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什麼,我一直以為他會答應的耶!」朋友大叫著,也顧不得是在講手機,引起了前方等公車人群的瞪視。
至於她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眼也沒抬的,繼續品嚐手中手掌大小的口袋書中,那則即將面臨結局的短篇小說。
「厚,受不了,你一下子讓他吞安眠藥,一下子又讓他們殉情的,為什麼要搞得這麼悽慘啦!」朋友還是對著電話那頭的倒楣鬼叫著,而週遭的目光,也從瞪視轉換為驚訝以及迷惑。
她雖然也注意著,並且因為週遭的注視越發強烈而感到困窘,卻還是只想沉迷於書本中。
結局時候,她總是很討厭被打斷的。
如果被打斷的因素是她自己,就會更加生氣。
人家睡眠中斷所以發怒稱之為「起床氣」,她這個現象不知應該稱為什麼。
更何況,朋友現在也聽不進去她的話。
辦不到就用不著費力,這一向是她的哲學。
雖然說難聽一點,就是種非常姑息、很駝鳥的心態。
所以,她從不認為自己能成為如何的大人物,能夠在這個世界保有自己小小一塊天地,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又例如,她從不向別人推銷自己喜歡的東西,雖然也會在自己的網誌抒發,但這種願者上鉤的方式,會來的人其實不多。
也不可能多吧!
雖然,她也不是真的那樣,毫不期待。
假使真的沒有任何寄望,就不會白費力氣做那些傻事了吧!
「我不看了啦!拜託起碼改一下這篇啦,人家很喜歡耶!」朋友還在抱怨,但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反應有變,已經比較收斂了。
沒多久,這外人聽來亂七八糟的通話總算結束。
這時,她也正好翻完最後一頁,於是把書籤暫時插在最末,把書收進大衣口袋。
「怎樣?」她淡淡問道,嘴底有些笑意,是朋友沒發現的。
「他不肯改。」朋友一臉不悅。
「廢話,被讀者逼迫著改結局,就算只是個沒多少讀者的網路小說家,都會生氣的吧!」她的語調還是很淡。
更何況,是這麼莫名其妙的理由。
「唉呀!我就是受不了悲劇嘛!生活就已經夠無奈了,到底幹嘛還要去讀那種讓人辛酸的作品呢?」
「那就別讀啦,別這樣子找罪受!」
「喂!你是不是跟他套好的,怎麼說的話都差不多啊!」朋友瞪了她一眼,然後因為公車來了,所以揮手道別。
至於她,則是苦笑著拿起手機,撥號。
「現在方便嗎?」
「嗯,剛結束一個段落,女主角剛剛才......。」
「別告訴我!」她打斷他,卻露出微笑,「你知道我害怕被捏的。」
「對不起,我不小心就說出來了!」那頭的他也是笑了,「那麼,我等你,老地方見。」
「嗯,我大概四十分鐘到。」
公車來了,她掛掉手機,跟著人群上車。
那大概是四年前的事。
才上大一的她,忽然發現大學生活比自己想像的空虛、頹廢許多。
原本就有寫新詩興趣的她,也因為外宿有許多上網機會,而去申請了一個網誌。
那個地方沒什麼人去,在網路上創作的事情,就連班上同學都沒幾個人知道。
就像剛才那位朋友,雖然平常交情好到可談及許多私密的事,但這一塊她卻沒打算透漏。
不為什麼,並非見外,也不是害羞。
她的那種感覺很難表述,並且也覺得那不是這麼重要。
然後,應該是在一個月後,某天那位朋友給了她一個網址。
那是朋友的網友的網誌,對方比他們大一歲,同樣是某所大學工學院的大二學生。
擅長寫長篇小說,兼具奇幻元素,佐以友情或親情,甚至淡淡愛情的對方,不只是想像力豐富,描寫相當細膩而且溫柔,以致當她聽聞對方竟是男性時,吃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那段時間,因為太著迷,她在一個週休把網誌上的所有作品一次讀完,接著又是去翻找那位網路作家的過去作品。
然後,便是每天上他的網誌,期待著更新,甚至看著讀者在該作品的下回應欄與他的互動,以及留言版中他的回應,想藉此更加了解那名作家創作時的心情。
她很喜歡後記,對於這位作家如此盡心的與讀者交流,並毫不吝惜的把創作時的情緒表達給閱讀者,覺得非常的感動。
雖然,她從來就沒有打算成為那些留言與回應的一員。
一來,是怕被拒絕。
二來,是她覺得自己也許,有那麼點享受這種光明正大「偷窺」的快感。
雖然這種想法,似乎有犯罪的危險。
