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璇乍現
第九章 天璇乍現
光球散出萬丈光芒,若用鄢溟海的話來形容,便是……馬的,佛祖顯靈啊。
光球飄上了天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光球上,但睿智的鄢溟海可沒有這樣,他一把抱起女孩逃向跟她穿著一樣的人身邊,接著……一樣呆愣……
「不好,天璇要現世了。」金髮男子終於開始著急。
「上,在它現世之前,停下它。」七人拋出飛劍,卻在飛向光球之際時聽見了特別的聲音:「嗯~~」宛若一名女子打了個小哈欠似的,但光球卻是猛然變成火球,瞬間漲大數百倍,有著三層樓的房子這麼大。
光球則像一顆小小彈珠一樣,處在熊熊烈火中的正中央,四周高大的森林更是煙火直上,宛若炎龍四海般到處肆虐。
但七把飛劍卻是已劍出無回,有如直上雲霄般的衝向火球,碰到火球後剎那氣化的無隱無蹤,六人皆吐口鮮血,但不若方才那被打斷飛劍之人如此柔弱不堪,金髮男子依舊站在那兒,彷彿飛劍斷了與他無關。
金髮男子眉頭微皺,心中下了個決定,道:「全部人將碧雲門人全滅之。」碧雲七人聽到鐵炎門已下了殺無赦的命令,便有一搏的決心。
現在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反抗那就只能等死,他們是怕,但可不是笨,知道自己的命得自己來保住,別人可幫不了忙。
鐵炎六人從戒指中取出備用的飛劍,再加上方才兩個沒有被打斷飛劍的人,一起攻擊碧雲七人,但並沒有再拋出飛劍,而是像個劍客拿劍直接上,他們沒有使出飛劍的手段,碧雲門人自然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接著便是一場天昏地暗的大混殺,我砍你一劍,你刺我肚子,他削你大腿,回身再來招「連環擊」,七人對上八人,但相互不討好,鐵炎門人皆無法使用馭劍術,碧雲門人則是只有寥寥無幾的真氣,誰也壓不過誰,所以現下只能用著體力、意志力來決勝。
再來便是看看誰想活下去的意志比較高昂,誰才能在此存活!
金髮男子一個箭步,衝到鄢溟海面前,一照面便是橫劈招呼。
倒頭後仰這是鄢溟海第一個念頭,可是在後仰之後讓鄢溟海尷尬的問題來了,他又撞上了女孩,兩人又是抱在一起躺地,金髮男子冷笑道:「哈哈,這麼恩愛,那就當個死命鴛鴦吧。」接著揮劍斬擊。
可能是老天還沒玩夠鄢溟海,突然間光球噴出數隻火蛇,以雷霆之姿暴衝向金髮男子,顧此失彼這個道理金髮男子是懂得,金髮男子自然是不會拿生命當賭注,先直劈最先到達自己身邊的火蛇,再閃入大混戰當中,讓這些笨蛋為自己披荊斬棘。
當下便有三人被燒死,金髮男子也暗暗心驚,火蛇之凶猛可以比擬熔岩,在瞬間火蛇便將人燒成灰燼,金髮男子本還想用「洪水術」來解決火蛇,但此時看來卻是個天大的笑話,方才揮劍便能將火蛇的方向改變,真的是有點運氣,即使金髮男子向來不信運氣。
同時金髮男子也發現碧雲門人的攻勢,與鐵炎門人之笨拙根本不能相比,而且當火蛇先衝向人群時,碧雲與鐵炎皆有受到火蛇攻擊,但最先死去的三人卻是鐵炎門人,金髮男子在心中盤算,到底是哪裡有問題,此刻碧雲門人便給了他最好的解釋。
一名碧雲門人用著手上的長劍撐著自己的身體,面目猙獰,滿臉皆是自己從頭上流下的鮮血,頭髮也凌亂無比,目光更是閃著一絲光亮,絲毫不在意鐵炎門人重重砍在自己肩膀著的一劍,頭也不回的伸手過去使出二指禪,插爛了他的眼睛。
