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4, 2007

《機器、人》No.4 尋覓舊衣的少女<1>

少女自袋中拿出新買的裙子,同學就在門外等她,而她只有十分鐘,必需快點準備好,才能跟同學一起去逛街。
她想起右邊上面吊著一件相當合適的衣服,正好可以搭配這件裙子,於是打開右邊的門。
但是,呈現在眼前的景象卻出乎她的意料,那些,是她的衣服嗎?

原來,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替自己的衣櫃替換了許多不適合她的服裝,就連她身上的那件都是。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勁地添購新衣,並且拋卻舊裳,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面對著滿滿衣櫃的陌生,以及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她感到份外恐慌。
但她卻只能沒命的翻找著衣櫃,像想要證明什麼,以及結束什麼似的。
也像是,想要尋回當初,她相當喜愛的那件,適宜的上衣。
曾幾何時,竟成為了,如此困難的一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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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視線停留在校舍二樓,不像在注視任何人,只是駐足在椰子樹旁的小徑上,表情有些恍惚。
一個突如其來肩上的輕觸,讓她吃了一驚,她詫異的扭頭,發現另外一名少女正笑嘻嘻的望著自己,只能苦笑。

「幹嘛啊!午休亂跑,還在這邊發呆?」
「沒辦法,老女人要我們加強。」她指著一旁半滿的垃圾袋、剛用完至於一旁的掃帚與畚箕,還有從鋼鐵圍柵裡拖出來的椰子葉,苦笑。
至於對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邊她倒不太意外,因為幹部集會總是挑在午休時間舉行。
「喔!辛苦啦!」對方點點頭,會意,拿著手上記事用的小本子,就要向前走。

「茵筠,你到底為什麼......。」
「怎麼了嗎?」眼前的少女轉頭,還是微笑。
「不,沒什麼,再見。」她也回以微笑,然後轉身去打包垃圾袋。

被喚作「茵筠」的少女帶著些納悶的神色,但既然對方不打算說明,她也只好作罷。
然後她踏上前方一樓的走廊,走向樓梯,上了二樓。
而茵筠當然不清楚,在她上樓這段期間,小徑上的少女早把目光從塑膠袋上頭挪開,抬頭望著先前的方位,並且再度,陷入被她打擾前的發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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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叫人困擾不已的夏季即將到來,而講台上的老師卻不肯放過人似的,繼續發散他讓人昏昏欲睡的恐怖能量。
少女輕輕嘆了口氣,手指無聊的玩著橡皮擦,並不時用餘光注意著窗外的一切。
不管是老師的話,或是黑板上的字都像是有特別意志似的,根本不肯走進她腦中。

一年三個月。
再一年三個月,就可以擺脫這個鬼地方了。
不過......。

她又嘆了口氣,然後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寫了一半的信紙,以及從鉛筆盒中翻找出原子筆,開始打算在那一半的痕跡之下,添上更加毫無意義的痕跡。
但是,就在她正要寫下一個字的同時,窗口卻突然快速飛下一個物體,而緊接著發出了巨響。
少女驚訝的低頭看地面,望見了恐怖至極的景象......。

「啊!──」她大叫,以著嚇著全班的甚至隔壁班的音量。
「王紋緹,你上課在鬼叫什麼!」講台上的老師臉色因憤怒而鐵青,對著座位表冷冷的吼著。
「......底、底下,有、有人,跳樓了。」她顫抖地說著,指著窗口。
這一下子,就連一旁只是注意到那動靜的同學們都圍過去,反倒是紋緹率先離開座位,彷彿恐懼著窗戶會伸出魔爪一般。

「好了!快點回座位,專心上課!」老師不快地看著大家,「班長哪一個?快點用通訊器通知學務處。」
坐第二排的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的女生站了起來,走向教室正後方的桌上型電腦,然後拿起一旁的麥克風,告訴教官目前教室的情形。
「好了,快點回到座位上!」老師吼著,然後女學生們才紛紛帶著些不情願地離開窗口。

紋緹卻還留在那裡站著,根本不敢坐下。
「王文庭,快點回去。」老師這回沒看座位表,老早就竄改了記憶。
而紋緹失去反應,臉色比先前還要蒼白,就這麼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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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妄之災耶!」茵筠坐在保健室的空床上,對著躺在床上,剛才張開眼的紋緹道。
「......。」紋緹沒有回答,只是表情呆滯的沒有動作。
無妄之災嗎?
死亡被別人當成災難,這種死法未免也太廉價了些。
好可笑。

