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畢業旅行
第二章 畢業旅行
鄢溟海雖說搭上公車回家,可是他可沒有直接回到家中,反而去繁華的街上逛街,原因無他,就是鄢溟海必須補習,必須去進行補習班國中到高中的銜接課程。
儘管他本人不是很願意,但父母親還是幫他報名下去了,換句話說鄢溟海翹補習班啦!
直到七點半回到家門,發覺屋內怎麼沒點燈,鄢溟海只好一隻腳一隻腳慢慢的移動走向開關,就在此時飛來的一陣強光,鄢溟海耳邊傳來一陣大喊:「何方妖孽,看我的『照妖鏡』!」
「靠!別鬧啦,眼睛很痛耶!」此時鄢溟海才能睜開眼。
「說吧,溟海,為什麼這麼晚回家,今天怎麼沒去補習啊。」當鄢溟海抬起頭來時,一個身穿尼姑袍的女子拿著杯茶眼珠並未看著鄢溟海,神情淡然的問著。
鄢溟海心想:「糟糕!忘記打電話去請假!」(連要做假都忘記……)
「你應該知道懲罰是什麼吧!」這時鄢溟海看見自己母親身後的親人。
其中一人是佛家弟子的打扮,只是年紀較小的一男一女穿著標準恐怖份子的服裝,手中還拿著BB槍:AK47、衝鋒槍……等等,甚至男孩手中還拿著一顆挺真實的手榴彈,兩肩披著一條又一條的子彈,真是他馬的重裝恐怖份子。
卻在此時鄢溟海看見自己的大姐手中除了AK47,背後還揹著一隻比她還大的軍用火箭砲,而嘴上還咬著一隻藍波刀,齊腰束起的長髮更是襯托她巾幗豪傑的氣概,看起來真是英姿煥發,只可惜生得一張小家碧玉的完美五官。
當然他們手上的都只是模型,除了刀子……先聲明鄢溟海他家不是賣軍火的,這些都只是他爸興趣,有些還是自己做的。
「媽,抱歉啦,我只是不想去上課嘛!」鄢溟海開始苦苦哀求計畫,不過卻被賞了一攤冷水。
「哼哼,我交錢給你去上課,還不知長進。來!家法伺候!」
鄢溟海的「家人」們邪邪的笑了笑,分別從袖口中拿出一本又一本的書,有金剛經、大悲咒……等等佛家十六本超經典曠世鉅作,鄢溟海結巴道:「十十……十六本!靠,有必要這麼狠嗎?這每一本都要抄上數小時耶。」
無奈之餘鄢鳴海還是只能接受,因為家訓難違。
半夜
「嗚啊~」鄢溟海不住呻吟,因為他本人已經開始努力用功,罰寫著那似乎永遠永遠寫不完的詩經加上課文,鄢溟海看看手錶,從吃完晚餐開始八點半至今凌晨一點,發現原來自己也可以熬夜這麼久,便起來想到杯水喝喝,在離水壺兩步時便暈倒了……
鄢溟海忘記自己體弱多病的體質了……
當他被發現倒在水壺前面時,嚇得家中雞飛狗跳,連忙把他送到醫院打點滴,也因此他到畢業旅行前的一天都沒去學校,自然罰寫都被免除了,鄢溟海心中大喊賺到了。
畢業旅行當天……
鄢溟海一下車便是大口的吸著清新的空氣,整座山都被霧環繞著,阿陽看到這一幕超級興奮,而一旁也有個天使臉蛋惡魔精神的小女孩──蘇栴兒,很高興的跑阿跑的。
等到了集合場,依照班級分成幾個隊伍,約每兩班一組,接著這幾天這些中對會一起行動。
還沒等到放下行李,偉大的校長先生便來了,開始了他長篇大論,過了N小時的機關槍掃射,學生們才依序到達營地,因為這次有耽誤到時間,所以午餐是以便當來解決的。
午餐過後,學生們便開始為晚上做準備,搭帳篷的方法在學校不知聽了幾次,這次終於可以親自動手,有許多同學都異常興奮,在山上一個較為平坦的草地上,學生們便在此搭起帳篷。
在他們這一組中只有七個人,原本還有一個女孩,卻臨時感冒而無法前來。而白玥玹還害怕會被這三年來的同學排刺,但在這裡卻沒有人叫她什麼「紅臉鬼女」、「醜小鴨」等等,聽在耳邊的只有蘇栴兒甜甜的「玥玹姊」,著實讓她感到那久違的溫暖。
