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行以及我的日記》第二天 第四章
「殿下是故意讓我見三殿下的嗎?」一步入書齋,嘉沂便笑著問道。
「不,那純然是杞隱要見我罷了!」瑀陶苦笑著,示意二人落座。
「話說回來,嘉沂哥的那套還真是妙絕,三殿下像被氣炸了呢!」
「子少!」瑀陶看了子少一眼,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但這主僕二人的互動,卻讓嘉沂發笑了。
「那可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招數,而且最後還是騙不過江課聞呢!」嘉沂淡淡說著,神色裡有幾分苦澀。
「嘉沂哥,知道你改變最大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笑容,你已經不怎麼笑了。」
「或許是吧!」嘉沂淡淡說著,然後看了一旁面露擔憂的瑀陶一眼,「但是陶殿下,現在不是擔心我的時候吧,能否告訴我一下,關於那位三殿下的事呢?」
「該說的,子少也都說了吧!」
「你在生子少的氣嗎,殿下?」嘉沂微笑問著。
「不,也許是我自己的。」瑀陶嘆了口氣。
「如果我沒細問,子少也不會告訴我,是你保留太多了呢,殿下。」
「嘉沂,假使你處在我的立場,也會這麼猶豫的。」
「我只知道,這樣下去,殿下你會越來越沒有立場了呢!」嘉沂苦笑道。
「......我明白了,把一切交代清楚就行了吧!」瑀陶嘆了口氣,望向子少。
「啊啊,這是要我說的意思嗎,瑀陶哥?」子少苦笑起來。
「麻煩你好好說明,子少。」嘉沂看了瑀陶一眼,把目光放在子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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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芸,昨晚惡夢了嗎?」再度踏上前往霓月的道路,炎晨突然問著。
「咦?」
「昨夜,你好像睡得不太安穩。」
「炎晨你應該也是吧!」蕭芸苦笑,並不想說明自己的夢境。
那些秘密,就算是現今,還是有必要保守的。
並不是為了那傢伙,而是為了炎晨。
她不願意炎晨知道那些,因為覺得個性善良而正直的炎晨,一定會因此而憤怒不已。
還有一點,是她也不願意承認的,如此一來,炎晨也許會變得左右為難,不知該不該執行玨殿下委託的任務。
她實在不想讓炎晨那樣痛苦。
「是有些,但其實也還好。」
「炎晨,其實你......。」
「什麼?」
「不,我們趕路吧!」強壓下欲出口的話語,蕭芸苦笑著,超過炎晨快步走著。
炎晨儘管滿臉不解,卻也只能跟著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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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三殿下是因為徐妃殿下的事,而對於陶殿下懷恨在心了?」聽完子少的說明之後,嘉沂僅是過度淡然的做著評論,言語間沒有太特別的情緒。
「關於杞隱的心情,雖了解不完全,但大略就是如此吧!」瑀陶苦笑著。
「不過,若是說母親被冷落,陶殿下的母親不也是?」嘉沂道。
「不,母后的情形不太一樣,所以,實在無法相提並論。」瑀陶皺了皺眉。
瑀陶的母親,江妃,原先也是個側室。
若非國王太愛瑀陶,只怕她永遠都只能當妃,而無緣立后。
然而,就算如此,國王還是對她相當冷淡。
所以,以處境而言,瑀陶的狀況並不會比較好。
只不過,讓國王四處征戰,進而冷落徐妃,確實是瑀陶造成的。
「真是幼稚呢,三殿下不是與你同齡嗎?」嘉沂冷笑著,眼神中帶著些不屑。
「嘉沂哥,不要把這種事情說得這樣輕鬆,瑀陶哥可是很煩惱的。」
「我當然知道啦,不過兄弟為了位子爭得你死我活的事情我沒遇過,突然要我出個主意,也很困擾呢!」嘉沂喝了口方砌的茶,抱怨似地說著。
「可是......。」
「更何況,我看三殿下不過是把母親的死當成藉口,想拿到王儲的位子,才是事實吧!」嘉沂冷冷說道。
「珈殿下,請不要胡亂分析杞隱的用心,再怎麼說,杞隱都是個好孩子,只是受了那湯禮恕的指使,才會變得這樣偏激。」
「瑀陶哥......。」
「原先還抱持著一絲寄盼的,看來我真的是找錯人了,這事情既然你無法理解,我也不會再強留你了,請你離開吧!」
「我說,弄不明白的人是誰呢,陶殿下?」嘉沂看了一旁的子少一眼,然後有些苦澀地嘆了口氣,「走偏到想殺了自己的兄長,這到底是何等荒唐的事。」
「我都說別再說了!」
「再說,無論是庶子的心情,或者母后死去的心情,我也不是沒法理解,甚至我自己呢,先前能拿到那個位子,也泰半是托我母后,馮妃的福,然而就算是如此,她還是始終沒拿到皇后的位。」
「......。」
「你要我走,我當然會走,反正如今身為賤民的我,本來就連建議的資格都沒有,」嘉沂喝光杯中的茶,站了起來,「只不過,那必需在我解開子少身上的詛咒之後,那麼,這就告辭了。」
他說著,便匆匆行禮,然後快步走出書齋。
「等一下,嘉沂哥!」子少一臉為難的看著主子以及嘉沂,然後也跟著追了出去。
至於被留在書齋內的瑀陶,臉上表情則是意味紛雜,卻也不知自己該如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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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從前,實在不是個喜愛閱讀的孩子。
同琳一般,他也有著很貪玩的童年,偶爾四哥珈誼閒餘時間,也會相當體貼的帶著他與琳外出,這點常讓護衛隊傷透腦筋,免不了遭到當時的總管以及之後擔任總管的廉郁的叨唸。
而極有趣的是,無論再怎麼疲憊,只要能夠外出,珈誼絕對會比他們兩個玩得還過分。
或許,是因為太早勉強自己成長,才會讓他在面對外人以及私下,有如此大的反差吧!
