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
(因涉及劇情,請讀畢<奶精>再行閱讀。)
「你喜歡他們嗎?」他突然開口,電梯走到三樓。
「咦?」她抬起頭來,認清了他是同公司的人,卻因為不是合作的部門,一時想不起來名字,以及職務。
沒辦法,誰叫他們公司這麼大。
「啊!對不起!」在她微笑著把「聽得見嗎?」這種問句脫口而出前,他像是真的感到尷尬,不知所措地抓著頭髮。
儘管沒弄亂,卻看來很滑稽。
或許是覺得那樣像是在搭訕,感到很不好意思吧!
她心底有些好笑的解讀著。
確實,現在幾乎人手一台mp3隨身碟,路上隨處可見插著耳機走著的人。
然後,要取得mp3,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雖然很多方法都是犯法,或者遊走在法律邊緣的。
又何況,誰規定一定要喜歡某個歌手或者歌唱團體,才可以聽他或他們的歌?
電梯走到六樓。
「對不起!」他又說了一次,臉好像也紅了起來。
最後一個字還沒斷絕,門卻突然打開,一個同事走進來,因為認識他而道了早安。
因為這樣,他沒再道歉,卻也掩飾不了臉上的神態。
同事似是發覺了,但也沒說破的意思,卻也若有所思地偷偷轉頭,看著與他們分享這狹小空間的她。
然後又扭頭看他,悄悄的,露出促狹的笑意。
他則在心底,暗自叫苦。
四天之後,他收到後果。
距離公司約一公里多處,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巷,有間不怎麼醒目,不過非常棒的咖啡店。
他大學時曾是那邊的服務生。
至於另外那個同事,除了是他合作部門裡的工程師外,還是那裡的常客。
只見踏入店內時,店長用很溫和卻饒富興味的表情望著自己,讓他感到非常苦惱。
可惜肇事者不在現場,否則真想好好的瞪他。
說起來那個同事根本是個怪人。
在公司一副沉默寡言模樣,到了這邊卻像換了一個人,不但裝熟功力超群,還非常喜歡閒扯。
而且,簡直是個超級廣播站。
儘管他廣播的對象,不過是認識他的少數人,卻也給他造成極大的困擾。
眼前就是這麼一回事。
只見來幫自己點餐以及送餐點的服務生,都半開玩笑的說著些話,讓他很頭疼。
而他只能有些無奈的敷衍過去,心底想著該怎麼找某人算帳。
「雖然大家在開玩笑,但多少也有點為你開心喔!」店長經過他時,收斂起笑容,反而有些語重心長地說著。
「他到底是怎麼宣傳的啊!」他面露苦笑,「店長,我對那個女同事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可是,和交集不多的人發生曖昧的事,除了工作需要,你是不會做的吧?」店長說道。
「話是沒錯啦,不過......。」
「好吧!就當是我們誤會,但反正大家其實也是在關心你,所以就別想太多了。」店長用簡單的一句話結束了這話題,然後就向著其他桌走去。
而他望著店長的背影,陷入了紛雜的思緒。
上個月,他和前任女友分手。
提出分手的是對方,她也是公司裡的女同事,因為換公司所以順道。
原因,是由於彼此的心態都不算認真,所以倒也分得爽快。
雖是這樣,在聽聞女同事也對自己毫無感覺時,他還是稍稍震驚了一下。
然後,因為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歡對方,店長以及那個好管閒事的同事,以及同事女友,另外還有兩個當天沒班的服務生,非常慎重的替自己辦了奇怪的慶祝會。
地點不是這間咖啡店,而是距此遙遠的一間餐館。
實在搞不清楚這些人腦裡在想什麼。
不過,卻沒有討厭的感覺。
在他們有些嬉鬧似的祝福自己恢復單身時,他心裡頭竟然還有那麼一點點開心。
或許他慶幸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吧!
