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裹開始在這裹失去在這裹超越在這裹捨棄在這裹站不起來或許便等於永遠的敗局我們在這裹開始我們在這裹 重複著自己 這一刻更等於未來永恆的A與B餐 是否有一天可以選擇吃掉了自己重新選擇...Bonbon.original.
情如花開時燦爛 落時哀愁 不可強求合時之花最美 美在時候 ...
從來沒有你 對著風說 能擁有的 只可能是當下這樣的一個我 迷失自己 懂得自己 放開自己 然後 打破原來這個自己 從來沒有你 世界如此說 海岸的對岸 有同等的怏謂 有同等的傷悲 我們的世界如此說 愛的高速公路 無人駕駛 等不到愛的平等
總沒辦法忘記 你給我的 如夢一樣的旅程 一步步踏上 我的路 沒有迷惑 向著太陽 不停的不止的 活著 活著 是一種榮耀 即使回憶有眼淚 我答應你 快樂地 向前跑 跑向我的榮耀 Bon.original
沒有人寫的詩 在叫 一字字無言可訢的 傷痕 總得不到救贖 . 沒有人寫的詩 在叫 身上的傷疤在漲濃 一發不可收拾的 氣泡 .
揮別了時間 無形的夜 凝結了所有無去向的靈魂 可以傳給你的只有這樣 可有可無的一個段落 揮別了時間 每一次都是回不了頭的一刻 刻劃起我們的所有所有 可以留下的只可能有這些 如果你可以幫忙收藏起來 會是一幅遼闊的風景畫吧 揮別了時間 無形的夜 如同茶餐廳隨時間黃了的燈 同一個晚餐 卻吃出了千萬種心情 同一杯檸檬茶 卻忘了餐桌的對面有誰 揮別了時間 無法用不懷念的心情 在揮別前忘了告訴你 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為你凝結起所有味道
夢看著你的眼神 看著樓層與樓層之間 可能看見誰的夢 看著電纜與電纜之間 可能看得見誰的夢與想 我們的夢如變壞了的蛋糕 一層層的掉落的cream 是你的祝福 make a wish for a wish 一點點暗了的光 是不死的永恆 make a wish for a wish 一個個無敵的SMS 是最富麗的甜點 make a wish for a wish 如果拿起了不可能永恆的火炬 run away 可以照亮誰
路上的光 身上的物 眼前的色 地上的塵 樹上的葉 如你所有 如你所沒有 如我所見 如我所不見
無止的宿命 圍捕了你與我 心跳 掌聲 和 哭泣 都來自同一個出口 血紅的裂紋 有著生命的原狀 生死之間都一樣存在著不安 不安是最初 同時是最後的沉積
玻璃球 反映出無數日子的色調 童年時無知的時空 撩撥起光亮的童話 玻璃球沒有達成願望的法力 但卻有無限的光亮反映一切 卻不佔有 Bonbon.original
很遠的旅程上 放過了前塵做的夢 可以完成的是什麼樣的完整 路上的花開了 是什麼樣的顏色 都忘記了 忘記了的還有許多 當記憶不完整的時候 路上的花開了 而且更燦爛地讓你記下來 bonbon.original
那夜晚 控訴不來的 說不來的 看守不了的那圍牆倒下 零碎的磚石掉出了地球的盡頭 那萬有引力也拉不回來的那些情話 沉沒 消退 如那粒子 微塵 那月 月 仍舊光亮 發黃的燈 發黃的畫 發黃的街道 那人 那背影 與 那心
當大同世界 照見了人性的矛盾 知難而退 在同一時間我和全世界遇上 遇上每一個人的空虛 感知了每顆靈魂的跳動 在同一個天氣下 全世界遇見了我 記住了我但願能了解到我 在同一個車站我遇上了全世界 每個人 記住了每個背影 看見了每顆心的美麗 因為我了解 願意了解 全世界每個 人背後的那個背包藏著的神秘 如果你喜歡裝扮 我會知道裝扮的目的藏著的神秘
愛情只是一場 不可太熱烈的煙花 有些人說不夠 有些人說太多 無限個短暫的煙花 美妙地撥開最人性的熾熱 無限個短暫的煙花 都是不可靠的溫度 穿越永恆的晚風 穿梭 每個人的眷戀和心痛 愛情只是一場 太熱烈的煙花 讓人忘掉了自己
一開一合 一生一死 你 她 和 他 本不是雙雙 手中葉 泥上花 何必要苦戀 一時情調 如水中影 一杯苦酒 和誰醉 給友人
蓮花生在她身上 似是而非的開放 池塘的青蛙在她髮上玩耍 她和溪水談起往事 一絲絲 千絲萬縷的人間情結 原來她開始忘懷 她自言自語的說"不要害怕baby 生命中的一切 都只是一個池塘而已 而每個人都只是在我髮上玩耍的青蛙 沒有什麼要害怕的 因為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對於一隻青蛙來說" (在2500年來 每晚零晨 蓮花開放的時候 地上的女神都會停下來 偷聽蓮的姿態) bonbon.original
不可能放棄 指尖上的節奏 如生命般存在 你也不可能放棄 指尖上的拍子 如情人般注視你的所有 你一開始便最清楚 你的最愛最貼近你的左耳
可以埋葬愛情 但不要埋葬自己 可以埋葬自己 但絕不埋葬自由 可以埋葬自由 但絕不埋葬生命 bon.original
不為什麼 我們有時候只是生存而已 走走停停 吃吃喝喝 拿起放下 到達起程
是什麼時候 開始 慌忙 活埋了生命 是什麼時候 開始 無情 掩飾了自己 是什麼時候 開始 物質 超越了誰和誰的愛情 是什麼時候 開始 心愛 變了路人 是什麼時候 開始 失去 接受了忘記的辯解 是什麼時候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