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
「我發現,我很少作那種所謂的『美夢』,例如說考前夢見自己滿分,或者比賽前夢見自己第一名之類。」她輕輕說著,靠在水泥柱上的身體懶洋洋的,跟目光一樣。
懶懶且閒散的,望著坐在距離一公尺左右,花台旁的他。
他抬頭望了她一眼,目光卻沒留滯太久,又回歸到手上的報紙。
但就她的觀察,其實就連報紙他都看得不是非常專心。
或者,她以為,他實在不是一個會喜歡注意新聞、報紙這類資訊的人。
「換句話說,我是個很實際的人,連作夢都是。」見他沒開口,她繼續說了下去,「這樣的我,卻想來場浪漫的愛戀,果然,是很矛盾的吧?」
「也許吧!」他應著,卻只專注翻閱著報紙,這次就連目光都沒關照。
「喂!你也理我一下吧!」她總算表露心底的不悅,走向前拉開擋住他們彼此的紙張。
「你六點半就把我吵起來,難道就只打算跟我分享你夢境的規律嗎?」他抬頭看她,表情沒什麼特別的。
「我......。」
「而且,從你說話的內容看來,我並不會歸納為『實際』,就算真的是好了,也只是因為你沒自信產生的想像而已──還沒試圖努力就放棄的那種妄想。」他淡淡說著,搶回在她手上的報紙,然後把所有的報紙摺疊整齊,放在自己身旁,「好了,我準備好了,你呢?」
「咦?」
「準備好,跟我分享你的『惡夢』了嗎?」他的右手指著身旁的空位,還是一貫的平淡。
她已不太確定詳細的時間。
那個時候的她大一,他大二。
不同系也不同社團,更別提上過相同的課,連一堂通識、外系選修也都沒有交集可言。
之所以認識他,也算是男友帶的路。
「我告訴你,有一間義大利麵店,裡面的義大利麵超好吃的!」
「喔!」沒吃過義大利麵的她,對於那個美食主義者的男友的興奮神情感到有些莫可奈何,卻還是同意了那週六的晚餐邀約。
那不是間非常大的店,她算過,一共才三十個座位。
裝潢與其說是華麗或是很有氣氛,倒不如說是「溫暖」。
從壁紙、地板到燈光,都有著說不出來的溫和氣味。
而且踏入店門時,門口那個獨特的貝殼風鈴,早已深深吸引了她。
「不錯吧?聽說是大廚的太太做的。」
「嗯,好棒的風鈴。」她微笑道,那清澈的聲響,讓人打從心底愉悅起來。
那天,她在態度和善且不厭其煩介紹餐點的店長──因為太年輕,她起初還以為對方只是服務生──推薦下,點了蘑菇雞肉麵套餐。
這間店的套餐除了麵之外,還有濃湯、麵包、沙拉及飯後甜點,如此豐盛的一餐,竟然只需要一百六十元,實在讓她瞬間懷疑起餐點的味道。
但是,濃湯才上桌,那誘人的奶油香氣,以及接連而來的各種驚喜,讓她開始驚嘆,這一百六十元的物超所值。
「我聽說大廚以前是五星級飯店的廚師,所以才能做出這麼棒的料理。」男友在她一臉陶醉時,告訴她這個八卦。
「咦?那為什麼要來這邊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男友也品嘗著自己的奶油海鮮麵,搖了搖頭。
飯後甜點的部分,她點了據說是最近才推出的蛋糕「懷特蘿絲」,那潔白的顏色很吸引她,而那甜中帶苦的滋味,讓她分外陶醉。
「有點苦。」男友輕聲抱怨著,卻也吃得很開心。
「這味道是什麼啊?」她有些納悶,卻也不好意思問行經他們身旁的女服務生。
「是白酒,和入鮮奶油中,是店長幾個月前新創的口味。」這時候,也不知道她的低聲呢喃如何傳播,就這樣飄進了在旁擦桌子的他的耳裡。
他是服務生,在這間店兼職,只有週六日才來工作,所以這間店多半的時間,都只有店長以及那名全職的女服務生在忙。
「正確說來,我們這間店的蛋糕都是店長做的。」一旁的女服務生補充道。
「嗯,不好意思。」因為一句話而打擾了二人的工作,讓她感到有些尷尬。
「不要緊,正是因為喜歡,才會有好奇的興致吧!」女服務生微笑道。
