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 2007

第十四章    玻璃

碎裂了,一直以來以為還算堅強的心。
所以他崩潰了,言語、想望、未來。
嗯,消失了也好,他吞著那象徵可以抹殺一切的藥丸,灌著開水讓自己感到飽脹,邊昏沉的想著。
希望這次,可以睡得很沉。

第十四章    玻璃

醒來時已將近八點,昨晚睡眠意外的深沉,因此就算只睡了五個小時,精神卻相當好。
略加打理,我便下樓打算享受今天讓人期待的早餐。

「影梧先生早。」東尼見我下樓便對我微笑,但他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氣色也不太好。
「早。」我沒問什麼只是回應著,因為怎麼問似乎都很奇怪。
何況要我那麼關心東尼也很好笑。

「瑪斯迪恩昨天做了蛋塔,要嗎?」
「嗯,麻煩給我兩個,還有一杯拿鐵。」我道,然後挑了靠近落地玻璃的桌子,落座。
我的手上還拿著《紅色安眠》,當然不是要看,而是希望待會遇見雅黎拉小姐可以討論。
只是不知道雅黎拉小姐幾點睡,或許會落空也不一定。

店裡一個人都沒有,也許昨晚也是類似光景,所以甚至提早關了吧!
我把頭轉向外頭,大門外的街道上就熱鬧了許多,但當然沒有人是往這邊走的。

我隨意地翻看著手上的書,想著待會可以跟雅黎拉小姐討論什麼,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紅色安眠>的最後一段話,突然覺得難過。
那個男孩是誰呢?
莫非真的就像雅黎拉小姐所說,是瑞德‧萊耳先生自己的投射?

我沒有再想下去,因為東尼已經送來拿鐵,並告訴我蛋塔要再等會。
「今天打算跟多明溫森小姐討論嗎?」大概是注意到我的書,他隨意問著。
「嗯,但可能不見得能遇到吧!」我苦笑著。
「那影梧先生的寫作呢,還順利嗎?」可能是昨天聽見了我跟雅黎拉小姐的對話吧,所以他才這樣說道。
「嗯,昨天的進度還不錯,雖然距離完結篇還要很多時間。」我喝了口拿鐵,這麼回答。
實在無法理解他為何一直想扯話題聊下去,但反正我現在心情不差,這些事情也無關痛癢,便坦白回應。
「影梧先生一定對於寫作很樂在其中吧?」他的問題持續,我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嗯,畢竟選擇這條路,當然就是因為喜歡,」我淡淡答道,「我想每個作家都是這樣吧!」
東尼看著我,表情之中好像有些無法理解似的,不過還是笑了笑。
這種事情,跟不懂的人說了也沒用,我很想嘆口氣,卻又因覺得沒禮貌而壓抑了下來。
「抱歉,似乎問了奇怪的問題。」他好像終於發現我的不悅,因而道了歉,然後轉身走向吧台。

就在這時候,雅黎拉小姐已經下了樓梯,跟我還有東尼打招呼。
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

「你還真早起。」
「雅黎拉小姐不也是?」我微笑道。
「我可沒有,一整晚沒睡了的在趕稿。」她露出苦笑,但在我看來精神很好,一點也不像是徹夜未眠。
「完稿了嗎?」
「嗯,該修飾的幾乎都結束了,就只差拿給師父過目。」她扮了個鬼臉。
「師父?......喔,是雅黎拉小姐曾在序文裡面提及的,那個不能公佈姓名的人吧?」我微笑著,也許,這是瑞德‧萊耳先生之後,我最想見的人。
「說師父也許太誇張了,總之是一個很談得來的文友,也是作家。」
「是雅黎拉小姐的前輩嗎?」
「不,他出道的時間還不到我的一半,作品卻一直相當暢銷,而且年紀和你差不多。但是跟他聊過就知道了,和他的外表還有平常的樣子完全不同,總之是個很可愛的孩子。」雅黎拉小姐輕笑。

這時候東尼送了三個蛋塔還有雅黎拉小姐的黑咖啡過來。
我很納悶東尼怎麼能夠預料雅黎拉小姐的出現,否則沒道理會多一個蛋塔,但也不打算多問。
儘管知道這種態度很傲慢,但和東尼聊天就是讓我受不了。