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珈誼,玨一直都很敬佩。
從來沒有,對於他感到氣憤之處。
雖然後來想想,這多半是因為父王儘管立珈誼為王儲,卻始終沒有把馮妃立為后,並且始終善待自己的母后吧!
說起來,當時的父王,確實是個很英名的君主。
就各方面而言,珈誼確實很有父王的風範。
一直到江課聞出現,才......。
玨翻閱著書,心思卻全然不在那邊。
他甚至不明白,讓炎晨苦尋回珈誼,自己真正的意圖是什麼。
或許,是感到無助吧!
如今的自己,只能當個傀儡,就連性格變得越來越奇怪的父王,也全然改變不了。
不,從前的他,就是那副懦弱模樣,所以當時鴻騰大帝,才會如此明智的,把位子給了順位較低的珈誼。
「殿下,您不舒服嗎?」一旁的悟皓小聲的問著,讓玨猛然抬起頭來。
「不,沒什麼。」玨苦笑答著。
「如果殿下不舒服一定要快點說,因為......。」
「因為什麼呢,悟皓?」看著悟皓欲言又止的模樣,讓玨頗在意的盯著他瞧。
「不,奴才什麼也不知道。」悟皓急躁的想要撇清,卻越發顯得慌張可疑,「奴才還是去廚房要杯參茶來給您補補身子吧!」
「......那麼,就麻煩你了。」然而,玨也不是會強求的個性,只能苦笑著點頭。
然後看著悟皓慌忙的腳步,臉色愈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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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沂哥,我進來了。」子少敲了敲房門,苦笑著打開。
「這原先就是你的房間,不需要通過我的同意吧!」嘉沂躺在床上,盯著上方發著愣。
子少面露苦笑,替自己倒了杯水,端著走到床沿落座。
「嘉沂哥會離開皇城,並不是因為怕了江課聞吧!」
「......。」
「方才你雖在訓殿下,但我卻覺得你根本像在生自己的氣。」
「子少,你這小鬼實在太可怕了!」嘉沂苦笑著看著,然後翻過身去。
「為什麼呢?」
「你真的想知道理由?」嘉沂淡淡說著,語調毫不熱衷。
「當然,否則便不會問了。」
「因為玨還有琳。」嘉沂苦笑著,語氣中卻不透心緒。
「......他拿那個威脅你?」
「正是因為太懦弱,所以最後才會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落得只能夾著尾巴逃跑的下場,雖然那湯禮恕各方面都差江課聞一截,但我可不願陶殿下步我的後塵啊!」
「我現在總算明白,讓你亂使性子的理由了。」子少嘆了口氣,喝光了杯中的水。
但突然之間,嘉沂聽見了杯子墜落,砸碎在地面的聲響,於是猛然跳起,轉身看著子少。
只見子少痛苦的撫著胸口,渾身冒著汗。
「子少!」
「......嘉沂哥,我好像發作了!」子少苦笑著看著他。
「這種事情,不用浪費力氣說話我也可以明白!」嘉沂皺了皺眉,旋即用魔法檢查著子少身上的狀況,然後謹慎的用特別的魔法讓他陷入沉睡,並放置在他床上。
來到這邊的五天內,嘉沂給子少全身做了相當的檢查,除了看得到些微痕跡,並無從判斷詛咒的根源,而型式那類,亦只能透過子少的轉述推敲。
所以當時,儘管嘉沂沒提,心底卻早已做好,子少發作時再設法解除的最壞打算。
不過真的遇著,他還是多少有些慌亂。
所幸這不是太困難的魔法,不過是隱藏得很好罷了!
也怪不得,連子少自己都無能解開。
畢竟只要一發作,他就是這種模樣。
或許,子少近來發作已越趨頻繁,只是瞞著瑀陶吧!
這也是,一向很冷靜的子少,一直急躁莫名的理由。
不為自己,而是為了主子,不得不努力活著。
「你們當下屬的,果然都很有毛病呢!」整理著地上的碎片,嘉沂苦笑說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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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終於忍不住爆出來了嗎?XDDDDDD
糟糕我真的爆笑了啦!
所以真的是同音字遊戲。
電波先生好壞(笑)
對了,玨和琳的名字也可以公佈了吧?
該不是叫做龍玨跟龍琳吧囧
是忍不住啊!
再忍下去就覺得這些人的回想未免也太不自然(汗)
是玨誼跟琳誼。
坦白說我沒有花很多時間取(毆)
就連取文家兄弟的名字都比他們久是怎樣啦囧
雖然不喜歡玨可是我一點也不討厭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