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苦甜氣息
罪惡也好、良善也罷,在這個世界是不被需要的。
充斥這昏暗燈光映照場所的,只有頹廢以及放棄。
第一章 苦甜氣息
「混帳、放開我!」幾聲尖叫,伴隨著哀嚎還有清脆的耳光。
「臭娘們!你敢打老子,不要命啦你!」一個悶聲,以及椅子翻倒還有珍珠一類掉落地面的聲音。
依稀,有啜泣聲,雖是那樣輕微。
然後,又是一陣大叫以及突然變大的哭聲,最後,終究回歸寧靜。
「給老子好好反省反省!......@$#%!$!」男人嗓門粗啞,語尾更爆了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骯髒話語,接著,甩上大門,踏著重步揚長而去。
「怎麼回事?」剛從樓梯下來的沙妮,是一個月以前搬進來的房客以及這家酒吧的服務生,一個星期才工作三天,平時既要打工又要上夜校,所以看來還很不明白似的。
「老樣子了!」服務生東尼咧嘴笑道,一臉的不在意。
畢竟這種事情,第一次見以為新奇,見久了也就麻木了!
不過,對沙妮而言可能需要的就不只是時間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廚房走出的房東,狠狠地敲了東尼頭一下,痛得他蹲在地上。
「叔叔,怎麼才開店就打我啊!」
「誰說這種話都可以,就是你不行。」房東亨利先生低吼道。
而一旁的酒保瑪斯迪恩輕輕的笑了,對於此事卻沒有多表示意見。
和擔心得罪雇主無關,瑪斯迪恩儘管樣貌粗獷,卻有著拉小提琴的才能,以及研究料理的興趣,實在和外表頗不相襯。
此外,雖然對於自己的專業項目了解透徹,但也甚少和感興趣的客人交談。
也許,與酒對話,比與人對話愉快而且輕鬆得多吧!
不知為何,我似乎有點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然而稱他為酒保,實是太過貶低,他可是擁有國際級執照的調酒師,卻因不明原因而來到這間破爛寒酸的小酒吧,實在叫人不解。
關於詳細原因,亨利先生應該是很清楚,──以他的精明老練,實在無法想像會僱用來歷不明的人當員工──。
不管怎樣,反正瑪斯迪恩在這裡調好喝的酒就夠了,我想大家也不會想知道他的過去的。
畢竟,這是一個大家都不在意大家的奇妙小世界。
有時候,不被在乎也是件好事,在來這裡之後,我的這種想法比過去堅定更多。
「到底是怎麼回事,曼夫先生?」沙妮擔憂地問著,然後不管亨利先生的答覆,飛快的衝到倒臥在地上,昏了過去的那名女子,「子慧小姐!」
她著急地喚著,讓我想起了高中上軍訓時候的安妮。
不過,她雖大聲呼喚卻沒有去搖,只是小心翼翼的檢查子慧小姐身上的傷勢,然後轉身,快速的衝上樓梯,險些撞上正搖搖晃晃的走下來的賈先生。
「真是衝動呢,這個小女孩!」賈先生頗有醉意的調侃著那個熱血的女高中生,然後晃盪著走到吧檯上坐下。
聽多嘴的東尼說,賈先生原是知名大學附設醫院的心理醫生,在心理學方面也算是權威。
好像是醫死了病人所以開始酗酒,最後因為酗酒造成的誤診,而被醫院開除,現在除了當個無用的酗酒者外,只能靠翻譯醫學書籍維生,實在可悲。
不過,東尼這個廣播站的可信度,也挺教人懷疑。
總之,對他吐露心事確是件危險的事。
無妨,不管是誰,我根本也沒打算告訴任何人我的心事,就算是偶像雅黎拉小姐。
不,正因為是雅黎拉小姐,才更不能說。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瞧,大作家?」賈先生用那種醉醺醺的話語這樣問著,完全是在挖苦。
「我並不是什麼大作家,麻煩你別說這樣失禮的話。」因為話題牽扯到我身上,讓我相當不悅。
「怎麼,作家也開始跟女高中生一樣衝動啦!」他冷笑著,然後望著我桌上的咖啡,搖了搖頭。
「你就別再調侃影梧先生了,甄帝先生。」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我更加不快。
沒有為什麼,就這位連來歷、收入來源一切都不明,而且好像什麼都逃不過他眼睛的人的出現,就夠叫人感到不舒服了!