他曾經有段,歷時不能算短的暗戀。
對象,則是咖啡店裡的常客
這段暗戀在四個月前結束,因為對方擺明著聲明,不可能愛上他。
而那時身邊已經有了女友的自己,儘管帶著些許疑慮,卻也因為失去了立場而沒法反駁或者作更進一步的確認。
甚至,連自己是否曾經愛過她都開始懷疑。
所以,在前女友提出分手時,他確實算是真正恢復了單身。
不管是現實或者心態都已經沒有隸屬於任何對象,完全的自由。
或許,會有解脫的感覺也是基因於此。
而沒有失戀的失落或者告白時被拒絕的感傷,一切來得意外平靜。
生活,就好像平常一樣,沒什麼特殊的變化。
「你剛才應該有收到我寄的mail,這個案子,請問明天上午來得及嗎?」在那間容納了十多個工程師的辦公室內,同部門的同事對著坐在最裡面的工程師說道。
他則是站在一旁,因為想了解狀況而跟了過來。
任職於業務部門,如今已是進入公司的第二年。
或許是由於之前咖啡店的打工經驗,儘管對於應酬還是感到有些吃不消,卻也上手得很快──以著,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的速度。
「這樣太趕了!」被如此要求的工程師苦笑道,「起碼要到下午吧,依照這次改動的幅度,如果不進行測試就交貨的話,很難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到時候客戶發火,事情只會搞得更嚴重喔!」
很小心謹慎呢!
他在心底想著,卻一語不發的只是保持靜默,等待同事發言。
「嗯,那就拜託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夠儘快。」同事謹慎的微笑著說道,便打算轉身走開。
「?」工程師抬頭看沒離開意思的他,沒有言語卻用眼神投出問句。
「下班之後,老地方見。」他只是淡淡扔下這句話,然後嘆了口氣追上同事。
背對著他的工程師臉上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然後收斂起表情,開始認真工作。
「如何,專程約我出來就為了罵我一頓嗎,怪我到處作不實宣傳?」同事帶著筆記型電腦在他對面坐下時,他已經解決了晚餐以及一杯飯後的咖啡。
「你沒必要在意那個白目的菜鳥,可以早點下班的。」他淡淡說著,喝了口白開水。
「我也不是第一天跟你們合作了,才沒在意呢!」同事面露苦笑,「......該怎麼說呢,總覺得你跟四年多前差了很多呢!」
「誰都會改變吧!」他說著,然後也有些苦澀的笑了。
「所以呢,想問什麼?」
在服務生幫同事點完餐時,他單刀直入地問道。
「不,我看還是算了。」
「真是的,把我叫來這邊,又什麼都不說,到底想幹嘛?」同事佯裝著抱怨,卻帶著幾分擔憂地看他。
「正確說來,可能是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開始懷疑那四年的自己到底心裡頭裝了什麼,那種程度,真的算是愛情嗎?」
「然後,開始懷疑現在自己的感覺嗎?」
「或許是吧!」他苦笑。
「我可不是什麼心理諮詢師喔!」
「但是對她,你比我認識得多。」
「那可不是我,是我們。」同事糾正著。
那個「我們」,當然指的是同事及其女友。
「然後呢,你就真的什麼也沒說?」女友把肉片翻面,瞪了對面的工程師一眼。
「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收穫。」工程師加了塊生肉到烤網上,並從旁邊拿起海鹽,替女友的肉片灑上。
此刻,二人正在某間高價位的燒烤店,基於某個理由工程師必需請女友吃一頓大餐。