從公車上下來再步行約莫十分鐘,便是與他約定的地點。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隔幾個週休二日,她就會被還在讀研究所的同學約出去逛街或是看電影。
在道別之前,常能從朋友那邊聽到關於那位作家這週的創作狀況,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去找他。
搖響門鈴時,店內的人都抬起頭來。
這不是間很大的店,裝潢也不算是高級豪華,卻有種小巧精緻,並且溫馨的感覺。
那是他朋友開的咖啡店,所以他固定每個週末,都會帶著稿紙或筆記型電腦來捧場。
「一杯拿鐵。」她匆匆落座,把側背的包包放在背後,然後對著過來替自己點餐的服務生道。
「看完電影?」他蓋上筆記型電腦,有些好笑的望著他。
「對啊,別告訴我說眼睛腫了!」
「鼻子紅了!」他失笑。
「胡說八道,我今天又沒有製造多少面紙的屍體。」她瞪著他,有些不高興。
「我看了喔,昨天放上去的詩。」
「這種事情麻煩在底下說好嗎,你都不知道,每天看到當日人氣有數字卻不見回應有多失落!」
「這句話我可以奉還給你嗎?」
「又不一樣,你的讀者這麼多,根本不差我一個。」
「雖然這麼說對於許多支持我的人真的很失禮,但像你這種真的能夠理解我作品的人,仍稱得上是少數中的少數。」他苦笑,喝光了杯中的黑咖啡。
「這是你一直不肯出書,只願意把作品送給某些跟你討論比較頻繁的讀者當生日禮物的原因?」
「那倒不是,應該是個性使然吧!」
「得失心嗎?」
「這也是一部分,但我更怕那種首本大賣的飄飄然。」
「你這句話比之前那個更欠揍啊!」她道,卻也笑了。
大約是又過了一個多月,某天那個朋友突然說要去參加跟那位作家的聚會。
因為找不到人陪,所以她就這麼被拉了去。
從來就沒跟網友見面經驗的她,外加也沒在網路上跟該名作家有任何交流,實際上心情比朋友還緊張。
儘管表面上冷靜的可以。
地點就是他朋友的咖啡店。
基於緊張,她不小心早了一個小時到,無奈之下只好先點了杯鴛鴦咖啡。
就在剛落座時,看見了一名身高與自己相若,帶著銀邊半框眼鏡,一頭無特別造型卻很有個性短髮,穿著簡便休閒的男子,推門與店長打招呼。
其實外表,就是個隨處可見的,大學生模樣的人。
頂多是笑容很親切,也有點帥氣罷了!
在確定是他之後,她有些慶幸自己是先看他的作品,而非先看他的人。
「你太早到了,那些網友都還沒來呢!」店長張望著,然後便開始提醒週遭的客人,待會有人要包下整間店的事。
「我也來幫忙好了!」他說著,然後從與店長相反方向開始。
面對這場景,她只能低著頭假裝看著手中的書,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謝謝!」對著親自送咖啡過來給自己的店長,她笑著道謝。
「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就常常來嘛!」店長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也想,可是,如果他寫作不順利的話,我來這裡會不知道要幹嘛,所以......。」
「喔!那你要好好加油喔,大作家!」店長望著他,毫不留情面。
「如果可以說寫就寫的話,我也很想啊!」他抬頭看老友,做了個鬼臉。
「最近公司怎麼樣?」
「別提了啦,都是一群沒辦法交談的人。」
已經讀完研究所的他,也很順利的找到了工作,現在,是知名公司的員工,也已經過了讓人膽戰心驚的三個月試用期。
「依你的個性,那種人也不好找吧!」她道,並且邊在心底為那些他話中抱怨的對象叫屈。
「你這樣好像是承認自己也是個怪人喔!」
「我是啊,這點沒什麼好否認的。」她輕笑,喝了口攪了許久的拿鐵。
「什麼嘛!你果然還是跟四年前一樣耶!」
「你還不是。」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又開始轉移話題,「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被你討厭了。」
「嗯,對你第一印象的確很糟,大概有點破滅吧!」她道,然後笑了起來。
「喂喂!」
她坐在算是中央的地帶,並且非常希望過來告訴自己那個訊息的人是店長,否則她就有避免不了的尷尬了。
