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4, 2006

皺摺

看著身上熨燙平整的襯衫,拿起工作證刷卡、開門,她微微的笑了,理由是那個屬於她的小小秘密。
沒人發現,也沒人看見她的改變──不要緊,就一直讓它是秘密也好──。
關上門時,她內心如此想著。


約略一個月之前,那天的雨大得嚇人,她獨自在公司加班,除了她所在的辦公桌,四處一片黑暗。
沉寂一片的偌大空間中,只有她鍵盤發出的聲響,冷硬、死板而且孤單。

那天她沒去以往吃晚餐的那家簡餐店,只是在便利商店買了泡麵,打算回家吃。
就在她上樓時,赫然發現渾身溼透,站在自己租賃公寓前的他。
若非泡麵是放在提袋,掛在手上,也許會就這麼掉在地上,被嚇的。

「有吹風機嗎?借我一下。」他忽然開口,叫她愣著。
「呃,嗯,請進。」連她自己都訝異地,如此回答道。


「今天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唱歌?」同部門的同事這樣問著,當然不期待她的肯定答案。
「抱歉,我......。」
「不要緊。」對方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同事似乎鬆了口氣。

不要緊,她還有她的秘密。
輕輕的,她又笑了。


那天,她不只借給他吹風機,還借了他T-Shirt以及牛仔褲,可是內褲她就愛莫能助了。
一向保守的她,擔心讓附近鄰居撞著說閒話,只能跑到幾個街道以外的便利商店買,回來的時候,只見他微笑的迎接自己,就好像這裡的房客一樣。

「你的內褲。」把內褲連同包裝丟給他,火氣一瞬間湧上來,抓起自己的衣服,衝進浴室並且大聲關門。
她不知道門外的他是何表情。
只是當她全身溫熱,步出浴室時,他已經裹著微濕的浴巾在地板上睡著。
而桌上,則是剛泡好的泡麵,以及他擅自替自己沖的即溶奶茶。


打開家門,燈是亮的,理所當然是他,不會有別人。
只是她的心情卻也不再像那天一樣,憤怒及驚訝交雜。

而且,那奶油以及起士的香氣,才一進門就攫獲她的注意力,好像在一個溫暖的包覆下,叫她沉醉。
她不會過問他今天煮的是什麼,他自然會告訴自己,儘管當他講解原料時,她只能像在聽外星語言一樣,一頭霧水。
拜他所賜,她才知道,原來義大利麵能有這麼多形狀,這麼多種吃法。
還有,她的冰箱再也不必擔心有爛掉的蔬果或是餿掉的奶油。

今天是千層麵,烤得很香,也不油膩。
味道剛剛好,並不是簡餐店那種鹹得要命卻一點也進不了料,好像在吃鹽烤番茄麵的恐怖滋味。

「每餐都吃義大利麵,你會不會膩?」在她吃完了之後,他邊洗著盤子邊這麼問。
「不會,怎麼這麼問?」這時,她正吃著他做的椰奶西米露,帶著些不解。
「不,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該走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答不出話來,只是繼續靜默的吃著西米露。
椰奶的氣味很香,奶味濃郁叫人陶醉,但她卻食不知味。


大雨一直持續到清晨才停止,原先以為可以再睡久一點,她卻被一陣香氣擾醒。
她沒好氣的衝出臥室,然後看見給蛋糕切片的他,正想罵出口,他卻切了一小塊,送進自己嘴裡。

對於食物一向是能吃就好的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巧克力蛋糕還真的有分好吃跟難吃的。
那天早餐,她難得的有食欲。

接下來的日子,她莫名的默許了他與自己同住。
只是他仍睡在客廳地板,差別在於她搬出了一張竹席、棉被以及一個枕頭。

他似乎對於做家事很有一套,室內意外的整潔不說,連她的衣服也被燙得平整,折疊整齊,而不再是以前那個邋遢模樣。
此外就是她開始帶便當,而不需要再吃外面的食物。
只是,他好像除了義大利麵跟西點,其他什麼也不會做。
這點她起初的確困擾了一會,卻還是屈服於那美味,再也沒有異議。


那天晚上,她一直睡不著。
翻來覆去,突然很想哭。
但她實在不是淚腺發達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很少用眼淚來訴說自己的悲傷,並不是害怕表現脆弱或是有什麼特別的故事,純粹是她厭惡這種發洩方式罷了!
所以,雖有想法,但她仍舊沒有實行。
只是在床上任其輾轉,以及各種思緒飛騰,空白的天花板像同時上演好幾部電影一般,各自佔據一角,播放順序也雜亂無章,叫人發暈。