這就是友情嗎?要是能到永遠那不知道有多好……
而當營地完工時小隊長必須去回報並帶上三名同學去搬東西,自然是由男孩子去,而同時鄢溟海也知道自己竟然是那最最最衰的,當上小隊長。
靠,早上六點半要起來點名,晚上十點還要去參加什麼小隊長會議,哇勒,我xx你家勒○○,我按*&#%……
但現在時間急迫,鄢溟海只好先帶上K王、阿陽、小齊一起先去領用具和食材,拿回來後,開始詢問小隊員,而每個人閃個跟幽靈一樣快,鄢溟海只好用他隊長的職權來抓人……
鄢溟海問上他最敬愛的同學時,沒人要回答他,為什麼是鄢溟海來要當,他先抓K王來問,K王卻來個一問三不知:「啥,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你說那個日本的女優喔,對啊就是那個很棒的勒……不是這個,喔,你是說XX帝國第三個任務怎麼過關喔,早說嘛,是同學一定會幫你解決的……碰……晤啊,你幹麻打我,啊~~不要啊~……」鄢溟海抓狂似的追殺K王,最後以三道爪痕,外加六顆石頭解決了。
無奈之下只好找上阿陽,問:「阿陽,你們討論隊員職務的當天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我得當小隊長啊?」
阿陽:「喔,你說那個啊。事情是這樣的!」阿陽便將當天的事情一一細說給鄢溟海知道。
大致上是在分工時,小隊長沒人想當,最後在投票下以四比二做結,其中一票還是廢票!
說到這鄢溟海才問起阿陽,到底是誰投廢票,也不支持他一下。
阿陽只好說出自己就是那位廢票,氣得鄢溟海想打在他頭上,阿陽從鄢溟海魔手中逃脫,才說出因為自己的一票已改變不了事實,所以才沒投。
鄢溟海只好氣呼呼的去找K王和小齊,當然不好去找蘇栴兒和另一個沒來的女同學了,畢竟他是大丈夫嘛,好男不跟女鬥,鄢溟海心中一直謹記著。
當鄢溟海走遠了,去找人報仇,阿陽才向他走去的地方緩緩開口。
「不好意思啦,死黨們,人家都說朋友是用來出賣的。」奇怪觀念的男子……那誰還要跟你做朋友啊!
阿陽還有許多事沒跟鄢溟海,說要鄢溟海來當小隊長是自己的主意,票數四比二的確沒錯,只是自己是投贊成鄢溟海去當小隊長,蘇栴兒才是投廢票的人……
真是個心機重的朋友……不知道哪天會狠狠咬人一口。
※ ※ ※
「到底什麼時候才要下手啊,馬的,我老婆還等我回家對她×××××呢!呼。」身穿迷彩裝的男子幽怨的說著,口裡不住大口大口吐著菸。
在猥褻迷彩裝男子的身後有著一人,同樣叼著根菸,不同的事他正在擦著他心愛的七發式掌上型手槍,銀白色的槍身,拿著塊布沾了點蠟油,細細的擦。
擦完槍身,按下板機旁的按鈕,讓彈匣從槍中滑出,慢慢的將子彈從彈匣中倒出,一發一發從眼前通過,檢查沒有生鏽後又慢慢裝回去。
「欸,你在幹嘛,想殺人也不是這樣啊。附近還有很多學生耶,你瘋啦。」
「閉嘴!如果想吃晚餐的話,就給我安靜,幸運的話有烤兔子可吃了。」
一聲劃破森林寧靜的槍聲響起,皎白的毛絨小獸在空中飛揚起一朵代表生命消散的血玫瑰,小白兔哀號一聲後便嗚呼哀哉,猥褻男子開心的衝過去,一把抓起那沾滿點點鮮紅的白兔,口水不斷流出,彷彿白兔已在他的腹中。
「今天的森林怎麼有點不尋常呢?但是……」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老人摸了摸自己星白的雪鬚。
「嗯,爺爺你快一點啦,這根本沒什麼啊,快點啦,你說要帶人家去看那隻飛龍的。」女孩抱怨道。