「喂,人家說兵變是發生在男生身上,那女生身上要叫什麼?」
「......。」他看著她,聳聳肩。
「其實我們之前就有點問題了,只是因為他去當兵,所以加深了裂痕罷了,可是我沒想到,原來他其實早就......。」
「看他吃東西時候的天真模樣,真是無法想像。」他輕輕說著,不帶什麼情感,「該不會,是哪個美食家吧?」
「不是,是個連蛤蜊跟海瓜子都分不出來的笨蛋。」她道,臉上也沒什麼情緒。
他感覺得出她其實在生氣,卻也只能無奈的苦笑。
「你亂說的吧?」
「煩死了,我哪知道她是不是美食家啊,我只知道他突然不理我,接著就說要約我出去吃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那你問了他什麼?」
「什麼?」
「在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之前。」
「......『為什麼,我們之間好像少了點什麼?』」
「喔。」
「喂,你的反應太普通了吧!」
「你不正是因為希望有個能夠提供普通反應的傾聽對象,所以才幾個月就挖我起床出來吐苦水一次嗎?」他看著她,語氣很淡。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很久,她才開口,半帶心虛以及歉疚。
「那你又希望我多說點什麼?」他嘆了口氣。
那天之後,每到週末她都會央著男友帶自己去那間店。
因為店長對於義大利麵的愛好,讓她也增長了不少與義大利麵相關的知識。
「咦,你想學做蛋糕?」一個週日傍晚,與店長談話之間,男友對於她的話有些吃驚。
「嗯,可是我的廚藝很糟。」她說著,自己都有些煩惱。
「沒關係啦,我以前一開始也很糟糕啊,要不是姊夫幫忙,大概現在還是只能做出恐怖的點心吧!」店長微笑的說著。
應該是在成為常客之後一個月,她才在與女服務生的談話間明白,大廚會在這間店工作,原來是基於愛護小舅子的心理。
聽起來,這間店在上軌道前,生意也頗清淡。
「你是說,就算是我也有希望嗎?」她的表情帶著些驚喜。
「不會吧,你是認真的嗎?」男友感到有些震驚。
「這樣吧,看看你哪天有空,我們打烊之後,你可以過來學。」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女服務生像要忽略她男友的話,對著她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店長對著女服務生微微一笑,卻沒多說什麼。
「真的不會麻煩嗎?」但因為店長沒有出聲,讓她得寸進尺地開口問道。
「不過你要付材料費,不然我這樣亂來會被罵的。」店長微笑道,眼神更是有些無奈的瞟向廚房那邊。
雖然場面有點詭異,不過他們都笑了。
唯一有點悶悶不樂的,大概就只有一旁的男友而已。
「我猜,他永遠都不知道,你曾經替他做過生日蛋糕的事吧?」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她的臉有點紅。
「沒有,只是那個時候,我是抱著會拉肚子的打算,吃你的試吃品的。」
「你的嘴巴真的很毒耶!」她瞪著他,幾分火光。
然後,就像是突然湧起的情緒。
剎那間,淚洶湧的衝出眼眶。
「好難得呢!」他輕輕說著,臉上卻多了幾分溫柔,然後,靜靜的伸出右手,把她圈住。
而她用左手輕搥著他,抗議著他的嘴,卻也因為他的動作,而依順的靠向他的肩膀。
因為那個約定,讓她造訪這間店的時間變多了。
店長說的材料費,其實收得很客氣。
被店長說得像兇神惡煞一樣的大廚,也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她自己,因為覺得有些愧疚,而會挑幾天提早到,幫忙做一些洗碗盤、裝飲料、濃湯的簡單工作。