我們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他名叫當喀爾‧非央登這件事而已,卻還不知是否為假名。
每個人都有資格擁有一些秘密,假名當然也不是什麼不該的事,就像現在,大家也只知道我的筆名而已,但是,這個人的舉手投足,連同語言,都叫人感到毛骨悚然。
而且總是皮笑肉不笑的,除了那惱人的笑,幾乎沒什麼其他表情,所以,儘管他搬進來已經三個月,卻沒有多少人願意跟他多作交談,就連一向跟任何人都可以說上幾句的東尼,似乎也對他很反感。
「更何況,每個人都有一些不願意別人觸及的傷口,也是『過來人』的你應該很明白吧,賈醫生?」當喀爾先生繼續說著,讓賈先生的臉因為生氣而脹紅。
「你這個......。」
「請問二位想要點些什麼?」也許是為了化解尷尬,亨利先生搶在賈先生開罵前先開口。
「哼!我要波本。」賈先生冷冷道,並且在當喀爾先生打算在自己身旁落座前站起,在最靠近門口的椅子坐下。
當喀爾先生輕輕了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我微微一笑。
那個看似友善的笑容,卻讓我背脊發涼。
真想知道,他的腦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一杯拿鐵,一個潛艇堡。」他總算落座,然後對亨利先生這樣道。
亨利先生對著瑪斯迪恩不知低聲說了些什麼,接著就走進廚房去了。
我想,在最初沒有任何說明,書前也沒有任何註記,讀者一定會感到疑惑吧!
因此,請容許我接下來花費些微篇幅,就「Orange Park」週邊進行簡單介紹。
接下來我所記述的故事發生地點「Orange Park」,是間一般大小,店齡起碼過二十的酒吧,雖然不能說門庭若市,但不論何時,店裡的確都有超過十名顧客坐著。
而「Orange Park」所在的五層樓建築(含地下室),在酒吧其上,有數間出租套房、雅房,供有需要的人租賃。
房子的狀況基本上不糟,而且房租便宜,亨利先生又不是那樣刻薄的房東,因此,也常常爆滿。
另外,「Orange Park」所在的城市,是人稱「文藝之都」的亞特斯,因此這裡總有些各自懷抱故事的藝術家、作家居留。
而我,大概也能算是其中的一份子吧!
大概是在三年前,我不顧父親反對,放棄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然後來到這個夢幻的世界,追自己那遙不可及的夢。
「Orange Park」便是我踏入此處,第一個停留的店,它意外的隔絕了外頭的熱氣,以及種種不公平,給我一個能處之泰然的環境。
而因為知道我的偶像雅黎拉小姐便在這裡,接著也就更沒有離開的原因了!
