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了
開始要寫了..............終於~呵
「對後,我忘記你看不懂字,那不懂也是正常地。」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他搔搔頭說:「那我來解釋一下吧!」,「沒錯,所謂的公文呢,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是一張張黃黃的紙,紙上填滿的呢?是我們凌氏的文字。」好像在教私塾的小朋友一樣,「哎啊!算了,你大概會以為是幾百隻蚯蚓在那裡爬來爬去。」煌滔滔不絕地說道。
窗外的暖風徐徐送了進來,一兩片雲朵悄悄溜過
狐貍聽了煌的解釋,睜大眼睛眨了兩下,接著脫口而出:「那些...不是蚯蚓嗎?」
啪它一聲巨響!煌猶如五雷轟頂,跌坐在辦公桌之後,他支支吾吾開口:「厚!可……可…那是……唉!我輸了。」似乎早預料到是這種結果。
狐狸的眼睛仍然是眨呀眨地望著煌,表情無辜到讓人不忍心責備,煌不禁憐憫起來,似乎身為一隻狐狸,也有她可憐的地方。
「好啦!總之那些文字跟你也沒多大關係。」,「你要記住的,是這個.....」說著便從衣襟裡拿出一團皺巴巴的東西,狐狸挨近桌面,視線隨著那團皺巴巴的東西打轉,煌得意得攤開那團東西,用厚重的書把它輾平一回,說道:「這是我珍藏的地圖,裡面有淨土各式各樣的秘密捷徑。」
「現在送給你囉!狐狸。」狐狸一臉嫌惡,捏住鼻子別開頭去,「你身上不知道有幾隻跳蚤,那麼臭的東西,我不要!!」
煌暴怒,頭上兩搓麵包般的髮髻都快炸開了。
「你~~說~~誰~~身上長跳蚤阿!」,「你是神無月嗎?怎麼啦!骯髒的狐狸什麼時候染上潔癖了!?」
煌瘋狂的衝向狐狸,就像相撲開打的那一刻,狐狸則站在原地應戰,倔降堅持地看著煌,不躲也不閃。
門外的飯見狀,趕緊衝進來攔住火司大人,另一場選手飯與選手煌的相撲大賽開打了。
狐狸見狀,拾起桌上的地圖,靜悄悄的滑向門邊,遠遠的對屋內吼道:「看來,今天應該無法繼續了,那地圖,我先拿去試用看看好了。」狐狸得意的轉身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狠話「氣什麼氣啊!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那麼臭!」
屋內.....早不知分出幾回合勝負。
自從狐狸離開那間狹小的辦公室後,開心地度過了兩三日,並找來了一個跟他一樣貌似動物的朋友----貍貓,貍貓只是炯燁殿裡的小服侍,一個狐狸初次踏入淨土認識的朋友。
狐狸半炫耀道:「水桶讓我以後都不用掃地了耶!」貍貓搖頭晃腦的湊到狐狸身旁,手裡還握著一支笨重的掃帚,緩緩的移動,讓她看起來更像一隻笨重的大貍貓。「真好耶~」她一面投以羨慕的目光,一面胡亂清掃著花圃。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都見不到面了?」貍貓不捨的問道。「嗯~那當然囉!我要去住水桶的辦公室。」狐狸頭也不回應道,完全無視於貍貓溢滿淚水的眼框。
「我想水桶今天就會叫我搬過去住了吧!」狐狸忍不住勾勒出一幕幕華麗的場景,自己躺平在火司房間的大床鋪上,柔軟的床墊幾乎埋住她的臉,華麗的吊燈懸掛於天頂,散發寶石般的誘惑光芒,透明的薄紗帳迎風輕擺,水桶一手端著鮮美的雞湯,一手扥住擺放頂級蔘茶的木製鑲金拖盤,輕聲呼喚到:「狐狸娘娘,請用膳。」
終於達成心願的狐狸笑到合不攏嘴,心中暖呼呼的,突然湧上一股對水桶的想念。「恩嗚~水桶,想死你了。」狐狸對著空氣呻吟。