不過,其實就連他自己都弄不懂那個理由為何成立就是了。
所謂「禍從口出」不愧是至理名言。
「哦?」女友夾起肉片,沾了點店家提供的水果醬汁,幾分陶醉的吃了下去。
看起來就是一點也不感興趣似的。
「我問他,就算明白了又怎樣。」
「是啊,就算知道她終於對自己有意思,也已經太遲了吧!」女友苦笑,把剛才已經烤出水來的肉片翻面。
因為脂肪滴落,瞬間一陣大火,但那氣味卻是更令人垂涎。
「小心一點啦!」工程師有點無奈的接過肉片,小心地處理著。
「人家是小助理,沒錢吃這種東西嘛,不然你以後多請我,這樣我就會熟練了!」女友燦笑。
「喂喂!」儘管嘴裡無奈地抱怨,他還是把烤得邊緣微焦的肉片放到女友的盤子上。
「然後呢?」吃掉工程師處理完的肉片,女友問道,「他回答什麼?」
「他只是想釐清自己的心態罷了!」
「聽到這種話,難怪你會沒辦法回答。」
「就是說啊!」工程師苦笑著。
「這讓我想起你之前寫過的一個句子。」女友說道。
工程師在網路上有另外一個身分,就是網路作家。
雖然只有在自己的部落格上發表,卻也小有人氣。
會認識那間店,以及女友,多少也拜這身分之賜,當然這又是兩段相當複雜的故事了。
「哪個?」
「我想想,」女友又放上一塊肉片,「『很多時候,最對的選擇未必是最對的人,因為人生有多少的錯過,往往難以預料。』」
「所以,偉大的評論家女士,你的結論呢?」工程師的手圈起麥克風的形狀,伸到女友下巴附近。
「時機問題吧,如果在他與那個女同事遊戲般的交往之前,她先發覺自己的心情的話。」女友答著,然後又在肉片上灑海鹽。
「幸好。」工程師笑了起來,臉上多了些許讓女友感覺異樣的神色。
「什麼啦!」
「幸好我一直把身邊的位子空著,不然就很難把你拉過來坐了呢!」
「決定了,我要點松阪豬肉!」女友拿起一旁的菜單,不悅地開口。
「我很喜歡他們。」下班的時候,電梯門打開時,她走了進來。
耳上沒有耳機,微笑地這麼說著。
這突如其來的話叫他愣著,遲了片刻才理解她是在回答兩個月前他的疑問。
「你忘記了?」不知道為什麼,他以為她的臉上有著些許的失落。
「沒有!」他慌忙搖頭否認。
這個神態,又讓她輕輕笑了起來。
她有種神秘感,是此刻他因為注視而發現的。
但是,該不是難以捉摸至,叫人受傷的那種。
「你很不像業務部門的人呢!」她笑著說道,語氣中雖沒有半點調侃,但卻讓他再度陷於突然湧現的尷尬中。
「......現在是下班時間嘛!」他抓了抓頭,苦笑。
電梯下到一樓,因為路線不同,方出大樓就簡單道別,無法作更進一步的交談。
而他也以為,她方才與自己的對話,不過是種很單純的,同事之間的交流罷了!
要認真談場有結果的辦公室愛戀,果然是非常困難的呢!
然而不論是什麼場合,許多戀情都是需要機緣以及運氣的,還有一些無法預料的因素。
有時候,並不是自己想要就要得到。
何況,自己也從未有過那類的好運。
「來逛書店?」結完帳不期然被叫住,然後驚覺對方就是那個他暗戀四年的女人,讓他儘管有些在意,卻也勉強自己露出笑容。
「嗯,正好有些新書想買,而且有些時間需要打發。」
「這麼閒,你們公司不會快倒了吧!」她半開玩笑著問道。
「別這樣詛咒我們公司啦,這麼大的電子公司都倒了,那其他那些小公司也不必混了!」他無奈回應著。
她幾乎沒什麼改變,只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但是,一直讓他困惑卻迷戀著的那份神秘以及難以捉摸的氣質,卻也變得更加深刻。
那瞬間他恍然大悟,原來那天自己之所以想與那個女同事交談,是因為她的神秘感覺與這個女人很相像。
換句話說,自己不過是在追求與這個女人相似的存在罷了!