也是這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他最初也是為了學習義大利麵,才會來這間店打工的。
所以,雖然沒打工,週一至週五,他也會有二至三個晚上出現在店裡。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與一向話不多的他,有了些許交集。
「遲到一分鐘。」女服務生笑著把剛打好的卡拿起來,看著衝進店門的他。
風鈴被搖得很響。
「你會被店長罵的。」他苦笑著。
「別傻了,每次都是他叫我幫你打的,不然,我才不會幹這種無聊事。」女服務生淡淡說著,替他把卡插回原來位置,「所以,這次是什麼事?」
「他們分手了。」他走向置物櫃,放進背包並且拿出制服。
「哦,終於。」女服務生走進櫃檯,表情顯得有些淡漠,「她哭得很慘?」
「嗯。」他點點頭,然後走近員工專用的廁所換制服。
店長從廚房走出來,看了女服務生一眼。
「那什麼表情,怪我嗎?」
「不,如果是我大概沒辦法這麼若無其事的。」店長苦笑著。
「幹嘛不讓他轉告,說我們都很想她?」
「我沒立場說這種話。」
「拜託,你是店長,你沒立場的話誰才有啊?」女服務生看著他,顯得有點生氣。
「......我問你,如果不是我的話,在你跟男友分手之後,還會來這邊嗎?」思考片刻,店長才反問她。
「是『前男友』,」女服務生瞪了店長一眼,「而且這也不是重點,沒什麼如果,因為你一開始就在這邊了。」
「我是說,你要站在她的立場想想。」
「對,我們都站在她的立場想,可是,」她的目光調向廁所,「誰站在他的立場想?」
「到底是害怕、感到不確定吧!」店長把幾個蛋糕放進櫃裡,輕輕嘆了口氣。
「這種君子過頭的個性才叫人討厭。」女服務生瞪著他道,然後不高興的走進廚房。
店長則是望著前方的一排「懷特蘿絲」,露出了苦笑。
自從男友去當兵,她去店裡的次數就少了。
也不再央著店長教自己做西點,可能是少了贈送的對象。
然而,先前她做過很多東西,卻一次也沒真的送出去。
反倒是他作為白老鼠,試吃了不少。
到底是送給誰的,還真有點弄不清楚。
那個週六,是她的生日。
坐在店內的她,點了一杯咖啡還有蛋糕,從下午一點,續了幾杯直到十點將近打烊,等待著男友的電話。
頻頻看手機的她,讓店內的三人都相當在意,甚至是大廚,在她主動點餐前,就要女服務生替她上特製的濃湯。
裡頭加的,是店內從未出現過,她先前看圖片說很可愛的字母麵。
看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他雖同樣冷淡卻還是強硬的要她吃完濃湯,甚至以沒收手機作為威脅,她才總算泛著淚光的喝下濃湯。
然後,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出現在店內。
「你奶油加過頭了。」大廚看了他一眼,然後趕緊加了些其他原料補救著。
「啊!抱歉。」
「這可不是抱歉就算了,幸好這只是給我們吃的。」大廚苦笑著,「應該說,這真不像你,千辛萬苦的找麵條,還有偷輸入手機號碼的事情都是。」
「我大概,只是沒辦法放著不管。」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大廚淡淡說著,把總算「處理」完畢的醬料,淋在剛煮好麵條上,並且灑上現磨的起士粉。
「愛情,果然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在我看來,你早就過剩,只是放錯地方罷了!」大廚裝著第二盤麵。
「嗯,或許是吧!」
