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表揚一個人
今天我要表揚一個人。
不過,這樣做難免有些矯情。
然而,我也必須很害羞地承認:我的確是矯情的人。畢竟我的大腦沒比我的胸部大到多少。
其實,也沒有到表揚一個人那麼誇張。
該怎麼說呢?
近來回師大的頻率增多;連剛轉學的那段日子,也沒那麼頻繁。
回去也沒幹嘛。或許就是十點多,從圖書館出來後,騎著我的小五十,飛奔到師大。
然後,總是帶點嫵媚的小紅帽長腿女孩、神準塔羅牌周太太nana,還有犀利卻又善解人意的瑪莉,與我;
抽抽煙、漫無目的地聊天,與什麼事都不做地頹然。
這樣的聚會,不會讓我到迷醉的境界(瞬間又不矯情了);卻也叫我期待。
來台北也快三年了,身旁的『固定朋友』一直差不多是那幾位先生小姐。(像在形容砲友一般)
雖然,面孔鮮少變動;但是,相處的模式卻微妙地時常轉變。
初初來到異鄉,最先拯救在師大宿舍門口哭泣的我的,就是nana。
nana在西文中,是搖籃曲。對曾經許多低落的我,nana女孩溫柔的話與撫慰,確實像搖籃曲一般。
然後,便是像鳥一般的人物,小紅帽小姐。
說她像鳥,我猜或許是因為我潛意識想要暗喻小紅帽智商低。
但是,畢竟我太善良,我猜想我的潛意識也是悲天憫人的。
會這樣地說她像鳥,是因為我腦海中一直對於小紅帽的聯想影像吧!
在大一那年,我是真的如此認定她有多像鳥:長腿、像白鷺鷥般鶴立在空曠的田野中,閉目。
當我稍待接近,睜開的鳥的眼睛,不帶冷酷、卻也不帶任何判斷,就只是發呆一般地,看著我,或許也沒在看我。
然後,隨時都可以飛走。
細探我當時的心境,或許有點幼稚有點無助有點生氣,也或許是太寂寞。
我自己也說不清我心裡的想法。
畢竟,這事好像一直被拿來說嘴;卻又好像對於我已經模模糊糊了。
後來,我去了其他的地方。
那陣子,好像碰在一起都很難。
我倒是和可愛家居字母與她的閨中密友無話不談。
還在一次去夜唱的計程車上,被nana同學罵了聲髒話。因為我回師大找字母與密友,卻沒知會她。
十二月底的計程車上,她說:『x! 我今年的第一聲罵,就獻給妳了。』
我尷尬無奈帶點傷心難過。很複雜的。像是被重視,卻也被誤解。
然後,好久好久以後,來了瑪莉小姐。
瑪莉小姐的犀利與直言,為我們帶來了許多樂趣。(還有隨時update健康稅的進度)
瑪莉小姐或許不是我去師大的唯一藉口;卻也可以算是我回師大的其一理由。
模式是:我與nana在寢室會面後,或許打給正在外頭的小紅帽(或者沒有她),然後同時聯絡瑪莉小姐。
最後,大夥聚首吞吐聊天。
四個人,好過先前的三人或兩人。相處起來,總是圓潤。
那日,我對小紅帽說,我喜歡現在大夥的相處模式,我想是因為瑪莉小姐,有做為一個契機的作用。
小紅帽沒說話。
我想,或許我言過其實了。
或許一切相處的轉變,只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大三身份與要大不小的尷尬心裡;
漸漸地促使我們尋求慰藉、尋求放鬆;更或許我們貪圖享樂。
所以,該謝誰呢?
那就謝天吧!
然而,我的矯情病,不致嚴重致謝天的地步。
那,
就表揚曾身為我救命恩人的瑪莉小姐吧。



Sealed (Aug 22)
1樓
1樓搶頭香
今天吃完早餐
然後回頭看這篇文章(其實也是盯著螢幕啦 但是你懂我的意思)
才發現 你才是這一切的重心啊
擁有你 我們也真心歡喜 :)
你要知道,你第一次的回覆,令我多麼開心。
2樓
2樓頸推
我愛你我愛妳我愛妳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