馬上又一條火蛇呼嘯而過,吞噬了爛眼的鐵炎人,同時男子也不顧自己傷勢,雙手握劍高舉過頭,站穩腳步。
「蒼天碧雲流」男子高聲大喊猛力一揮,在半空中劃出七道凌厲的碧綠劍氣,構成了一陣絕命飛刃,也在男子揮出這一式時,他覺得自己有些東西從身上被吸出,男子突然變成滿頭白髮的老人。
劍氣霎時便將八隻火蛇擊散,白髮老人笑了一下便躺到在地。
「不~~師哥,你……別死啊~~」身上有多處傷痕的女孩,仍然奮力走向老人身邊,敵人卻一點也不憐惜女孩,一劍重擊在女孩背後,女孩悶哼一聲還是走向老人身邊。
女孩倒臥老人身邊,握起老人的滿是皺紋的手,緩緩的說著他們那美好的過去。
「對,就是真氣,鐵炎門人素來依憑著馭劍術,很少有人會再去修練內力,而這些火蛇怕的正是內力。」金髮男子憑著方才老人的壯舉找出了火蛇的弱點。
但此時火蛇也僅剩無幾,僅剩一條火蛇存活,金髮男子眼見剩存的火蛇依舊徘徊在混戰當中,想無情的吞噬眾人,雙手鼓滿真氣注入長劍,轉身射劍,猶如流星的金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長虹打毀八面威風的火蛇。
此時他也回頭看了方才的男子,他知道剛剛的「蒼天碧雲流」是碧雲門其中一招狠招,以生命力來換取力量,若不是男子的捨命相救,可能此地將不再有活人,金髮男子想的此地,便深深的向老人鞠躬。
蒼天碧雲流,這是碧雲門的第十六代掌門所發明的,同樣的使用後也在瞬間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人,三天後便悶死在糞坑(上到一半雙眼昏黑,直挺挺的摔下去)。那名十六代掌門在使用之前就有把使用的方法寫在一本書上,並交給第十七代掌門。
當年掌門人為了抵擋每幾年就會有的魔獸暴動,那次甚至出現了天日級的魔獸,率領著無數魔獸進行攻城戰,古語云:「擒賊先擒王」,掌門人便使出了蒼天碧雲流來結束掉天日級魔獸,避免了數十萬人的身亡。
後來的碧雲門人為了紀念就他為他豎立雕像,並學習他所發明的招式,以求用自己的生命來更多得人存活。
「住手!不要去攻擊他們兩個,我們的任務是要帶回天璇。」金髮男子命令著剩下來的四個人(剛剛有一個被碧雲門人合力擊殺),而自己也在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喃喃道:「嗯,師叔應該快到了,那時定能拿下天璇。」
金髮男子用馭劍術讓飛劍回到手裡,此時天空異相再變,光球本體突然漲大,變的可以容納一個小孩進去。
漲大後的光球又發出一次女孩的哈欠聲「嗯~~」,光球的表面忽然間裂開,接著一隻如雪的小手撞破光球跳了出來,慢慢的又一隻小手跑出來,在來是腳、身體……,沒兩下光球便碎成碎片,而光球後出現卻是一名八、九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古代舞孃服裝,看起來有些奇怪,但有著說不出的好看,雙手還有著繞過腰的長緞帶,腰上繫著一支短短的紅炎長笛。長及腰際的火紅秀髮,柔順的貼在背後。火色的眸子滿是怒火,瞪著地上的金髮男子。
「不好,這……這是什麼,可惡,我對天璇認識太少了……,哧。」金髮男子暗嘆了一口。
「哼,剛剛就是你,不想讓舞出來吧。」小女孩的聲音猶如百靈鳥般的清脆好聽,目光緊緊盯著金髮男子,簡直快冒出火來(雖然她現在就在火中),金髮男子皺了皺眉頭,心中不斷盤算是不是該撤退,但眼前的肥肉可是會飛的。