「等到雅黎拉小姐的朋友看完了,我能看嗎?」我問道,帶著些興奮。
「那你可有得等了,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理我呢!」她輕笑著道。
就在這時候,才離開我們幾步的東尼,手上的托盤突然掉到地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東尼,怎麼了?」雅黎拉小姐站了起來,我不懂她為什麼神色中有些擔憂。
然後,循著東尼望著的方向,我看見了正要走進酒吧,樣貌與亨利先生酷似卻壯碩許多的男子,以及後面的當喀爾先生。

門被大力的搖響,男子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因為看見東尼而消失。
「當喀爾,你帶我來這邊,就是為了看這個混帳嗎?」他吼著,與溫文穩重的亨利先生完全是不同類型。
應該是很衝動、很直接的那種個性吧!這點和他粗獷的外表很合。
「赫立牙伯伯,我只希望你們父子可以好好談談。」當喀爾先生看來有些苦惱,卻努力勸著。

看來是家務事,很麻煩的那種,可惜蛋塔也只吃了半個,我實在不能說走就走。
雅黎拉小姐則是站著,一點也沒坐下的打算。

「當喀爾,那我就坦白說吧!」那個被喚作赫立牙的男子嘆了口氣,「我從來就沒騙你的意思,只是覺得說出來不好,所以婚禮的時候才勉為其難答應你母親讓這混蛋來參加,其實早在他發瘋殺了米莉菈,我們就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現在他被蔓蓮那個笨女人收養,勉強也只能算是我的姪子而已。」
這種應該算是秘密的事情,被他粗聲粗氣,而且毫不掩飾的說出來,實在是太殘酷了。
雖然不知道赫立牙口中的米莉菈是誰,但從前後文推斷,大概是東尼的親生母親。
但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完全否決眼前的兒子吧?

只是,東尼的過去還真叫我吃了一驚。

「但是,起碼他還是你的......。」
「別說了,我只是個拖油瓶,所有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已經死了。」沒想到,打斷當喀爾先生話的,卻是讓人以為應該無助的東尼。
是偽裝的堅強,還是已經習慣了所以恢復的很快?

「東尼......。」當喀爾先生愣著,看看他,又看看赫立牙。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當你的好兒子就好了,不要多管閒事了!」東尼撿起掉在地上的扥盤,走進吧台。
原來,當喀爾先生和東尼還有這層關係,怪不得一見面就吵架。
「哼,你倒是活得很快樂嘛!殺了自己的母親卻逍遙法外,還這麼開心的過著自己的生活。」赫立牙看來就像隻張牙舞爪的怪獸,瞪著清洗扥盤的東尼,面目猙獰。

「不然你到底希望我怎麼樣?」東尼洗好扥盤,抬頭看他,冷笑,「想殺了我嗎?」
「東尼!」當喀爾看著他,眼神與平常的厭惡不同,帶著一種兄長該有的關心。
「哼,別替他擔心,這小鬼最不怕的就是死,我可從來沒虧待過他,偏偏他從小三天兩頭鬧自殺,又是吞安眠藥又是割腕的。」赫立牙倒是說得憤恨不平。
我這才想起,東尼的左手腕總戴著突兀的大錶,而且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拿下。

「赫立牙伯伯,假如過得很快樂,沒有一個孩子會想死的。」腳步聲與話語一起傳來,出現在另外一邊的,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上樓的瑪斯迪恩。
「喔,笨女人的笨兒子出現了。」他冷笑著,看起來對於瑪斯迪恩他們母子印象很差,也許和東尼有關吧!
「赫立牙老頭,你羞辱我也就算了,能不能別把蔓蓮阿姨跟瑪斯迪恩扯進來!」東尼從吧台之後瞪著他,眼神平靜卻堅定。
「笨就是笨,這麼說還太客氣了呢!」赫立牙的口氣還是很差,「怎麼啦,不懂得禮貌的小鬼,現在要教我禮貌了嗎?」
「東尼是個好孩子,從頭到尾就只有你搞不清楚而已。」瑪斯迪恩看著他,語氣冷淡。
「好孩子?好孩子會跟爸爸唱反調,好孩子會作弊,會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那是因為東尼被母親虐待,得了失語症而沒辦法說話,到底為什麼你什麼都看不到!」瑪斯迪恩哭了出來,樣子像個大男孩。
「瑪斯迪恩!」東尼像是被嚇到了,從吧台跑出來,抽起桌上的紙巾,慌亂的幫他拭淚。