「好好好,乖孫女,爺爺這就帶妳去,只是這森林……有些古怪哩,是不是我老了啊……」老人走了過去牽起孫女那嬌小的粉手,向那森林的深處走去,卻又在半路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空。
女孩看見老人又呆了起來,趕緊用力拉老人的手,向森林走去,只是她那七八歲的嬌小身軀,實在拖不動老人高大的身材,直到整張小臉都憋紅了,老人才發現。
老人趕緊道歉,他可惹不起家裡的小祖宗呢。
在臨走前,老人又抬頭看向天空回想方才群鳥飛出的場景,搖了搖頭,才道出:「若真是如此,那……這個世界又將要回起亙古的時代了,呵呵,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完,也不知……唉……」
營地
「嗚~喝喝..喝喝,累死我了,死K王跑這麼快。」鄢溟海用著一根木頭支撐全身的重量,方才追逐K王時,用盡所有的力氣。
鄢溟海手捏住了喉嚨,發覺自己喘不過氣來了,喉嚨間彷彿卡住一顆雞蛋,才猛然發覺自己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鄢溟海杵著木拐一步步艱難的走向帳篷,想要去拿這次準備的藥,但鄢溟海只覺怎麼好像走不到似的,腦中突然想起父親在吹牛的他以前追女孩的豐功偉業時。
曾這麼說過:「當人在戀愛時,一年就像是一分鐘一樣,可是當你在受苦受難時,三分鐘你都覺得像三年一樣漫長。」
鄢溟海想起這句話,覺得有點悲哀,因為他不是處於戀愛時節,而是到生死關頭了。
「叩~叩叩~~」數聲清脆的聲響,木杖倒在地上直挺挺的躺在營地長眠。
「這麼快……我要死了啊……早知道就聽老媽的,乖乖在家休息好了……不過不知道是黑白無常來接我,還是死神剪下我的一段頭髮讓我附著在髮上……一起到地獄去,對了我是到天堂還是地獄啊……算了好煩啊……就這樣倒下去吧……好累好累……」鄢溟海在心中回憶想跑馬燈一般飛快跑轉,腦中開始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從出生一直到現在的每一幕都歷歷在目。
「嘻……難怪有此一說:『人在死前會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就像跑馬燈一樣迅速的重現眼前。』唉……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奇怪,這句是你這種年輕人在用的嗎?你以為你多老啊!不就是個國三生嗎?呿……)。」
不過似乎是鄢溟海作惡太多還是善事有多做,天堂地獄東西方的使者都未來,只有一支雪白嬌嫩的小手勾住了千鈞重的身體。
鄢溟海想抬頭看看是誰來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還好細膩小手的主人開口問了鄢溟海:「ㄟ,溟海你怎麼了……你怎麼不回答啊……你該不會又病發了吧。」聲音的主人著急的問著。
鄢溟海聽著這宛若天籟的聲音(對他而言不管在難聽的聲音他都會當作天籟,畢竟這是他生還的機會),發覺竟是蘇栴兒,伸出那顫抖又蒼白的手指向帳篷,萬分艱難的說出:「藥……藥白……白色的那一罐……」說出這些話彷彿道盡他剩下來的力氣。
在平時鄢溟海從不會把藥帶在身上,可見得他不怎麼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因為他的人生觀相當特別,別人都是「我要活下去」,而他…….
