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No.2 謀殺幽靈的方法<2>
女孩倒臥在地上,臉上有鹹鹹苦苦的液體,雖然幾乎跟雨水混在一起了,卻還是清楚感覺得到味道。
還是很痛,很鹹。
很苦。
女孩掙扎著,卻爬不起來。
突然,有一個物件砸落在自己面前。
黑色的身體,旁邊一條黑色的線,接出一個黑色的,比她手掌稍小的物體。
她伸手碰觸。
『你是誰?』少女看著意外降落自己面前的物體,竟在瞬間閃起了一段文字。
白色的,看來簡陋,卻很真實。
『我不知道。』因為不能,所以少女沒說話,只是在內心想著。
『總有個名字吧?』
『你聽得到我的想法?』少女勉強讓自己坐直,欣喜若狂,雖然她現在沒氣力表達。
『不是「聽」,是你碰到的那樣東西。』螢幕還是閃著。
而少女也是首度注意到那些文字,她其實看不懂。
那為什麼會知道呢?
為什麼,她能夠理解這些自己從未學習過的知識呢?
『我們做朋友好不好,我是0號。』
『他們叫我Y。』女孩看著眼前的物體,露出虛弱的笑。
天空很黑、很黑,不過在那瞬間,好像亮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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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參森,是在一個陰沉得叫人煩悶的灰色天空下。
Y與0號坐在不起眼的小巷裡,一個破舊且滿是鏽斑的路燈旁。
Y已經三天沒吃過像樣的一餐了!
「想吃嗎?」衣著不隸屬於這破敗地方的男子,手中拿著剛出爐的麵包,露出微笑。
讓人摸不透意圖的笑。
『你想做什麼!』0號的螢幕閃著。
如果有眼睛,可能是戒備著瞪著參森的。
至於Y則是虛弱地抬頭看他,卻沒有伸手。
「哦?機器跟人類的組合,真是特別。」男子還是笑著,語氣也讓人感覺不到目的何在。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絕非為了善心而給予他們──或者該說是Y──食物。
『你到底想要幹嘛!』
「喇叭。」男子露出笑容,殘忍地開口。
0號陷入沉默。
因為被迫關機,所以說不出話。
Y抱住0號,瞪著男子。
「我的確是有目的的,不過,對你們而言不是什麼壞主意。」
Y還是瞪著他。
「我是參森,是從彼特那裡買到你們兩個的情報的。」
而Y還是沒有鬆懈,一直瞪著這個自稱參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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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想讓我們看一樣東西,是什麼?』
「走下去就會看到了。」參森回答著。
0號一直沒開口,和參森的第一次見面,在它的「心中」留下的陰影迄今仍揮之不去,儘管它一次都沒跟Y提過。
原因一言難盡,雖然他說出禁句是主因,但起碼看見自己就把禁句掛在嘴上,每次都想把自己趕出店裡的彼特,它反倒沒這麼害怕。
或許是因為,它一向就害怕那種心思難以看穿,愛把一切思想隱藏於笑臉背後的人類吧!
對它而言,這種人類往往是最最難纏的。
Y是很聰明,許多部份根本是個天才,但對於人性的了解,卻貧乏得可憐。
0號總是擔心讓參森與Y太接近,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卻無能力阻止。
沒辦法,參森介紹的工作總是很誘人,足夠讓Y別餓肚子相當時間。
它可以給Y伴隨,可以讓Y快樂,卻沒辦法讓她填飽肚子。
對此,0號其實是很生自己的氣的。
而或許之所以不阻止,便是基於這份自卑吧!
「到了。」參森停住腳步,轉頭對著Y,讓她能看到自己的嘴型。
基本上,0號的「身上」擁有的特殊晶片,是能模仿人類的五感。
而藉由它的類聽覺晶片,讓0號「身體」裡的高科技運算系統進行處理,再透過外接的那個類似滑鼠的工具,Y就能夠感受到別人的言語,所以,當Y握著那工具時,是不必費力讀唇語的。
參森當然不會不知道,就0號記憶所及,參森對於自己的了解,遠比彼特能告訴他的還多,所以0號知道他是故意的。
0號甚至有許多理由懷疑,參森根本有意把Y據為己有,並且排除這個礙事的自己。
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種偏見?
