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
「A女是一個窮女孩,有點土,很天真善良,眼神最好是閃亮亮的,熱血得很誇張,擁有燦爛得不可思議的夢想。」她慢慢的解開綁鹼粽的繩子,輕輕的說道。
「什麼?」至於他則是一頭霧水,想不到為什麼吃個粽子,她竟會開始講起故事。
「至於B男,是個富家公子,從小到大接受了各種成為繼承人的訓練,大概是個天才,天之驕子,只要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她撥開粽葉,用一支竹筷叉進粽子裡,俐落的拉下,置於舖了適量紅砂糖的碗裡,「很多肥皂戲劇的男女角設定,不都是這樣嗎?」
事情,是那麼開始的。
一年半前,剛上大一的他,加入了一個由創作愛好者組成的網路社團。
他們的活動方式很簡單,就是發表自己的作品,然後自由評論,偶爾也會針對個人的寫作觀點進行很理性的討論。
作品當然也沒限定類型或題材,所以有人寫詩或歌詞,也有人寫小品、散文或是小說。
他們偶爾也會在書展或特別日子辦個網聚,但基本上大家見面時間不多,就算聊天也是在留言板,不然頂多就是私下在MSN上解決。
由於社團沒特別設限,因此成員年齡從國中至社會人士都有,這也加大了某些隔閡。
他還算是喜歡這裡。
起碼,他覺得這塊園地作為創作的學習場所是很適合,但論及交友,可就有些遙遠了。
文友是一回事,或許可以了解彼此創作理念吧!但因為是討論區上的幾句回應,要拼湊成一段友誼實在過於可笑了。
或許,是他打從心底信不過網路。
也可能,他原本就是個有點冷酷的人。
雖然,週遭的朋友都以為他很好相處。
所以,他從不參加網聚,不留下MSN,而且如果對方不常回應自己的作品,他也不會主動回應。
更何況,這裡的作品,努力的不少,但能沾上「好作品」的邊的,實在寥寥無幾。
「是這樣沒錯。」他點點頭,把果糖淋在已放在碗裡的鹼粽上頭。
而她咬著沾了砂糖的鹼粽,發出了讓人無法忽略的聲響,則讓他眉頭輕皺,卻沒有出聲制止。
他一向不喜歡與人起衝突。
這姑且稱之為懦弱吧,不過他會暗自把對方的壞記在心底,所以可能必需稱為卑鄙。
不過,之所以不想跟她說,倒不是這個原因。
「你應該試試看砂糖的。」她似乎發覺了他的不悅,笑了出來。
「不要。」他瞪了她一眼,「那你怎麼不試試果糖?」
「那是用來加在木瓜牛奶裡的,而且不是我要的牌子。」她狡猾的笑了。
他嘆了口氣,不再辯解。
伶牙俐齒,老是說不過她。
她小他一屆,是那個社團的創立者之一,雖然沒有幹部的頭銜,卻是發表作品數量最驚人的其中一位。
不只是量多,她的作品,也是他少數願意費神去看、去回應的。
在網路上的她相當神秘,不放照片也很少在留言板與大家聊天,不過,只要有人回應,她就能侃侃而談。
她的作品主要是長篇小說,偏重於奇幻以及異世界的故事。
雖然去年基於升學壓力,更新速度減緩不少,但大抵還是能維持一週二至四章左右的更新速度。
而更令他佩服的是,她竟然可以同時經營十多部,角色平均超過十人的小說,而鮮少錯亂發生。
至於他,單是經營一部角色超過十人的長篇,便覺得非常辛苦了。
所以他大半都寫短篇與詩。
他沒有在「木瓜牛奶就無所謂嗎?」上頭爭辯是對的。
因為她之後確實打了木瓜牛奶,而且加進果糖的量少到讓他懷疑加果糖的目的是什麼。
話說回來,鹼粽跟木瓜牛奶還真是個詭異的組合。
「我要先冰起來,因為鮮奶沒了。」她把那奶橙色液體倒進杯子裡,淡淡的說著。
「因為鮮奶沒了,所以用了正好有的保久乳,不過她想喝冰的,所以要冰起來。」他暗自在心底替她的話增加注釋。
然後,對於自己竟然跟得上她的跳躍式思考感到有點害怕。
走回座位,她吃掉留在碗中的最後一口鹼粽,然後把剛拿走的果糖還他。
而他還是不知道,她的那番話究竟有何意涵。
也無所謂,他早就習慣了。
總是狀似有意的開了個頭,置放了一堆象徵,好像人物都很神秘、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過往似的,等到吊足了讀者胃口,才肯揭開其中被隱藏起來的空白。
她就是這樣一個,叫人既愛又恨的作者。
「這麼多人物以及不同的故事,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有一次,他總算鼓起勇氣那樣問道。
「我從沒『辦到』什麼,是他們自己創造故事,然後告訴我的。」她不久之後那樣回應。
特別的女孩,奇怪的思維。
不過,很棒的故事。
所以,在那一次,為了想見這個奇妙的作者一面,抱著書迷一樣的心情,參加了那場聚會。
說不上來為什麼非挑那天不可,或許是因為她說自己接下來就要因為考試放慢進度,而且暫不回應大家的留言了吧!