以前在家中母親曾問三個小孩的人生觀,大哥大姐都回答的很好,不外出就是我要用一生來打拚,留下一個好名聲,鄢溟海就簡單的多了幾句話就解決了:「人生自古誰無死,只是早死和晚死,啊..死死卡快活啦。」活脫脫像個人老珠黃的老人,沒人要似的,也可以看出鄢溟海有多麼的悲觀了……
「碰!」被家人四人的愛與正義的鐵拳制裁了……
蘇栴兒急急忙忙拿出藥來倒出了二顆,可能會有人覺得奇怪,蘇栴兒怎麼會知道鄢溟海的用藥量,原因無他蘇栴兒從小就跟他讀同一所國小,以前也曾救過他幾次,蘇栴兒可謂為鄢溟海的再造父母,一點也不為過,儘管她都是以捉弄鄢溟海為樂。
但在緊急時刻,蘇栴兒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一點也不馬虎,不像某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咳咳……」咳了幾聲咳嗽出來,鄢溟海臉色極度達到慘白二字,蘇栴兒無奈之下將他帶到帳篷內歇息,再出去找老師幫忙。
本來蘇栴兒是建議將鄢溟海送到醫護室,但在女老師的強烈推阻下,提案就駁回了,因為那些女老師方才就去看過不小心受傷的學生,整個人就像是受驚的小貓,苦苦哀求老師帶他回去,因為這裡的護士……真的很會照料人……照料到原本的小霸王被成小哀貓。
就這樣鄢溟海這四天三夜的行程都沒有玩到,除了煮菜時要去幫忙外,其餘的活動他大多都沒有參加,像走鋼索、漆槍大戰……等等他想要去參加的活動都因為身體的關係都沒有去。
K王、小齊、阿揚……等不了解鄢溟海病情的人都問鄢溟海,他的病無法痊癒嗎?而鄢溟海卻丟下了一顆震撼彈:「從我出生開始就有這個先天症了,只是到現在……還沒有醫生跟我說出這是什麼病,只說這個病例在全世界也只有『九』例,同時在這些人的試藥中,知道我手上這種藥可以壓制病情發生,還好不會太貴,不然家裡就承擔不起了。」鄢溟海輕輕搖了下手上的白色藥瓶,發出「喀啦喀啦」聲響,低沉的聲響彷彿道出鄢溟海的無奈,而鄢溟海也還有許多東西並未說出口,因為他不想讓朋友們得知……
也難怪鄢溟海會有這麼悲觀的心態了,只能說天忌人帥,要他去死啊。
「他媽的,本天帝啥時說過他比我帥啊,對不對娘子,我比他帥吧。」挑了眉看了自己多年相倚的妻子,卻看見妻子一臉標準追星一族的雙眼愛心又向自己說出:「你怎麼跟他比啊,也不瞧瞧你長什麼樣,老娘當年可是……」嗯,廢話就此點住。
大部份的人都來說鄢溟海真悲慘跑來安慰他一下,只有蘇栴兒並未說出什麼話,這是在這裡的第一夜時所發生的。
「ㄟㄟ,今天輪到誰去撿木材了?」男子倚著自己是小隊長的身分對下面的人發話,只見小隊大部分的人對他一臉不屑理都不想理他,直到一個害羞的女孩低著頭拉拉他的衣角。
女孩害羞的模樣,令男孩癡迷,清風捧著她那飄柔的髮絲,令女孩手腳大亂,伸手去壓平頭髮,生怕讓頭髮散開,但這個動作卻顯得她的可愛絲毫沒有那驕驕女的做作,就像是個見到情郎卻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使在場男士覺得:「唉……可惜她那半張美艷的玉臉了……」
「今天輪到我們兩個去了!這個表是我跟心璇排的,我不是有把表交給你嗎?」女孩拋開害羞的心情,轉而質問這個不稱職的隊長,卻見爛隊長伸起一支手抓抓後腦杓,一臉尷尬的說出:「有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嘿嘿。」
卻見女孩走向帳篷內,沒兩下就拿出一張表來,整張表被揉成一顆球,女孩極盡全力將這張表攤平,口上喃喃道出:「奇怪怎麼會皺成這樣。」手上卻一點也沒停下揉平的動作。
爛隊長看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心中大駭,這這這……這不是昨天K王說沒有球可以打,就拿了張紙來揉成球嗎?TMD,K王你真是個哀神。
不怕女孩來打他,卻怕另一個號稱校園美女中最最讓男孩又愛又恨的「女嬴政」──練心璇,只怕她來一個「一扇血無痕」,殺得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伸手抓向還在揉著紙張的女孩,遠遠的就看見練心璇拿起不知從何得來的大扇子,怒火沖天而來,被風所吹出的凌亂長髮更顯得她那殺氣的可怕。
「ㄟ,是不是該行動了。」男子拿起手上的槍,並上膛起來,一副準備進行一場惡鬥的樣子。
「呼……差不多了。」另一名男子抽起一根長壽牌香菸,開始噴雲吐霧起來。
香菸男拿出通訊器:「嗶……喀啦……目標在哪裡?……獵物方才進入森林撿樹枝了,身旁還有一名男孩,現在可以下手了,最好趁著他們還未離開前……解決他們……收到,立刻執行,完畢……嗶」
「吱吱……嗒吱……兩名壯漢開始覓尋獵物起來,輕柔的腳步還是不斷引起枯葉的撕裂聲,畢竟他們還不是真正專業的殺手,充其量也只是個打手罷了。
但就是這兩名打手將在這座森林,死神們悄悄地玩起生死西洋棋,對這場生死決鬥加上賭注,將人命的消逝當成遊戲看待……

Sealed (Apr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