在一個哭醒的清晨,想找個適當的人哭訴時,她也意外的在手機上發現,一個他偷偷輸入的號碼,以及他的全名,像是怕自己沒認出來,還貼心的用括號註明了店裡大家對他的稱呼。
她有點意外,因為他有著一個,和個性不太符合,感覺很熱情活潑的名字。
不知出於什麼衝動,她撥了號碼。
「那麼,要出來嗎,例如一起吃早餐?」而那頭的他,儘管聽得出來幾分睡意,卻似乎不太訝異的回應著。
「嗯。」至於她,儘管微微吃驚,卻也毫不猶豫的同意。
大概,是由於寂寞。
「喂,你到底是打算帶我去哪?」先是被十點的電話吵醒,在他早該在店裡忙碌的週日,然後是花了一個小時半的車程,被拖至一個她從未聽過的街道。
「去吃義大利麵。」
「啊?」
「今天要補償我這幾個月以來的睡眠,所以你要請我吃義大利麵。」他淡淡說著,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著。
她顯得幾分無奈,卻還是苦笑著緊跟了上去。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非得跑這麼遠啊!」
「這家店是大廚推薦的,據說和我們店裡一樣,都是好吃又平價的義大利麵店,不過,我並不是為了替你省錢,只是恰巧而已。」
「你今天還真難得這麼多話。」她苦笑道。
「到了。」他停在店門口,扭頭看了她一眼。
「『私密小舖』?」她有些狐疑,單看店名,還比較像是精品店。
店內的裝潢非常細心,連同色調、設計,都與外頭的招牌一樣,溫暖而不鋪張,那感覺,與那間她再也不敢去的店很像。
不同之處,除了風鈴,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甜美味道。
要用個顏色形容,就是淡粉紅色,頗為柔和,卻讓人從心底暖和起來的那種。
「店長,該不會是女的吧?」她在心底打了個問號。
服務生來替兩個人點餐,他們都點了主廚推薦餐「奶香培根焗麵」,只不過他的麵條是扁麵,她的則是螺旋麵加貝殼麵。
她意外發現,這邊麵的總類很多,就連她生日那天,大廚加在濃湯裡的字母麵都有。
「你的壞習慣還是改不掉。」他淡淡說著,目光則放在她身後不遠的櫃檯旁,默默的與自己打招呼的女店長。
「什麼?」
「我是說,不是每家店都這麼好,可以容忍客人這麼亂點的。」
「啊!對喔!」她恍然大悟,然後幾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幸好服務生沒說什麼。」
先前養成的習慣,並不是能夠說改就改的,是嗎?
假如,探訪的下一家店,也願意接受這個顧客的無理取鬧的話。
吃下第一口麵,若不是他一直用撲克臉盯著自己,她絕對會叫出來。
「怎麼樣?」他嚥下一口麵,問道。
「好吃。」
豈只是好吃,簡直不輸給大廚。
與大廚那種中規中矩的料理手法不同,這邊的醬料很有自我的特色,卻又配合的相當協調,看來,這邊的主廚,一定是個很有個性的人。
「只是這樣而已?」
「我們以後每個星期日都來吃好不好?」
「白痴啊你,這樣我那邊的打工怎麼辦!」他白了她一眼。
「呃,也對。」她低下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況,」耐著心底的尷尬,他繼續用平板的語調開口道,「沒有任何理由的話,你約我幹嘛!」
「啊?」
「算了......。」他嘆了口氣,低頭吸自己的那杯香草奶茶。
因為他不說出口,換來了她更多的困惑。
飯後甜點,她的是抹茶口味的泡芙,他的則是芒果奶酪。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讓他實在沒有半點勇氣說下去。
一個是把「實際」的定義搞錯,另外一個,則是把「勇氣」用錯地方嗎?
這樣子的兩個人,還真難收拾呢!