而就在她終於要昏沉睡去,卻被臉上一個莫名的觸動擾醒。
張開眼,她望見他的背影,以及像是怕吵醒自己,緩慢的關門。
彷似被定格,她無法動作,像個旁觀者一樣,目送著他的離開。

然後,終於是到了流淚的時候。
她拉起被子罩住頭,身體劇烈顫抖著,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哭泣一樣。
抽抽噎噎的,一點都不像平常的樣子。


那個雨夜,並非他們第一次見面。
大概在四個月前,在她常去用晚餐的簡餐店,慣常坐的位子──她總是坐在面向公司附近小公園的窗戶前,那是L型桌較短那側唯一的座位──隔著一個轉角,忽然坐下了一名不速之客。
他邊吃著焗麵,邊聽著音樂,那副悠閒的模樣,讓她有些不悅。

因為一直不自覺注意他的動作,讓她吃飯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一倍。
因此她與他,幾乎是同時用完餐,也幾乎是同時拿著托盤,走向放托盤的櫃子。

他看了她一眼,也因為這樣,他們四目交接。
她發現,他的外表比自己想像的年輕,可能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學生吧!
與她這種已經被工作弄得筋疲力盡,失去了夢想以及希望的老處女天差地別。

當時,她真的是這麼想的。


在她終於腫著雙眼清醒時,已是隔天的下午一點。
今天放假,所以可以放心睡到這個時候。
但她其實沒真的這樣貪睡,只是因為不想面對現實,而賴在床上不願起來。

走進客廳,地上已不見他摺疊整齊的棉被以及捲好的竹席,倒是桌上放了白醬以及濃湯。
像是知道自己會晚起似的,麵條擺在桌上,像是要她自己下。

「你這個笨蛋,我怎麼可能學會怎麼煮麵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就這樣,再度流下。
她崩潰一樣的,跪倒在感受過他體溫的地板上,不住地哭泣。

而且這麼一點點白醬,要怎麼填滿接下來,滿滿的不住思念?
這麼一點濃湯,又要怎麼餵飽,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能滿足的,這個以愛情為食糧的心呢?

「拜託你......留下來。」她趴在地上,故不得形象,痛哭起來。


接下來連續四個月,她總會在晚餐的時候看到他。
而且巧得是,他總是挑自己落座約莫二十分鐘才到來,而且在那個「老位置」坐下。

可能是因為彼此坐得真的太近,她總是會不自覺觀察著他的食物以及他正在看或者聽的東西。
沒插耳機的時候,他會看書,而且拿著筆記本不知道在紀錄著什麼。
那個認真的樣子,叫她覺得很噁心。

然而,她卻也莫名的陶醉於那個在外人看來有些病態的觀察,這成了忙碌煩躁的一天,唯一的樂事。
只是,儘管每觀察一天,她的好奇也就更提高點,但對於他那沒來由的厭惡,卻也隨之增加。
是樂趣一項,但基於對他的厭惡,不想與他有更深的交集。
那個時候,她如此確信。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家在這邊?」同居生活過了一個星期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這麼問。
「有一天正巧看到你走進來,我本來的家就在附近。」他只是淡淡的這麼答道,並且替她的奶酪淋上草莓醬。
「本來的家?」
「嗯,我離家出走了,看不出來嗎?」他微笑,完全一副大男孩模樣。

她從沒問過他到底幾歲,但從他閱讀的深度,起碼可以慶幸他應該不是長得成熟點的國中生。
但就算是高中生,似乎也還是犯罪。

「為什麼?」
「我的父親在經營一家小吃店,硬要我繼承,我受不了所以逃了出來。」
「就這樣,這麼簡單?」

「很簡單嗎?」他看著她,莫名的,那眼神叫她很不舒服。
那不是氣憤,卻好像帶著些不滿,或者該說是不屑。
不屑著......什麼呢?

