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1, 2006

仙草凍奶茶

「我們,明天開始同居吧!」她說著,彷若這很自然一般,並遞給他一個燦爛不已的笑。
「啊?」他錯愕著,簡直不敢相信連接吻都不肯的她,會說這出這樣的話來。
一般人不是覺得路走夠了,就該結婚了嗎?

「不同意的話就算了,我是說我們。」她淡淡的,淺笑還掛在臉上,而他看得出來,她很認真。
「......那要住哪?」許久,他才下定了決心這樣道。
「你家或我家,挑一個吧!」她笑得開了些,「這可以明天再決定,那就明天見啦!」
說著,她便毫無顧慮似的揮手離去,留下他呆立原地。

「嗯,好吧!」收束起吃驚以及快掉下來的下巴,他聳聳肩,如此低聲喃喃道。
嗯,這樣也好。
露出苦笑,他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好髒喔,果然是單身漢的房子呢!」她邊看邊唸,手卻很自動的開始整理起四周的雜物。
「等一下!」搶過一本被同學硬塞的「違禁品」,他尷尬的藏在身後,卻像極了翹著屁股藏起頭的鴕鳥,只是欲蓋彌彰。
「有什麼關係,男生就是這麼無聊,我早就習慣了!」她伸出手,樣子就像是個逼學生交出東西的老師。
「知道了啦!」他無奈的拿出那本「可疑的」雜誌,苦笑的看著她。

說好兩邊選一個的,結果根本就是已經決定好這邊了嘛!
真是有夠專制的!

接下來的時間,大半都是他站著,然後她一個勁的整理。
他的動作,從慌忙的搶奪,到柔性勸說,最後卻只能選擇最消極的,無言的在一旁觀看。
算了,反正她就是這麼強勢,他永遠只能愣在那裡,從訝異到接受的時間,平均說來已比當初縮短很多。

這算是「學乖」,還是「習慣」?
好像都是吧!

誰叫她比自己大了三歲呢!
而且也的確很有當「老師」的架式,他從小最怕的就是學校的老師了,並且是一直到國中畢業,還把「老師說」掛在嘴上的那種天真得不可思議的笨小孩。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吧!
──讓男方很無奈的那種──。


「我要一杯布丁奶。」與同學一同用餐分手後,回宿舍的路上他在飲料店前駐足,難得的點了他平常不會想點的布丁奶茶。
「布丁剛好沒了,要不要換仙草奶?」對方問著,語氣不知道為什麼讓他覺得很強制,也很煩。
搞什麼啊!沒有就算了還死命推銷,他可是頭一次聽說飲料店也有業績要拼的。
「那就算了。」
「等一下,仙草奶很好喝的,我請你吧!」對方說著,好像幾乎要追出來。
「......不用了,我買就是了!」

他真的不懂。
為何答應以及為何要付帳,還有怎麼逃不出這個從來不認識的人的手掌心。
帶著那杯莫名出現在手上的仙草凍奶茶,以及滿腹的納悶,他就這樣子苦惱的走回宿舍。


「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就搬來,要來幫忙。」
她整理完時,天也黑了,她只有午餐時間略做休息,──這時他便覺得夠了,她卻說希望能讓空間更加舒適些──然後就繼續整理。

走進臥室,看見乾淨的不可思議的室內,他幾乎有種自己走錯地方的錯覺。
倒在床上躺成大字,他一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以及那個顏色像極仙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邊的污漬。


「各位同學,這位便是你們這學期的助教。」新的一個學期所選的一堂課,他在剛進教室就看到那個討人厭的「店員」,卻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麼大。
原來是助教啊!也就是半個老師了,難怪自己可以被吃得死死的。
在對方不懷好意的將視線投向自己時,他也只能呆愣的回望。
嗯,真是太好了呢,這段命運的巧合。
所謂的「孽緣」,是不是這麼回事呢?