就在金髮男子還在掙扎時,小女孩便已發動攻勢,小女孩將身邊的火焰全都收回成一顆圓球,圓球在女孩手上忽變成一支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簪子,女孩很熟練的將簪子插在盤好的頭髮上。
女孩奶聲奶氣的說道:「舞討厭你!讓你看看舞的厲害!」女孩緩緩的飄到地面上,跳起了一段絕妙的緞帶舞,雖然在眾人眼裡可愛的成分多了些,女孩忽然笑了笑將緞帶拋向了金髮男子。
「哼,這就是妳的厲害嗎?」口中是這樣子說,但仍然揮劍阻擊,生怕有任何一個意外,卻意外發現緞帶居然纏住了長劍,而長劍竟無法切斷那薄如蟬翼的緞帶。
女孩手上的另一端突然冒出瘋狂怒火,金髮男子大驚失色,火焰沿著緞帶衝向自己,雖說是在緊急萬分的情形下,不過金髮男子依舊沒有拋下自己手上的長劍。
「既然她的火蛇會害怕真氣,那火焰應該也是。」左手揮出真氣掌,吹散掉那名自稱為舞的女孩所發出的奔騰烈火,在瞬間抽離長劍。
「看招,回波藍浪。」一招道劍合一的招式,半月形藍刃以極速衝向女孩,在途中不斷四散出藍光,不時澆滅著女孩所發出的火燄,女孩滿臉驚恐嚇得閉起眼睛,撕開喉嚨驚聲尖叫。
「呀~~不要。」眨眼間藍刃已飛至女孩身前,忽然的人影將女孩給抱走,女孩畢竟是剛剛才甦醒,所以沒有太龐大的力量可以使用。
女孩緊緊抱著人影,當然人影就是那過份熱心的鄢笨蛋啦。
鄢溟海覺得小女孩渾身怎麼這麼燙,但他也沒多想,畢竟這兩個月來有著太多太多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所以自然也沒有想太多,先是出現骷髏軍團,再來又是兩個千年前以上的「人」出現,現在又來一個從火中出生的小女孩。
鄢溟海只想說:「夠了沒啊!?」
金髮男子看見女孩被人抱走,右手連揮三道劍氣,鄢溟海抱著女孩到處跑到處跳,男子射出飛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向鄢溟海。
「嗚啊!」鄢溟海同樣射出東西來,但射出來的卻是他唯一能夠保命的道符──白燄符,之前鄢溟海並不能使用道符,但後來破浪幫他稍稍改變他的鮮血,讓鄢溟海能夠以他的鮮血畫出道符,這樣便能使用道符來進行作戰。(比起鄢溟海會用的七系法術,道符更是適合他。魔法,每次發動都會消耗所謂的【咒力】,有些像遊戲中的法力,每個人一開始都有著固定的咒力,當然可以隨著練習來增加,但鄢溟海卻是練不起來……)
可是一個月也只能畫出個一百張左右,雖然他現在是變胖,可是能畫的血還是有限的,而且只能用最低階的五行道符及輔助用道符,再說明他並不能使用道術,僅能用道符作戰。
三張白燄在空中爆發開來,僅能延緩飛劍的突襲,鄢溟海還是狼狽得抱著小女孩逃開,轉身再將一大把的道符射出,設法拖延時間逃離。
連串的爆破聲再次為鄢溟海爭取到時間,鄢溟海隨手將小女孩擠向女子,再次投出道符,企圖攻擊金髮男子,但人家看都沒看隨手便將道符抹滅。
「咻!」飛劍收回金髮男子手上,收回的瞬間已在鄢溟海面前由上往下進行斬擊,鄢溟海情急之下雙手掩護頭部。
「不好!」藍光一閃破浪突然現身於鄢溟海面前,以那半透明的身形接住攻擊,更是將飛劍捏斷,同時也回到鄢溟海體內。
金髮男子的那把飛劍是他以鮮血鑄造而成,當下男子吐出鮮血,心中更是訝異:「魂化鏡……鏡身,居然是一個連初級道術都用得依靠符咒的人,所能修練的!?」想及於此又再吐出鮮血。
