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4, 2010

選擇的餘地。



十六年的生活,我獲得的,是什麼?
別說我沒想過妳的心情,也別說妳們的事我都不懂,我全都看在眼裡,痛在心底
我見過的、聽過的,不見得會比妳少
如果我有選擇的餘地,如果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想,我從來都不想出現

出現對我而言的意義是什麼?
只是任由妳方便嗎?
妳需要什麼,只要一聲叫喚,清楚的交代我就會幫妳辦到
只是為甚麼,我給妳的方便,妳完全當做無所謂?
還是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那從來不該事我應該做的
該為你做這些事的明明是我上一代的那些人,為什麼我一定要扛下他們丟下的責任?
我有什麼理由去承擔他們留下來的負擔?

今年的寒假長的讓人心酸
開學似乎還很久,即使作業還沒寫完,亦或該背三個單元的單字我到現在連番都沒翻過
我也從來沒為這個擔心過
那是因為妳比這些事情更需要令我擔心
我沒有辦法在學校時不去想妳,擔心妳會不會出門忘了關瓦斯,擔心妳會不會又滑倒
我擔心妳的程度,絕對比妳膝下那些子女多更多

只是我從來都不懂怎麼表示對妳的關心
我也從來都不懂該怎麼做才能讓妳明白
所有所有的文章,惟獨妳出現的次數最頻繁
其他人對我而言根本不足為題
只有妳對我而言是重要的,妳對我而言是不可或缺的
只是妳重視過嗎?妳想過嗎?

一整個寒假
妳知道我做最多的事是什麼嗎?
出門
除了幫妳買東西,還是幫妳買東西
幾乎每天,我只要醒著,不管時間,只要妳想到,缺什麼,需要什麼
妳一定馬上從樓下大喊一聲
接著,我最不想的,就是聽見妳拿錢的聲音
妳知道那多無力嗎?
妳知道那多煩嗎?

那天剛起床,正想出門買早餐
順便幫妳繳了電話費
過一陣子,妳要我幫妳買衛生紙
再來,妳要我去買飲料
第四趟你要我去幫妳買酸痛貼布
最後一趟還是一樣的地方

短短幾個小時,妳總共要我出門五次
其中三次的地方都一樣,但是買的東西不同而已
妳永遠都是這樣,想到什麼就要我幫妳做什麼
完全不考慮我在幹嘛

我功課多到爆炸,還是幫妳;累到不行,拒絕不暸還是幫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根本是妳的女傭
為什麼一定是我?

尤其我最不爽的
出門買晚餐,在車子沒電牽進來的同時
小妹竟然一如往常下樓直接坐在椅子上
等著我把他的晚餐送到她面前!
是怎樣?我幫她買晚餐,還要幫他當大小姐侍奉的好好的?
哪位啊她?當下真想大發脾氣
但是想想,反正我就是天生勞碌命,她是天生公主命
我跟她計較這個幹嘛?
總有一天吃虧的會是她

吃飯洗澡比時鐘還準,做點家事臉臭的跟什麼一樣
是怎樣?我上輩子欠她的?
靠,老娘我對她還算客氣
我對她夠心軟,二妹管她管的比我不爽
所以她也看二妹最不爽,她的東西一概碰都不碰
小姑沒喃喃自語這件事,我還真的沒發現
一觀察之下還真是如此,誇張到極點

妳從以前就一直說沒寵她沒寵她
但我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
最離譜的尤其是她感冒的時候
對,感冒是該看醫生
只是我不懂,她只是鼻塞,妳就馬上要我帶她去看醫生
那麼我呢?
去年流行性感冒,我咳了一整天
妳卻一直找成藥給我,卻從沒聽妳說出一聲去看醫生
妳知道當妳要我載她去看醫生的時候我心裡多難受?

久了,習慣了,也沒什麼了
連突如其來的關心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某天莫名的頭暈,只是隨口說了聲頭有點暈
妳問我要不要請假的時候讓我忍不住懷疑妳是不是吃錯藥

少有人說我獨立,應該說幾乎沒有
最近到是有聽到一個人說我很獨立
補考那天,佳蒨對我說的
但我不覺得這跟獨立有何關聯
只是沒辦法,我姑姑沒車,車主在屏東
我媽?開玩笑,我都快八年沒見到她了
沒辦法只好搭公車
如果可以,偶爾也不想這麼獨立
偶爾也想有個人能讓我依賴,不用凡事靠自己

只是妳需要我的依賴,我沒有辦法不讓妳依賴
習慣性的孤單,造就我習慣自己完成事情的個性
常想我閒不下來的原因或許是來自於妳
習慣忙碌,一閒下來我就不知所措
生活的空缺需要太多事情去填補
然而妳大大方方的造就了我天生勞碌命

能做的,就這麼多了。
不是想抱怨什麼,只是假期太長
被叫喚的次數太多,感覺累了

如果真有選擇的餘地,我情願,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如果真有時光機,我保證,我會毫不猶豫的,去破壞我爸媽的婚禮。

從相遇的那個錯誤的起點開始,十七年的光景,即使我曾努力試圖導正,卻依舊沒有走到,它該有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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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 Sealed at February 15, 2010 10:14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February 16, 2010 10:49 AM Reply
  • 2樓

    2樓頸推

    Sealed

  • Sealed at February 16, 2010 06:42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February 16, 2010 09:04 P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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