「嗚~你是在叫火司大人嗎?」貍貓想確認一下狐狸的話,一邊揉揉眼睛,然後擦乾眼睛邊緣的淚水。狐狸這才瞥見泫然欲泣的狸貓,她突然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問道:「貍貓,妳….幹麻哭啊?」
淚水再次打轉於貍貓兩枚果實形狀的眼框中「嗚~以後都看不到你了,你要保重啊!」
狐狸放下剛才那股興奮與雀躍,拍拍她摯友的背膀安慰道:「大不了你可以來找我啊!水桶,喔!不,你說的火司大人會很歡迎你的。」
「真的嗎?」貍貓看上去很疑惑,不過後來完全被狐狸說服。
狐狸覺得貍貓似乎不那麼難過的時候,他望向天邊,這時候的淨土,天色漸暗,一抹艷麗的晚霞暈染了整片夜空,遙遠的地平線上,群星努力釋放出一點又一點的光芒,像河岸邊的螢火蟲,忽明忽滅,不停閃爍,一陣涼風襲來,打散了貍貓努力掃成一堆的落葉與花瓣,花圃頓時落英繽紛。
越是這麼想著,她就越加快了腳步,想趕緊穿越整座空蕩蕩的操練場,像是趁夜摸黑越過森林一般,只不過少了雜亂叢生的樹林穿插其中, 入夜後的操練場,和白天大相逕庭,狐狸可以感受到陣陣沁人的涼意吹襲而來,她回頭望向樓台,上方的火炬漸形渺小,從上空俯視下去, 整座操練場如同一座巨大的五角形競技場,三面環繞著厚重的石梯,石梯向上通往三面木造樓台,剩餘的兩面左右兩邊各矗立著一棟火神官 的宿舍,斜對著樓台下方甬道的入口,狐狸一身服侍裝扮,潔白如同一隻白狐,穿梭在五角形困獸圍欄中。 好不容易來到辦公室的窗口,這隻野蠻的怪獸不停地敲打木雕窗板, 「咚~洞、咚~洞」 「咚~洞、咚~洞、咚~洞」 「咚咚隆咚~咚咚」突然加快,如同暗語,無人能解。 窗內也傳來「咚~洞、咚~洞」 「咚~洞、咚~洞、咚~洞」 「咚咚隆咚~咚咚」一樣先慢後快,不急不徐地敲。 暗語似乎被對方破解成功,狐狸開心的「嘻!」了一聲出來,咿嘎一聲響起,窗板斜開十五度,探出頭來的是個濃眉大眼的男人,看起來有些慌張,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鎖住溫柔,讓上挑的眉峰不那麼霸氣。 「趕快進來,有人看到你嗎?」男子左右張望,將窗板推得更開些。 狐狸背對男子撐起上半身,一屁股坐上窗邊,屈起兩腿,轉身進屋。 「外面好冷喔!水桶~~~」 「誰叫你要混到那麼晚。」煌佯裝出憤怒的樣子,其實很高興,高興狐狸最後還是來找他。 這樣的狐狸還真是有點可愛,他禁不住這樣想。率真、頑固,不遵守服侍的規定,夜闖操練場只爲了和自己見面,也許,乏味的淨土生活,可以被狐狸終結。他不由的會心一笑。 「怎麼樣?我給你的神奇地圖好用嗎?上面可是標明了操練場到我辦公室的這條捷徑呢!」 「唔~還不錯啦!」「但你到底要我做什麼?」狐狸想起自己上回沒聽懂就開溜,還跟水桶鬥嘴。 「以後……..你就待在我身邊吧!」話說的很突然,煌顯得有些難為情,後悔自己的心直口快。 「不過,你別想歪了」他又補上一句。 「純粹是爲了幫我送公文」 「唔恩~知道啦!水~~~桶」狐狸裝出一副很乖順的樣子,還不停向煌眨眼睛。 「是用那個裝公文嗎?」狐狸問,伸手指向桌上的方形大布箱,已經沉睡了兩三天的布箱,還是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就連颳起強風,它也不為所動,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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