誰叫參森,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呢?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處私人墓園。
看起來,是有相當歷史的家族墓園。
『墓?』
「對,是墓園,更確實的說,是一個家族墓園。」
『委託人在這裡等我?』
「嗯,在裡頭,委託人只希望見你就好。」
『什麼意思?」Y看著他,眼神帶著些不悅。
「放心吧,委託人是個高中老師,她在學校裡頭是手語社的指導老師,所以她看得懂手語的。」
『你知道我......。』
「委託人的身旁有人在,但她卻不希望讓那個人知道,明白的話,就快點進去吧!」參森微笑著,看起來無傷,卻帶著些威脅似的笑容。
『Y,你去吧,畢竟是委託人的要求嘛!』字幕沒顯示,不過0號已經透過Y的手「開口」了。
『嗯,我明白了!』Y露出帶著歉意的笑,然後嘆了口氣,轉向參森,『你最好別對0號做什麼,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怎麼敢做那種事呢?」參森舉起雙手,一臉「我投降」的表情。
Y皺了皺眉,有些猶豫的放下了0號,然後才踏進了墓園。
「好啦,現在,我們來進行一下溝通吧!」再也看不見Y的背影時,參森低頭,抱起了0號,冷冷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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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在僻靜的小巷內吹撫,一名小男孩坐在板凳上,神情專注於腿上的黑色筆記型電腦,不時敲著鍵盤。
不遠處傳來一陣不急不徐的腳步聲,不知是否由於男孩過於專心,以致沒有反應,甚至腳步聲的主人出聲喚他,還渾然未覺。
「......小朋友,可以請問一下嗎?」對方輕拍小男孩的肩膀,開口道。
「喔,你在叫我嗎?」小男孩抬頭,神情中並沒有受到驚嚇的痕跡,情緒被壓抑得很深刻,儼然有幾分大人氣息。
「嗯,請問我想找彼特店長,是這裡沒錯吧?」眼前的男子微笑著,對男孩的無禮以及冷漠似乎不以為意。
「他在裡頭,直接進去就好。」小男孩的語調冷淡,復又把注意力調回手中的筆記型電腦。
「謝謝你。」
「不過,想跟彼特買東西,可要有點心理準備。」在男子的手碰觸門把時,小男孩又開口道。
「我明白,畢竟,我和你父親應該算是舊識了吧!」男子對著男孩的背影,笑著道謝。
也不知道是不願搭理,或是因為再次陷入自己與眼前電腦的世界,男孩沒對於男子的話有任何反應。
「你果然沒什麼變,還是一樣這麼不可愛呢,安禎!」男子低聲說著,然後打開店門,走入。
一陣狂風吹過,像是預感到什麼似的,男孩不斷敲著鍵盤的手瞬間停了下來,他抬起頭,想著方才那個男人的臉。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莫名的,他感到一陣厭惡的寒意。
但就算是如同男孩這般敏感,也絕對無法料想,接續即將發生在這間「傳說中的商店」的一連串大事。
當然,他更難以料想,未來的自己,將採取的一切舉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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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不是說要慢慢來,結果怎麼才<2>就開始狂講之前的事了?
還是只有0號的事情慢慢來啊?XD
不過,感覺又是個很悲傷的故事呢!
而且,0號怎麼好像個性也偏了|||
或者只是我想太多。
喔!我可以推你那個選項的2嗎?
參差的參唸起來真的很順啊XD
雖然我直覺也是唸「餐」。
2樓
2樓頸推
是只有0號的事情慢慢來......大概吧!(汗)
是說其實就連0號的事情都比進度超前了!
只能說我根本不是個適合好好賣關子的人嘛!(別跟我說這已經賣得夠厲害了
|||)
別用又是啦!
上一個我覺得算是happy ending了囉!
應該是說,happy ending的定義,每個人不同吧!(苦笑)
不過0號因為很多事變得很憂鬱是真的。
每次寫著寫著,都懷疑自己要跑去寫人機戀了(倒)
然後......不,算了,看下去你就會知道了,再講就太多地雷了|||
2是個好選項啊!(茶)
要不是那天我突然想打參差旋律,根本就不會想到啊!
果然我最近作品百分之九十打字真的很不好,這樣下去,只怕到時候我都忘了
字怎麼寫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