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
2009年一月三十日 上午十點
李阿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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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逤一個小時半
上午八點半
一整晚沒睡的牠足足站了一整晚,應該是因為很痛苦的關係,令牠坐立難安。
打開門,居然很有精神的走進屋內。
然後緩慢的走到神桌下,開始恍神起來。
牠的四隻腳都已經是彎曲著的了,抖個不停,照理說根本快站不住了,卻還是撐著。
無論怎麼喊牠拱牠坐下,就是不聽,固執得很,就像以前一樣。
打了幾通電話,很多動物醫院都還沒開。
後來想到老婆說過的國泰動物醫院全年無休,就打電話問問看。
果然,要我們馬上帶過去看。
爸他們開車載著阿皮先出發了,我則自己騎摩托車過去。
沿途,腦子很空白,連到了延吉街要迴轉都忘了。
到了門口,看到爸站在醫院門口,臉色相當凝重。
再看到阿皮躺在診療台上,非常虛弱。
在門口,爸說醫生診斷應該是尿毒症,年紀已經太大了,腎臟功能幾乎完全喪失,也不可能讓牠在作洗腎的動作了。
我明白,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進門後,開始對牠說最後的話,最後一次摸著牠,我仍舊是崩潰了。
而安樂死的程序
醫生有三階段,過程大約只需十來分鐘
第一階段先給了牠6cc的麻醉針
很快,打下去大約五秒,阿皮就癱軟下去了,雙眼也完全無神了。
我的手從未離開過牠的頭
大約過了幾分鐘
醫生要打讓牠心臟停止的針
他說打下去後,可能會有抽動或像是伸懶腰之類的動作,把最後的一口氣給吐掉。
醫生拿起針筒
慢慢注射下去
我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管怎麼擦,就是沒辦法看清楚。
過了一兩分鐘,稍微平息下來之後
我看到牠嘴巴微開
吐出了最後的一口氣。
之後,舌頭也掉了出來
我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醫生說,會安排安樂園幫我們做火化,請我們放心交給他。
之後爸他們開車回去了,我卻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件事一直是我的心願。
我摸著牠的頭,感受牠的餘溫,牠毛皮的觸感,回憶十七年的一切。
我將牠的雙眼闔上。
『再見了,阿皮。我們一家人永遠愛你,記得你。』
兩年半








1樓
1樓搶頭香
這感人肺腑的文章
觸動著內心曾經歷過的回憶
身為愛狗人士的我
只能說...
"我。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