思及自此,他率先自私地感受到自己的悲哀。
然後,才是開始同情起那位女同事。
「要不要去吃個飯?」
「嗯,好啊!」他點點頭,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知道這附近有間店不錯,也是可以點歌的,而且是現場的演奏。」
「演奏?......鋼琴之類的嗎?」
「是啊,偶爾店長還會拉小提琴,拉得不錯呢!」她答道。
「但是,這樣的店價位很高吧?」
「不會,很便宜喔,以那種餐點以及氣氛。」她微笑說著。
他點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麼。
從以前就是,他總是很難拒絕她提出的邀約。
「我還是覺得你有點殘忍呢!」男子說著,目光卻還盯著眼前的筆記型電腦,好像也是方才才抬起頭來。
假日的店內晚上,熱鬧的咖啡店內的點歌時段。
不知道是誰,死命點著吵鬧的搖滾樂,鼓聲大作,雖然音量控制得不錯,不至於需要大聲交談,卻讓整個空間瞬間有些不像可以安靜喝咖啡的地方。
「音樂嗎?可是你不覺得最近這邊太安靜了,需要high一下嘛!」女子故意裝傻。
「喂!」
「對誰殘忍?」女子看了男子一眼,無法茍同的語調,「之前那個樣子,對他們彼此都沒有好處。」
「......。」男子沉默著,手卻動作了起來。
「我說你啊,不要跟人家說話還意興闌珊的,既然有靈感就快點寫嘛,也不想想最近大家催稿得多兇。」
「還敢說,到底是誰害我連續幾個假日都沒時間的啊!」男子不悅地抗議。
不用說,這對男女,自然是工程師網路作家,與他的女友。
「對了,你覺得他們兩個會怎麼樣?」
「沒有結果一杯咖啡。」
「那我就賭有結果一百集。」
「......什麼東西一百集啊?」男子猛然抬頭。
「嗯,什麼東西一百集嘛......這要讓我好好想想。」女友帶著幾分奸詐的笑容,開始佯裝無事地吸著冰的綠奶茶。
餐點很棒,就價位而言確實無可挑剔,點心以及咖啡也是。
演奏技巧也確實不錯,雖然他也不過是在小學學過未滿一年的鋼琴,實在沒什麼資格評判。
她點了歌,而他訝異的發現,這正是那天在電梯中聽見的。
原來的歌曲有許多鼓聲,但因為目前只有鋼琴,突然變得安靜許多,叫人很不習慣。
不過,還蠻好聽的。
「這間店不錯吧?」
「你為什麼不去那裡了?」鼓起勇氣,他好不容易問了。
「我聽說你跟女友分手了。」她淡淡說著,不是疑問句。
「對。」他苦笑。
不用太費力,就想得出是誰提供的資訊。
「那天,跟你說奶精和咖啡的那天,其實我被拒絕了。」
「是嗎?」儘管有些訝異,他卻也沒至於停止了吃著黑森林的動作。
她與他一樣,也有個暗戀對象,有過一段比他更為漫長而苦悶的暗戀歲月。
這其實也算是他們會認識的原因之一。
「我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回事?」
「是啊,明明一直都靠得這麼近,卻好像從來沒有碰在一起一樣。」她苦笑著,在咖啡內摻入了些奶精。
這讓他有些驚訝,她一向都只喝黑咖啡的。
「幾個月前,我在電梯裡聽到這首歌,然後想起了你很喜歡的那個樂團。」
「喔。」
「其實我一直以為自己聽不慣他們的作品。」
「我記得你受不了鼓聲太多的歌。」她輕笑道。
「可是有時候深夜聽,還蠻有感覺的。」他苦笑,「尤其是前一陣子。總之,莫名其妙就變得很常聽了。」
「人的改變,實在是很微妙呢!」她的臉上有幾分佯裝的感嘆。
然後,他們彼此,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雖然無法在一起,但我們起碼帶著被對方的影響而生活著,怎麼樣都不能算是沒收穫吧!」許久之後,她開口道。
「恐怕,這不是我最想要的收穫。」他抬頭,勉強擠出這句話。
他踏入電梯時,她再度插著耳機站在那邊。
耳機裡頭是那個樂團的第二波主打歌,鼓聲很少。
不過音樂還是很清楚。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露出了苦笑。
「還是聽得到嗎?」
「嗯,你都習慣開這麼大聲嗎?」
「不,多少跟耳機有關吧!」她有點尷尬,「你不喜歡?」
「不是、當然不會。」他又開始搔頭。
「不過,很難得會有同事問我這種問題,讓我覺得很高興。」
「你真的很像人事部門的人呢!」
「現在是上班時間嘛!」聽出他話裡的玄機,她只是燦然一笑。
「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這麼注意他們,是我女友的關係。」
「新女友?」女同事問道。
「啊、嗯,對。」他臉紅。
看來,公司的八卦團成員數量,並不亞於那間咖啡店。
「不錯啊,喜歡上對方的興趣,也算是愛情的一種。」
「你也是?」
「對啊,要不是我老公,大概很難喜歡上呢!」女同事面露笑容。
不知為何,此刻女同事對他而言已不再那樣神秘。
若真要說,當時她心底藏著什麼特別的秘密,大概就只有此刻那微微凸起的腹部吧!
