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 2009

《橘色森林》第十六章    信任

「當喀爾,你怎麼想的?」一同步出會場,雅黎拉讓當喀爾牽著進車子。
拒絕了搭乘豪華禮車,今天還是如同往常,他們搭當喀爾的車子前往。
何況這次的婚禮,當喀爾除了試裝時提供了微不足道的意見,剩下幾乎沒任何工作可作。

「你不是相信東尼嗎?」
「抱歉,我這幾天的態度或許有點過分。」
「你不該跟我道歉的。」
「我也希望你可以相信我......對你的愛。」
「別把我當傻瓜,沒有人會想要跟一個騙子在一起的。」當喀爾不經意闖過一個紅燈,讓他猛然警覺的靠邊停下。

雅黎拉苦笑著看著他,感到有些悲哀,卻也很心疼。
果然,自己是把他逼急了。

「你騙我的,只有關於瑞德‧萊耳的事吧?」雅黎拉微笑道。
「雅黎拉,不要再......。」
「我想要相信你,所以,你也相信我一下,好嗎?」雅黎拉道,「關於那部份的事,反正你現在也無所隱瞞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
「嗯......我答應你。」當喀爾苦笑著,顧不得仍繫著安全帶,就這麼抱住了雅黎拉。

※※※※※※※※※※

頂樓的風特別的大,幸好今天雅黎拉的髮型不過是簡單的別了髮飾,不用擔心被狂風吹亂了難以收拾。
不過,關於這晚所得知的事實,只怕就不是那麼容易整理了。

「實際上,也沒那麼複雜,就是你父親要我遠離我的母親,所以不准我參加婚禮,並且對我母親冷淡。」
「為什麼?」雅黎拉不自覺開口。
「我也說過了,爸爸其實和他給外界的印象並不相同。」當喀爾苦笑著補充道。

「大概是怕我會絆住她吧,我也不是很能理解理由是什麼。」
「但是,他有什麼道理......。」
「這只是我的猜測,也許有些小人,」東尼望了雅黎拉一眼,又是苦笑,「他應該只是因為太愛我的母親,憂慮失去,才用有這麼極端的手段吧!」
「就算是這樣,也不必做到......。」
「所以我也說了,那只是我的猜測,」東尼嘆了口氣,「不過,就我而言也算輕鬆,反正我並不想成為東斯彷家的孩子。」

「可是東尼,這些事情,難道......你的母親都不知情嗎?」
「雅黎拉,我先前就說過了,父親他原本就是這種表裡不一的人。」當喀爾試著使用平靜的語氣,卻是越發覺得自己的悲哀。

東尼無言看了當喀爾一眼,心底的意外多過於感覺好笑。
大概,自己是真的在渴求得救吧!
想從這沒有任何立足點的崖壁攀爬上去,就算只有那麼一點,渺茫的機會。
只不過......。
無論如何,都不該是這個讓自己沒辦法接受的男人吧!
更何況,東尼也可以把這件事合理解釋為,當喀爾只是不希望雅黎拉放置過多用心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罷了!

可是......。
說到底,當喀爾確實和他父親做了一樣的事。
如同濂夏對待自己的方式,當喀爾也用同樣的方式讓澄苓受傷。
只不過,濂夏這麼做幾乎是為了他自己,而當喀爾卻是為了雅黎拉。
或許,是吧!

※※※※※※※※※※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話,那麼我恐怕,還得告訴你一件很嚴重的事。」雅黎拉獨居的公寓沙發上頭,當喀爾在幾經猶豫之下,才緩緩開口。
反正最終,還不就只是全都失去?
這樣子脆弱的牽掛,再勉強下去,他也許真的就要崩潰了吧!

既然,自己是那個心狠手辣男人的兒子,這種小衝擊,也許一下子,就能夠過去了也不一定。
不,其實自己做的事情,大概也跟那男人無所差別,何況,「那個男人的兒子」,也絕對不是個好藉口,因為......。

「好,告訴我吧!」雅黎拉平靜的轉頭看他。
「你知道,澄苓今天沒來的原因嗎?」當喀爾苦笑著。
雅黎拉搖搖頭,並且在意起他改叫她「澄苓」這件事。

「我們曾經,在一起過。」
「你說的在一起,是......。」
「我們的關係,並不單純。」當喀爾又是苦笑。


那是在大概五年前左右的事。
當時的當喀爾,因為業務接觸,認識了當時在證券公司工作的澄苓。

可能,也是當時對雅黎拉的感情不深,加上接觸的時間較多,他隱瞞了自己有婚約者的事,像是養情婦一樣的,替澄苓租了間公寓,並且承諾會好好照顧她的,不定時給她零用錢。
當然,在那之前,兩人早已發生了關係。