「在想什麼?」好不容易安頓好她的家當,他意外的發覺她的東西沒有想像中的多。
「有些搬回家了,需要再買好了,你這邊太小了。」就在他正打算開口發問時,不料她卻向早已摸透自己心思,直接了當地如此答道。
原先是想用「不然就去找間新的嘛!」來回,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同居,果然是好的吧!
起碼可以不用擔心兩個人就這麼定了。
只是......。

「那個......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嗎?」
「說吧!」她叉起一塊鳳梨,一臉蠻不在乎。
但從她的表情看來,假如她不是真不明白自己要說什麼,便是在刻意裝傻。
偏偏這種事情發生頻率太高,讓他越來越不確定。
嗯,假如結婚的話,他的一輩子想必會完蛋。

「我前天,你跟我說要同居之後,就問過我父母了。」
「嗯,很好啊!我爸媽也早就知道了。」
「什麼!」他覺得自己的下巴,一定需要用什麼固定好,不然總有一天一定會和自己的臉分家的。
「那,他們說什麼?」
「坦白說,那天我原是想照他們的意,跟你求婚的,所以他們並不反對,只要求我不要搞大你的肚子。」
「放心,你看我都把床搬進來了,我可不打算跟你同房。」
「對,我有說你反對婚前性行為的事。」
「那不就好了,皆大歡喜。」


那天下課時,他故意假裝筆記收得很慢。
接連幾節助教課她都被一群好色的男同學纏住,以致於他根本沒機會去找她。
當時他說不上為什麼,直覺以為出自於她之前遞的那個叫人火大的笑。

「有事嗎?」不料終於等到人潮散去,他趨近時,她卻冒出這種好像跟陌生人說話的口氣。
「別裝做不記得我好不好!」更沒料到的是,一向慣於冷靜的自己,竟會說出這種,衝動的不可思議的話。

果然,自從喝了仙草凍奶茶之後,一切都不對勁了!


「不是這個樣子吧!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你怎麼會贊成同居的。」
「這很重要嗎,贊成一件事情,幹嘛一定要有理由?」她道,又叉了一塊鳳梨。
「可是,起碼有點什麼吧!」

「真愛追根究底呢!小弟弟就是這點討厭。」
「喂喂!」他抗議著,不過沒說下去,因為她含著鳳梨的嘴巴裡,似乎正打算吐出些文字了。

「要說的話,就是我反對離婚吧!」思索了片刻,她才慵懶但是認真的這樣答道。
「啊?」
「喂!人家都老實回答了,你還這種態度,很過分喔!」她道,然後笑容加深,「學校的老師,難道沒教你,要『尊敬長輩』嗎?」
「......。」

好吧!學姊的話,勉強算是長輩好了。
但就算是真的要尊敬,也要看看那個是怎樣的長輩啊!


「仙草凍奶茶很好喝吧?」
佯裝正經了許久,她爆笑出來,而他卻是被她弄傻了,根本忘了要先生氣。

「別這樣子嘛!你真的很好玩耶,小弟弟。」她又笑了,而且笑得過分到讓外面正在整理垃圾桶的清潔人員阿姨都探頭進來。
「拜託別這樣叫我。」他不高興的抗議著。
但悽慘的就在這裡,接下來這個「綽號」,已經成了她每次調侃自己的最佳武器。
可是怪也怪在這裡,誰不交往,他偏偏就真的被那杯仙草凍奶茶拖著,一頭栽進這個比黑洞還要厲害的無底深淵。

嗯,真是好喝呢!
那個一團黑還有甜死人的奶茶。


「換我問你了,你找到工作了嗎?」叉起最後一塊鳳梨,她的手停在空中,然後問道。
「......沒有。」就算讀了研究所,他的能力也沒提升多少,所以面試根本是四處碰壁。
「也就是說,這裡要家人付錢?」
「雖然還沒,不過這樣下去也是遲早的事。」
「好沒用喔!小弟弟。」
「拜託別這樣叫我。」

「這樣吧!反正我一開始就打算水電費跟房租我們平分,所以等到你的錢不夠我可以先借你,當然是『借的』,領薪水之後就要還我,聽到了沒?」
「沒利息嗎?」
「這個嘛......。」她露齒可怕的一笑,然後把鳳梨塞進他嘴裡。
「......。」而他,說不出話來。