約略經過了一個月,我的一篇短詩在一份文學刊物上面登載,雖只領到微薄的稿費,卻叫我感動莫名。
但可能真的是花光了所有好運,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接打字的工作餬口,我實在沒有其他方法支付房租,也因此,我著實感激亨利先生的體諒,能夠讓我無息的賒欠房租以及在店裡的消費,甚至還常提供免費咖啡給為工作而熬夜的我。
接下來的日子,我仍頻頻面對著被退稿的挫折,以及將創作用的NB拿來當打字工具的失落,但就在半年前,意外有了好轉。
那是因為我的一篇短篇小說,引起了有些程度的迴響,因而編輯部直接聯絡我,詢問我是否有創作長篇的意願。
答應以及簽約是容易的事,然而,因為過度擔憂,壓力過大而造成的靈感枯竭,卻是件更加容易達成的事。
其實,就算有靈感,我也因為那麻煩的要求完美的態度,毀了很多好不容易才寫了數張稿紙的作品。
就這樣,一直到一個月前左右,一個較接近我心目中的預定目標,終於在一個夜裡造訪。
因為這個原因,我徹夜未眠,並且一直工作到隔天的下午三點,整整十四個小時,除去如廁以及喝咖啡的時間,幾乎沒有離開書桌一步。
也因而,就這麼完成了將近七章的作品。
可是,靈感這種無形的東西卻是來得迅速,去得也輕巧迅疾。
當我因為疲累而終於在床上躺下,不過經歷三小時的無夢好眠,它就這麼遠走高飛,再也不復見。
於是雖然投出前半段稿子,對於後面的不知如何接續,實在叫我苦惱至極。
假若有時光機器,我一定會選擇回到那個時候,把貪睡的自己搖醒。
已經是晚上七點,又遭遇週五,「Orange Park」整間爆滿,就連亨利先生也開始忙起外勤。
我在等待以及上樓之間苦惱,但最後還是決定把腦中擷取到的片段上樓記錄下來。
早知道能有這樣的感應,就該把稿紙準備好了!
「不吃晚餐不要緊嗎?」看見我站了起來,沙妮很熱心的這樣問道。
「嗯,我希望可以快點完成預計的段落,麻煩待會送一壺黑咖啡到我房裡吧!」我這樣答道,然後就走上了樓梯。
就在此刻,酒吧的門打開,走進了今晚要演唱的女歌手莉莉安小姐,以及那個我期待的面孔。
那是我的恩師濂夏先生,他笑著向大家打招呼,然後便朝樓梯這邊跑過來。
「抱歉,今天的家教耽誤了。」他帶著歉意這樣道。
「不要緊,雖然差點我就要上樓了,但總算沒錯過。」我輕笑著答道。
沒錯,就只有濂夏老師,有資格分享我的喜悅以及夢想。
我願意告訴他,所有的秘密以及故事。
「喔!等會,我想點杯紅酒。」老師遲疑了片刻,然後又跑下樓,並且示意我先回房。
我輕笑著點頭,然後再度轉身上樓。
而身後,已然傳來優雅的鋼琴,彈奏出的美麗前奏。
雖然聽過多次的我明白,這是首歌詞悲涼的歌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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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已經校稿校的眼睛快罷工了......orz
總之已經拖夠久了,所以就硬丟上來了,虐待大家的眼睛跟大腦真不好意思|||
基本上第一章的步調控制的還不錯,亂掉的是第二章,敬請不要期待(毆)
發覺人真的都是死在自己手裡的(咦?)。
是說到底為什麼我沒事要寫小說中的小說,又要每章前面都來個短短的敘述啊啊
啊......囧興
這篇真的是個大瓶頸,電波先生我們可以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重新編劇嗎?(爆)
以上笑笑就好就當是某隻P太想睡覺在發瘋|||
然後開始來講劇情。
基本上這篇除了小說中的小說,剩下的都是第一人稱,除非我有那個精神去寫很想寫
的番外,但我想機率應該低於0.01%吧!(汗)
就像男主角說的,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但是我這次的目的就是要讓男主角的故事最
後才揭曉,雖然我懷疑是不是寫到第三章就露餡了......囧rz
呃呃,總之起把第一章是正常(?)的啦!
亨利先生對我來講一點大叔的感覺都沒有,倒是賈醫生還蠻大叔的(汗)
還有我對男主角沒什麼感覺,目前最喜歡的人是當喀爾,等他身份曝光(?)大家應該
就懂了。
是說這部都沒有我理想中的大叔啦!好失落唷!(→喂喂!!)
2樓
2樓頸推
其實我一直到前天才鼓起勇氣(爆)來看這篇|||
因為光看到人數我就開始擔心了,外加又是這種樣子的題材......bbb
然後......賈醫生的名字是故意的吧XD
為什麼我竟然看到這個名字就笑了|||
還有,真的不能提示嗎?
我還是不知道你要我們猜什麼啊......囧
還是說你提示我們就懂了?
是沒有大叔啦!
