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6, 2008

《我的旅行以及我的日記》第二天    第八章

雖然是早在預料之內,卻沒料著珈誼的力量,遠比那個時候還強大。
蕭芸遠望著他的背影,莫名的感覺悲傷。
儘管也不是太了得的經歷,但一想到他們都回不到那個時候,她的心緒也就很難平靜下來。

而在自己身後默默走著,震驚不已的炎晨,想必更加不是滋味吧!
可是,蕭芸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隱瞞珈誼會劍術以及魔法的事實。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約定吧!
儘管根本沒有遵守的必要了,就在珈誼選擇不告知自己,隻身離去時。

這是個由魔法師所掌權的世界,但並不是說被拱在上位的皇室龍家,全是出色的魔法師。
實情是,儘管世子的遴選項目包含了魔法,但大多也只是做個樣子,更別提這種遴選,發生在最小王子六歲那年。
當然更是別提劍術以及才能,那些都強不過所謂的「順位」。

總之,沒有任何人期待世子是個偉大的魔法師,而劍士資格一類當然更是荒唐。
所以,世子的教育中,一向只著重文的方面,而鮮少提及魔法以及武術。
不為什麼,魔法這種力量,交給魔法師就夠了,至於劍術,只有卑賤的劍士需要學習。

可是身為世子的珈誼本身,卻是不只具備了智慧,甚至精通魔法、劍術與武藝,且出類拔萃。
只是過去,為了怕引起富有野心的江課聞注意,他一直偽裝罷了!
但最後仍然是......。

劍術!
好像,哪邊不太對勁,但她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珈誼,你是什麼時候習得這樣厲害的魔法的?」
「唉,還以為戰勝了林元帥,你就會離開的,看來是我太天真了呢!」嘉沂並未回身,只是用他一貫的態度說道。

是啊,魔法也更厲害了,而且.....。
「炎晨,你說什麼魔法?」蕭芸回頭看他,表情很意外。
「雖然看起來很像真劍,不過那其實是利用咒唸幻化出的劍,雖然被傷到是同劍一樣的效果。」炎晨皺了皺眉,「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珈誼他不只會魔法,還會劍術,所以我其實沒怎麼意外。」蕭芸苦笑著。
「怪不得。」炎晨苦笑起來。

不,真要說太沒警覺的恐怕是自己。
也不是沒有與他共同帶兵的經驗,實在不可能完全沒察覺才是。
說到底,自己根本從未了解過他。
這個總是任性得很,老是給自己添麻煩的主子。

「珈誼,你這三年來,從未帶過劍嗎?」蕭芸總算發覺自己內心的疑惑所在,於是帶著些顧忌的發問。
「那東西太沉了,也太顯眼。」嘉沂仍未回頭,只是繼續走著。
「但你從前不是說......。」
「我說蕭芸姑娘,」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她冷笑,「你該不會也如此天真,以為當年的龍珈誼仍然活著吧!」
「那個......。」
「真要說的話,那個龍珈誼可是被林元帥殺死的喔,那個他最信任,以為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劍士。」


『炎晨,你願意,當我的專屬劍士嗎?』


已經是,遙不可及了啊!
炎晨愣愣的望著冷言冷語控訴著自己的嘉沂,一句話也答不上。
而蕭芸只是一臉悲傷,卻也是保持著沉默。

對於珈誼的心情,自己又懂得幾分呢?
寧可忍耐著那不明病症折磨,仍強顏歡笑著。
面對著江課聞的為非作歹擾亂國政痛心不已,卻無計可施,但不管對著誰仍是那樣毫無變化的溫和態度,他不是已經,忍耐了很久了嗎?
而自己竟然還想去責備因此太過痛苦,而逃離故鄉的他。
自己,才是最殘忍的人吧!

「麻煩死了,你們這些臭蟲子,跟著林元帥來的吧!」嘉沂忽然掏出白色書本,隨手抓起數枚針狀飛鏢,朝著不遠處的幾棵大樹上射去。
瞬間,一群蒙面人從上頭躍下,將他們三人全數包圍。
「什麼時候......。」也幾乎是在同時,炎晨才感覺出他們的氣息。
至於蕭芸,自然也是一臉意外。

「可別搞錯了,這些傢伙可一點都不強,只是江課聞給了他們隱蔽氣味的符咒罷了,全都是些負責給江課聞傳訊的蠢貨。」嘉沂伸了伸懶腰,佯裝一臉隨意,卻巧妙的一個翻手,取出了書中的軟劍。

「但他們方才,確實避開了你射去的鏢吧?」蕭芸顯得有些不解。
「避開?」嘉沂輕輕哼了一聲,「蕭芸姑娘,你未免也太低估了我的咒針了,發那針出去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傷人哪!」
「那是......。」

「莫非,你是為了解開他們身上的咒術?」炎晨恍然大悟般說著。
「看來,林元帥的身手還未因自前線退下而生鏽嘛!」嘉沂微笑道。
「珈誼,你一直對我們不斷嘲諷,究竟是為了什麼?」蕭芸望著他,比起憤怒情緒,更充斥她心底的,是相當的苦澀。
「蕭芸姑娘,不覺得現在不是討論我心意的時候嗎,不快些解決這些江課聞叫來的傢伙,只怕接下來的路程可都是不得安寧啦!」
「珈誼,我......。」
「蕭芸,不管怎麼樣,還是以目前能夠脫身為要。」炎晨制止著她,面露著苦笑。