還真是場混亂的鬧劇。
我苦笑著,猶豫著是否繼續吃蛋塔,卻看見雅黎拉小姐愣在那裡,表情怪異。
實在沒道理,一向沉穩的她,會對東尼的事這樣在意。

「『他覺得世界一開始就放棄了他,卻還是傻傻的,尋覓著童話,希望存在一個沒有痛楚、能大聲歡笑的世界......。』」雅黎拉小姐忽然開口,引述的卻是瑞德‧萊耳先生的出道作<玻璃>裡的一段話,「『他的心很脆弱如同玻璃,為了尋找最純粹的夢,索性用盡生命,朝大石撞去。』」
「女人,你在念什麼?」
「你這種粗人,應該看不懂文學作品吧?」雅黎拉小姐冷笑著,表情中有種氣憤。
「所以我才問你在念什麼?」
「那年他才十一歲,十一歲就厭世到想死,我只想問你,你這個父親到底是怎麼當的!」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赫立牙看看瑪斯迪恩,又看看雅黎拉小姐,然後忽然沒預警的大笑。
「瘋子,這裡怎麼這麼多瘋子啊!」他的目光停留在東尼身上,還是帶有惡意,然後看了當喀爾先生一眼,轉身走向門,奮力甩動鈴鐺,揚長而去。

畫面靜默著,當喀爾先生走近抱著瑪斯迪恩的東尼,好像想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
而雅黎拉小姐,則好像因為洩漏了秘密,而帶著幾絲歉疚的望著東尼。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但一定是既呆又愣,非常愚蠢的樣子。

東尼拍了拍瑪斯迪恩,再度抽了幾張紙巾拭去他眼角泌出的淚,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也約略能夠想見。
「你沒有錯,藍米莎小姐也是,是我自己不好。」淡淡的,很不像東尼的口吻,他這麼說著。
「東尼......。」瑪斯迪恩看著他,還是很擔心。
「不過,都讓藍米莎小姐知道了呢,一直以來說不出口的話,也算是件好事吧!」東尼苦笑著,話語也很苦。

「抱歉。」雅黎拉小姐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走了過去,抱住了東尼,緊緊的。
<待續>

Ch5 翻騰

一團混亂。
的確是一團混亂,早知道當喀爾這麼亂來,今天就該躲得遠遠的。

此刻我還有些驚訝地跟藍米莎小姐抱在一起,因為想回應她所以自己也湊了上去,可是馬上就後悔了。
由於面向外面,我的眼睛能看見影梧先生的表情......不,還是別提了。
一想到待會還要上班現在就覺得好尷尬。
早知道剛才就不問那個問題了,這樣不是顯得我很虛偽嗎?
不,應該是說我根本無法預料會有這麼一天吧!

「東尼,你是不是發燒了?」藍米莎小姐忽然移開,伸手摸了我的額頭,以及她自己的。
啊!沒錯,這就是我說後悔的原因,慘了,我可以感受到身後瑪斯迪恩的恐怖表情了,啊啊!不要啦!
呃,慢著,那我剛剛抱住他的時候他怎麼沒反應啊!是因為他剛睡醒所以體溫比較高嗎?
不對啦!這不是重點啦!

「這傢伙昨天晚上失眠,接著就不知道跑去哪了,弄得一整晚沒睡,只是發燒還便宜他了!」只見瑪斯迪恩帶著鼻音這樣說著。
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啊!真恐怖。

「抱歉,是我不好。」藍米莎小姐道,「早知道你是失眠就不應該拖著你的。」
「不,假如藍米莎小姐你那時候放過我,我才真的不用睡了,一定會滿腦子都想著你稿子上寫著什麼的。」既然都講開了,再隱瞞好像也太無聊了。

不過,旁邊好像還有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沒錯,除了當喀爾還會有誰。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他終於是發問了,很好很好。
「剛才雅黎拉小姐引述的,是瑞德‧萊耳先生的出道作<玻璃>裡面的兩段話,」影梧先生開口道,「我想,東尼你就是瑞德‧萊耳先生吧!」
先不管影梧先生的明知故問,這個稱呼也太不對稱了吧!