後來他仔細回想,才了解自己是因為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所以才會去找她說話的。
至於為何沒見過她就非說話不可,他則一直無法替自己找出個滿意的答案。

那天之後,他們成了普通朋友,只是才兩個星期她就提出交往要求。
幾乎沒提理由,只是簡單一句「我們開始交往吧!」實在很有她的風格。
而他也幾乎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點點頭,好像聲音暫時消失了一樣。
當然,這次對於他的下巴又是一大考驗。

一段時間之後他知道,那間店是她親戚開的,那天她臨時去代班。
知道的瞬間他猜想著,遇到這種臨時代打的「工讀生」,她的親戚想必很困擾吧!
不過搞不好,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這樣也不一定。


「雖然是這樣,不過還是要去找工作喔!」
剛洗完澡,她沒穿內衣並且穿著寬鬆T恤的悠閒模樣可把他給嚇傻。
這些年來她沒教會他什麼,心臟倒是練得非常強勁,雖然他非常容易吃驚。
只是,這能夠怪他嗎?

「知道啦!」他扭過頭把臉埋向電腦螢幕,讓自己別盯著某部位猛瞧。
「那我要去睡囉!你也早點洗澡,把『時差』調好,這樣面試才有精神。」
「知道啦!」他悶悶地,還是那句老話回應。

「怎麼了,跟我一起住你這麼不高興嗎?」她走過來,冷不防抱住他,讓他瞬間停格。
「......。」背後柔軟的觸覺,叫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是說,你氣自己還要被女人養,非常糗?」
「我......。」他正要辯駁,便因為她把自己抱得更緊,而覺得呼吸困難,臉頰很熱。
「總之,」她終於決定放手,「要早點睡喔!」

腳步聲遠去,然後是關門聲。
螢幕的字浮起來,他覺得自己熔化,與眼前的電腦結為一體。


因為是親戚,她幾乎三天就可以喝一次免費的飲料。
而理所當然的,她帶來給他的,一定是仙草凍奶茶。
但她自己的卻老是更換,當他說想跟她換手上的飲料時,卻怎樣也不肯。
如同以往,最後他也只有認命的份,很正常。

一直到交往了半年,他幾乎可說與她沒有男女朋友的感覺。
也不確定是基於什麼心態,但他也盡量避免任何讓班上同學知道的機會,因而可以的話,他絕對不在全班面前與她說話,甚至是她的助教課。
她該是了解的,卻也很奇怪的沒有平常的壞心,竟然也配合自己。

提心吊膽的日子,結束在她畢業之時。
還不及畢業她就找到工作,這件事情她卻一直到畢業當天才告訴他。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但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一直在意著。
這也造成接下來的將近三個月的暑假,他幾乎沒有與她連絡。
一方面也是在準備研究所考試,他忙著跑補習班,忙著K書,還有不知道為什麼,跑去她親戚的店裡打工。

而她,是最厭惡主動打電話的,這點真的很奇怪。
因為一般的大女人,好像會很喜歡男友隨call隨到。

所以,要不是接下來的一段插曲,他幾乎要以為,彼此的關係就要這麼斷了。
反正從一開始,感覺就不對。
這不是期待與否的問題,而是無從期待。


早上十點醒來時,早餐已經放在桌上,她準備的,是冷掉了也不難吃的綠豆薏仁湯。
他喝了三碗,然後思索著與她同居的意義。

根據他事後的分析──這點是被她訓練的,誰叫她從來不願意好好說明──,她通常霸道其實都是為了他好。
完全是一個嘴硬卻又心疼兒子的母親模樣。
是啊!自己是跟怎樣的一個魔鬼母親交往,而且還同居啦?