但東尼給人一種有趣的熱血笨蛋的感覺XD
我可以喜歡他嗎?(→喂!)
什麼勇氣啊說得這麼誇張XD
人數這個你應該還可以接受吧!我寫更多的你不是都照單全收了嗎(爆)
是啊是故意的XD
所以我故意讓男主角只叫他的名字,這樣才有趣(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黑心|||)
嗯嗯,我想提示的話你們就懂了唷!
反正我只能說好好看男主角的所有描述,第一章應該還不怎麼明顯,之後才會比較清楚(→不是都叫別人不要期待了|||)
東尼嗎?XD
要就拿去我不介意啊!(爆)而且我討厭大嘴巴XD
是說比起來我比較喜歡瑪斯迪恩,不過它的故事好難寫因為視角不好插入,外加男主角有時候還蠻不喜歡過問別人私事的|||
結果說我根本就找錯人紀錄了嘛!一開始找東尼就好了啊真是的XD
(謎之聲:那樣會變成爆笑大爛劇吧!)
3樓
3樓坐沙發
可是我到第二章還是不知道啊!囧
你到底要我們猜什麼啦啊啊!(研究很久的哀嚎)
嗯,我一直覺得你寫作的時候都很黑心啊!
以整自己的孩子為樂,雖然我也沒有說你的資格啦!|||||
那麼我就不客氣的把東尼收下啦!(爆)
瑪斯迪恩因為話不多目前還沒感覺。
不過原先以為你會好好描寫酒還是咖啡的,難道是我想錯了嗎?XD
東尼的敘述......
我覺得可以拿來當kuso番外耶XD
感覺真有趣(→喂喂!!)
呃,猜不到就算了啦真的,時候到了就會說的嘛!(汗)
而且麻煩不要太用心研究不然我會很愧疚的||||||
是啊是啊!
看看你的幾個孩子還不是一樣XD
嗯,裘依芬是怎麼死的啊?(→喂!)
至於酒跟咖啡,你認為算少嗎?XD
呃,也許是前面我找不到地方塞所以感覺不強烈吧!
雖然我都是想到才放很隨性,但我感覺算氾濫了唷!
kuso番外是吧!你確定不是想看我耍冷嗎?囧
對了,先前第二章忘了要回你。
其實我也比較喜歡《沉醉亞瑟蘭斯之森》,原因並不是因為人少,而是夠夢幻也夠現實。
是說我已經很久沒好好寫一部平行世界的故事了啦!
現在的平行世界都不平行世界了說(遠目)
4樓
福樓
是說我默默地開始複習這篇。(爆)
我承認這篇又是小說又有小說中的小說的確讓我很卻步,所以忘記到哪一章開始就沒
有再追了(毆)
不過回頭再來看,我很喜歡第一段用聽覺去描寫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馬修先生的影響,我看到賈先生點波本就大笑了。XDD
(結果也是篇沒有重點的心得(爆死))
噢,是馬修大叔的的關係啊XD
應該說這部一開始走的頹廢風完全都是親愛的卜洛克老先生造成的(爆)
而且雖然我自己也有點忘記,但賈的酗酒大概也跟馬修大叔脫不了干係(汗)
然後我也很喜歡第一章其實,不管是這種氛圍或者展開故事的方式,還有甚至包含影梧那個冷冷的筆調,只是後面就整個暴走了囧
是說這篇我每次複習頭也好痛(→還敢說!)
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大家看到篇幅就轉走的想法,因為我如果不是一時瘋了(?),也很少會幹從頭複習到尾的事(汗)
話又說回來......
其實小說中的小說真的不怎麼長。
只是看目前寫的方式以及進度,我真懷疑到底本篇要幾章才能搭得齊。
(雖然不排除後面會連續貼《沉醉亞瑟蘭斯之森》,但連續兩章也就算了,如果連續好幾章連我自己都覺得畫面很詭異啊!orz
當然,以上理論上是會等到那邊在來煩惱,畢竟《沉醉亞瑟蘭斯之森》真的卡住很久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