雖然他有些懷疑,在眾多的「讀者」中,她能不能記得自己。
聚會地點是間簡餐店,這次的名目是副社長的當兵歡送會。
他不想太早,所以直到離約定時間早一分鐘才進入,佯裝隨意的四處張望,然後才落座。
由於大家都在身上貼好筆名的名牌,所以他一下子就知道,坐在副社長旁邊的少女就是她。
不過他以為,就算沒有名牌,他或許還是可以認出她來。
她的外型並不特出,也不算是很漂亮的女孩,及肩的長髮,別了一枝深褐色髮夾,堪稱是她身上比較顯眼的裝飾。
淺黃色的緊身T-Shirt搭配牛仔褲,則是她那天的服裝。
人群中的她有些局促,只是偶爾會低聲與副社長交談,然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負責的幹部給他名牌之後,他在距離中央最遠的位置坐下。
今天他並不妄想可以跟她談到話,只是想見一面而已。
「還要嗎?」她舉起粽葉。
「嗯。」他點點頭。
「好吃吧,我媽包的喔!」對於母親的廚藝,她總是很自豪。
雖然也是事實,而且當女兒的崇拜母親根本沒什麼不對。
不過,對於自己的文筆,她也有些驕傲就是了!
和第一次見面的她很不同,熟識之後的她,卻是那樣子聒噪,又讓人摸不透的一個奇怪女生。
但是他還是沒辦法討厭她。
甚至可以說被這些奇異特點所構築起來的她深深吸引著,不可自拔。
「我問你喔,那種故事會吸引你嗎?」她遞給他一個粽子,然後把自己那個放在桌上。
「啊?」
「A女和B男的故事啊!」
「不會。」他答得斬釘截鐵。
「為什麼?」她笑問著。
「說明白點,就是太夢幻,作為戲劇效果是很好,但是發生在現實生活就是很虛假。」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耶!」她微微一笑,開始倒砂糖。
聚會之間有不少人找他閒聊,他都適度的應付過去了。
基本上,他原本就不是害羞的人,只是不太習慣與一群沒交談過幾次的人熱絡而已。
交談之間的空檔,他還是會無意識的把目光飄向她,儘管她幾乎沒在關注這邊。
「最後,請大家送給副社長一句祝福的話吧!」主持人提議時,讓他打從心底厭惡。
他並不討副社長的作品,雖然劇情風格他無法接受,但文筆卻不差,只是他和副社長幾乎沒什麼交集,要說什麼還真的很困難。
或者該說,他不喜歡那種討好人似的矯情。
與其說是覺得虛偽,倒不如是覺得對認真說那種話的人而言,相當的不尊重。
「不要啦,這種話大家在網路上不就說過了!」沒想到,一直看來非常害羞、拘謹的她,竟然開口說了這句突兀的話。
「厚!你私底下說過了我們都沒有啊!」
「別這麼閃啦,我今天沒戴墨鏡!」
「對嘛!而且到時候又只有你可以去送行!」
緊跟著她的話,這種叫人無奈的意見此起彼落。
「我看,我們就唱首歌歡送吧!」社長打著圓場,而他清楚看見,她望著社長,面露感激。
那天一直到聚會結束,他都沒有機會與她講到話。
原本打算要的MSN也沒順利要到。
沒辦法,她一直都跟著副社長,而副社長週遭的人也太多了。
大二開學不久的一天,他在圖書館外頭無預警被叫住。
剪了一頭俏麗短髮,淺橘色七分袖襯衫以及牛仔長裙的搭配相當適合她。
而她的聲音也不算太難認。
不過這其實都不是重點。
能肯定是她,主要還是因為她正確無誤的叫出自己網路上的筆名。
這讓他訝異不已。
而好像以為他沒認出自己似的,她還主動報出自己筆名,讓他差點沒笑出來。
「抱歉,上次一直想去找你聊天的,結果一直被纏住。」她說著,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沒關係的。」他心底的訝異更甚先前,只是沒有明白表達出來。