「我想起來了。」吃掉抹茶泡芙,她嘆了口氣,「我第一次見到你,是他帶我去那間店,那天,是週六,一個星期的最後一天。」
「......。」
「所以,你挑星期天帶我來另一間義大利麵店。」她喝了口自己的紅茶,苦笑道。
「對。」
「為什麼?」
「那是因為......。」
「為什麼每件像是多此一舉的事情,在最後,我卻都覺得自己可以毫不考慮的接受?」她沒讓他說完,反而提高了些許音量,繼續說了下去。
「想為自己喜歡的女孩付出,難道,就算是多此一舉嗎?」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她。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會作『美夢』,我太實際。」
「我也說過,你根本沒弄懂什麼叫『實際』,你只是因為他而對於新的戀情毫無自信罷了!」
「你不覺得自己自信過剩了嗎,幹嘛你喜歡我,我就非得喜歡你不可啊!」她的音量又不自覺提高,讓周遭的顧客全都轉過頭來看。
「......被我喜歡,是件這麼困擾的事嗎?」他苦笑,喝掉最後一口香草奶茶,拿出皮夾,放下自己那份的錢,拋下剩了一半的奶酪,站了起來,走出店內。
而她怔著,只是盯著他放在那邊的錢,像忘了該如何動作。
「這樣沒關係嗎,今天是他的生日喔!」不知何時,一名像是店長的女子站在自己身旁,讓她猛然回過神來,有些驚訝。
「咦?」
「嗯,因為那位客人訂了生日蛋糕......抱歉,也許這樣有些多管閒事了。」女子禮貌的露出微笑,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而她則像是被突然裝上電池的玩偶,飛快的掏出皮夾內的證件,衝向還未走遠的女子,帶著些許歉意地遞給她。
「抱歉,我晚點會回來付錢的。」她匆匆說著。
「嗯,我知道了,蛋糕也會幫你留著的。」女子輕笑道。
「誰訂了生日蛋糕啊!」主廚從廚房探頭出來,無奈地看了女子一眼,「你要我現在變出來嗎?」
「嗯,快點變吧!」女子對他扮了個鬼臉,「因為他們,搞不好幾分鐘之後就會回來了喔!」
「你真的變了好多。」主廚苦笑。
「誰說的,我只是無法忍受客人不吃完奶酪就離開罷了!」女子微微一笑,又繼續了她的忙碌。
詩(4)

1樓
1樓搶頭香
我真的覺得,這已經不是搞錯重點這麼簡單了囧
電波先生,麻煩行行好,別一次放一堆閃光好不好,眼睛已經夠痛了你還要虐待它這
樣子是不好的喔|||||||
這篇最初的靈感,其實就是我自己,似乎真的很少夢見什麼考試考很好,比賽得名之
類的美夢,所衍生出的一堆有的沒有的對話。
光是男女主角的對話我就覺得好累了,店長跟女服務生還有店長跟主廚的打情罵俏真
的讓我寫的快瘋掉了(也快閃瞎了就是了XD)
但是,其實最吸引我的反倒是大廚跟男主角的對話,對大廚的好感直線上升中啊啊
啊!
喔!然後男主角其實是之前為了收電子報而校<白酒>時,赫然給我發現有一個傳說中
的假日兼職服務生可以利用,所以就很興奮的用了。
然後如各為所見,就是如此亂七八糟的景象(茶)
寫作過程中重點也一再犯錯,害我到最後都搞不清楚這篇該怎麼收場了。
是說感謝女店長的臨門一角(咦?),不然這篇真的要寫到海枯石爛了!(爆)
另外,有看我Blurty網誌的人應該知道,這篇其實就是之前那個橋不定篇名的<美夢
>。
不過其實這個篇名我還是不滿意,但也沒辦法了,因為我本來就不會取篇名嘛!(茶)
還有,大廚會認識這間店這件事其實我有設定,只是覺得對本篇不重要,所以就沒塞
了。
就請大家自己去想像吧!XD
2樓
2樓頸推
我大笑了。
幾分鐘之內要變出一個生日蛋糕?店長你不要把大廚給為難死了啊~XD
我現在可以說是閃光免疫了嗎?
看到大家一對一對甜甜的這樣心裡雖然酸酸的卻也好開心哪!
我想他們應該可以一起、做一場實際的美夢吧!>w<
坦白說那一段寫得我自己都笑了,女店長你真的變得很多呢,到底是誰調教
出來的啊?XD
是說女店長跟主廚不愧是系列隨筆(?)裡,繼網路作家那對之後我最愛的一
對,每次看他們對話我就覺得甜得很開心啊!(轉圈圈)
所以說,讓我喜歡的條件是好管閒事?(→不是吧喂!|||)
但事後我重看,發現這篇沒看過<白酒>以及<皺摺>,或許會感覺有些困擾
呢!
然後有鑒於先前<假裝>裡的失落(?),我還蠻喜歡這篇這篇裡頭,雖然玩閃光卻不講明的方式。
對了,其實這邊我偷偷玩了個東西......
有沒有人發現義大利麵漲價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