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4, 2008

[我說] 吃飽太閒

阿妙說了一個可怕的故事。

那晚,阿妙吃得超級無敵撐後,便從桃園搭自強號趕回台北,就只為了作該死的應統作業。
國慶連假後的返鄉人潮,逼得阿妙提著包包及筆電站在車廂外頭。
右後方站著一個嘻哈裝扮的大眼男孩,正聽著mp3。
男孩可能有點重聽;因為從他耳機裡大聲流洩出王心凌的愛你。
右前方的一個歐吉桑拿著CD player,
歐吉桑也可能老了聽力退化;因為他同樣用耳機大聲地聽著謝金燕的練舞功。
一瞬間,阿妙以為自己搭上的是電子花車。
當然,這很恐怖。卻不是阿妙要說的故事。

不久,板橋站到了,人潮漸少;阿妙轉而站在車門旁的階梯上。
肚子依舊很撐。
阿妙為了轉移肚子的不適感,開始端詳車窗上反射的自己的臉龐。
剛燙直的頭髮快及腰了,好長好長。
粗框眼鏡下,是一雙大眼還有拼酒吸煙熬夜的戰利品黑眼圈。
想到了大眼,阿妙突然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喜歡的一個女孩,S。
S也有一雙大眼睛。
輪廓深和運動黝黑的皮膚,『很多人都說像原住民。』S這麼說。但阿妙總覺得不像。
S以女孩來說算高,眉宇間有女孩子的深邃,卻也有男孩子的英氣。
S實在讓人羨慕。那樣的身材比例,身為女人讓女人嫉妒;那樣的臉龐,作男人也讓男人自慚。
阿妙後來想想,覺得或許是一見鍾情。畢竟阿妙寂寞又騷包、S條件頗佳。
不少女孩默默喜歡著S;阿妙也是其中一個。
但阿妙總覺得自己不一樣。阿妙總覺得自己與S特別地靠近。
剛認識時,阿妙就與S密集地傳著簡訊。也一起上課、吃飯、聊天。
阿妙幾乎是快速且瘋狂地迷戀著S。

當然,如果結果是好的;這就不會是可怕的故事。

阿妙後來結束了與S的一切關連。
那陣子,患得患失的阿妙,總是向朋友細數著她認為的戀愛蛛跡。
阿妙總覺得應該要在一起的。畢竟那樣條件好的人。

就在火車上,阿妙回想一切。
發現其實她不太記得曾經與S說過些什麼。
關於那些大家都認為的戀愛的前提:聊聊天、說說話、瞭解對方。
阿妙絞盡腦汁,才發現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堆無意義的打屁與阿妙最擅長的自以為的害羞對話。

在那當下,阿妙只想起了S的臉。
還是一樣的懾阿妙的心魂。
阿妙想起和S從沒在一起過的事實。
阿妙曾有一段時間非常惋惜。
卻從沒因為『啊,她是如此瞭解我』或『啊,畢竟我們多合得來』,卻沒在一起而感到惋惜。

阿妙和我說,在火車上,她只感覺到。

啊,真是可惜了,那張臉。

噁,
阿妙最後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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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女孩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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