「有空嗎,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好像有些緊張地,她緊接著這麼說道。
「嗯,我今天已經沒課了!」他露出微笑。
「好慢喔!在摸什麼啦!」已經數不起來是第幾次,她抬頭看著牆上的鐘,有些不耐煩。
他則是悶悶地喝著木瓜牛奶,搞不懂她幹嘛氣成那樣。
距離約定的時間,明明就還有五分鐘。
如果說愛情會讓人變得神經兮兮的,那一個女生這麼心浮氣躁還情有可原,可是,她並不是那種尋常的女生。
而且,他以為,那也不算愛情。
大概吧!
木瓜牛奶真的不夠甜。
他想抱怨,但看她現在的表情,還是忍耐著把話吞了回去。
早知道就不來了。
只是,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該不會不來了吧?」她喃喃自語著。
「時間還沒到,不是嗎?」
「這個鐘慢了五分鐘啦!」
「喔!」那也才剛剛好吧!
而她可是從十五分鐘前就開始持續這種動作了。
話說回來,他一向就只聽過把時鐘調快,卻從未聽過有人把時間調慢的。
還有,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調時間其實是相當沒意義的事。
因為調的人是你,你當然知道它快多少。
「而且,他從來不遲到的耶,到底是怎麼了啊!」她站了起來,卻不是往他以為的門口,而是朝著房間走去。
「你幹嘛?」
「他來了再叫我。」
「喔!」他應了聲,繼續喝著不甜的木瓜牛奶。
她嘴裡的「他」是社長。
而他從來就沒弄清楚,她與社長還有副社長的真正關係。
她幾乎都是直呼他們的本名,在網友面前則喊筆名,除了開玩笑或是生氣才會轉換成「社長」以及「副社長」。
那天的午餐,他們兩個聊得意外的盡興,像要把好幾年份聊完似的。
幾乎就是在這時,他才發現她的另一面。
網路上的她當然是自信又活力充沛的,不過那與她的外表,以及給人的第一印象不符。
但這次的聊天,她幾乎就與網路上一樣,甚至還更健談。
「我只能和談得來的人聊得起勁,所以話題與我無交集的人,都會以為我是個內向的人。」當他疑惑時,她這麼回答。
「原來如此。」
「不過,很奇怪喔,每次參加演講比賽之類,我都不太會怯場,大概是因為,對於表演那類我比較有自信吧!」她補充說明著。
「這麼說來,你只要與別人討論自己的作品,就會變得很多話了嗎?」
「是啊,所以常來聚會的人都習慣我的雙重性格了!」她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不算優雅,卻很特別,很有她的風格。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社長在今年成為了她系上的助理教授,她好像也是因為這個理由才來這邊的。
因為得知這件事,讓他變得更為疑惑。
心情,也莫名的複雜許多。
門鈴響起時,他正不太專心的坐著期末考的考古題。
走向門口,好像自己是男主人一樣的開門,是被她養成的詭異習慣。
沒辦法,她的朋友跟訪客真的太多,真搞不懂她怎麼有辦法安排玩樂以及準備課業的時間。
也許,對他而言,她身上有太多的謎團了。
而他則早已放棄執著於弄懂這些。
「好久不見。」在他打過招呼之後,社長也露出微笑這樣道。
「咦,你記得我嗎?」反而是他,顯得有些訝異。
雖說他有提自己是那個社團的成員之一,但社長應該對只有一面之緣的自己無太深印象才是。
「嗯,那天大家不是合照了嗎,而且她回去之後就一直在聊你的事,說沒跟你聊到天真的很可惜。」社長答道。
「是嗎?」看來,他也在這所大學的事,以及他們常見面的事,社長應該也從她那裡聽說了吧!
