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森林》第十二章 坦白
「抱歉,沒讓你等很久吧!」宇則跑向等在電影院外的珍西娜,帶著些歉疚。
或許是這模樣太慌亂,反而是讓珍西娜笑了。
「宇則學長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跟女朋友出來看電影吧!」珍西娜微笑著。
「啊、嗯......嗯。」宇則顯得有些尷尬。
「但是沒關係,我也沒幾次這種經驗,所以我們是彼此彼此。」
「嗯,不好意思。」或許是珍西娜的態度,讓宇則總算是比較能夠如同他們交往前那樣自在了。
「那麼,我們去買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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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黎拉持續靜默的瞅著桌上的《艱澀》,正如同東尼只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喝著黑咖啡。
因為她沒意圖開口,所以東尼也不敢,甚至沒勇氣把她放在書旁的手機取回。
然後,書店內別緻的咕咕鐘開始它的整點報時,讓雅黎拉看了它一眼,露出苦澀的笑。
「剩下十二分鐘,打給他。」雅黎拉拿起手機,遞給東尼。
「可是......。」
「我不是為了他,是為了你,畢竟,這一定是你們之間的某種『協議』吧!」雅黎拉淡淡說著,「如果不想在我面前打,你可以暫時離開。」
「不是吧!」東尼接過手機,選擇回撥,「你雖然生氣,但仍然愛他。」
「也許......是吧!」雅黎拉露出苦笑,「但也不僅僅是生氣,這麼簡單。」
與當喀爾簡短交談後,東尼把手機關機,放進背包,然後又望了一眼雅黎拉目光始終沒離開的《艱澀》。
「我記得,第一眼讀到那篇<艱澀>的時候,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衝進我腦海,但是,卻又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好奇怪呢!」
「......。」
「剛才,也好奇怪,你要當喀爾在訪談裡頭講的,泰半都是我對於這次新書的體會,為什麼呢?」
「多明溫森學姊,你喜歡的不是瑞德‧萊爾,是當喀爾‧東斯彷。」喝掉最後一口咖啡,東尼望著雅黎拉道。
「你怎麼知道?」
「我......。」
「東尼你的溫柔,總是很容易刺傷人呢!」雅黎拉苦笑道。
「所以,我一向不濫用。」
「那麼,為什麼會用在我身上呢?」
「那或許是因為......。」他的目光掃過《艱澀》,然後苦笑,「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是嗎?」雅黎拉取出包裝,把書收起,「『雖然艱澀,卻有著說不出的一種,只有他能感受的唯美韻緻,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她』,所謂的『艱澀』,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味道呢?」
「......我得走了,打工。」東尼看了一眼腕錶,苦笑。
「東尼,你不要逃避我。」
「學姊,我覺得待會你該打給當喀爾,那傢伙跟我不一樣,自尊心很強的。」
「我倒覺得,不打給他,比較不傷他的自尊。」雅黎拉苦笑。
而東尼只是揮揮右手道別,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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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妮打完卡,拿著一杯可樂以及一杯紅茶,走向已經等在露天咖啡座許久的珍西娜。
「約會怎樣?」沙妮劈頭就問。
「是不錯,不過有點奇怪。」珍西娜為自己的紅茶加入奶精,苦笑著。
「是嗎?」沙妮吸了口可樂,「是哪邊不對?」
「我也說不上來,也許,是感覺吧!」
「珍西娜,我總覺得,你是在勉強自己。」沙妮看著她,顯得有幾分擔心。
「嗯,也許吧!」珍西娜嘆了口氣,「不過宇則學長很帥,也很紳士。」
「真要說的話,我倒覺得你跟東尼比較配。」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見到那傢伙,免得架吵個不停。」珍西娜喝了口紅茶,幾分不悅。
不過沙妮卻是笑了。
「你笑什麼?」
「東尼說,他沒辦法喜歡我這種個性,不知道,他對你又是什麼感覺呢?」
「別再扯那傢伙了,算是我拜託你!」珍西娜有些無奈的望著她,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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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尼走出打工地點時,當喀爾就坐在那裡,沒什麼特別的喬裝,似乎也沒被任何認出。
或許是在這個亞特斯市,出名的作家、藝術家、音樂家密度高的令人吃驚,所以就算是他這樣世界知名的作家,也沒有什麼人會感到大驚小怪的。
就算他一點也不低調,曝光率極高。
「大作家,簽書會和記者會都結束了嗎?」東尼輕輕說著,在他身旁落座。
「你找我過來,只是為了羞辱我的嗎?」當喀爾冷冷道,但東尼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在生氣。
「我真訝異,你竟然不是一見面就破口大罵。」
「這裡人太多。」
「但我可沒看見誰把你認出來。」東尼淡淡說著,靠向鐵製椅背。
當喀爾轉頭瞪他,然後也好像因為感到沒必要,而輕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前方的餐廳。
「......她是怎麼發現的?」遲疑片刻,當喀爾才開口問道。
若不是就待在自己身旁,東尼恐怕真的很難相信,當喀爾竟然會這麼想。
「這是你不發火的原因?」東尼冷笑,但話中卻沒什麼嘲笑意味。
「你雖然很難理解,但不是會破壞契約的人。」當喀爾淡淡說著,「更何況,當初訂下這個契約的人是你。」
「也是呢!」東尼道,扭頭看了當喀爾一眼,然後苦笑,「不過放心吧!學姊還是很愛你的。」
「你怎麼知道?」當喀爾反問。
「你什麼時候把我的書借給學姊的?」
「上個月。」
「那就是啦!」東尼微笑,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一本書,抽出折頁裡的「證據」。
當喀爾愣住,然後又是苦笑。
「你真是個怪得可以的傢伙。」
「抱歉,我就是愛書愛得過度的人。」東尼收起書,語氣中不像自豪或者炫燿,反倒帶著一些不像是會表現在當喀爾面前的扭捏。
「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早點想到,記得阻止你就好了!」東尼苦笑,然後像是覺得這態度不太對勁,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種想法,完全是怕學姊傷心,一點也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當喀爾苦笑,顯得有些無奈。
先不論東尼是為了誰,當喀爾也總算明白他找自己過來的原因。
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道歉的吧!