「咦?你也喜歡看推理小說嗎?」從上面俯視就能認出自己手中的口袋書是推理作品,看來對方想必有所接觸。
而且,她今天帶來的還算是比較弱勢的台灣本土推理。
不過,在那瞬間閃過她腦海的念頭,卻只有很膚淺的一個感覺。
他的聲音,仔細聽起來還蠻好聽的。
「呃,我是陪朋友來參加網聚的。」雖然很緊張,她發現自己的的音量以及聲音的平穩度還可以。
但內容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換句話說,你沒看過我的作品囉?」可能也是最後一個客人了,所以他乾脆在自己對面的空位坐下。
這麼直接的與自己對話,就好像彼此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我很喜歡......曼庭抱著荷儀屍體的時候,說的那段話。」或許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答得這樣直接。
「為什麼?」他微笑,表情看來的確想獲知答案。
「因為,那雖然是悲劇收場,卻有種淡淡的溫暖,對我而言,應該是happy ending吧!」
「你真的這麼認為?」
「嗯!」她點頭,發現對自己因緊張而冰冷的雙手而言,已經放了快半個小時的咖啡,卻還是那樣的熱燙。
「哈哈,我也是耶!」他輕笑著,毫不做作的那樣說道,興奮程度就像個讀者。
「我一直覺得,寫作的時候,背後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運作。」
「我也是,有一次跟朋友講的時候,她說我這樣子很恐怖,像起乩一樣。」她嘆了口氣,喝掉最後一口拿鐵。
「但那是真的啊!所以有時候明明就不希望讓女主角離開男主角的,最後只能含淚寫下那段。」
「幸好我只有寫詩,頂多是把勵志詩寫成情詩而已。」
「你這樣子算是比較好嗎?」他差點把剛剛才點的薰衣草奶茶噴出來。
「不過,其實第一次看到你,我從頭緊張到尾。」她喝了幾口白開水,再度跳脫先前的話題。
聽慣這二人的對話就見怪不怪了,但對於第一次接觸的,大概會難以適應。
很奇怪的是,無論彼此怎樣離題、跳躍式聯想,另一個人還是可以接續,順暢無比。
不只是面對面,就連聊MSN都是。
唯一幾次冷場,大概就是其中一人突然有什麼靈感,亟需時間紀錄下來吧!
或許,對他們彼此而言,那些對話的確存在著某種關聯,只是旁觀者頻率不對,沒辦法接收到罷了!
「嗯,我知道啊,雖然是事後才感覺到的。」
「什麼啊,還可以回顧喔!」
「因為,說出那句話的人,你是第一個,很難忘記。」他微笑,又吸了口奶茶。
「是嗎,還以為你在網路上發表了這麼久,總有幾個那種讀者存在。」
「了解我作品的人的確不能算少,因為我寫的也不是多有深度的東西,但是,擁有那種想法的人,你的確是第一個。」
「你幹嘛不在後記說,這樣的話,也許有很多有相同想法的讀者,就會跳出來講啦!」
「是你的話,會嗎?」他輕笑著問道。
朋友沒多久就來了。
只是在那之前,她與他已經交換了手機以及MSN帳號。
朋友之所以能跟他那麼常通話,也是拜她之賜。
但也因此,讓她被才剛到的朋友大念特念了一頓。
「可是,我們真的沒聊什麼啊!」她解釋著。
後來,因為他也開始與朋友聊起來,才勉強化解了她的無奈。
因為接著來的人越來越多,身為主角,原本也就很會帶動氣氛的他,很快就成了店內的焦點。
至於她,則是移到了靠窗的位置,有些不知所措,時而望著窗外,時而回神,旁觀著室內的喧鬧。
也正因為這樣,她一直找不到時間跟他道謝。
而更因是這樣,讓她覺得方才的相談甚歡,不過是他爽朗的個性使然。
所以,那天回家,她就刪了對方的手機號碼,卻不自覺的留下了MSN。
「那個時候,還以為你喜歡面對面跟別人說話咧!」
「為什麼?」她喝著續杯拿鐵,感到有點訝異。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把我加入MSN,卻怎樣都等不到啊!」
「這是因為,」她放下了攪拌棒,苦笑著,「我覺得對你而言,自己不過廣大讀者中的一個。」
「並沒有這麼廣大好嗎?」他有些無奈的笑著,用吸管輕戳著杯內的冰塊,又吸了口薰衣草奶茶。
「總之,當你來我網誌留言,甚至回應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大跳。」她道,心底的激動和平淡的語氣成強烈對比。