※※※※※※※※※※※※※※※※※※※※

「怎麼了,悟皓?」
「不,奴才沒事,奴才這就退下了。」悟皓臉上帶著些驚魂未定,讓發問的女人臉上帶著些微苦澀。
但女人原來就不是強硬的性子,故也沒再強求他答覆,於是點了點頭,應允了他的離去。

偌大空間內,只留下女人與玨。
「母后,請問今夜找兒臣一道用餐,是為了何事?」玨喝著茶,相當謹慎的開口詢問。
「沒有特別事情,就不能見太子一面嗎?」女人面露微笑,讓玨表情有些為難。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玨兒,母后鬧你的,倒是認真了!」女人笑了起來,那樣的笑,玨倒是真的很久沒見著了。
眼前的女人,正是谷方王國國母,鄭皇后,同時也是現任王儲龍玨誼,以及玨的妹妹龍琳誼的生母。
「母后......。」或許是看見母親的笑,玨也跟著笑了。
「玨兒,你果真是我的孩子。」皇后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筷子,站了起來。
玨轉身,目光追著皇后背影,卻不知該答什麼才好。

「不知道,珈兒現在過得好嗎?」皇后在窗邊停下,看著微敞木窗外的弦月,復又露出苦笑。
「......。」玨低頭看著眼前就要冷卻的飯菜,仍是答不出話。
「明日,是馮姊姊的忌日,好希望陛下能惦著呢!」
「母后,這話......。」
「沒能夠替她守住拼了命想生下的孩子,我著實深感愧歉。」皇后長嘆了口氣,再度踱回桌前,「玨兒,你明日願意同我,一道去祭拜馮妃嗎?」
「是,兒臣願意。」玨解開愁眉,露出微弱的笑容回應著。

※※※※※※※※※※※※※※※※※※※※

只要有珈誼以及炎晨在,就是怎樣厲害的惡徒,都能夠瞬間解決吧!
與那些蒙面人的戰鬥,蕭芸根本沒機會出手,眨眼工夫,他們已全數倒在四周。
不僅如此,這兩人竟然毫無任何疲色。

但卻仍然,勝不了江課聞。
上蒼未免也太殘忍,讓這樣了得的能力生在那惡人身上。

蕭芸思考著這些時,炎晨已經四處檢查著那些蒙面人的身子,而嘉沂則快速收起了軟劍,慢慢的踱向了待在一旁的她。
「看來,你們二位,都瞞著彼此許多秘密呢!」
「珈誼,你怎麼又開始說這種話了!」蕭芸又開始無奈起來,卻全然沒察覺,嘉沂原先那輕慢的語調,已然改回她曾習慣的,相當文雅莊重的宮廷腔調。
或許,正是習慣了,所以才以為正常吧!

「所以,一開始就是我在自作多情吧,對炎晨哥的期盼。」嘉沂苦笑起來,並且話語方落,便跪了下去。
「珈誼!」蕭芸頓時大叫,然後扶著他。
這猛一接觸,她才察覺了嘉沂那高得近乎異常的體溫。
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大叫啦,胸口與頭都疼的像要炸開似的。」儘管辛苦喘息著,嘉沂的語氣還是有些故作的悠哉。
「珈誼......。」果然,那些改變,只是外表,還有他的演技嗎?
但是方才,又為何......?

「他們身上,什麼也沒有。」炎晨走到他們身邊,「唯一存在的咒術,也被你解開了。」
「炎晨?」蕭芸不解地抬頭看他。
炎晨說話的語氣,就像已經和珈誼取得某種默契似的。

「那麼符咒,大概在你身上吧!」
「我身上?」
「珈誼,炎晨從不用符咒的啊!」
「魔法媒介呢?」
「那也沒......。」炎晨原是要否認,復才乍然想起什麼,趕緊取出自己衣襟中的魔法令牌。

「這是什麼?」
「珈誼,你忘了嗎,是世子專屬的魔法令牌啊!」蕭芸邊說著,邊在炎晨協助之下,讓嘉沂以比較輕鬆的姿勢,靠在自己腿上。
「雖然外觀一樣,但我卻感受不到絲毫魔法令牌的氣息。」
「咦?」

「只怕,是讓江課聞掉換了吧!」嘉沂苦笑著,「那麼方便的權力,江課聞可不是傻子,不會白白送給玨殿下的。」
「但是......。」
「炎晨哥,那夜的事,我們就當作沒發生,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能相信我嗎?」

倘若這次的答案仍是沉默,或者否定,那麼我也只能夠完全放棄了吧!
假使,你所尊敬以及信賴的,只是個名喚「世子」的空殼。

「嗯,我明白了。」炎晨苦笑起來,拔起佩劍,在尖處覆上咒念。
然後,拋起令牌,迅速斬成數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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