「當喀爾,要打電話給學姊喔!」東尼站了起來,「我要走了。」
「但是......。」
「她說為了你的自尊,不能打給你,不過你的話,就可以了,不,應該說也只剩下這個方法了。」
「是嗎,但我不曉得應該跟她說什麼。」
「你是笨蛋嗎?」東尼瞪了他一眼,「老老實實的把真相告訴她就好了,反正那也是學姊唯一想知道的事吧!」
東尼說完話,便朝著街道那頭走去,好像就連道別都不想。
「東尼,謝謝!」當喀爾叫住他,「但是坦白說,你今天還真有點奇怪。」
「彼此彼此。」東尼沒轉頭,只稍微停止前進,然後拋下這句話,雙腳便又動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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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不遠處的東尼以及當喀爾坐著安靜對話的樣子,沙妮與珍西娜彼此心情都有些奇怪。
然後是珍西娜先受不了,轉身走開。
留下沙妮一個人獨自在不遠處的轉角,活像一個偷窺者──雖然也近乎是事實──。
算是有些擔心吧!
何況原本自己和珍西娜會來這邊,也是沙妮突然有題目需要拜託東尼教她,雖然不情願,尤其是東尼那種臭屁的樣子。
可是沙妮不得不承認,東尼的教學方式,比起賈來說易懂許多。
因為距離太遠,沙妮不曉得那兩人的交談內容。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喀爾沒有上回她不小心窺見的,那種私下與東妮獨處時的蠻橫,卻也和上回在東尼藏書處,那種自覺理虧的模樣不太相同。
好像是,有些難受吧!
「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呢!」就在沙妮這麼想時,只見東尼已然站起,朝著他目前租屋處的方向走去。
過程中只有稍稍停留,然後就繼續往前走了。
「該不該跟去呢?」沙妮心底想著,卻還是搖搖頭,決定明天早上再去找東尼,然後便轉身,朝著「Orange Park」的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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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話機那頭的人,狠狠地吸了口氣。
來電顯示,真是個討厭的東西。
如果沒有,或許她能夠藉此判斷,對方是誰也不一定。
「雅黎拉。」
「我在聽。」她把語調放淡,並在他望不見的地方,露出苦笑。
「我希望,可以跟你好好談談,面對面的。」
「地點我決定嗎?」雅黎拉微笑。
那是,她最希望對方做的。
不再欺騙,或者無意義的道歉。
比起那些,她更想知道真相。
「對。」
「那麼,明天傍晚,『你的』書庫吧!」
「雅黎拉,但是......。」
「一切,是從那邊開始的,也該是從那邊結束,是吧?」雅黎拉又是微笑。
「好,我明白了。」
二人匆匆約定了明天傍晚的會面,便各懷心思地掛斷了手機。
而望著結束通話許久的,今年生日當喀爾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時,雅黎拉露出了苦笑。
想必,那些並不是當喀爾一開始打算做的,肯定是東尼的主意吧!
不曉得為什麼,她就是知道。
在這個時間點卻想著東尼,讓她的心情,是更形複雜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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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其實我已經快要放棄這個無聊的活動了啦囧
尤其是向今天跑出去玩,一回家就還是要趕快寫文,就真的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太白
痴又太無聊了(汗)
而且也真的就快要預支進度了,唉唉!
以上是無意義抱怨,大家笑笑就好XD
呃,是說大家如果期待有更有趣的(?)高潮的話,對不起讓大家失望了XD
不過這件事情當然還沒結束啦!
下章就是東尼和當喀爾的約定啦!
到底該說是東尼太傻還是當喀爾太傻呢?(呆)
話說回來,目前對於當喀爾,好像反而會比較喜歡這邊的而不是OP的那個。
有時候太熱血(別問我為什麼會這樣覺得XD|||)太正直也容易討人厭呢!(咦咦??)
至於這邊的瑪斯迪恩,嗯,我想還是有漂白的可能,呃,大概吧!XD
喔!然後同OP,這邊也有雅黎拉和東尼逛書店以及討論東尼作品的部分。
只不過這邊的雅黎拉對於東尼,就真的只是「有空同愛好的好朋友」而已。
至於東尼的想法嘛,下一章大概會說一點。
雖然是別人說的就是了!
不過沒意外的話,我不希望下一章這麼會更新啦!
(↑非常講積極進行別篇這樣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