而且,他也頗顧慮她感受的,沒有在自己網誌上大肆推銷或連結。
「那是因為你的作品有讓我回應的價值,」他微笑道,「不過,這樣子好像有點自命不凡喔?」
「你有自命不凡的資格。」她由衷道。
她很羨慕他那簡直是過剩的自信,卻也非常明白,支撐著他這股自信的,是何其嚴苛的自我要求。
她覺得自己是永遠辦不到的,所以總不敢把目標訂得過高。
好像也是因為這樣,最近她總在幻想,要怎樣的女孩才配得上他。
他總是在留言版以及回應區,提及許多自己的近況,卻鮮少提及他身邊是否有個「她」。
但她總覺得,他並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就算目前沒有,也一定曾經有過,甚至還有一群未來的女孩排著隊等待。
會有這些想法實在不為什麼,只是她寫詩的時候不專心,所以想到的。
如果硬要找個理由,大概得問給自己靈感的那位不知名「人士」。
「你的讚美很恐怖耶!」他道,語氣很不認真。
「你的也是。」她微瞪著他回敬道。
「雖然知道你大多時候不是在寫情詩,但是,總有幾首是在講自己的愛情觀吧?例如比較平實的那些。」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把話題拉到這個奇怪的地方。
「嗯,算是有吧!」她淡淡應著,也不知道該答什麼才好。
或者該說,她反而很期待他能講出自己想聽的答案。
這算是什麼心態呢?
「我的話,其實對於平凡的愛情很憧憬,因為現實生活哪會這麼戲劇化啊!」沒再問下去的他,話鋒一轉,卻是自己的愛情觀。
而那內容,也正巧解答了她腦海中的好奇。
「期待一個符合你要求的奇怪女人,給你一段平凡的愛情嗎?」她不禁失笑。
「所謂的平凡,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如果是我,大概就是希望可以逗逗嘴,分享生活以及興趣,也不需太過親熱,能夠牽著手一直走到生命最終,在這一輩子中,互相扶持,就這麼簡單。」
「才剛開始就想結局嗎?」她微笑,想起了他創作小說的模式。
「那要看看,你對於結局的定義是什麼了!」
「也是。」她輕笑,「我則是對於那種『因為上輩子注定好的,所以我要娶你』的說法有點感冒。」
「不相信緣分?」
「不,我很相信,只是不相信那種『我們不管歷經多久,幾生幾世的磨難都永不分離』的愛情,雖然很美,但是既然只能記住這輩子,那只要守住這輩子就夠了。」
「還好!」他吸乾已位於冰塊中央的奶茶,笑著。
「什麼?」
「我在想,如果你說根本對『和另外一個男人牽著逐漸衰老的手,步履逐漸蹣跚的邁向棺材』很感冒怎麼辦。」
「什麼啦?」
「那樣子的話,我就很難接話了嘛!」說著,他站了起來,仗著店內只剩下兩三個客人,拉著椅子坐到她旁邊去。
「......。」她扭頭看他,或許是下意識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尚未傳達給大腦,所以只能呆愣著沒法動作,並且任由他靠自己越來越近。
「你想,我們兩個戀情的結局是什麼?」他輕摟她,帶著些笑意如此說著。
「不知道!」她有些無奈的阻止他的舉動,卻也笑了,「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讀這本書。」
詩(4)

1樓
1樓搶頭香
這篇的電波可以說多不勝數,也一堆在講述打字機個性以及許多觀念的贅句(笑),所
以長歸長,但是速度卻是飛快(兩個小時半五千六百多字是怎樣囧)。
對了,先說聲抱歉,因為我的眼睛快罷工所以不打算二校了。
有錯字麻煩講一下啊!|||
開頭的朋友講手機等公車那裡,其實真實情節是,我某天下班等公車講手機,因為旁
邊太吵,所以不小心一句話說太大聲,一排人轉過來,於是很想挖地洞但也只能把麥
克風的地方蓋住繼續下去。
至於這篇作品的順序,其實一開始寫出來的就是最後一段,基本上我也是因為被這道
電波打到,才決定放下<瑞士手錶之謎>,衝到情夫面前打這篇的。
(幸好有打完,不然我一定會很哀怨,因為看情況今天又要很晚睡了orz)
還有,有很多女主角的情緒我其實找不到地方插。
在此補充一點就好,那就是女主角對於討厭被捏的原因,是因為喜歡那種期待的心
情。
正因為不了解,才想過下去,大概就是這樣吧!
然後,雖然因為過程暴走,導致接去結尾很硬,但大致上來講我並不討厭這篇的經營
方式啦!