「抱歉,雖然非常失禮,但是請問能告訴我,你還有副社長,跟她的關係嗎?」
「咦?她沒告訴你嗎?」社長微笑了起來。
「嗯,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問她。」他苦笑道。
「副社長是她的堂哥,正確來說,他們的父親是結拜,不過好像也是七八年前才比較有交集,之後她就常去副社長家,兩個人很聊得來。至於我,因為是副社長的鄰居,同時也是他國中的學長,所以才會跟他們特別熟。」
「這麼說起來,社團裡的元老們,彼此都很熟囉?」
「也沒有啦,有不少是我們幾個的網友或是同學,不過主要的概念是副社長跟她想出來的,那個時候她也才國二,文筆卻已經成熟也好的嚇死人了!」社長說著,笑容中帶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他記得,網路上很少看到社長對她作品的回應,因此聽到社長在自己面前這麼說,感到有些訝異。
「社長,你該不會......。」
「對,我喜歡她,不過很早就死心了。」沒想到,對於自己莽撞的問話,社長卻回應的如此直接。
「為什麼,你可以放棄的這麼乾脆?」
「大概是因為,我很輕易的就被她給說服了吧!」社長苦笑著。
「說服?」
「她和副社長兩個,都很喜歡那種說法,就是所謂搭配的原則,大自然間,有股力量去左右這種男與女的配對,只有找到『對的人』,才能夠幸福。」
「......。」他看著桌上的鹼粽,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有些明白。
「只是,原本我以為他們可以在一起的,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應該這麼早放棄。」社長苦笑道。
社長只待了一陣子,期間他只是聽她與社長開心的聊著,完全插不上話。
何況,他也沒有插話的心情。
社長離開之後,她則蒸了肉粽,而他也只好留下來吃。
「對了,剛才你說的那個定律......。」
「你還在想啊!你最近的領悟力變得很差喔!」她笑著,從電鍋裡拿起兩個粽子,打算擱在盤子上等它涼。
還不知道誰寫作這麼愛亂用象徵,搞得讀者像在看推理小說一樣疲累,現在竟然還怪讀者悟性不夠,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大牌作者啊!
他在心底抱怨著,卻不打算在此話題上打轉。
「我大概知道你在說什麼啦!」他嘆了口氣,「就像我之前說的,那種過度夢幻的設定太老梗了,而且我也記得你對老梗很感冒。」
「嗯,主要也是,我其實根本就不相信,在門不當戶不對的結合下,能夠得到永遠的幸福。」
「如果是短暫的,就不想要嗎?」
「轟轟烈烈的大玩愛情革命儘管精彩,一見鍾情的命中注定固然感人,但假如那些感覺不夠持久,最後的收場只是更痛苦罷了!」
「你怎麼知道,未來絕對有這麼多的不確定性?」
「我自然不知道,可是如果有那麼一點點崩潰的可能,我就不敢要。」她苦笑道。
「看不出來,你有這麼保守。」
「我也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大膽呢!」她笑了起來,從櫃上拿下甜辣醬,放在桌上。
這樣說來,她所謂的「對的人」,倒未必是「正確的」選擇。
不過是在「持久」以及「絕對」之中折衷,試圖取得一處平衡立足罷了!
好落寞的決定呢!
「那我問你,什麼東西必需配什麼,這種偏執不是和這個原則互相矛盾嗎?」看著桌上她還沒收起來的砂糖,他繼續問著。
「就像創作的時候,有股自然力量在支配著我的動作,我以為,大自然也有這股力量,左右我的選擇,只要找到了,就不會再更改了。」她倒答得很快。
不過,認識她以來,他確實很少看見她答話時顯露太多猶豫。
只要對自己習慣、擅長的東西,她總是有自信的讓人感到耀眼不已。
可是,這種自信,其實是建立在極為微弱的地基上頭,一旦那些不再習慣,或許是很容易崩潰的吧!