「抱歉,因為夢想那些已經離我太遠。」不希望弄僵場面,她趕緊這樣答道。
「算了吧!你也跟那些『大人』一樣,愛說這種漂亮話。」他苦笑著,把剩下的草莓醬收進冰箱裡。


那天晚上,她吃完了「最後的晚餐」,洗乾淨裝濃湯以及義大利醬的鍋子,擦乾,收入原本放置的櫃子。
她忽然想整理冰箱,於是慌忙的打開,卻驚覺裡面的空曠。
原先的起士、奶油、鮮奶、麵餃、絞肉、果蔬已不復見。
轉身,奔向廚房瓦斯上方的櫃子,麵粉、黑胡椒粒、罐裝的羅勒、洋香菜、迷迭香以及蒜粉、辣椒粉還有許多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義大利料理原料,已經離開了櫃子,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一切就好像,他曾經的存在,不過是她經歷的一場夢境,如今已然夢醒,所有一切都要回歸原狀,所有脫序的一切,勢必也要回歸尋常。

平常的生活......嗎?
她跪在瓦斯爐面前,眼淚再度毫無聲息的流下。

接下來的日子,她的生活的確回歸了正常。
雖然在外人看來,從頭到尾都沒什麼改變。

她回到了那家簡餐店,習慣的位置仍然沒有別人霸佔,很貼心的留給了她。
只是她很清楚的,那條名為常軌的生活道路,已經不存在她的生活中。
心中的某個角落已經崩壞,那並非是她自己努力就可以回復的。

為此,她參加了社區大學開設的義大利麵課,雖然做出來的味道差強人意,老師所使用的食材也沒有當初他為自己買的好──她也是現在才知道,自己先前給他的零用錢,其實根本不夠買那些高級的材料──,但她還是很努力的,每天煮著義大利麵。
──就算讓他知道會嘲笑自己也無妨,反正她就是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老處女。

三年之後,她辭了工作,買了間小店面,開始賣起義大利麵來。
店名她思考了很久,最後有些害羞的取了「私密小舖」,雖然聽起來不像義大利麵店,卻讓她不自覺有些開心。
她讓店員負責外勤,自己則負責義大利麵製作以及訂貨。

店的收入起初只能應付支出,店員們的薪水她還得倒貼,然而日子久了,也許是地利,也或許是她的風格真的受到認同,人氣漸增,才短短兩年,本錢也就回了大半。
然而也因為太過忙碌,她開始思考著招募廚師,卻又有些猶豫,並非自誇,而是常客早已習慣了自己的味道,突然更換,要怎麼讓客人習慣才好。
而且,那個位置,除了他,沒有任何人適任。


「那麼,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有一天,她邊看著他在調巧克力鮮奶油時,邊這麼問著。
「可以的話,想當義大利麵店的廚師。」調好了奶油,他開始抹在巧克力蛋糕上,手法純熟。
「不是開自己的店嗎?」
「嗯,我不太會理財,給我當店長的話,可能沒多久就倒閉了吧!」他苦笑著,眼神卻閃爍著夢想的天真。

在多年之後,等到她真的對於製作義大利麵熟悉起來,才真的明白他那番話的涵義。
看來那些日子裡,在她辛苦在公司裡消磨時,他也在外頭偷偷的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吧!


「店長,有人來應徵了!」店員手上拿著抹布,探頭進廚房,也把她從對著起士發呆的狀態下拉了回來。
「我馬上來。」她扭頭微笑,然後走出廚房。

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有太多應徵者,每個人都有相當的經歷,然而在她讓對方實際操作之後,卻發現他們連合格邊緣都不到。
也許是因為,在嚐味道的時候,她訂的標準太過偏激了吧!
一百分,也只有他才辦得到。

「店長你好。」眼前的男子西裝筆挺,帶著眼鏡看來斯文,才一見面就行禮,感覺倒像是來應徵經理的人。
只是,她的訝異卻是停留在他頭抬起來的時刻,而對方也像是吃了一驚,鏡片底下的眼神帶著訝異神色。

不過,她也沒有費力看清,在腦子顧慮到週遭店員目光之前,她已經把眼前的他抱住。
──緊緊的,再也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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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很好很好,終於寫完了,也終於可以吃晚餐了呢!(茶)
    寫得我都快餓死了啦>"<
    人家好想吃麵餃喔!(轉圈圈)

    然後別跟我說篇名無關,呃,本來的關聯應該要更大一點,只是作者突然覺得不重
    要,因此就不自覺無視了(毆)
    對了雖然不重要,但我還是想說,男女主角的年齡差距預設是二十這樣(毆)
    不過在人家的配對裡面這可不是差最多的姊弟戀呢,所以無妨無妨(→別拿平行世界
    的跟這個比好不好啊你!)