電梯抵達他所在的樓層,他與女同事說了些話作為道別,踏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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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這篇作品,實在有太多電波先生帶給我的料想不到。
料想不到男女主角會復合(沒想到還冒出續集這種鬼東西,系列就已經叫我夠囧了,
是說下次可不可以先預告一下你練成了什麼新招式啊電波先生囧rz),料想不到這麼
多路人的亂入,料想不到好多有的沒的搞笑的電波。
不過我很享受這些倒是事實。
先說烤肉,其實是因為家附近開了間原燒,某天就盧璃媽去吃了。
因為很少吃所以火很旺盛這樣XD
不過服務生態度超好,我們一堆東西都不會烤還幫我們烤,而且從頭到尾都非常親
切,實在是讓人去了還想再去呢!
還有若不是在辦公室,寫到那個不平等的賭博我應該是會爆笑出來才是,我可以說你
們的搞笑功力越來越強了嗎?XD
(而且還這麼閃是怎樣囧)
還有這篇當然也是在電梯裡面想到的,而且我還真的老是聽到人家的耳機傳出聲音,
因此我幾乎不敢在電梯裡面聽mp3。
(不過,我也曾經在電梯裡面聽見有人在聽五月天的歌就是了,而且還是距離我一個
人寬度呢話說@@)
是說這篇其實有好多想傳達的。
原先最初是想傳達錯過的遺憾,現在則是變成機會到了要緊緊把握這樣,大概是電波
先生在懲罰我吧!
嗯,但我還是期待這段奶精以及鼓聲(→?)的戀愛囉!
題外,有沒有人以為女店長跟男友會多少出來客串一下的?
其實我一開始真的這麼以為耶話說囧
2樓
2樓頸推
認為那對會客串+1,覺得起碼女店長會拉小提琴的。
不過我很納悶女主角是怎麼遇到男主角的?
果然那對已經不單純是搶戲的問題了,老是比男女主角還閃也太誇張。
真的沒變長篇的打算嗎?(誤)
打賭真的好可愛啊!
其實工程師賭一杯咖啡是在讓女友吧?
(所以最初預計是讓工程師贏?)
對了,聽太吵的歌,對小寶寶不會有不良影響嗎?XDDD
女主角怎麼遇到男主角嘛......這個其實電波先生也沒設定,是請讀者腦內自行補完的XD
呼呼,有緣總是會相遇嘛!(爆)
變長篇是吧!
可是重點是要取名字讓我很困擾呢!(→搞錯重點了吧你囧)
是說人家本來就是想好好隨筆的,會變成如今這種局面我也很無奈呢!
而且已經有三個系列混在一起了是怎樣囧
如今我只求不要哪天看到這對移動閃光彈跑去那兩間義大利麵店就好了(茶)
哈哈,應該不是歌太吵,是這位媽媽音量開太大吧!(汗)
其實寫到後面我也突然有點擔心呢!
3樓
3樓坐沙發
有人說啊,小北鼻在肚子裡聽媽媽的心跳、聽血液流動的聲音,就跟搖滾樂
一樣呢。
所以,我們會喜歡搖滾樂,是因為它把我們帶回到子宮。
在康永的書裡看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了。(笑)
不過如果是的話,那就不用太擔心小寶寶的健康問題了。
懷孕的時候聽喜歡的歌,也不失為胎教的好方法啊XD
為什麼我的留言感覺跟本文完全無關啊。囧
所以可以期待她生出一個小小rocker就是了XD(咦?)
(一出生就可以跟著節奏搖擺,雖然應該很可愛,但怎麼又有種莫名的可怕囧
不過我老是容易覺得鼓手很帥倒是真的,大概是因為我毫無節奏感可言XD(→別再亂跳了你!|||))
差點忘了說,好像是昨天跟你聊跳太厲害(果然是太久沒聊害的(→亂牽拖|||)),一直忘了講囧
話說那句「若真要說,當時她心底藏著什麼特別的秘密,大概就只有此刻那微微凸起的腹部吧!」,其實是最後一次校稿才下定決心塞進去的,一開始雖然很喜歡這邊,卻又因為找不到地方塞猶豫了很久呢!
能有人抓出來真是太好了!(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