把剩下的綠豆薏仁放進冰箱,他驚訝的發現裡面有一塊仙草,以及一壺冰紅茶。
「不會吧!」他自言自語,苦笑著。


「喂,你還記得Mimi助教嗎?」這天補習完和同學搭捷運回學校,對方一時扯起這個八卦。
"Mimi",則是她在系上的BBS帳號,不過他從沒這樣叫過她,不然應該會被揍。
「嗯,怎樣?」
「之前她不是畢業了嗎,小歷竟然跑去告白耶!超好笑的。」

他忘了自己當時是什麼反應,只確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因為對方馬上問自己怎麼了。
而事後回想他確信,假如那刻他正在吸仙草凍奶茶,一定會被嗆死,幸好捷運上不能吃東西,這可救了他一命。
「沒有,」他這樣說著,佯裝著若無其事,「然後呢?」
「據說助教很認真的回絕了,還很委婉的告訴他『我已經有男友了,而且我真的很愛他,抱歉。』」
「......。」
「說得也是啦!Mimi助教一直是個很認真的人,應該對於愛情也蠻專一的吧!只是真沒想到她這麼正,竟然還這麼傳統耶!」對方頓了一頓,「喂,你覺得Mimi助教的男友是什麼人,搞不好很帥喔!......。」
他根本忘了對方接下來說了些什麼,只記得自己被口水嗆到,而且咳得很慘。


傍晚回來,她開始下廚。
等待時間,他坐在客廳發呆,電視實在看不下去,因為他腦子太亂,要思索的太多。

她的廚藝意外的好,讓他比平常都吃得多。
至於餐後,她果然開始自製仙草凍奶茶,他沒幫忙,也只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

「我問你,其實你也是希望結婚的吧?」當他用她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大吸管吸起仙草凍奶茶時,這麼問道。
雖然還是仙草,不過比飲料店的香很多,奶茶也不怎麼甜,是他愛喝的程度。
「還真了解呢......,」她朝他微微一笑,「那你說,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希望我是有經濟基礎,不然結婚之後會很痛苦。」
「這只是原因之一。」極其難得的,她很坦白的回答著。

「那......。」
「最主要是,我不知道自己對你的愛堅不堅定,能不能夠就這麼確信了你,可以是那個伴我走一輩子的人。」
「可是我認為......。」
「聽我說完,」打斷他,她還是如同往常的那樣跋扈,「還有就是,我想更了解你一點,讓我可以在決定簽署『切結書』前,變得更愛你一點。」
「......。」

愛情,是嗎?
她還真沒說過一句「我愛你」呢,因為傲慢。
他也沒有,原因則是因為彆扭。
好像一個大孩子跟母親說「我愛你」一樣,太過恐怖。

「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很久之後,他這麼問道。
「嗯。」她抓住他的吸管,也吸了一口。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非得要我點仙草凍奶茶不可?」

「我問你,當你討厭一樣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代表你記住它了?」她戲謔的笑了。
不回答問題,反而丟出難題,這的確一向都是她的最愛,總把他搞得哭笑不得。
「什麼啦?」
「你不會討厭陌生人吧!」
「......。」他愣了,但不是因為不懂。

「所以,」她吸了更多口,似乎對於這個「間接接吻」玩得很上癮,「你愛上仙草凍奶茶了嗎?」
「嗯,愛死了,應該會帶著這份喜愛走進棺材吧!」從訝異中回復,他首次,很自然地這樣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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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先說別問我怎麼會蹦出一個篇名五個字的異類,反正最近是走另類路線的電波先生,
    所以一切無法預料(倒)
    而且連一字部的都有了嘛!(汗)

    是說電波先生你真的夠狠,就跟你說人家要工作晚點來嘛!不馬上寫就要付出代價就
    是了......Orz
    雖然一片混亂還有腦內哀嚎頗嚴重,但總算是解決了,也算是可喜可賀吧!(汗)

    那麼從靈感來說。
    其實就是衝著第一句寫的,但是因為這種題材多了會讓人膩(起碼我自己已經覺得很
    煩了),所以女主角的心態修正了些,雖然是一直到下班才接收到的,可是回家就不
    對了沒辦法動orz
    (第一次是午休,第二次是工作,第三次是路上,電波先生你到底想不想寫啊我問
    你......<囧>)
    然後幸好後來有接收到部分,還有剩下的只好邊敲邊期待電波先生來,所以勉強找回
    一些,雖然還很混亂orz

