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窗戶正對西方,某些慵懶的午后,
星期一文讀課,教授說:「我們活在一個充滿象徵的世界。」
我猜,象徵像是一種信仰。
我還貼著那張便條紙。NTU LAWS
台北的陰雨有些暗沉,眼前盡是一手撐傘一手騎車的背影。
我抓不到。
小心不要超線。
這是一陣子前的某一天。
下午4點55分, 我目睹白色信封橫躺在信箱中。
生活被睡和吃填滿了。 前幾天小阿姨居然問我:「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