    嗯,靈感來源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之前看「現在,很想見你」的時候,大家看到男
    主角的襯衫沒有皺摺所以在想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然後在星期二回家的公車上,忽然想到假如是女生的襯衫沒皺折大家反而不會關心這
    類。
    接下來是星期三上班的時候,就是沒來由想到一個老處女的辛酸(爆)外加養小白臉的
    故事,然後就開始打了第一段。
    回家又打了快一個小時然後去看MS,結果接下來要打卻沒靈感了。

    然後一直拖到今天(中間電波還亂來給了我一篇<白開水>(倒)),總算是完成了呢!
    還真的很喜歡這個「一段愛與養小白臉的故事」(打),雖然不切實際的事情太多,也
    許多部份都刻意略過不提,但我想那些部分大家應該是很樂於想像吧!XD
    不過為什麼最近都是在同居啊真是糟糕|||

    女主角的心情我是一直故意模糊了,男主角的心情則是幾乎都沒提。
    但我覺得女主角的情緒還是寫太多了,搞的一點都不神秘(爆)(→想神秘什麼啊你!)
    而且四千多字耶我的天啊!
    到底為什麼可以搞這麼多啊真恐怖orz
    而且校稿的時候,看到男主角離開那段我眼睛都熱了是怎樣啦!沒必要這樣自戀好嗎
    你......囧rz

    不過寫義大利麵我還是寫的很開心就是。
    原料那段還跑到廚櫃那邊抓出之前買的義大利綜合香料,不過最後也沒有完全參考就
    是因為太多了XD
    還有我當初是為了省錢所以是買磨好的黑胡椒,而且以上這些都是便宜貨。
    但是在義大利醬裡面加鮮奶我是真的常做,只是老是不小心加太多,結果變成很奇妙
    的顏色,不過自己是覺得還蠻漂亮的就是了。

    啊!後記好長,而且怎麼變成了做義大利麵心得了!囧
    唉唷算了啦!有人跟我討論我再說真正的後記好了!XD(→喂!)

  • asase at October 14, 2006 07:47 P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其實看到義大利麵我只是忍不住一直笑,因為想到之前半夜在跟你討論麵餃的事XD
    然後要不是吃飽了,我想看完這篇我真的會餓到跑去吃義大利麵...

    嗯嗯是姊弟戀哪~
    如果養小白臉可以養到這種會做家事會煮飯的體貼小白臉也滿不錯的嘛>w<←喂
    最後男主角會來應徵真是太好了呢。他的夢想也可以實現了(拭淚)

    或許就是因為不是最後、所以才只留給她一些些的回憶,
    好空出更多空間在未來填滿吧。

    我最近看隨筆都看得好入戲怎麼辦||

  • Shade at October 14, 2006 10:24 PM comment
  • 3樓

    3樓坐沙發

    是啊,吃飯前寫這個真的很折磨耶!電波先生真壞(爆)
    明天再去買義大利醬好了(轉圈圈)
    但是我其實好想吃千層麵說(繼續轉)

    不過其實我寫著寫著忽然就忘了是叫麵餃還是餡餃,還跑去挖跟你聊天的紀錄出來XD
    所以參考很多東西呢寫這篇(→這根本不叫作參考好嗎!)
    是說我都不敢認真去算寫這篇到底花了多少時間了啦!orz

    對啊對啊!假如要養一定要養這種XD(→喂!)
    而且說真的也不太像小白臉因為這是會補貼家用的好男人啊!
    然後這時候來找女主角兩個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也真不錯。

    還有話說我是真的沒想到女主角會去開義大利麵店的|||
    是電波先生的錯啦!他要女主角用這種方式來彌補因為男主角離開而空出來的空間,
    然後女主角與男主角的那段關於未來以及夢想的對話也是這時候才加進來了Orz
    總之這也可以說是「一段愛與改造老處女的故事」吧!
    雖然這麼狗血是比較幸福感動沒錯,但我覺得就算沒相遇,在最後留下缺憾也沒什麼
    不好,起碼男主角的存在給了女主角一個夢想以及興趣,(雖然不夠)讓她有精神食糧
    能夠填補生活的缺陷。

    所以入戲是.......不會是哭了吧|||

  • asase at October 14, 2006 10:59 PM comment | prosecute
  • 4樓

    福樓

    喔喔!好細膩的問題啊!
    不過我倒覺得是個人問題,有的人一向很邋遢的,所以某天突然穿起熨燙平整
    的衣服反倒很怪,所以說注意男生女生這個,也許是種偏見呢!
    嗯,或是這只是璃你想表現大家對女主角的漠不關心罷了?

