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 2008

《我的旅行以及我的日記》第二天    第一章

第二天    霓月之旅

日期:谷方曆鴻騰17年2月19日
地點:霓月首都涵城
天氣:晴

上次造訪霓月,這裡不過是個小國的附屬。
那時的霓月不是什麼國名,僅是塊屬地的名字。

霓月的建國是在三年多前,費了好些功夫,由現任王儲陶太子,以及其驍勇且天才的部下向子少一同,前後一共花了將近二年的努力,才爭取到如今局面。
與動盪的鄰近國家相較,現今的霓月看來境況不差。
起碼不用隨處聽見一群饑民的哀嚎。
這時,還真有些羨慕失聰之人,想必很是清靜。

而我這回之所以造訪霓月,則是為了見幾名舊識。
然後,可能必需多管閒事了!
唉,若不是那人的拜託,我還真是不想,這可是和我旅行的原則相悖啊!

第一章

「炎晨,你想,那傢伙去霓月的理由是什麼?」坐在離開滿島的船上,蕭芸開口問道。
他們剛踏過那個人的足跡,與商大娘以及紫黛交談過,盛情難卻下逗留了一日,才匆匆於清晨乘船離去。
「我大概可以猜測得到理由。」炎晨苦笑道。

「什麼理由?」
「你還記得,三年多前,嘉沂曾要我與他一同帶兵,去協助一個小附屬建國嗎?」
「啊,對,確實有這事。」
「那個附屬,就是霓月。」
仔細想想,那件荒唐事,不正發生在他與那個人自霓月歸國後不久?

「那麼......。」
「嘉沂與我在那邊,與現在的陶太子,他的得力部下向子少成為至交,然後,大約在二年前吧,我在出征時聽聞了關於子少的事。」
「什麼事?」
「有回對於陶殿下的暗殺行動,因為他替太子擋劍受了重傷,又因那劍上的魔法力量,而失去記憶以及腦部受創,似乎,成了尋常的孩子。」
「孩子?」蕭芸納悶的看著炎晨。

「啊!我忘了提吧,在三年多前,霓月建國時,子少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
「只有十三?」蕭芸的神情很驚訝。
「這也不算什麼吧,嘉沂當年也是十歲就接那位子的。」
「話雖如此,而今他卻是這般瘋癲模樣。」蕭芸苦笑著。

「蕭芸,其實......。」
「什麼?」
「二位,已經可以下船了。」只見船夫揭開船艙竹簾,對著他們道。
「謝謝你。」炎晨道,「蕭芸,我們走吧!」
「嗯。」蕭芸點點頭,儘管在意炎晨方才未說完的話,卻也只能把那疑惑埋在心裡,繼續這趟尋找的路程。

※※※※※※※※※※※※※※※※※※※※

馮嘉沂在滿臉嫌惡的侍衛帶領下,閒散的踏入太子的書房,已是他抵達涵城二日後的事。
這二日之內,他在涵城四處胡亂晃了一遭,行為與他之前去的那些地方沒什麼差別。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乞丐可以進宮?」從太子書房出來的文官湯禮恕冷冷的瞪著馮嘉沂。
「但是,是殿下命我們帶這位先生進來的。」侍衛一臉為難,恭敬的向湯禮恕說明著。
馮嘉沂輕蔑地哼了一聲,然後目光轉向因為外頭騷亂,而走了出來的少年。
那個,據說已不再是當年的天才將軍,而淪落成平常孩子的,向子少。

「哼,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傢伙!」湯禮恕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便快速走開。
「嗯,這位大人,感謝你把嘉沂先生帶來,麻煩你離開吧!」子少的語氣怯怯的,讓嘉沂有些好笑地扭頭看他。
「是,我明白了。」侍衛恭敬的行禮之後,便轉身走開了。

「那麼,嘉沂先生,請進吧!」子少有些緊張地,招呼著嘉沂。


「感謝您特意前來。」瑀陶見嘉沂進房,面露著微笑以及感激。
「感謝什麼,對我而言只是順道。」
「但您願意......。」
「從剛才我就很介意了,殿下,能不能請用正常一點的方式叫我,畢竟,我如今也只是一介賤民罷了!」嘉沂苦笑著。
「但......。」

「對了,我之所以來,是因為據說你的大將軍傻了。」嘉沂在子少的招呼下落座,這話卻是盯著子少說的,「然後,如今不會是在做僕役一類的差事吧?」
「嘉......。」
「麻煩叫我名字,否則就叫姓吧,殿下,你應該也不是沒聽說我的事。」
「可惜,我看不出來你哪邊瘋了。」
「那麼,我也看不出來,你的好將軍哪裡傻了。」嘉沂微笑道。
瑀陶與子少相視,然後一齊大笑起來。

「就知道,是瞞不過嘉沂哥呢,我哪一點失敗啦?」
「都很失敗呢,首先,你表面是緊張,心跳聲卻並未加速,還有,這書房上的魔法隔界可是有你的氣味,」嘉沂道,然後又是微笑,「最重要的一點,你的主子,一直不想直呼我的名字,倘若你真是失憶,應該稱我『馮先生』或者『龍先生』吧!」
「這倒也是,我似乎從前就很失禮了呢,連陶殿下也是直呼名字的。」子少微笑道。
「我倒是希望,那個死腦筋的炎晨可以跟你多學學。」嘉沂苦笑著,然後因為提及不當的話題,而面露自嘲的苦笑。
與故人見面,果然,是會勾起許多,不堪回首的過往吧!

