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No.2 謀殺幽靈的方法<1>
女孩覺得很痛。
雨很大,雨水打在身上──隨處可見針孔的身體,全身無一處例外──真的很疼。
她卻還是走著,勉強著那虛弱的瘦小軀體,僅覆著一件無袖的白色洋裝,上頭則滿是血跡以及因為跌倒所附加的污漬。
慘白的臉色,蹣跚的步伐,伴著不住的喘息,彷彿隨時就要昏厥,唯一具備力量的,大概只有仍未死去的眼神。
終於逃出來了,她想。
可是,這是她期待的世界嗎?
如果是,為什麼仍是一片靜寂?
她以為,只要出了那片由白色所構築的地獄,自己就能夠感受到一切聲響的。
也能大笑。
笑......。
那是什麼?
她還是走著。
很痛,走著。
越來越痛,與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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醞釀一段沉默有很多種方式。
例如共飲咖啡。
只是,同樣是共飲,也會有很多種方式。
而大多都不是沉默的。
人類喝咖啡的時候還是很忙。
例如討論事情,例如聊天。
明明是可以好好享受的一件事,卻弄得很複雜,好像喝咖啡的動作只是種附加,並非主角。
喜歡瞎忙的人類。
靜默的只有咖啡杯碰觸底下瓷盤聲響的店內,吧台前一男一女,一站一坐。
二人既不交談,亦不對望,彼此關注著的,只是手中的咖啡──沒有糖或奶精,像要強調什麼似的偏執──,彷彿從觀望咖啡的動作之中,便能夠感應對方心中的想法似的。
這二人當然不會是別人。
彼特與Y。
至於不遠處,也一段無聲的對話。
差別在於是一個少女以及一台機器,而且他們沒喝咖啡。
類似個人電腦的螢幕兀自閃著一段又一段的文字,少女則握著機器外接的一個類似滑鼠的道具,表情隨著螢幕上的文字而變化。
想笑時少女用手掩嘴,像是怕激怒了店長一樣。
他們當然也不會是別人。
小愁與0號。
終於,彼特的樣子像是喝完了咖啡,於是小愁站了起來,走向那二人。
只是,當小愁走近時,發現雖然彼特的咖啡杯空了,但Y的仍有一半。
這種現象可不尋常,彼特一向都會等Y喝完,否則就會給自己再添,但彼特已經開始清洗自己的咖啡杯了。
「麻煩的大叔來了!」彼特冷笑著,不望著小愁卻像在解答她的疑惑。
Y輕輕嘆了口氣,聳了聳肩,扭頭看向店門口。
只見一名方拿下墨鏡,身著剪裁合宜,布料十分高級的西裝,腳上穿著名牌皮鞋,髮型時髦,樣貌帥氣卻在眼神中帶了股與他整齊的裝束極不搭調的散慢的男子,正悠哉的踏進這家店裡。
高級的皮鞋發出了相當獨特的聲響,破壞了先前的寧靜以及舒適。
「好久不見呢,各位。」男子隨意打著招呼,對於彼特的冷淡似乎毫不在意。
「參森,你到底......。」
「很抱歉,我這裡不賣東西給無業遊民。」彼特阻止了小愁的發問,然後開口道。
「唉唉,彼特你還是一樣討厭我呢!」被喚作參森的男子,優雅地撥了撥一點也不凌亂的頭髮,輕浮的語調讓人無法與他的打扮聯想在一起。
「我不會討厭根本就不認識的傢伙。」彼特冷笑道。
「唉!最近的小孩啊!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彼特,你的父親可是跟我合作無間呢!」
「不准你亂扯那老頭的事!」彼特瞪著他,小愁感覺到,若非是有吧台擋著,彼特也許會衝出來,狠狠揍參森一拳也不一定。
這樣子激動的彼特,小愁曾看過一次。
那是在她剛認識彼特,無心的問到前任「彼特」的時候。
後來,據父親說,現任的彼特,是被上任彼特收養的棄嬰,雖說是養父,但對現任的彼特教育方式十分特別。
因此,對於自己的養父,彼特可以說是既愛又恨。
但對於一向情緒起伏都很微弱的彼特而言,這麼大的反應,看來可不是簡單的一個「恨」字就可以表達。
「啊!抱歉呢!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請你原諒我這個中年人吧!」對於彼特地發怒,參森看來一點也不在意,仍舊嘻皮笑臉的。
還真是一個讓人摸不透的男人啊!
小愁偷偷望著他,心底想著。
參森確實很帥,是那種你在路上遇見就想多看幾眼,以為該是什麼知名偶像的美男子,而且保證是男女都會欣賞的那種帥。
然而,他的行為以及個性卻跟他的樣貌極不相稱。
只是,根據0號的判斷,它並不覺得參森是個那樣簡單,隨處可見的小混混,在他閒散的態度中,帶著一種精明,就跟他那個隨時毫不在意,實則戒備森嚴的眼神一樣,叫人難以捉摸。
這也是為什麼,再難摸透的彼特,起碼還有個年齡,不是秘密。
參森不同,那種可抵七八十歲人生歷練的老成與見識,以及貌似二十多歲的帥氣外表,實在是讓意圖猜測他年紀的人,愈形混亂。
全身都是謎,也毫無破綻的男子。
只有他會出現在店內的這件事不是謎團。
絕對是來找人的。
而他要來找的自然不會是別人。
Y。
Y再度嘆了口氣,像是想平息彼特怒火的,喝光了杯中的殘餘,苦笑著站了起來,緩慢的走向0號。
參森則是笑了,戴上墨鏡,轉身往店門口走去。
彼特瞪著他的背影,但表情已經恢復平常的模樣。
小愁的臉上則帶著些憂慮,緊張的不發一語。
而沉默,再度充斥在這間坪數不大,被常客戲稱為「傳說中的商店」的昏暗小店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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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4)

1樓
1樓搶頭香
呃,其實還沒寫完。
只是我突然有想po的感覺,所以就......囧
這篇,沒意外的話,預計是寫到<10>多一點吧!
(不過才<2>就暴走了是怎樣囧)
終於開始認真的講Y的過去了。
還有可愛的(?)參森大叔終於出場了XD
設定是看起來很壞實際上也算壞(咦?),年齡不詳(怎麼很像以前奈奈常掛嘴上的話
XD),卻是帥氣的像是二十出頭的一個大叔。
因為他的出現瞬間就把0號幹掉了(爆)
不過,0號還是裡頭男機器人的No.1,所以沒影響啦!
還有,小愁的名字莫名其妙就冒出來了@@
小愁爸也出來串場,一切就是很莫名。
然後,因為接下來應該是到結局都不寫雜言了,所以底下還是要講很多。
對於這次任務的期許。
也不算是什麼啦!
這次很多關於自己的亂七八糟設定的科技的胡說八道,不過請相信我從來就沒把這些
當成重點。
還有,剛剛看後面才發現我整個太high,Y的事情也沒好好講反而在講參森與前任彼
特的事orz
所以,請不要太期待因為意外會很多。
可是也別太期待我會亂暴走,可以確定的是一直到某個任務開始,我都不會去提0號
的故事。
剩下的......結局那集再補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