「呵呵,看來這次是沒辦法拿到天璇了。」金髮男子苦笑著,同時搖搖欲墬的苦撐著,就差沒暈昏過去。
此時鄢溟海才有機會好好的看看情形:「我靠,全拿劍勒,哦,還有斷頭的啊。嗚,真噁心。」鄢溟海看見了某男子的下體被切中,同時……還被踩爛……差點沒吐出來。
說明一下,鄢溟海及K王他們所穿的衣服和三萬年前差不了多少。
鄢溟海走向女子身旁,疑問道:「喔,還有這是啥東東?」鄢溟海輕輕抱起已經沉暈在女子身上的小女孩,女子聽到這樣對鄢溟海喝道:「你怎麼能對天璇的器靈如此不敬,還不快道歉。」並順手將小女孩給抱過來,鄢溟海皺了皺眉頭:「器靈!?什麼鬼玩意兒,還有我救了妳,妳能不能稍稍尊敬我一點啊。」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救了自己,就算要罵他也要語氣好一點,但女孩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放下小女孩,接著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鄢溟海臉上。
「嗚,妳幹麼打我。」
「你……你……」女孩氣的說不出話來,鄢溟海看到她這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忽然看見女孩環手抱胸,自己也想起剛剛的事情來著,轉身搔搔頭又道聲:「對不起。」
「對了,妳叫什麼名字?」
「咦?你父母沒教你在問別人名字之前,必須自己先說出來嗎?真是一點基本禮貌都沒有。」女孩沒好氣的說道。
鄢溟海窘了一下:「呃,妳好,我叫做鄢溟海。」說完伸手到女孩面前,作勢要跟她握手,但她只是拍了一下鄢溟海的手心當作回應,然後女孩遲疑問道:「鄢?有這個姓氏嗎?」
鄢溟海揚起了大微笑,在地上寫了「鄢」字並說道:「問這個問題妳也不是第一個了。」寫完後,女孩恍然大悟道:「喔,就是這個字啊,我的名字……雲妃……」鄢溟海點點了頭,不斷說這是個好名字,女孩沒由來的燒紅了耳根。
「不過是個名字嘛。」雖口中如此,但女孩還是很高興有人誇獎她……如果沒有侵犯自己的話,那就更好了……
其實他是正在問破浪這裡是哪裡,破浪只是丟給鄢溟海一個更大的問題:「異乙幻界。」接著便不回答,丟給鄢溟海一大堆除了問號……還是問號。
這時鄢溟海本來想問問女孩,但看看四周後,發現現在好像不是問問題的時候,到處都有著傷亡人士。
「他們怎麼辦啊?」扭頭看向女孩。
女孩繼續抱著小女孩:「不知道,看我師尊什麼時候來吧。」這時鄢溟海的目光忽然掃到一個特別的東東……一顆圓球。
同樣充滿奇異花紋,同樣平滑如冰,卻以不再是那暗淡無光的模樣,而是充滿著強如太陽般的光輝,但比起這個鄢溟海更願意形容,這是佛祖降世的金光啊!(信佛的沒辦法。)
若不是它金光閃閃,鄢溟海還有些難以發現,畢竟它藏在茂密的矮樹叢後,鄢溟海拿出自己那空蕩蕩的書包,蓋住那顆光球。
心中不住大罵:「他奶奶滴,就不能不要如此閃耀嗎?」光球似乎懂得人性,立即變的黯淡無光,鄢溟海拿出流失光華的圓球:「他××,真玄。」
這時雲妃星眸圓睜,然後失聲大叫:「不……不會吧……」(此時一切的一切都跟一般小說無疑……)
「你……你居然是天璇所認的主人!?」雲妃差點暈倒在地。
天璇……天璇居然認那個胖子當主人!?不可能!
天璇在鄢溟海手上忽然變成一條長鞭,兩人訝異的雙眼發直,雲妃更是確定了鄢溟海的身分──天璇的擁有者!