澄苓不久就發現了當喀爾有女友的事實,但她卻還以為,可以利用懷孕這件事情留住他。
而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糟的。

雖然早就知道當喀爾有一個女友,卻假裝不知情的濂夏,也當然立刻要當喀爾與她斷絕關係。

「你應該知道,和雅黎拉的關係,對我們有多重要吧?」濂夏當時溫和的叫人戰慄的神情,讓當喀爾根本無力反駁。

或許,自己也是害怕的。
怕失去一切,怕被揭穿。
所以,他拿著空白支票,對那個深愛著自己的傻女人,作出了最殘忍的事。


當喀爾試圖冷靜的陳述一切,聲音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雅黎拉以為他也許會哭,所以有些憂慮的扭頭看他,卻因為他那個悲痛的神情,而又不忍的轉回頭。

「我不想替自己開脫,雖然把事情怪到爸爸頭上,也許會比較輕鬆。」
「沒關係,我也知道,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為了彼此的目的。」雅黎拉苦笑道。

「事情,沒這麼單純。」當喀爾苦笑,「澄苓為了我,連工作都辭掉,懷孕了之後,也堅決不用我給的錢,卻發生了車禍,連孩子、還有子宮都失去了。」
「......。」
「那麼,你還喜歡她嗎,當喀爾?」
「很早以前,就沒有那種資格了。」當喀爾苦笑著。
而且,在婚禮之前,又做了那樣的事。

「那她之所以不來,是因為你父親的意思吧?」
「雖然爸爸有暗示過,但是我會那麼做,也根本是為了我自己。」當喀爾把臉埋在手掌裡,悶著聲音說道。
而雅黎拉嘆了口氣,轉身把他再次,緊緊抱住。

什麼相不相信,早就不那麼重要了。
無論如何,她都愛這個男人,而且,現在是更愛了。
好傻的,自己呢!

※※※※※※※※※※

「一定會通過的啦,對吧?」東尼一走出考場,便望見站在那裡的沙妮以及澄苓。
「別在這邊胡扯了,小心被人家瞪。」東尼苦笑著。
「哪裡是胡扯,本來就是的吧!」
一旁的澄苓,聽著二人對話而輕輕笑了,卻只是保持著沉默。

「對了,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麼冷淡,我們來幫你加油耶!」
「我才不相信。」東尼道,一直看著澄苓,「你來也就算了,澄苓呢?」

「東尼,當喀爾要見我,你說怎麼辦?」澄苓苦笑著,緩緩開口。
「......問我也沒用吧,如果你擔心,要不要找學長呢?」
「你這傢伙真的很冷淡耶,澄苓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個想找的人就是你,你卻還這樣。」
「再怎麼說,學長都是你的主治醫生,對這種事情的判斷也會比我客觀很多,所以,我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好。」東尼不理會沙妮的話,只想讓澄苓明白似的,繼續解釋著。

「不,實際上,當喀爾就是透過醫生通知我的。」
「真的嗎,澄苓,學長他怎麼會這樣?」沙妮顯得很驚訝。
「所以我突然,有點害怕。」

東尼嘆了口氣。
看樣子,也許當喀爾也跟賈談過了也不一定。
而賈一定是根據情況判斷過了,才打電話給澄苓的吧!

只不過,不管事實是不是澄苓那過度主觀的認定,他很確定的是,當喀爾現在最愛的,就是雅黎拉。
這就跟雅黎拉對於當喀爾的愛情不會改變,是一樣讓人不得不承認的殘酷。

「這樣吧,我先找學長談談,然後再打電話給你。」東尼苦笑。
「嗯,謝謝你。」
「那麼,你就先跟沙妮回去吧,別再胡思亂想了,反正最起碼到時候,我也會設法讓學長一起來的。」東尼說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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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噢,別說看到目前的發展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連身為跟電波先生最親近的打字機
    我,都搞不清楚接下來到底會怎麼樣了囧
    我超擔心會像鄉土劇一樣東扯西扯一大串,然後最後很難收尾的啦!>"<

    然後,怎麼說呢?
    漂白當喀爾的事我倒是很早之前就想過了。
    畢竟怎麼寫就是怎麼感覺,他對東尼的很多態度壓根就是忌妒作祟嘛!
    澄苓的事我則是煩惱了一陣子才想到這邊來的。
    (結果跟OP一樣,濂夏都是最終大魔王(誤))

    下一章......
    我其實不是很確定會不會po。
    也許是解開封筆之後吧?

    但還是預告一下吧!
    1.東尼和當喀爾說話(→喂)
    2.澄苓和當喀爾見面(→夠了你|||)

    總之,下一章會......更加鄉土劇囧
    (慢著,第十七章標題也是會面,算了啦,反正這台打字機詞窮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了(逃))

  • asase at April 3, 2009 01:20 P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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