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的迷與禁忌
有些人會問我為什麼寫詩
這種文類與我的形象是完全無法理解
當我在混亂的年代與尋求站立點的年代
與詩的相遇是在國中三年級
因為一次作文是寫詩的而被推去參加作文比賽,
幾乎差點是最後一名的回來...(王老師...我跟妳一樣...)
但是同時期我的老麻吉 龜蛋
他寫的詩觸動了我對於這種"奇異的"且"抽象的""異相"
有了不解之緣...
先是學會寫首情詩,在那年代男女情愛是學生之間共同的話題
一到下課可以看到班上哪個男生和女生總是要好,
或者交往的兩人還要跑到別班不被老師發現的去約會...
那時候的我只是旁觀者,我搞不懂詩,更搞不懂甚麼是詩。
高中是最為輝煌的時期吧!認識了這種神祕且可無止境探究的文類
我看到這麼一篇
「一行往往必須好幾小時;
可是我們來回拆補的功夫徒勞
假使它看起來不像當時頃刻即有。
那就不如雙膝跪倒
廚房裡洗地板,或像老乞丐
且敲石子無論風吹雨打;
因為要將上乘的音質整體展現
比作那望之更加勞累,然而
總被當作遊手好閒,被吵鬧的
銀行員,教師,神職人物之類─
殉道者稱之為世界。」
是在感嘆作詩之不易,及人們對詩的誤解
知識當人看完並且取走之時,是不會再度去看的
詩則是在詩與讀詩的人之間訴說一個祕密,詩裡的暗示以及
替換上帝與人類為一參予"命名"這唯一和神共事的機會
給予萬物新的定義與名子
詩人的"亞當衝動"
這種命名的樂趣就像James Merrill在晚年身體不斷敗壞,死亡烏雲密布時
寫了首關於"body"的詩
他看到body這個字,由逐漸鼓起的"b"走向圓滾滑熟的"o"再走向一豎直如牆壁般象徵終止的"d"
由"b"開頭的"birth"(出生)到達"d"開頭的"death"的死亡...
最後的"y"呢?
它發出的聲音,正是一個惶惑疑問的
"why?"

Sealed (Jun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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