「不會吧!」當喀爾一臉訝異,第一次看他這麼呆的樣子,真值得拍照留念,可惜現在不是是能讓我大笑的時候。
「少看不起人了好不好,我以前在學校裡面,語文跟外文的成績可是超好的呢!」我不高興的瞪著他。
其實,不只是這兩科,但說明這個沒什麼意義。
「可是,作弊的事......。」
「當喀爾哥,你該不會真的相信東尼是因為作弊而被勒退的吧!」瑪斯迪恩說著,口氣好像有些火大。
夠了,別再說下去了!

「影梧先生,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話,雖然你可能不會信,可是每句都是我的真心話。」也是為了打破尷尬,也是為了澄清,所以我搶在瑪斯迪恩說出不該說的話前說下去。
「東尼,你沒必要......。」
「是真的,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喜歡才寫作的,雖然這種話也許很殘忍,」我苦笑著,「但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沒辦法喜歡,不管是寫作這件事,或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大家說得好像真的很棒的我的作品。」

「東尼,你又來了!」
瑪斯迪恩又來了!
啊啊!好恐怖!

「你的老毛病真的很刺激人喔,東尼!」藍米莎小姐卻在那裡事不關己似的調侃著我,讓我又只能夠苦笑。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腳步聲,轉身,是叔叔正好從房裡出來。
「我沒聽錯吧,剛才好像是赫立牙......。」
「這件事情就別提了,爸爸。」瑪斯迪恩打斷他,然後望著大家的眼神在打著暗號。
「但是......。」叔叔看著我們,好像希望有個人願意告訴他。
「是我不好,沒弄清楚狀況就把赫立牙伯伯帶來,不過我會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的。」當喀爾說著,好像還是有點在意我。

叔叔看來是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所以也只能聳聳肩。
藍米莎小姐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走回影梧先生對面坐下。

一切,看來是回歸原狀了。
正當我如此想著時,忽然一陣虛弱,向前面倒過去,幸好瑪斯迪恩反應很快,在我跟酒吧裡硬梆梆的地板相親相愛前攔住。
身體好像也更熱了,四肢癱軟沒有一點力氣,最糟糕的是我好想吐。

「東尼!」聲音很模糊,但我覺得是叔叔跟當喀爾同時發出來的。
「沒事的,老毛病了,只要幾天睡眠不足就會這樣,」瑪斯迪恩解釋道,然後揹起我,開始往樓梯的方向走,「他今天應該可以請假吧,爸爸?」
「嗯!」雖然沒看見表情,但我覺得叔叔的聲音裡面的確有些擔心。

上次這麼嚴重是什麼時候,我幾乎都快忘了。
自從開始在「Orange Park」工作之後,我就努力調整睡眠時間,可是躺在床上是一回事,失眠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最近煩人的事太多,別說是睡飽了,連好好的睡幾個小時不做惡夢都成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最近出版的那本《紅色安眠》裡面盡是血腥。
這本的內容我幾乎不敢給瑪斯迪恩看,否則應該又要被刮一頓了,想到就害怕。

是時候去買安眠藥了嗎?
可是坦白說我每次都搞不清楚該吃幾顆才夠,而且我又很不會吞藥,如果睡到一半被尿意弄醒反而會造成反效果吧!
呃,好啦,這一樣不是重點。

「安分點!」把我塞進被窩,瑪斯迪恩瞪著我這麼說著。
「可是我好想吐。」我軟弱地道,連講話都覺得好累。
瑪斯迪恩瞪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一個塑膠袋。
「吐在這裡。」我照做。
但是吐個不停,而且不是一次吐光,是斷斷續續。
這個痛苦動作持續著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只剩下乾嘔。

嗚!蛋塔跟奶茶你們回來啦!

「不准跑出去、不准起來做不該做的事,給我乖乖的睡覺。」瑪斯迪恩包好那包物體,繼續瞪著我道。
「好。」我說著,聲音很小,不過和虛弱無關。
「如果被我發現,我們就絕交。」
不是這樣吧!又不是小朋友!
我本想如此回答,但還是不敢說出口,怕瑪斯迪恩真的照做,早上他那個樣子就已經夠恐怖的了。
而且被瑪斯迪恩討厭的感覺,我真的受不了,就算只是氣話。

