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梨糖水
「要不要,喝鳳梨糖水?」
這麼說著的你
不太有魅力的笑
帶著一種笨笨的
吸引著我的味道
像被沖淡的鳳梨糖水
指著我身旁的罐頭
找起開罐器的你
那背影有點好笑
而我卻只是轉著罐頭
凝望著 偷偷地陶醉
或許我總把一切看得太過自然
或者總在逃避
所有可能質疑的機會
以致當迷惑集結
常讓我憂慮的發慌
但看著你為了我最愛的平凡飲料
翻箱倒櫃的笨拙模樣
一切好像變得沒這麼複雜
就像浸了鳳梨的糖水
添以微溫的開水
那樣的簡單與純粹
接過手中的重量
你的手握著我的罐頭
觸碰到指間的溫度
暖暖的熔化了我心底的冰凍
開罐器與罐頭交談的音量
剛剛好 抹去了我臉上的紅潮
以及心底的躁熱
也在我臉上
畫出了淡淡的微笑
「想不想,永遠,一起吃鳳梨罐頭?」
你問著 順著糖水滑入我心中
像是一句輕易的脫口而出
我的思緒迅疾被你擄走
平實樸拙的話語
有著只有我知道的可愛
以及傻傻的溫柔
而我沒開口
只是笑著把自己喝過的糖水
放在你的手上
就像你即將給予的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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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
詩(4)

1樓
1樓搶頭香
這篇其實沒什麼雜言好說的。
算是剛剛打完日記,想著「可樂戒指」(還是說了orz,是說我不說的話應該沒人會想
到吧,我想若干年後我回來看自己也已經忘了||||),也回憶著<習慣>那篇跟Shade
的討論,結果被打到的電波。
雖然又亂又爛稱不上是詩(也不能當歌詞,但放掉我又覺得浪費,所以就先擺著好
了),但因為太電波還是決定放一下置頂紀念(?)一下XD
內容就這麼簡單,不知道該不該說是Shade的那句話給我的電波?
(怎麼又讓我想起久遠的那個天線理論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