASS。」我看著液晶螢幕,雙手已經氣憤到熱淚盈框的程度,我握緊了拳頭咬緊牙根面向那些都只差一分的死當數字。我承認我不是個好學生,但我可以肯定的說,這一定是陰謀,這一切都是陰謀,騙不倒我的。

因此在上訴種種的情況下,我遭到留級的處分,只有留級而已,沒有被退學算是萬幸了,理由的話我也想好了,那就是學校的人手經費不足之故,我們學校可真窮阿。

悠閒坐在位子上的我,就在新生的自我介紹時。

「我是你們的學長,今天別來煩我。」

坐下的我直到左邊的人站起前,沒有再抬過一次頭。
因為這個聲音,我很難忘懷似乎一大早曾有耳聞。

「我叫 個十百仟 仴(ㄨㄢˋ)音,如你們所見是一個死人,平時請叫我個十百千就好了這是我的姓,今年60對戀愛沒有興趣,而且你們也沒有沒機會了。」講這些話的主人不是單純的美麗自大,就是純粹的自戀。

那雙豆腐白的鮮嫩雙腳大方的跟我打聲招呼。我看過還摸過,但卻怎麼也沒有想過它會跑出來。
我打開背包、書包做了徹底檢查,但怎麼也找不到那能拼成一個人的零件,而後我馬上正視了事實。
像是模型玩具那樣它們真的組成了一個人,一個美女。

她對我微笑,這一點不是我自以為,然後我緩緩用中指回應了笑容。
喵的,妳怎麼可能活著!那樣都死不了根本不可能,這真是我看過最逼真的魔術了,那麼障眼法在哪?妳怎麼爬出來的?

接著的任何人我都沒心情理會了,可能在遷怒作用我下意識把這女人當作禍端,這份第六感是出奇的太準了點。

下課,我抓著仴音的肩膀,有如機械手般不故意願的拖著她,實際上我不會對女人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不過事到如今也得先考慮她還是不是人這項議題,因此我很 ”客氣 ” 的帶出場,對我而言我的行為和運屍工沒什麼兩樣其他人怎麼想就隨他去吧,我根本不在乎路上顯眼的我們,否的,不在意的話我的腳也不會健步如飛了,希望這對我的名聲不會留下什麼汙點才好,嗯我祈願著。

這所學校不大,卻五臟俱全除了沒有冷氣長年以來遭到學子們砲轟外,圖書館、餐廳、教室、廁所,倒沒人嫌少過,酷熱的陽光之夏,有兩個差點脫水的人進行異種的交?,冤大頭一號是我,而仴音那傢伙的死活與我何干?被那種方式分屍連小強都要怕都能活過來的人高熱算什麼?

 「為什麼妳會活著?」
 「疑?你不是說我已經死了嗎?所以我剛剛才做那樣的自我介紹耶。」如你們所見是一個死人指這句話。
 「只要是人在那種狀態後還能活著嗎?」
 「那你覺得我現在是死人囉。」
 「不是這樣的,妳現在還能跟我哈拉,我就沒辦法認為妳死了。」
 「好高興阿,這麼說我是活著的。」又一個笑,我相信沒有幾個人能抵禦的笑,但知道驚人消息的我根本毫無感覺。
 之後她反問我 「你是來問哪件事的?」至這種問題實在少見,我臨時搭不上話因此主導權還是在她身上。
 「你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還會再碰面對嗎?」
 「對啦。」這也是個謎團卻不比你會復活和背包脫逃術神秘。
 「那是因為你看到了支離破碎的我的緣故,那時候你的『源』就遭到變更改寫成必須和我相關,導致你現在的緣是跟我是息息相關的。」我不禁插嘴「那應該是大卸7塊才對。ㄩㄢˊ是指哪個?」
 「『源』是現在的你的從前,過去到現在的你不可能是同一個,但現在的你一定得接受那個過去才會在這,現在之後是未來,但是現在你的選擇很多,所以未來是不確定的參數,這就是未來有無限種可能的意義。」 

 「給一個簡便一點的虎爛理由好嗎?我可以聽下去沒關係,反正就當聽故事吧。」很抱歉我的腦袋不爭氣,說的太文言我是聽不懂的。
 「你知道拍完電影以後,幕後花絮的NG是怎麼留下來的。」
 「應該是導演跟剪接師討論影片修剪的部份後被刪減的部份,那是被認定無關劇情或過於冗長礙於時間來不及發表的部分。最後被拿來紀念就留下來了。」
 「錯了你說的那是後製,NG只是表演不好要你再來一次。你一定有發生什麼事才會來到這個班,而你發生的那件事就是遇到了我。然後把你目前為止的人生當一部電影,你的劇情裡有某個地方被刪除了,而且還被要求NG。」這些的意思只會說明因為遇上了妳,我過去那個ALL PASS的紀錄已經刪除,還在那個點上被迫要求重演不同的情節,而我就是延續那時候的結局。之後我被留級,之後我沒有慘遭轉學的命運都是妳改的喔。
 「我可沒聽過這麼滑稽的玩笑。妳以為妳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真是太失敗了。」她邊傻笑邊敷衍的說。
 「不過這就是你的命運了,你能夠幫我嗎?」
我緩慢靠近然後雙手抱她的頭,卡嚓,肉體語言說明我的志向。
她的頭明確的逆時鐘轉270度。
「上課很久了,趕快回去吧。」 我知道這種程度她是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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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個十百千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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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很奇特的小說,算是靈異or幻想小說?

  • 柏豪 at July 5, 2007 11:07 PM comment
  • 2樓

    2樓頸推

    是校園故事啦= =之前還被人問是不是恐
    怖小說....

  • breakstar at July 6, 2007 03:35 AM comment | prosecute
  • 3樓

    3樓坐沙發

    怎麼沒人告訴我我有錯字= =

  • breakstar at July 6, 2007 04:02 A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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