在眼睛閉上之後,我感覺到瑪斯迪恩關上燈,並且走出房間。
我沒睜開眼,摸索著把手錶拿下,無意識的觸摸著手腕上的印記。
這樣形容似乎稍嫌浪漫,明明就是難看到不行、一道道重疊交錯的疤痕。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想死,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運氣總是這麼差,老在瀕死狀態被救回來。
現在想想,也許當時成天虐待我的親生母親也怕我死掉吧!
一方面是怕要背負逼死兒子的罪名,一方面也是需要一個人來供給她發洩,像是出氣娃娃,否則便會崩潰。
可是她最後還是崩潰了,精神錯亂的不斷妄想,而且用的工具也越來越驚人......。

拜託,我怎麼還在想啊!
我對自己嘆氣,然後拉起被子把頭蓋住。
忘記吧!拜託,讓我忘記!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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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唔,我想真相大白其實不是這集的重點,重點應該是影梧的驚嚇吧XD
    接下來的好戲可多著咧,敬請期待(爆)

    對了,我已經決定了,基於其實《沉醉亞瑟蘭斯之森》與本篇仍然維持某程度的相關
    性,外加其實每次我都不知道該寫什麼結果變成寫了一堆廢話,所以,從這次之後,
    雜言只會出現在本篇的部分,連同上一章的《沉醉亞瑟蘭斯之森》一起講(當然我寫
    的時候是po的時候先寫,只是晚點po而已)。

    好,就來說這集的重點吧!
    呃,算了,我看也沒什麼好賣關子的了。
    基本上,不論是《沉醉亞瑟蘭斯之森》,或是本篇,也就是影梧日記以及東尼日記前
    面的短句們,都是在講本篇的內容,有影梧的,有東尼的,當然也有他們兩個的文
    字,大致上就是這樣。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過去要兩篇順序調來調去,算是一種障眼法,讓人家誤以為在講
    《沉醉亞瑟蘭斯之森》,實際上是在講本篇的故事。
    至於忘了《沉醉亞瑟蘭斯之森》第幾章前面那個很噁心的畫面,其實是東尼的一篇叫
    做<獸>的短篇,呃,寫了一半卡住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來,畢竟來我這邊的好像
    沒有去瑞德‧萊耳先生那邊的電波(毆)

    說到這個,東尼那句「這個稱呼也太不對稱了吧!」雖然諷刺,卻每次校每次笑。
    是說我這個叫做自我陶醉過度了嗎?囧
    不過東尼真的很可愛XD
    偏偏我這個沒良心的作者卻打算繼續搞下去,而且越搞越肥皂(汗)
    可憐的東尼還有可憐的被搞爛的劇情(爆)
    敬請不要期待(逃)

  • asase at February 13, 2007 12:51 AM comment | prosecute
  • 2樓

    2樓頸推

    結果真的昏倒了嗎?XD(毆)

    影梧的驚嚇真的讓我笑出來,雖然根本沒這麼好笑|||
    這也算是種反應過度吧(汗)

    所以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但總覺得東尼的事情還一堆沒講,而且最少也要等兩章。
    該怎麼說呢,實際讓如果《沉醉亞瑟蘭斯之森》跟《Orange Park》本篇是分開的兩
    篇作品,過程中如果看《沉醉亞瑟蘭斯之森》卻看不到《Orange Park》也不會有這
    種很無奈的感覺,到底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啊@____@

    咦?這麼說我之前猜對了耶XD
    因為到後面就越來越覺得跟《沉醉亞瑟蘭斯之森》毫無關聯了啊!

    東尼真的很可愛,惡搞什麼放出來?(笑逃)

  • 略兒 at February 15, 2007 05:54 PM comment
  • 喂!哪有人自己拿出來講的XD
    (不過大概也只有我知道你在說什麼@@)

    影梧的驚嚇接下去會更好笑,已經變成我寫沉重部分的動力了(毆)
    是說比起雅黎拉小姐(的故意)跟東尼(的不小心),其實我更愛欺負影梧啊!XD
    還是那句老話,誰叫他要看不起東尼,哼(→你以為是誰害的!)

    說到等待的問題,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啦!
    但是也只能請你忍耐了|||

    猜對了嗎,那我要恭喜嗎?XD(爆)

    >>東尼真的很可愛,惡搞什麼放出來?(笑逃)
    還押韻咧 = =
    那個惡搞其實一點也不惡搞,到不如把它當成一篇只是角色名稱相同的校園(誤)作品比較好|||
    是說其實那篇也很沉重orz

  • Blog Owner at April 14, 2008 02:21 A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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