而且我真的很喜歡男主角這種自信過剩的男人。
雖然在現實生活中,這種自信滿滿卻讓人討厭不起來,就只是覺得他的自信太有魅力
的人,實在是少數中的少數吧!
至於這篇裡頭成為話題的朋友們,也請各位海涵啊!
雖然我覺得幾乎成為這篇主要素材來源的那個人(雖然知道網址,但)應該不會來這邊
看XD
2樓
2樓頸推
發現昨天太昏眼睛太累所以忘了抱怨一下|||
為了寫這篇我可是丟下了剩沒幾頁的<瑞士手錶之謎>耶!(害我睡前還在想兇手是誰
囧)
電波先生,你都知道看結局前被打斷很火大,那沒事就給我亂打斷是怎樣啦>"<
而且不是我愛唸,這是第幾次了啊!
還有剛剛看了一遍發現錯漏字以及表達不清的部分太多,所以就光明正大的二校起來
了(毆)
所以說我果然非常需要二校這個動作吧!(是說小說明明就有超過三校的經驗,為什
麼寫隨筆卻越來越隨便啊我XD|||)
都選擇性忽視是怎樣啦>"<
3樓
3樓坐沙發
看到那個令人誤會的電話對話我就很糟糕地拼命大笑起來了XD
不過我很喜歡這篇!超喜歡!
雖然中間插敘的地方有點搞不清楚時序,但是看兩遍就懂了=w=
我也是超討厭在看完一個故事(不管是書或是電影)之前就被捏結局的。
(說到這個,當初把neta音譯成捏他的人還真是厲害,為何可以如此貼切XD)
在我寫作的時候,總是也會先想好結局。因為知道結局如何,所以才會知道該如何進
行故事。
所以創作與閱讀,是這樣逆向操作的關係啊(恍然大悟)
然而有時就算是設定好了,也還是會對於那個結局的張力感到心驚。
偶爾的脫離掌控、偶爾的驚慌失措,也會為即將到來的結局增添不少期待吧。
我的感想也愈來愈怪了啦(哭跑)
4樓
福樓
沒關係,我也是邊寫邊想笑XD
但其實寫的時候腦子有點呆,所以玩得不夠兇這樣(→喂!)
是說那段話雖然被我改很多,但的確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感情不錯的同學希望不要讓
某角色死掉,否則不想看這樣,雖不至於誇張到要求改結局,但反正聽在作者(之一)
耳裡就是非常囧
(而且她好像也有看小說先翻結局的習慣,對我而言就是整個無法理解|||)
我創作倒是看情況,小說大多是開頭跟結局(只是通常還是會好幾個方案)先想,但隨
筆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很多次都是先想出了一段,然後接下來要幹嘛完全沒個譜。
但不管是等待結局,或是有了結局期待過程中的發展,真的都是很有趣的事,這想必
也是讓我願意沉迷於創作的原因吧!
題外,其實我對於戲份很少卻每句話都很搶戲的店長意外有好感耶!
下次再找機會讓他出沒好了!(→別亂開支票啦喂!|||)
5樓
專業的5樓
雖然第一遍看完就只顧著笑,但再看一遍之後,我怎麼暗自懷疑起女主角一開
始叫朋友別讀中雜著的怒意,其實是針對被意外捏到這件事啊?XD
不過,女主角朋友的這種舉動,怎麼感覺已經不太像是一個fans該有的了,
太熟不也不是這樣吧囧
當然開玩笑是另一回事,因為我好像也常對你做這種事,但都是說著玩玩的,
除了少數的奸角,基本上殺一個角色時,最不忍心的就是創作者本身呢(起碼
之前某大妹死的時候我就很難過),如果是認真這麼講的話,那真的蠻失禮的
(茶)
還有,我可以問一下是不希望誰死嗎?XD
對了,我也很喜歡男女主角的對話,而且被你那樣講,就讓我更期待江致老師
的戲了!
(所以,這位大叔才是正牌男主角?!)
6樓
6樓
這個嘛......搞不好真的是這樣XD
我相信她是認真的,因為她真的就沒再看了|||
不希望誰死嗎?我怎麼記得我曾經分享過啊?XD
好啦說出來不算捏人,我不說答案就好!
就是大妹喜歡的那個男配角嘛!
(一定在打噴嚏吧,那位某同學XD)
江致老師已經確定不是男主角了喔話說XD
正牌男主角再沒多久就會出現了,我應該說敬請期待嗎?(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