所以,與其選擇那種帶有一點不確定的強求,倒不如選擇那種絕對的確定,會好得很多。
這樣子,就不必時刻擔憂著未來的可能改變,可以徹底的避免任何受傷的可能。
只不過,懷抱著這種心態去做的選擇,讓他感覺好沉重,也好悲傷。
「但沒有繼續試下去,怎麼知道對不對?」
「可是,總不能把全部的都試過一遍,再來評斷哪個是對的吧?」她露出苦笑,「如此等你比較完,也把所有的嘗試丟棄、傷害過一遍了。」
「所以,根本不試?」
「倒也不是,只能說是帶著距離以及適度拒絕吧!」她解釋著。
「所以你現在,已經替肉粽,找到適當的搭配了嗎?」他把肉粽放進碗裡,淋下甜辣醬。
「你說呢?」她握住他的右手,輕舔沾了甜辣醬的食指,微笑反問著。
詩(4)

1樓
1樓搶頭香
這篇最初的靈感,其實是在跟Shade聊自己很喜歡吃鹼粽的時候配砂糖,而璃媽卻偏
愛果糖或者蜂蜜。
那天也就說到,搞不好可以藉此寫出一篇端午節賀文。
無奈如預期的(毆)流標了,因此也只能無奈的繼續等下去。
不料我才唸一下,這電波就挾著猛烈的攻勢過來,一來就是兩篇。
而且我還是第一次同時間處理兩篇,差點沒錯亂的要瘋掉。
雖然上面講最初的靈感了,但其實對於這篇的中心概念我還是非常煩惱的。
主要是我想了那個開頭,卻還弄不明白女主角究竟想表達什麼,以及女主角及副社長
的關係讓我頭痛了很久。
感謝客串電波先生,把副社長的故事丟給下一篇,讓我省了不少麻煩。
而且看下一篇大家就知道客串電波威力有多猛。
儘管最後面的電波來的有點詭異,甚至結局我一度覺得太煽情寫了又刪無數次,但因
為實在找不到一個適當的表達,所也只好這樣玩了。
嗯,愛情概念在<盡頭>一起說好了,這篇就寫到這邊好了XD
2樓
2樓頸推
>>「但沒有繼續試下去,怎麼知道對不對?」
>>「可是,總不能把全部的都試過一遍,再來評斷哪個是對的吧?」她露出苦笑,
「如此等你比較完,也把所有的嘗試丟棄、傷害過一遍了。」
這兩句讓我幾近毛骨悚然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差點要落淚了。
其實,我很恐懼的是,就算遇到了對的人、也不敢肯定而選擇推拒。
這樣,不僅是讓自己也讓對方受到很深的折磨。
或許是我太過天真、或許我還相信能克服一切的愛情。
但是我總是希望,就算不敢肯定、雙方也都能有同等的信心。
大概亂七八糟的感想先打到這裡orz
詳細等我看完<盡頭>如果還寫得出來再整理吧=D=||
3樓
3樓坐沙發
就像上面說的,在最初這篇的愛情觀模糊到不行,以致於原本女主角從砂糖配鹼粽聯
想到那種肥皂配對的理由,到最後我一直不敢說出來。
是一直到<盡頭>中處理完副社長以及女主角的關係,這邊的愛情觀才大致確定。
其實,不只是女主角的,也許也算是我的部分愛情觀吧!
想要,又不敢認真去要,甚至不敢奢望。
很希望有點改變,卻又太過恐懼不確定以及時刻的變化。
然後,也很憂慮會傷害到別人(雖然目前我是不需要煩惱這個XD)。
就像女主角嘴上說的討厭夢幻,其實心底還是有著很浪漫天真的「命中注定」的想
法,只是基於怕受傷(就某層面來講,也許是副社長造成的),而只好如此,也算是種
自我安慰吧!
對了,其實我那天重看才赫然發現,我竟然從頭到尾都忘了解釋女主角跑到社長當教
授的學校來的目的了!囧
雖然又研究了一下,發覺從很多女主角的話中是可以推得的,只是很怕我寫的都太暗
示性就是了orz
算了,如果真的有社長的故事的話,再想辦法補完好了!(→不是吧喂!)
這就叫、亂開支票嗎?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