鄢溟海看見天璇竟然可以變形,所以他再次實驗天璇的力量,說道:「來,乖,變個辣妹來看看!」
「咻!……叩!」一聲後腦碎裂的聲音響起,接著一聲哀嚎「敖唔……」,鄢溟海抱頭在地上左右翻滾,東跳西跳,甚至還學動物拿身體去摩擦樹木。
「你衝×小,粉痛耶。」(附註:鄢溟海現在就算被時速一百八的卡車撞到也不會有著太大的傷痕,只是要打點滴打一輩子而已……他只比一般常人的體質稍強一些)
「你白痴啊!天璇是為戰而生的武器,整麼可能會變成人形呢!」
此時小女孩醒了過來,奶聲奶氣地道:「好可怕……啊!」女孩的神識一開始還處在方才被攻擊的時刻,但現在似乎看見了什麼令她開心的東西。
「哈,主人!」小女孩一把跳到鄢溟海身上,勒住脖子緊抓著鄢溟海不放,鄢溟海錯愕一下:「什……什麼主人,我叫鄢溟海,哪有妳的名字呢?」只聽見一聲很有元氣的「舞」字。
「舞……舞,好,小舞乖乖的下來!」卻見小舞搖頭晃腦的依舊掛在鄢溟海脖子上,在雲妃眼裡有些好笑,但她看到了一旁的金髮男子竟緩緩站起,雲妃本來想讓他死於此地,但鐵炎門終究不是自己得門派所能激怒起的,若是戰起肯定會兩敗俱傷。
「你們為何要想搶走我們的鎮門之寶?」
金髮男子看了看四周,發覺師弟們都跑掉了,苦笑道:「說給你知道也無所謂,你也知道鐵炎門……並沒有如表面上如此光鮮亮麗,內部其實已經分裂成三大派,在去年師祖又忽然仙逝,使得原本還算是和平的鐵炎門開始動盪不安,所以我們這一派『掌門師派』主張外出尋找更強大的力量來重振鐵炎門,也有著想自主的『獨立派』,還有一個是想自己並入外門派的『親外』。」說完又掩口連咳,金髮男子看見自己手上滿是鮮血,苦笑著擦在衣服上。
金髮男子低頭續道:「為了尋找更強大的力量來鞏固鐵炎,最快的方法便是尋找神兵利器,畢竟我們沒太多的時間來修練強大心法,同樣沒時間再鑄造新的神兵,所以……」雲妃瞇眼瞪著金髮男子,男子被看的毛骨悚然後,才見到雲妃微開小口道:「所以你們就到處尋找門派,將他們的寶物搶來為己所用!」
男子苦著臉點點頭,雲妃怒目對向男子,大聲罵道:「就因為你們的門派快分裂了,所以就可以害死這麼多人嗎?」金髮男子只覺難以自容,如果可以帶上面具的話……他絕對是很樂意的!
可是男子轉念一想,換了個心態面對雲妃,道:「為了保護門派我不得不這麼做!」金髮男子的眼裡閃耀著堅定的光芒,好像保護門派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榮耀。
「哪……你就去死吧,已祭我死去的師弟妹們!」雲妃抽出腰間的利劍,斬向金髮男子,在斬到男子之前,雲妃卻看見男子嘴角高高上揚,不畏生死的迎向噬魂利刃。
「慢!」另一柄長劍飛及男子面前擋下,即將使金髮男子當上「地獄住客」的利劍,鄢溟海也暫時不理會小舞,扭頭看見一名仙風道骨、雙鬢斑白的老人,穿著標準的道士法袍,撫摸著自己長及腹部的白鬍鬚,有些焦急的走到雲妃面前。
「小姑娘,妳是碧雲門的人吧!碧雲門可都是這樣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嗎?」手無縛雞之力?他××,他簡直都可以去抓老虎了。剛剛那幾隻大火蛇,有一兩支是他殺的耶。怎麼難不成這樣他還是手無縛雞之力嗎?oo××,死老頭。鄢溟海心中不斷的咒罵著金髮男子。
「哼,你們鐵炎門才是如此吧,仗著人多欺負我們碧雲門。」老人聽及於此那早已可夾死一隻蚊子的皺紋,更是深的可以夾上一隻大蒼蠅了。
老人怒而不言,無形之中已承認方才的事情了,在先前金髮男子用法術通知老人時,便同時將情形道出,所以雲妃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的確如此,老夫確實慚愧之極,在此我向碧雲門道歉了,等我們鐵炎門安定下來以後,我,柳日靖,必當登門謝罪,抱歉了姑娘!」說完柳日靖抱起了金髮男子便要轉身離去,雲妃更是愣的說不出話來,她本來就認出柳日靖的身分,還以為會就此被滅口,想不到他竟會想要息事寧人。
「且慢,柳兄。」
「師……師尊!」

Sealed (Apr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