    綠豆薏仁是因為前幾天璃媽煮了,不過那是綠豆加大薏仁以及大麥,這篇裡的薏仁則
    是小薏仁,也是我比較喜歡的(雖然比較沒有大薏仁營養)。
    還有鳳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還有被冷到的人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殺手》就很想玩美式幽默還有黑色笑
    話練習,可是根本一團亂只能耍冷orz
    真要說在模仿誰,我倒覺得跟日本某位推理作家的風格有點像(→別胡說八道破壞人
    家作品形象好嗎你!)總之在冷氣房的人真是抱歉啊!(毆)
    (所以,應該是說最近來的電波先生果然是卜洛克先生的頭號fans嗎?XD)

    此外,就是這篇的象徵真的也很少(所以最近是不愛象徵的電波先生就是了XD),所以
    不要想太多,只看表面就好。
    還有可能有不少錯字因為我現在很想睡,麻煩看到說一下謝謝(自動踹飛)

  • asase at August 21, 2006 03:01 A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其實一開始我還真的差點就以為你打算遵循往例(?)呢!沒想到越看越不對勁XD
    果然你很討厭重複是吧!
    不過很有趣也很甜,所以那個仙草凍奶茶的糖其實加很多只是男主角沒發現吧!(爆)

    很想問你,那個日本推理作家是誰啊XD
    雖然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回我。
    不過應該不是你看很多本的那幾個吧?(愣)

  • 大米 at August 23, 2006 05:40 PM comment
  • 什麼往例啊!說的好像我的角色一天到晚在同居一樣|||
    之前那個明明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發展好嗎>"<

    糖加很多嗎?
    我不是跟老闆說要半糖的嗎?這樣子可不可以換啊人家不要吃這麼甜啦!
    (↑都寫了你是要怎麼退貨啊喂!)

    是誰啊......這叫我怎麼回答啊|||
    要說閱讀數量,我想應該是日系最多的唷!
    反正是我最初接觸日本推理作品就讀他的書了,在早期日系推理小說翻譯量不多的時期,他的作品真的算是在台灣中很驚人的呢!
    (說起來,我還記得東野當初的書上的介紹是「此君的創作不多......」
    最好是不多啦那現在看到的那堆是怎樣......冏)

    是說其實我不是討厭這位作家的作品,雖然當初選擇不多但我還是很挑,或者該說因為是初期所以我更挑。
    但相較之下我比較喜歡他偏社會派的作品是真的。
    還有某對夫妻,那個比較紅的系列我則好像只喜歡那個偵探(咦?)
    唉唷這樣還猜不出來我也沒辦法了,拜託別讓我指名道姓啊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嘛!(汗)

  • Blog Owner at February 5, 2008 10:19 P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哈哈!不要緊,我知道是誰了XD
    畢竟你提過的夫妻也只有那對嘛!外加數量多也不可能是西村先生,而且還有
    偏社會派這個就讓人猜得到是本格派了XD(→別動不動就推理起來啦喂!)

    原來是那位先生啊!
    我也要推某夫妻,之前意外抓到一本,真的很有趣XD
    還有,耍冷歸耍冷,劇情我也蠻喜歡的,只是他的笑話我都笑不出來而已|||
    (日式笑話嗎那個@___@)

    不過他到底算是什麼派別的啊!
    之前看介紹說是本格派,但是他偏社會派明明就寫很多@____@
    (雖然聽你說起來東野也是|||)

  • 大米 at August 24, 2006 05:12 PM comment
  • 喔喔!知道就好知道就好XD
    不過這樣就推理起來你是怎樣(汗)
    西村先生......你是在說左文字嗎?

    我其實也是覺得有趣,但會被笑話(還是應該講是幽默@@)冷到。
    這位先生實在太喜歡於讀者對話了,裡面常會出現那種「可是不能這樣,假如這樣就哪樣哪樣了」,每次看都每次傻眼......囧
    基本上我不知道何謂日式笑話,可是有栖川先生的二人組可以老是讓我笑得死去活來。

    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派別|||
    感覺上他社會派的明明就寫很多囧
    當時是不討厭也不喜歡,現在也許會喜歡吧!
    (↑胃口變大了?!)

    結果怎麼完全暴走去推理小說了......囧
    假如是<鞋>那篇還有話講|||

  • Blog Owner at February 5, 2008 10:20 P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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