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與身體》第二章 二人魔法師
新辰思永遠也沒法忘懷,與那二人組的初次見面。
儘管那麼遙遠,但不論是希殷身上所散發的那股,天生就是魔法師的氣息,或者是申華那準確無誤的指導,二人那合作無間的默契,在在令他著迷,只怕,這二人組合,將是史無前例。
所以,就算早料想這次破例,勢必面對魔法師世界龐大的反對聲浪,他還是本著愛才,以及有些玩性似的期待,在約半年一回的魔法師領導聚會之上,正式提出申請。
而出乎他意料之外,贊成的票數,竟比反對的多了十票──十一比一,四個不表意見──,或許,很多人同他,對於這二人組的發展,皆抱持著相仿想法吧!
至於那唯一反對的一票,則是一直很看不慣新辰思作風,目前最年長的魔法師領導,嘉云斯鄰國亞坎士的連利革大導師。
其實,新辰思一直弄不懂連利革對自己這般反感的理由為何。
而二國雖為鄰國,但一向交惡,甚至時常征戰,雖然仍維持微弱的交流,不至於完全沒法通行,但每次經過國界,皆必須通過重重關卡,往來極不便利,亦造成了溝通上的困難。
當然,不經國境就抵達亞坎士的方法,只要高階的魔法師,隨便都可以想出一打,而且,以新辰思的身分,甚至還有國王賜與的無條件通行證,只是,他不喜濫用特權,以及不隨便使用魔法的堅持,使得以上狀況都不成立。
而這些年來,他也放棄去追究理由了。
畢竟,過於執著,實非他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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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見習魔法師,一向有個慣例,就是在見習的第一年,須由一名已獲認可的魔法師帶領見習。
慣例,畢竟只是形式,實際狀況常是新手負責帶領,或者一人領數人,時間更不到一年。
而嘉云斯,是少數例外之一。
大約每隔三個月,新辰思便會召集一些資深的魔法師,與他一同和近期就要啟程修業的見習魔法師們會面,並藉適當問答,讓正式魔法師們決定未來將帶領的對象。
而魔法師部門會議廳中,此刻正因這三個月一次的大會,而特別熱鬧。
列席者除了新辰思,以及必定出席的副領導加妮絲、十六名幹部、十八名資深魔法師,以及六名見習魔法師。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身份特別的夏梅莉。
問答採團體制,由全體正式魔法師舉手發問,而見習者可視意願舉手回答,由於都是些比較不刁鑽,或沒固定答案的題目,題目內容甚至與魔法、修業關聯不大,見習魔法師甚至可以選擇完全不回答,絲毫不用擔心對於自己的見習結果會有所影響。
因此,歷來會面,一向是在極平和的氣氛下進行。
那是讓夏梅莉極喜愛的。
這種輕鬆的評量方式,絕對不是她那個性格死板的師父爾得會做的,而且......。
「請問各位,當魔法師的目的是?」新辰思問著。
這問題讓全場見習魔法師愣住了,但別說是他們,就是現場認識新辰思最久的加妮絲,都有些摸不著頭緒。
只有夏梅莉,因為這個問題,而面露微笑。
然後,先前一直沒舉手的那個,不,那組魔法師搭檔,希殷以及余申華,不約而同地舉起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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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會結束後,是例行的簡單餐會,與會者自然是先前參加大會的幹部,及魔法師們。
餐會的目的,雖主要為供魔法師討論,關於此次的見習生,以及彼此想要帶領的對象,但並未規定非得在餐會結束後,便向新辰思大島師報告,所以就算是想藉此聚會敘舊、閒聊,也是無妨。
而話又說回來,見習魔法師的帶領見習事宜,在其他國家多是交由副領導、秘書,乃至特設一個見習委員管理,像新辰思如此慎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怎麼樣,這次餐會的餐點可以吧?」對著正在倒果汁的夏梅莉,新辰思端了杯咖啡,笑問道。
「新辰思老師,你才不是要問我這個呢!」夏梅莉嘆了口氣,不怎麼高興地望著他。
「哈哈,果然被你發現了嗎?」新辰思的表情並不訝異,只是輕輕一笑,「那麼,你的答案呢?」
「嗯,我對他們很感興趣,而且如果我不同意,或許也沒有別人會想帶他們吧!」夏梅莉苦笑道,「只是,好不容易以為能踏上夢想的旅程,卻只能被一個萬年見習生帶領,想必會很失落吧!」
「可能吧!但他們一定會很快發現,你是個出乎意料的好老師。」
「別安慰我了啦,新辰思老師。」夏梅莉吸了吸果汁,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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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成為魔法師,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
『不是喜歡,或者熱愛,只是自幼我便感覺,能夠成為魔法師的話,一定會為那樣的自己,感到自豪。』
希殷站在申華房門外,想伸手又沒有勇氣。
最後他蹲了下來,又因為腳痠,而乾脆坐下。
和自己一樣,以為一向很有自信、高傲的申華,除了那個由新辰思大導師所提的問題外,並沒有再對其他問題進行答覆。
但比起這個,申華的答案,是叫他最吃驚的部份。
希殷雖不聰明,但和申華合作了這麼久,默契那些不說,怎樣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當時,就站在他身邊的自己,充分感受到了他向來抑鬱的熱切,這讓希殷相當不好受。
那樣子的申華,是以怎樣的心情同意與自己合作當魔法師的呢?他真的,全然沒法想像。
「你沒事在我門外坐著幹嘛!」身後的門赫然敞開,讓希殷有點吃驚地扭過頭。
「申華!」
「你那個表情是怎樣!」申華一臉不悅地瞪著他,「這是我的房間,從裡面出來也不是值得如此驚訝的事吧!」
他說著,卻是跟著希殷一道坐下。
「啊!說得也是,抱歉!」希殷先是苦笑,然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申華沒道理不知道,頭腦簡單的自己的想法吧?
但一向嘴巴很壞的他,其實是個溫柔的人,才會這樣,選擇什麼都不說。
「那天說過,這週之內,負責帶領我們的魔法師會拿證明文件過來,然後就要出發了。」
「嗯,好像是這樣。」
「那麼,我們去吃鮮魚飯吧!」
「咦?」
「畢竟,接下來也不知道要在外頭耗多少時間才能回來呢!」儘管很淡,不過申華說這句話時,是帶著笑的。
「嗯,我知道了。」希殷輕笑著點點頭,然後跳著站起。
也許,還是有很多苦惱的事吧!
但是,既然都不是傻愣的自己可以輕鬆解決的,那就留待以後再說。反正,而今他可以做的,只有「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和申華分開」這份堅持罷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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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如同幾天以前寫在電子報上面的雜言。
雖然是意識到「十五國」,也真的會覺得是個很大格局,但奇怪的是,我其實沒有
「這是需要耗費相當篇幅的作品」這種體認orz
然後,其實目前考慮後面的過程中出現一些突發狀況,好好縮減時間。
我最討厭沒完沒了的事情了啦是說。
雖然既然有數字就有終點,可是再怎麼說十五還是感覺太多了。
(夏梅莉真的是天才啊!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囧)
不過,一切就到時候再說吧!(汗)
結果現在才想起來忘了提加妮絲。
雖然目前還不是那麼重要,但關於過去的事情(以及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大事),她算
是一個關鍵人物呢!
所以所以,反正也是到時候再說(逃)
下章預告......
1.夏梅莉和兩人的會面。
2.爾得和新辰思的談話。
兩邊都......很有趣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