    相差二十歲......所以等到再次相遇的時候女主角已經四十了吧?囧
    不過男主角成年了真好,這樣子也比較不會被別人說閒話了!
    (雖然被說的可能反倒變成了男主角|||)
    但是就算不是年齡的問題,戀愛這種東西果然論及婚嫁的時候,就已經不純然
    是兩個人的事了吧!

    還有我可以推鹽烤番茄麵嗎?
    你該不會真的吃過這種東西吧XDDD

    通篇看下來,真的很喜歡你刻意略去男主角情緒的部分。
    雖然略去,但還是依稀可見,例如男主角在女主角即將睡著之際親吻她那一幕
    (這真的好酸),還有男主角說明找到女主角寓所的原因(可是怎麼會知道是幾
    樓啊!有跟蹤厚XDDDD)。

  • 略兒 at October 15, 2006 09:44 PM comment
  • 5樓

    專業的5樓

    嗯,也許可以說是偏見吧!
    也的確有看過穿著邋遢的女性,只是不過一般主觀認定就是這樣吧!
    還有我沒有想表現大家對女主角的漠不關心啦!(但也許電波先生是要營造出這個氣
    氛沒錯XD(爆))在寫前幾句的時候,我是想要表達出女主角的一種心態而已。
    換句話說,雖然這是屬於女主角的秘密沒錯,但也有很大的成分是女主角自我的幻
    想,也就是女主角(自我認定)她沒有皺摺的衣服,代表著她那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
    密,有點類似珍貴的珠寶捨不得帶,藏在寶盒中的那種感覺。
    (怎麼覺得我越講越複雜了真是傷腦筋|||)

    嗯,四十幾,很驚人我知道。
    不過我覺得男女主角的愛情已經超越了年齡以及生活經驗了!
    要說是用食物來建立的了解也未嘗不可,雖然有點夢幻但又讓人覺得莫名的嚮往。
    雖然這種愛情我只會幻想罷了!

    鹽烤番茄麵我是沒吃過,不過浮著一層油的義大利麵我真的吃過,勉強吞下去的結果
    痛苦到不行啊不是我在說orz
    連我自己煮的(雖然是人家調好的醬只是自己加料)都比它好真的|||

    喂喂!別想去這麼奇怪的地方啦真是的XD
    哎喲你就假裝男主角從底下往上看正好看見女主角站在陽台嘛真是的XD
    嗯,我自己也很喜歡男主角親吻女主角那幕,但其實原先寫的時候並不打算讓男主角
    親她的,只是想寫男主角打算親,卻在最後放棄,結果女主角被男主角的呼吸或是鬢
    角或是鬍渣(→喂!)碰到擾醒,但是太難寫了所以整個放棄變成目前這種模式。
    啊啊有時候想想也許我也老是在辜負電波先生的期望呢,真是愧疚啊!(爆)

  • asase at October 16, 2006 02:38 AM comment | prosecute
  • 6樓

    6樓

    唔,我一直到看完還在想男主角離開的原因,但接下來的日子裡,男女主角應
    該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可以檢視彼此的心情吧!
    雖然在女主角抱住男主角那刻,那些理由什麼的已經變成最不重要的部分了!

    所以看起來,你先前對隨筆會寫完的苦惱根本是想太多了嘛!
    看你沒幾天就生出一對情侶XD(爆)

  • 緞失 at October 18, 2006 11:05 AM comment
  • 7樓

    7樓

    男主角離開的原因......其實也不算太複雜。
    總之我心裡是有設定的,但是總覺得這部份留給讀者去想像比較有趣。
    有時候會覺得,戀愛之中,很多東西攤開來了好像就變的很平淡了。
    不是說平淡不好,一定是先有點起伏才趨於平淡,這時候可能就是該結婚的時候了
    吧!(→在說什麼啊我!囧)

    啊啊!是啊!
    連我自己都想不到可以一直寫下去呢!
    畢竟自己過去都是花這麼多時間才生出一個故事來。
    可能就是因為是短篇吧!男女主角都不需要太深入的描述,所以構思劇情部份反而沒
    有過去困難了!
    但我還是想認真的寫長篇的其實(茶)

  • asase at October 19, 2006 09:15 A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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