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 2007

《機器、人》No.1 追逐月光的男人<4>

「彼特,到底是怎麼回事啦!」隔天一大早,小愁就走進了「傳說中的商店」,看起來一副非得到答案不可的樣子。
其實那天送Y離去之後,她就試著想知道答案了,只是彼特以「書還沒看完」為由拒絕,所以她只好挑了個大早繼續來煩彼特。

「好吧,告訴你就是了!」彼特苦笑著,然後拿起後面的黑咖啡,替自己倒了一杯。
「我也要,可是要三顆方糖。」
「知道了。」彼特從後面的一個抽屜拿出糖來,依照小愁的要求加進咖啡。
「還要很多奶精。」
彼特瞪了小愁一眼,但還是從一旁的粉狀奶精瓷罐中舀了三匙進去。

「真搞不懂你怎麼喝得下這麼苦的東西。」
「我才不懂,你都二十歲了,喝這種鬼東西還不覺得丟臉。」彼特道。
「你的嘴巴真毒耶!」
「不好意思,我天生如此。」
不好意思,對話的這兩個人好像都是二十歲。

「好了啦,你不是說過要說的嗎?」
「是因為你的要求一堆,我才沒法導入正題的不是?」彼特冷笑著。
「知道了啦,我安靜的喝咖啡就是了。」

「在他被撞死的前三天,曾去找過到他們夫妻居住城市開會的岳父。」輕啜了口黑咖啡潤了潤口,彼特才緩緩道。
「為什麼?」
「他死的那天,帶著生日蛋糕要給滿六歲的雅貞,也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所以呢?」小愁顯得有些不耐。
她總是弄不懂彼特的邏輯,也一向很難跟上。
而就像是在作弄自己似的,彼特總是寧可讓她每每抗議,卻還是不肯把一句話講得簡明點。
「雅貞已經快七歲了,等到上小學之後,負擔會更重,死者不希望因為生活的困境而影響女兒的就學,所以懇求岳父讓她們母女回去。」

『我怎樣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讓雅貞為了我們當年的任性而受苦』,據說,當時他是這麼說的。
而岳父沒有回應,只是冷淡的審度著眼前的他,並且冷冷的丟下「我會考慮看看」,這種狀似敷衍的話語,頭也不回的離開二人相約的小公園。

「結果呢?」
「沒什麼後來,岳父花了點時間調查二人生活狀況,而結論就是決定接一家三口回家住。」
「一家三口嗎?」
「嗯,天曉得那些有錢人腦子裡頭在想什麼。」彼特哼了一聲,喝了一口黑咖啡。
「彼特,有沒有人說你這種說話的樣子很像流氓啊?」小愁半開玩笑,但彼特就連瞪她都已經厭煩了。

「對了,彼特,你其實也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吧?」
「忘記了。」
「告訴我啦!」小愁央著。

「無聊!」
「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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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呢!』同樣是發現浮屍的的河堤,但已經是一週之後。
『可惜什麼?』Y問著,覺得有點好笑。
『感覺上好像都沒有我們出馬的必要啦!』0號道。
『有什麼關係,反正拿到報酬就好了。』
『也是啦!』

不過,什麼事情都沒做卻拿薪水,好像也不太好。
雖然Y不是沒打算把錢「退還」,卻被趙太太拒絕了。

「你們把禾揚的死訊,以及他沒忘了雅貞生日的事告訴我,這讓我很感激,因此那些錢,就當作你們的酬勞吧!」當時,趙太太是那樣透過0號的螢幕,傳達這些訊息的。
所以Y沒回話,倒是0號簡單回以「謝謝」。
對了,0號那個貌似滑鼠的器械,其實就是利用特殊電波傳導,所以,通話時對方自然是「聽」不見,卻接收得到。

『看來,又要閒著好幾個月了呢!』0號的螢幕再度顯示著。
Y點點頭,然後躺平在草地上。

天空很藍,雲一朵一朵悠閒的飄浮著,看來非常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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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貞,你就是雅貞嗎,我是外公喔!雅貞。」看見那一向嚴肅、不苟言笑的父親,竟然抱著雅貞又親又吻,興奮地有些慌亂的時候,文吟還以為自己弄錯了。
「別看你爸爸是這個樣子,你小時候他也會這樣喔!」母親微笑著走向她,並且要女傭們提走她們母女倆的行李。

「雅雅,叫外公外婆。」文吟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對雅貞這樣說著。
「外公,外婆。」雅貞的笑天真燦爛,讓父親又是抱緊了她。
「回來就好。」父親抬頭看她,只是丟下了這句話,熟悉的嚴肅中,卻帶著相當的溫柔。
剎那間,又讓文吟濕了眼眶。

一週前,文吟用剩下的錢繳清了一切賒帳以及房租。
然後開始著手搬家的事,處理掉大多數的家具,僅留下一盆結婚一週年時,禾揚送自己的粉紅色薔薇,以及二週年時的一個廉價胸針。

接下來沒有,是因為雅貞出生,生活負擔變重。
但是,那之後的每個結婚紀念日,對文吟而言還是幸福的,禾揚會帶著她到河堤散步,溫柔的牽著她的手。
對話總是不多,但那樣就很夠了。

背上的雅貞甜甜的睡了,四周的蟬鳴成為唯一的伴奏。
微弱的路燈灑在河面上,不論有沒有月色或星光,都帶著一種淡而柔和的唯美感受。
或許,是因為彼此的心都是暖的,因而望見的事物都是美的吧?

