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 2005

小學時候的代課老師...

小學二年級快結束的時候...
由於原本的老師生病...
所以來了位代課老師...
那時候老師應該是新來的...
至少我覺得他是新來的...
我還記得他的名字...
每次放學...
老師都會走這條巷子回家...
我不知道老師住哪...總之會經過我家...
有的時候是打面前經過...有的時候是看到背影...
但我沒有一次跟他打招呼...
就這樣...
國小畢業..國中畢業..高中畢業..大學畢業..
我一直記得這位代課老師...
也許是因為老師每天都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一直沒忘掉這位老師...

對於這位老師..我有著一股很特殊的感覺...
雖然是無意間的...
但總覺得這位老師是看著我長大的...
就好像我無意間看著他老去一般...
十幾年過去了...
每當我看到他的背影...
我便想..為什麼我沒有上前去說一聲..老師好...
當他還是我的老師的時候...
為什麼我沒和他交談?
甚至連打招呼都沒有...
為什麼?
如果當初打了聲招呼...
現在會變成什麼樣的狀況?
也許他會變成我一輩子的老師...
也許他就是個每次見面會打招呼的陌生人...
但肯定的是...
我們會用彼此的記憶來記錄彼此的成長...
雖然可能只是表面...
不過...
如果只是紀錄表面的成長...
那跟現在又有什麼兩樣?
今天...我又再度看到他的背影...
同樣的問題又浮現在我的腦海...
終究...我還是沒上前打招呼...
現在打招呼似乎也太晚了...

我不特別喜歡照鏡子...
卻一直想尋找自己的模樣...
想知道別人眼裡的我究竟是影像...
想探究自己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影像...
常常從捷運的玻璃反射看自己...
在陽光下看著自己的影子...
下雨天看著自己濕掉的褲子跟鞋子...
坐著時看著自己的腿...
洗澡時看著自己肥大的肚子...
看著自己...有面孔的..沒面孔的...
卻不特別喜歡從鏡子裡看自己...
看得太清楚反而很恐懼...
我之於我...究竟是什麼〝樣子〞...
一直試圖尋找自己的面目以及深層的內在...
很想到處去問..你怎麼看我..我是什麼模樣...
不想只是得到敷衍的好或不好...
而是給我多些文字上的解說..
很想問..我是誰...
如果說..我是小哥...
那..小哥又是誰...
你看到的我跟我看到的我跟他看到的我...
究竟有什麼差別...
不僅僅是個人觀感的差異...
也不是熟識度的問題...
而是..我..的問題...
我..這個過度熟悉卻又過度陌生的代名詞...
造成很大的困惑...
這個〝我〞...到底包含了些什麼...
至今仍然是一個問號...
我一直在找尋解答...
也許這世界上並不存在著解答吧...

看著老師漸行漸遠...
很想上前去問一句...
老師..從你眼裡看這個小孩子...
從九歲到現在二十好幾...
究竟看到了些什麼...
有變化嗎?
還是一如以往...
那..我眼中的老師..又有什麼變化?
我眼中的老師...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影像?
十幾年過去了...
我一直在想...
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老師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人...
不知道...
答案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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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推..洗澡時看著自己肥大的肚子...
    我也是...還有外擴的胸部 哈哈哈

  • doodod at May 8, 2005 10:49 P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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