「雖然與這事無關,但嘉沂哥,在傳訊給你的過程中,我也意外發現,炎晨哥也在找你。」
「想必是玨殿下的主意吧,否則他是不會隨便離開皇城的。」嘉沂的表情似乎不很意外。
「嘉沂哥,還有,另外也有人在找你。」
「那些,可能是江課聞的人吧,也還真是不死心。」

「嘉沂,」瑀陶邊叫著邊皺起眉頭,「其實我們這邊的資訊有限,但我也聽說,你自殺的事。」
「啊啊,對呢,據說我發瘋、自殺然後失蹤了呢!」嘉沂苦笑起來,「儘管不是事實,但也確實是差點死了呢!」
「難道,又是江課聞......。」
「好了,陶殿下,子少,讓我來這邊一趟,不是為了聊我的私事吧!」
「但......。」

「要我猜猜,是因為方才那個態度傲慢的文官嗎?」嘉沂打斷瑀陶的話,問著。
子少苦笑著望向瑀陶,而後者點了點頭,回望嘉沂。

※※※※※※※※※※※※※※※※※※※※

「悟皓,答應我一件事。」
「是,請公子吩咐。」
「別說是,也不是什麼吩咐,是我拜託你。」嘉沂微笑著,然後是苦笑。

果真,人的習慣,還是很難改變呢!
雖然,自己也沒講悟皓的資格。

「是......啊,我......。」
「算了,總之,玨殿下就麻煩你了。」
「悟皓明白。」

「悟皓,我一直沒有機會說。」嘉沂嘆了口氣,才緩緩再開口。
「?」
「感謝你,對我十二年來的照料。」
「這是悟皓應該做的。」悟皓深深的行禮,然後不小心的,流下眼淚。
而嘉沂則是佯裝沒瞧見,快步轉身,走遠。


「悟皓,你是去哪了?」看見方開門進來的悟皓,玨有些在意地抬頭望著。
「是張總管有點事吩咐奴才。」悟皓恭敬的行禮。
「是嗎......?」玨深深地嘆了口氣。

不知是局勢所逼,或者另有秘辛,此刻谷方王國的王儲乃至所有王子、公主們,皆無專屬的侍從。
當然服飾、伴讀、雜務等還是有專門的侍僕打理,但並沒有隨侍在側的,真正所謂的「貼身侍從」。
所以,悟皓雖然掛著那樣的頭銜,但待在玨身旁,也絕對不是那樣的存在。
只不過,對他的職責而言,玨的命令最優先罷了!

只是,連自己的奴才都沒法隨時掌握,這樣的自己,又算是什麼太子呢?
思及至此,玨很是洩氣。

「殿下有何吩咐?」悟皓行禮,有些憂慮的望著主子。
「不,也沒什麼。」玨苦笑道。
「那麼,要不要奴才替殿下向廚房那兒要杯參茶。」
「不,不需要了!」玨站了起來,「與其如此,不如陪我去藏書閣走走吧!」
「是。」

能夠的話,玨還真想改變一下與悟皓的相處模式。
雖說他們原本就不該是那樣親密的關係,但如此狀態實在叫他很難受。
果然,他無論如何,都辦不到吧,一個像樣的王儲,以及主子。
思及至此,玨的心緒,是越發苦澀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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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關於嘉沂那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汗),這一天終於可以爆出來了。
    其實是打字機忍不住了這樣。
    (所以我其實有一種,我前面幾章忍耐那麼久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啊囧)
    而且等到嘉沂的秘密爆出來之後,我也打算順道po外傳,不過外傳並不會像本篇
    一樣,一次放一堆上來,而且應該也會一章po一次free talk,免得間隔太久被我
    忘光了orz

    好,開始來說這一天的故事。
    其實也蠻簡單的,就是嘉沂跑去處理人家的家務事(誤)
    看下去就知道了,沒有太複雜的設定相信我,有臉的人也不多(→喂!)。
    然後子少沒意外的話會升任男主配,不然未來遇到炎晨跟蕭芸的話,三個人旅行太
    悶了,軟絲又不是真的可以說話,毫無作用也沒有什麼幫助啊!(爆)

    喔!還有一定會有人覺得嘉沂的真名以及身分隱瞞到現在會有很多bug對不對。
    這點也儘管放心,我有非常好的方法來圓,而且我發現不這樣搞很難說得通。
    嗯?什麼方法是吧?請看下去就知道了(逃)

  • asase at July 2, 2008 10:55 P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如果訂閱了RSS,看到我有修改別太訝異。
    為了隱瞞那件公開的秘密(汗),所以實在是不得不改點東西。
    是說所以我之前都很注意,這裡怎麼會出錯呢真是的orz

    總之,後面就會記得要注意了。
    不過過了某一章就無所謂了。
    啊!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是我過早爆料的原因啊!
    (↑幹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喂囧|||)

  • asase at July 6, 2008 12:49 A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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