而在昨天,文吟母女終於用父親在一週前寄來的機票,搭乘飛機回到故鄉。
雖是第一次搭飛機,但可能也是因為感受到了什麼,雅貞異常安靜的依偎著她,讓她感到份外欣慰──為了這個寶貝女兒,她是不能如此自私的輕言離開的。

也許,那個有許多和禾揚共同生活記憶的城市,她至死都不再有勇氣回去了吧!
不過,在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會永恆的埋藏在她的心底,永遠不會忘記。

所以,當她面臨死亡的那刻,可能也還有機會看見那雙溫暖而可靠的手,並且能夠再一次的,緊緊握住吧!
屆時,她會非常非常珍惜,再也不放手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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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樓

    1樓搶頭香

    本來以為後記會很好寫的,結果到最後卻不知道該寫什麼才好|||
    喔!先正名,機器人是零號,不是歐號喔!
    因為覺得現在用的樣式兩個字型態相近,所以才覺得有必要說一下。

    關於角色設定的一些東西雖然之前在日記說過,但其實現在已經有不少出入了,所以
    還是重講吧!
    這篇故事的主要角色總共五個。
    對,有一個這個單元還沒出現。
    所以等他出現我再提吧!

    首先是Y。
    取這個代號的原因,是因為未知數不是都X跟Y嗎?
    X太常見,但是Y是個其實很特別的帥大姊(→亂講,明明就你比小|||),所以就決定
    用Y了。
    至於她的個性、經歷這一個單元一直找不到地方插,只有用一些象徵來描寫,未來有
    更多的篇幅的話,應該可以更明確點吧!

    第二是0號。
    暫定男主角吧!(笑)
    名稱的設定就是電腦資料最基本狀態就是0跟1,0是沒有,1是有訊號,所以當然就是
    0啦!(原因以後我會說得更清楚,如果有篇幅講0號的話XD)
    因為一開始就沒想搞人機戀(要搞也是0號跟小愁,雖然我覺得他們兩個比較適合唱雙
    簧XD),所以就是設定一個跟Y天差地別。
    天真、笨笨的,單純到不行卻很有用的機器人(?)一個。
    不過我比較喜歡它,真是傷腦筋|||

    第三是彼特。
    名字亂取,沒任何意義。
    預計謎樣無口店長一枚,結果完全被小愁破壞。
    變成一個愛裝大人裝酷的小痞子(毆)
    卻意外搶戲是怎樣啦!
    唉!果然我的作品就是避免不了主角被店長主配搶戲的命運嗎?(遠目)

    第四是小愁。
    名字一樣亂取。
    預計是個可以跟0號唱雙簧的熱血小女生。
    沒暴走讓我很感動,因為雖然應該看不太出來,我其實最不會寫這種角色(就某程度
    而言,這就是《灰蛾》裡美蘿蒂戲份雖多卻越來越沒存在感,OP裡頭沙妮戲份越來越
    少的主因(毆)),卻不知道是怎樣這種角色老是到我的東西來湊熱鬧囧rz

    (啊啊!字數超過了,那就分兩段po好了|||)

  • asase at May 1, 2007 03:25 P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以下是這個單元的後記。
    一開始只是覺得殘酷的死亡跟月光照耀的意象有種殘酷的唯美,所以就決定寫這篇
    了。
    只是因為目標是個感動的故事(雖然老是用些手法把主要角色們弄得沒寫沒淚的),光
    了為了想後續以及結局就拖了我三個多月,能夠順利想出來並且寫完真的是太好了。
    還有,應該沒人在期待偵探故事吧?有的話實在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汗)
    未來雖然應該有會有類似查案的工作,但推理的部分我絕對都是能避就避,因為我不
    會寫而且這也不是這個單元小說的重點。

    不過,其實原本第一時間閃過腦內的反倒是個非常殘酷的結局。
    因為太殘酷,所以我還是別說好了。
    總之,故事能收成happy ending我真的很感動。
    雖然看起來有點太樂觀主義了啦!
    不過偶爾樂觀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對吧?

  • asase at May 1, 2007 03:26 PM comment | prosec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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