「那個時候我聽到叫聲就覺得跟你的聲音很像,沒想到真的是。」茵筠站了起來,走到床邊,「現在怎麼樣,覺得好一點了嗎?」
「幾點了?」紋緹只是輕輕問著,看來還有些不舒服。
「六點了,我總覺得還是別叫醒你比較好,不用擔心,我打電話告訴伯父和伯母了。」
「......。」

「對了,我幫你收好書包了,你檢查一下少了什麼。」
「喔。」她慢慢爬起來,接過茵筠手上的書包,還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紋緹,你還好吧?」
「嗯。」她低頭開始檢查書包。

那張信紙,不見了。
去哪裡了呢?
她抬頭看茵筠,卻又馬上低下頭去。

「有沒有少?」
「沒有。」
算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想好了。
對喔,最起碼,自己還有明天呢!
雖然是,非常討厭的明天。
在這個鬼地方,有哪一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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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公車後,紋緹沒有馬上轉進她與父母同住公寓所在巷弄,反倒是穿越馬路,踱向對面的河濱公園。
穿越破舊的堤防,經過幾個黯淡的路燈,她在許久沒上漆,甚至以有些鐵銹的靠背扶手鐵椅上落座,慣常的位子以及位置。

河濱公園裡頭沒什麼人,偶有貪圖便利騎進來的機車在小徑上經過,但那噪音不至於很久,所以這裡有著紋緹喜愛的寧靜。
她很喜歡這樣子靜靜坐著,一直到七點才不捨的起身離去。

記得在她大約四五歲時,這個河濱公園相當熱鬧,但這幾年來由於河水污染過於嚴重,河上發出的陣陣濃烈臭氣趕走了不少來跑步以及散步的民眾。
加上這附近不知為何居民漸少,缺乏選票自然更不受地方官員的重視。

不過,紋緹並不是從人很多時就常來這裡。
大概,是上了國中,和住在同一個社區的梁茵筠同班的二年級開始吧!
那是一個非常晴朗的傍晚,只是紋緹的心境一點也不晴朗就是了。
然後就在下課時間,她突然對於河濱公園有些懷念,踏入了才發現記憶中的一切早已消失無蹤。
「你和我,都同樣被嫌棄了呢!」當時,她苦笑著望著河面,不知出於什麼情緒,流下了淚。

兩隻野狗在不遠處嬉鬧,叫聲把她的思緒拉回。
她微抬起左腕看錶,六點五十八分。
她輕輕嘆了口氣,背著書包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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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見了,到底會去哪裡了呢?
一整個早自習,紋緹都慌忙的找著抽屜。

或許是怕她又昏倒,班長難得好心的自願與她換座位,所以她總算可以不用懼怕的待在自己座位上了。
可是,找不到那張信紙還是叫她分外著急。

該不該,下課的時候跑去隔壁班問一下茵筠呢?
不好,如果讓她知道一定會有什麼問題的,不能這麼做。

不過,到底落在誰的手上了,那個完成了一半的信。
算了,還是作好心理準備好了!
她嘆了口氣,總算決定放棄尋找。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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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如同先前在日記中提及的,這篇實在是暴走的很厲害。
    不僅僅是劇情暴走,就連角色個性也一併暴走了(默)

    劇情設定部分的靈感因為有捏,故留待後記來說。
    先來說第一段那個部分,也就是我之前說的,周先生或者夢的電波先生還是大魔王給
    我的靈感。
    寫成小說其實只是改了修辭,還有最後一段的詮釋自然是夢想之後才有的體悟。
    是說這個夢真的真實的嚇到我,可能那幾天也真的有在煩吧!

    然後繼續說下去。
    這集Y和0號的戲份少得可憐。
    其實我還蠻喜歡這種模式的。
    但是某三人組亂入的很誇張我就覺得很無奈了。
    沒辦法,不說他們的事情就帶不出Y和0號的身世啊!(吶喊)
    雖然可能有人覺得0號的身世我幾乎都說清楚了,但是......啊!我真的不能說啦!
    反正這就是沒有邏輯概念的人妄想亂玩的偽推理這樣,這集(我是說主線)也還有。
    我覺得我的提示蠻明顯的,就看大家有沒有看見了囉?

    至於結局算不算happy ending,這就見仁見智了,當然我自己還蠻喜歡這種模式的
    啦!
    那麼,請繼續收看這次的「一段愛與夢想的故事」吧!(爆)

  • asase at July 24, 2007 11:47 A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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